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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捉虫】 她思考再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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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身份都是天差地别的四个人凑在一起,路上也是安静的很。等一到了宅子里,刚坐下,令狐冲就当先开口把这些时日的情况说了个透儿。等到说完了,才瞪着眼睛在其他三人上头扫过一遍,意思也明显的很。轮到你们了。
在令狐冲看来,杨莲亭是自家大哥,林平之是救命的人,另一个叫盈盈的姑娘又是同林平之认识的,那自然也不是什么坏的,于是该说的能说的,什么都说了个干净。
而和他不同,下一个轮着林平之,只说了林震南辞了官,一家暂时在陕西落了户安顿下来,无意救了令狐冲,于是想着送佛送到西,也就陪着来。
这话也只令狐冲听的点头,无论任盈盈还是杨莲亭,都听出了他话里的保留。林震南正值壮年,在这当口辞官,明显是惹到什么事了避祸。福威镖局虽说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好歹凭着当年林远图的名声,林仲雄的广结好友,传到林震南这里,也该是立稳脚跟的。若不是有什么祸事,怎么会到了陕西。陕西并不是福威镖局的根本之地,谁都知晓,那里分属日月神教掌控。任盈盈想知道,杨莲亭也好奇,但眼下却不是问的最佳时机。何况任盈盈和杨莲亭即便同属神教,一个是任我行派系的,一个却是归属东方不败。
挨个到了任盈盈,她只一句概括,但凭话里一句私事,谁也不好多问。
“我有私事寻我东方叔叔,中途见了这两人,就走到了一起。杨莲亭,我东方叔叔在何处?”
“任大小姐问,本该回答,只是我确实是一无所知,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仗着令狐冲在,没直说了任盈盈身份,也省却了卑躬屈膝。他下山时候,东方教主的吩咐自然没忘,即便知道东方教主待圣姑有所不同,此时此刻,也不能说破。
杨莲亭此次在华山的目的,自然不会傻乎乎当着令狐冲的面说破。他眼下想的,反而是怎么控制住令狐冲。毕竟华山脚下,太过危险。若是叫别人看到了令狐冲,那他和教主的谋划,可就要遭。尤其是如今,思过崖密室已经暴露,十长老尸骨还未处置时候。
“大哥,你怎么会在华山?”
“当日和冲弟分开,回了教中。后来因为些许事,被派遣出来。我就想着,咱们是聚少离多,冲弟既然在华山,顺道看望也是好的。刚到了华山,又觉得冒昧拜访,总归不妥,再者,我的身份你也清楚,所以先在山下买了一处宅子,打算寻人传信给你,咱们山下一聚。谁想到,这信还没来得及写,就在街上遇到你们了。”
任盈盈看着此时一脸诚挚同令狐冲解释的杨莲亭,脑子里只浮出四个字,胡说八道。她不清楚杨莲亭要做什么,但绝不相信,是叙什么兄弟情谊。杨莲亭这人,在神教里也算是个滑头,虽然武功差,同人相处好,当面都是一个个称兄道弟的,可她看的清楚,实际上他又有哪个真在乎了。兄弟情谊?只能用来蒙骗旁人罢了。
倒是林平之,虽说同杨莲亭有过一面之缘,也救过他一回,只是对于杨莲亭的本性,实在是不清楚。见是见过,时候并不长。而当时杨莲亭表现出来的,着实像个重恩情的,所以他这么一说,令狐冲信了是自然的,林平之也是几乎相信。他唯独好奇的,还是那一句大哥,一声冲弟。
“两位……难不成是兄弟?”
