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笑傲之日出东方》专克狐狸

41、第 41 章 东方不败瞧

　　“倒也有趣，没想到嵩山派的也在。带头的，你是什么人？”

　　东方不败的语气一向带着几分不容人忽视的狂傲，陆柏原是不喜甚么人在他面前这般态度，眼下却忍了下。他虽是费彬的师兄，武功同费彬比差了一些，不过入门早些，也多几分冷静，才成了费彬师兄。正因为多了几分冷静，一见着当日那魔教妖女站在这年轻男子身后，就知道这男子更加棘手。还未弄清这年轻男子的身份，他倒是够能忍，抱拳答了，说的具体，也是希望对方能多谢顾虑考量。

　　“在下嵩山派陆柏，奉左师兄之命，来华山派做个旁证。”
　　“你就是嵩山十三太保里的老二，仙鹤手陆柏？”
　　“正是在下。”
　　“这倒真是巧的很。盈盈，可还记得叔叔同你说过什么？”
　　“盈盈记得。”
　　…………“只是不能不罚。脖子上的链子摘了拿来。嵩山十三太保里，费彬行三。他人现在死了，是没法子叫你再杀一回。丁勉、陆柏在他之上，武功本该不如你的。等你拿了其中一人的性命，再来赎回去。”…………
　　任盈盈只一想，就想起了当日东方叔叔的话。她原以为要到嵩山派地头才能遇着丁勉、陆柏，不想陆柏这次竟然自己送上了门来。
　　“当日，曲洋挨了你们嵩山派三掌。费彬偷袭，你和丁勉以多欺少。如今费彬已死，丁勉不在，你也该为当日那一掌留下点什么了。”
　　“陆柏，那时候本小姐未足准备，才叫费彬占了先，如今准备足了，自然要报仇。费彬不在，你这当师兄的，就替他领受。”
　　“好极，陆某今日倒要瞧瞧，你这妖女又添了多少本事。”
　　曲洋是神教长老，这一点，正派哪个会不知道。而当日任盈盈对曲洋的称呼是曲叔叔，即便不是曲洋的子侄，也该是神教有些地位的人物，不然，如何能得曲洋维护，又如何敢称长老一声叔叔。如今任盈盈站在东方不败身后，陆柏就知道，眼前这男子，要么在神教地位不凡，要么，就是武功高的很。任盈盈虽然年轻，武功却高，只是历练不足，当日同费彬师弟交手便可看出，但眼前男子，竟瞧不出底细。正因如此，便是任盈盈站出来邀战，陆柏还是留了几分心思在那男子身上。
　　任盈盈这些日子经了曲洋喂招，自然同刘府时候的生疏截然不同，便是费彬复活，她也丝毫不惧，何况是陆柏。陆柏虽是费彬师兄，武功不如，如今又分心防备东方不败，自然是落了下乘。任盈盈不在乎杀人，更不会看什么华山派颜面就宽松些。她杀着一露，岳不群终归是出手拦了。
　　哪怕此前陆柏还借着左冷禅的名头逼迫岳不群让位，岳不群此刻却是不得不救陆柏。要是放任魔教妖女在他华山派杀人，华山派的名誉毁了，左冷禅也有了借口对付。岳不群擅长伪装，养气功夫也高明，并非陆柏费彬可比，对上他，任盈盈倒是对付不过。
　　东方不败眼界何等高明，自然看得出先前陆柏对他的防备，也看得出岳不群的武功高低，她此时还不想让任盈盈折在这里，便唤了她回来。
　　“盈盈，回来吧。你这些时日确实没偷懒。”
　　“岳不群！你竟敢勾结魔教妖女！今日你华山派若是不同我们一道拿下魔教妖人将功赎罪，就等着左盟主问罪吧！”
　　陆柏被个年轻姑娘败了，面上无光。有心刁难，见任盈盈东方不败二人，又忌惮他们工夫。此刻纵是被岳不群救了，反是怨怪到他头上。他这般说法，也是要激着华山派同嵩山派一起一哄而上，拿下这俩妖人。
　　岳不群心思深沉，听陆柏这一番说法，面上为难，又觉冤枉，心中却是同陆柏想到一处。对方不过两人，看着也年轻的很，就是武功再高，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要拿下总归不难。从当时她和曲洋称呼中，这魔教妖女看来身份不低，那年轻男子恐怕也不简单，若是能挟持住他们，不仅是对魔教，就是华山派在江湖上的声誉也会涨上许多。
　　东方不败对这大殿之上的蠢蠢欲动视而不见，拿出那串长短剑模子的链子，亲手给任盈盈重新戴了上。
　　“你这次虽没杀成陆柏，也是因为有恶犬挡路，你既然败了他，叔叔便还你这链子。”
　　“岳不群！你莫非是要包庇魔教妖人不成！”
　　任盈盈任由东方不败动手，因是戴着链子，靠的近些，她嗅到东方叔叔身上久违的气味，淡淡的，淡到可以忽略，却独一无二。偏这时候，陆柏这一声喊，打了断。东方不败戴好了链子，又退开了几步，那味道便又闻不到。任盈盈扭头看着场中陆柏，觉得此人当真越看越叫人讨厌。
　　“陆柏，你自己功夫丢人，就想着以多欺少，害不害臊？还称什么仙鹤手，就你那几招鸡爪功夫，也真好意思？”
　　“妖女！休得放肆！”
　　“陆柏。”
