5、第五章：血海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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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轩的右眼皮老是跳，左眼挑财，右眼跳灾。虽然他不信这个，但不免还是有些慎得慌。
在局里办了个调组，耐不住兴奋，就往重案组跑，准备给他们一个惊喜。推门进去，发现组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祁轩轻手轻脚地走到一脸严肃看着报告的林天一身旁，拍了拍他的桌子，问：“这气氛怎么回事儿啊？我今儿刚被调回来，你们不欢迎一下？”
林天一抬起头，神情古怪地看了祁轩一眼，问：“祁队，你吃什么长大的啊，这什么体质？”
祁轩有些疑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天一举起一张照片在祁轩面前晃一晃，说：“新案子。今早刚下来的，就被你撞到了。被害人方茹，今天早晨5：00被发现死于家中。”
祁轩拿起照片，感到眼角跳了跳，这个死法，太刺激人的眼球了：一个女子浑身赤·裸的浸泡在浴缸里，浴缸里满是血水，一些溢出洒在地板上，结了一块块的斑。因浸泡时间长，尸体有些浮肿。乌黑的发丝，泛白的躯体，鲜红的血水融合在一起，祁轩一阵胃酸翻腾。
祁轩咳了咳，说：“验尸报告出来没？”林天一摇头，“还在老梁那呢，他检查完了送过来。”他又看看表，“差不多就是这时候了。”刚说完，十分凑巧的，有人推开了重案组的门。
梁彬晃了晃手中的验尸报告，说：“一验完尸我就赶忙送过来了，这个案子，杀人手法虽然不残暴，但是疑点很多。”
祁轩接过报告翻阅，梁彬在一旁说明：“犯人事先给被害人服下安眠药，等被害人失去意识后，犯人将其拖入浴室，往浴缸里放满水，再让被害人躺进浴缸进行放血。”
祁轩翻到被害人手腕局部特写照，看到杂乱的割腕痕迹，皱眉，表情有些凝重。梁彬接着说：“凶手采用放血这个手法，但心理素质却很差。”
林天一原本在整理类似卷宗，听到梁彬这句话，猛地抬头说：“矛盾了。”梁彬心情似乎不错，嘴角带笑地揉了揉林天一的头发，“对，矛盾了。一个会使用放血这个手法的人，心理素质必然很强大，他们习惯于慢条斯理地看着被害人死亡。而这个凶手，放血的手法有些不尽人意。他在割腕是内心很慌乱，于是在被害人的手腕上留下了杂乱的痕迹。一个在割腕时手会抖的人，为什么要采用放血这个手法？”
林天一皱眉，一脸疑惑的样子，似乎在思考着原因。梁彬觉得他这个表情很可爱，想要捏捏他的脸。但又碍于祁轩这个电灯泡在，讪讪没有动作。他说：“我认为，像凶手这样的，要杀人直接采用最简单的方法——把人捅死或者下毒就行。他这么做肯定是要掩饰什么。而且，有一点很可笑。”说到这，像是要留个悬念，梁彬顿了顿。
祁轩接过他的话茬，说：“放血杀人，被害人却是被溺死的。”
梁彬无奈地一笑，“凶手准备不充分，连动脉静脉都没分清，而浴缸里的水又放了太多。所以被害人还没死于失血过多就先被溺死了。”
祁轩把报告放到桌子上问：“谁报的案？”“被害人的丈夫。他一早回到家就发现妻子死在了浴缸里。”“有不在场证明吗？”林天一点头说：“很充分。在他说的plub和酒店的监控录像里都拍到了他。”
梁彬看看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深觉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就一人默默退了出去。
林天一翻了翻验尸报告，“被害人死亡时间是昨晚8：00~11：00这个范围内，而这个时间段她的丈夫还在酒吧和人喝酒，事后又和同一个人去了酒店，这点已经经过证实。所以，这个案子和她的丈夫无关。”
“哦，对了。”林天一想起了什么，从资料中找出一张照片递给祁轩。祁轩接过照片，看到墙上的一列血字“1，3，13”
林天一在一旁解释：“这是在被害人浴室的墙上找到的，这组数据已经交给了解码专家。”
“怎么说？”“还在破译，他们说到时候给答复。但解码专家一看到这组数据，就说数据不全。”
祁轩蹙眉“什么意思？是说还有其他血字没找到还是指凶手还会再犯案？”林天一微沉吟，说：“估计是后者。”
祁轩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一定要在凶手再次犯案前抓住他。“天一，你去查一下方茹的人际关系以及在案发当天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一点细枝末节都不能放过。”
林天一是个办事效率高的，还没等祁轩吩咐下来他就已经整理好了。他把自己查到的资料递给祁轩，说：“方茹是个典型的阔太，交际圈都是一类人而且交情不深，和别人没结过仇。案发当天她一大早就去了一个叫‘晨风心语’的心理咨询室。院长叫柯柠，这是她的资料。”