“早前和冲弟见了面,这样貌上有几分怀疑,后来言语间询问,若是没弄错,他是我那叔父的独子,只是叔父婶婶去的早,当年兵荒马乱的,也就弄丢了冲弟。好在如今是寻到了。”
任盈盈听了,心里只是发笑。她从前再是不喜杨莲亭,他好歹也是个总管,所以他的情况,任盈盈自然也清楚的很。杨莲亭算得上是三代单传,哪来的叔父,又怎会有个什么冲弟。只是他们样貌如此像,确实是少见。
任盈盈即便心中好笑,却也不会说破。杨莲亭这般解释详细,又理直气壮,一来,是消除林平之的疑惑,二来,就是为了提醒她。他敢说的这么详细,还杜撰出个叔父来,同个正派华山的大弟子拉近关系,若是没有东方叔叔许可,他怎么敢。而既然东方叔叔已经默许了,她就不能当面作对戳破。
“既然今天遇到了冲弟,也是运道好。冲弟不如休养一日,明日再上山。届时我也同去。这么些年,多亏华山派照料,我这当哥哥的,总得先备些礼,明日见了,也不失礼。”
令狐冲原想当下就回华山,但听杨莲亭这一说,也是有几分道理。他印象中,杨莲亭本事不济,又是魔教的人,若是一个人上去了,难保不会出什么纰漏。有他一道,到时候只说明了是本家兄弟,也就少了敌视。至于备礼,大哥的心意,他也不能拒绝。总归不过是差了一日,当下也就点头应了。
令狐冲伤势本就没好,杨莲亭又收拾了一处厢房出来,供他歇息养伤。之后出门,也是急着去向教主说明。他这般故意拖延的伎俩,可以说除了令狐冲,没人会被忽悠住。
并非是说令狐冲脑子笨,而是他重情义,并不怀疑自家兄长的话。其他两人则不同,任盈盈本就聪明,又怀疑这杨莲亭是同东方不败在一起,他一出门,任盈盈就紧跟其后。林平之可不知道杨莲亭是不是跟东方不败在一块,他只不过是想私下同杨莲亭商量,投诚日月神教的事。他当时见过东方不败,觉得杨莲亭在东方不败面前也算说的上话,有人引荐,自然好过傻傻冲上去。
而杨莲亭用那半生不熟的轻功到了思过崖后,见了东方不败,只来得及说了一句,“教主,令狐冲眼下已经到了华山脚下。”就被东方不败止住。
“你把什么人带来了思过崖?”
杨莲亭一听,旋即反应过来。“应当是林平之。之前他似乎是有话要说,只看了有旁人在,欲言又止。见属下一人出来,可能是要寻机说什么。”
“还有一人。”
“或许是圣姑。属下在山下遇到了圣姑同令狐冲林平之在一起。属下不知教主吩咐,于是将三人拖在新买那宅子里。不想竟被人跟了上来,是属下失职。”
“没用的废物。被人跟着也没察觉,这些时日你的工夫都是白练的?”
“属下知罪。”
杨莲亭麻溜跪下,什么平等的鬼话,自穿越到神教,他最习惯的,就成了下跪认错。有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只是每回被教主冷飕飕的话语一说,或是被那眼神一瞪,不由自主就跪了下。这长久以来,反成了习惯。唯一该庆幸的,便是他竟还能安安稳稳活到至今。
东方不败并没说话,杨莲亭跪的久了,心里更是惴惴,干脆大着胆子抬头望上一眼。只见眼前一片白,然后教主便从思过崖跳了下去,不见了人影。杨莲亭压着心里头的恐惧,沿着思过崖边上往下一看,隐隐约约能见着一道身影,运着轻功,极为迅速往下。
当下杨莲亭脸便绿了。
教主既然去了,他身为属下,总也得跟上。但他轻功比不得教主,若真也跟着跳下去,那可真是送命了。他能做的,也只是沿着上山的路再原路下去,然后想法子找找教主所在的位置。
东方不败先前问,是谁被杨莲亭带了上来。以她的功力,很明显能听出是两个人,却也能感觉到,那两个人的气息忽然就远离,再寻不到。有这本事的,只有风清扬,所以也应当是风清扬无意见到两人鬼鬼祟祟上山,才出手掳了走。而他放过在先的杨莲亭,也只是因为,他在风清扬眼中,是令狐冲罢了。他觉‘令狐冲’性子洒脱,会偷偷下山,倒不稀奇。
正是因为风清扬半路将人掳了去,身形渐远,难再留意到思过崖上的情形,所以杨莲亭见到东方不败后,第一句的教主,东方不败并没有拦住。等他说完一句,才开口问。
林平之。这人无关紧要,又是福威镖局出身,风清扬也不会太为难,叫他吃点苦头无妨。
另一个……是任盈盈。
东方不败原本不想在此时暴露所在,但另一个是任盈盈。而任盈盈的轻功身法,自然来自日月神教,也同东方不败的极为相似。早先风清扬同她交手时候,见到她的身法,就极为警惕。如今又在任盈盈身上见到,还是在思过崖附近,恐怕风清扬不过轻易放人了。
她思考再三,最终,还是动了身。
如东方不败所料一般,确实是风清扬半路将人劫了去。风清扬见了‘令狐冲’上山,只当少年心性,而后又瞧见一前一后跟着的两个人。林平之武功身法都是一般,也不像是什么偷鸡摸狗之辈,当时不过是心存疑虑。但任盈盈身法同之前那个武功高强的小子极为相似,他这才出了手。干脆,将两人一并带走。
带着两人,速度上自然有所减缓。等他领着两人落到了崖底,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询问,被东方不败一扇架了开。
“小子,看来这女娃娃果然跟你有些关系。”
“我的人你也敢劫,糟老头,你是嫌命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