　　陆柏被称之为仙鹤手，全因掌上功夫，不同于费彬的掌力惊人，他则是走的灵巧路线，诡异多变，如今被任盈盈讽刺为鸡爪，自然是怒，却也知道底细分寸，不过嘴上几句，没真上去重又比过。便这时候，东方不败不过一句陆柏称呼，里头寒意太重，叫场中都静了下来。陆柏甚至觉着，单是这青年人说话，竟比左师兄的寒冰真气更冷上几分。
　　“当日费彬叫了三声妖女，下场如何，你该清楚。如今你也叫了三声妖女，那便也不必活了。”
　　“手下留情！”
　　东方不败瞧着骤然出声的人，心中不觉好笑。便当真将这好笑的疑惑问了出来。
　　“宁女侠，你我正邪不两立，你却叫我此时留情？”
　　东方不败这样说，然而在她说话之前，先前早已出手的针却被她后一针后来居上打歪了方向，从陆柏脸上擦过，不过留下道血痕，暂且记下了他的性命。
　　陆柏只觉一阵寒风，脸上便多了道血痕，连如何伤的被什么暗器所伤都毫无所知。正因这一下，原本还嚷嚷着拿下魔教妖人，如今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口，心中竟是惧怕的紧。
　　“这位姑娘想必就是魔教圣姑了。”
　　任盈盈虽不满她口中魔教称谓，对于宁中则能认出她的身份来，倒是好奇。这些年来，她最初不曾下崖，后来则是少出绿竹巷，除却黑木崖上，正派中人应当是未曾见过她的摸样的。眼下被宁中则一口道出，约莫是仗着有她的东方叔叔在，也丝毫不介意身处正派之中，只好奇问：
　　“你是如何知道的？”
　　“你同你母亲长的一模一样。”
　　“你见过我母亲？”
　　“有过一面之缘。”
　　早在刘府之中，宁中则就觉着任盈盈有些眼熟，到后来在路上无意遇上东方不败，才想起十年前的事。再等到方才东方不败同任盈盈对话时候听闻一句叔叔，她就猜到了，这位姑娘，必然就是当年那个教主夫人的女儿了。江湖上早有传闻，东方不败继位后，立了前任教主女儿为圣姑，只是没人见过。这两下联系，要得出任盈盈身份，并不难。
　　宁中则这一说，岳不群也明白了。宁中则这些年大多在华山中，能与魔教有干系的，又涉及这年轻女孩的母亲，应当也有些年头。首先联想到的，便是十年前五岳围攻黑木崖那一战。那时候左冷禅俘获了一个黑木崖上的女人，后来被宁中则放跑。他知道当时宁中则所为，也为她担过掩护。
　　陆柏原本是怕，如今被宁中则道出任盈盈身份，这怕里，又多几分喜。若是能抓住魔教圣姑，那可是大大的功劳。岳不群想的却比陆柏想的更多。
　　他想的最多的，是魔教圣姑旁边，那年轻男子的身份。
　　他心底浮上来一个念头，叫他心快的很。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能叫魔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姑位列后头的，那个年轻男子，定然只能是东方不败。
　　岳不群无时无刻不想着壮大华山派，手刃东方不败便是最好也最快的办法。但他更知道，他并非东方不败的对手，甚至，如今便是真如了陆柏所说一拥而上，也别想对法东方不败。此时，别说杀了东方不败，他要担心的，该是东方不败会不会血洗华山。
　　岳不群看陆柏将目光都投向了任盈盈，就猜到他是没料想过东方不败的身份。这猜想到了心里，就有了主意。他只看了宁中则一眼，但夫妻多年，彼此感情颇深，只一眼，也足够领会意思。宁中则不清楚丈夫的打算，却也顺着他，没说什么与东方不败身份有关的话来。
　　东方不败瞧着岳不群夫妇，看了会儿，只觉得可惜。岳不群果真是讨人厌的伪君子，贪生怕死。倒是可惜了宁中则，竟跟着如此人物。她原本便没有于今日如何为难华山派的打算，可瞧了岳不群的做派，反倒想给他添个堵。
　　“咱们叔侄二人是随着令狐兄弟来的，如今他反在我们眼皮底下受了重伤，实在有些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
　　岳不群夫妇认出了她的身份，却不叫破，她便也顺着，没露什么招式路数，也没拿什么惹眼兵刃，只单凭掌力，直接就震碎了成不忧的心脉。话里头说的，是替令狐冲报仇，实际上，还是为了给岳不群添堵。岳不群好颜面，又称君子剑，她偏要叫他知道，他门下大弟子与正派眼中的魔教联系深的很。左右也不过是给杨莲亭惹些许麻烦，等此间事了，这些个麻烦事，便同杨莲亭无关。反倒是那许久不见的令狐冲，算得上祸从天降。
　　东方不败此时对令狐冲仍有几分好感，但这该抹黑的该利用的，她也是一点也不放过。又因这还余的几分好感，这一回扔下个成不忧的尸体就领着任盈盈走了，倒没弄别的麻烦出来。虽然，单是这一桩麻烦事，已是足够叫旁人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