祁轩看着资料上熟悉的脸，觉得自己和她真有缘分，又扫了一眼她的住址，心想：“看来有人比自己和她有缘分多了。”祁轩拍拍手说：“大家手上的事停一下，淑媛陆丰，你们再回一趟现场。淑媛去找物业把案发当天的监控调出来排查可疑人物，陆丰你去查一下方茹的电脑，顺便再找找她家有没有日记这一类用来记录的东西。二顺岳星，你们辛苦一点，把被害人家附近的道路监控，特别是便利店，银行之类的都调出来，配合淑媛排查。现在线索太少，我们只能靠这种死方法，大家争分夺秒，一定要在凶手再次下手前抓住他。”
被叫到名字的迅速停下手中的动作出动，心里的一股热血仿佛被祁轩的三言两语给点燃了。祁轩接着对林天一说：“你打个电话给‘晨风心语’的工作人员问柯柠有没有去上班。”林天一照做，挂了电话对祁轩说：“工作人员说柯柠今天请假了。你怀疑她？”祁轩没正面回答，勾过林天一的肩膀说：“走吧。”“去哪儿啊？”“柯柠家，顺便去拜一下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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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柯柠就给小美打了电话说自己今天不去了。柯柠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因为夏铭煜嚅嚅的一句话，柯柠心里立刻软的一塌糊涂，觉得自己欠这个弟弟太多，想用一整天来陪陪他。于是就有了这样一番景象：夏铭煜抱着电脑在打游戏，柯柠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柯柠无聊地不停换着台，觉得现在的片子一个比一个狗血。小鲜肉没演技，有演技的脸上褶子又太多。柯柠换了个地方台，看到一位面部僵硬的主持人播报：“于今日早晨5：00女士方某被发现死于家中，警方称该凶手还会继续行凶，请本市市民注重个人安全，加强防范意识。——颐市新闻报导”
柯柠盘起腿，深感这个社会不大太平。这时，门铃响起……柯柠整个人赖在沙发里懒得起。就朝夏铭煜抡了个抱枕过去，说：“去开门。”夏铭煜正打游戏打的欢脱，也不高兴起来，顺手把抱枕放在背后靠着，说：“你去开。”柯柠坐直身子教育他：“你没看到刚才那条新闻吗？现在歹徒多猖狂啊，这个凶手还在外头逍遥法外呢。要是我去开门，碰巧点儿那么背，就碰到那个凶手了怎么办，这样一刀毙命简直不在话下好不好。你还没听见我叫唤呢，我就已经死在外头了。”
夏铭煜一脸头疼的扶了扶额，“就你那身手，我觉得凶手在你面前还得甘拜下风呢。”话是这么说了，但他还是站起来去开门。
一打开门，就看到三名男子站在门口，夏铭煜感觉这阵仗让他有些接受不能。为首的男子说：“你好，请问柯柠小姐在家吗？”夏铭煜点头，觉得自己应该让他们进门，但又担心他们是什么可疑人物，有些犹豫。
顾骍昀一直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开口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顾骍昀。”顾骍昀观察到他的眼睛亮了亮。祁轩出示了证件说：“我们来请柯小姐协助调查。”夏铭煜让到一边，说：“请进，她就在里面。”夏铭煜看着自己偶像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玄关距离客厅有一段距离，而且家里的隔音设备挺好的，里头那位不会没听到他们的谈话吧。”
顾骍昀，祁轩和林天一三人一到客厅就看到柯柠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在看电视。柯柠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运动服，裤脚被挽到膝盖以上，露出白皙纤细且修长的小腿。
她的袖口也被捋起，光裸的手臂枕在脑后，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栗色的发丝。她的嘴里叼着一只苹果啃着，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三人，一口没叼住，苹果华丽地掉在了沙发上，随后又滚到地上。
柯柠深觉尴尬，刚要开口，一口气没缓过来导致苹果屑卡在了喉咙里。柯柠剧烈的咳嗽，整张脸憋得通红。
夏铭煜走进客厅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觉得自己的脸在偶像面前都被这个缺根神筋的姐姐给丢尽了。一脸无奈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扔给柯柠，柯柠接过矿泉水，动手去拧盖子。可今天似乎什么都和她作对，瓶盖硬是拧不开。饶是她脸皮再厚，此刻都很想去挖地洞。
顾骍昀有些看不下去，从她手里拿过水瓶，帮她打开。柯柠一脸感激地看了顾骍昀一眼，眼白因为剧烈咳嗽带着血丝，眼周泛着水光，这一眼就带了几分娇嗔。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血海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