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拂晓 我希望，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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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特别的夜晚，对于宇智波，对于木叶。
深黑的天空中，圆月被镀上一层血红的色泽，预示着这个夜晚的不祥。
死寂的宇智波族地，遍地狼藉的尸体里，绯叶披着米白的暗部斗篷，戴着兜帽，扔下被捏得碎裂的面具，一步一步行走着。
“还要维持着这副打扮吗？”直到树梢突然落下一个人影，大刺刺倚靠着树干站在她面前，随意地跟她搭话。“还是说，你这么不想抛弃，作为木叶忍者的身份。”
“不，”绯叶平静地说，缓缓抬起手，用握在手心里一块面具的碎片，用力地划刻在额前护额的正中。“没有那回事，我只是迷恋这种披着斗篷装*逼的感觉罢了。”
“……看样子，已经恢复正常状态了啊。”斑满意地低笑。“不愧是……我所看重的你啊，宇智波绯叶。看你刚才的表演和神态，我还以为我会收获一个疯狂的新成员。”
“怎么会呢？”绯叶冷淡地反问。“我这个人，怎么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想也知道，如果我癫狂了，会被你毫不犹豫地舍弃吧。”
“可不能这么说啊，”斑悠然反驳。“至少，你的那双眼睛……我一直期待着呢。”
“原来只有眼睛吗？”绯叶微笑地反问。“我以为你对我这个人应当也抱有某种期待。”
“呵，”斑意味不明地笑，停顿了几秒，就沉下嗓音：“那么，欢迎你加入‘晓’，宇智波绯叶。朱雀的位置，始终为你保留着呢。”他伸出手掌，被黑色手套覆盖住的手掌中，横躺着一枚白玉戒指。戒指正中，是朱红的底色和深黑的“朱”字。
“我听说，”绯叶看了看那枚戒指，慢慢地说，“这种时候通常都是需要男性单膝跪地的，而在我同意之后，你才应当亲手为我戴上它，然后站起来。”
斑：……
忍了几秒，他还是忍不住冷漠道：“停止你那些无谓的想象和玩笑吧。”
“好吧，虽然你的诚意还不够，但我很体谅你的自尊心，我不会拒绝你的。”绯叶有点可惜地叹一口气，把戒指接在手中。“要戴在哪只手呢？有具体要求吗？”
斑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当然，戴在右手无名指。”
“你瞧，”绯叶叹了口气，左手慢慢地将戒指推上无名指。“这本来应当是由你来的。”
斑：……他甚至不用想就知道这女人又开了什么脑洞。
沉默了几秒，斑没有接话，只是继续说：“按照惯例，加入晓的成员可以提一个要求。”
绯叶仔细地想了想，迟疑地试探：“怎样的要求都可以吗？”
“只要不太过分。”仿佛在担心她会提出什么无厘头的要求，斑冷声说。
“那么，”绯叶笑了一下。“我希望，我会是宇智波最后一个加入‘晓’的人。”
斑突然陷入了长久的静默里。
“怎么，”绯叶冷眼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了。“我的要求，很过分吗？”
“不，”似乎过去了很久，斑才淡淡地说。“可以，我答应。”
“没想到，”绯叶顿了顿，用十足奇异的目光看着他。“你的通情达理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和理解。”
斑：……她到底是怎么看他的？
就像是放弃了一样，斑没有再和绯叶搭话。
第三天，绯叶和斑一起，进入与火之国毗邻的雨之国雨隐村境内。就如同它的名字，两人到达的时候正下着大雨，街上到处都是积水，很少会有行人走过。
但当两人穿行在街道上几分钟之后，大雨就停了下来，虽然天空依旧晦暗不明。
绯叶有所预感地抬起眼，看见前方被雨水覆盖住的道路中央，站着一个人影。橘色的发丝在灰蒙蒙的水汽里格外鲜艳夺目，黑底红云的长披风更让人很难忽略他的存在感。
“宇智波绯叶，”橘发的男人转过脸来，一双淡紫色圈套圈的轮回眼毫无感情地望着她。“我是这里的首领，佩恩。”
绯叶礼貌地朝着他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斑打断道：“走吧，去‘那里’再说话。”
佩恩没有反对，径直转过身去走在前面。
绯叶望了望身边平静到看不出什么特殊情绪的斑，利索地跟在后面，和斑一起。
忍者的行动力很高，三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来到一座石砌的高塔，进入一间简陋到几乎没什么设施的房间。
“她就是我物色好的那个孩子。”斑率先开口。
佩恩没说什么，只是淡漠而面无表情地审视着绯叶半晌，才淡淡道：“宇智波绯叶，我知道你。木叶村名门宇智波的姬君，被称作宇智波除宇智波止水外，幻术天赋最强的忍者。”
冷不丁听见某个熟悉的名字，绯叶垂下眼帘，没有开口。
佩恩的目光无声地扫过绯叶额头多出了划痕的护额，语调仍然是平淡无波的，但显然已经不是在和她说话了：“接下来的搭档，我有几个合适的人选。”
斑没出声，显然是在等着他说下去。
“其一，是出身砂隐的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傀儡师不擅长体术与幻术，能力上更为互补。”佩恩陈述着，就像一台毫无感情的机器。“其二，拥有大量查克拉，但幻术同样是短板的雾隐怪人干柿鬼鲛。”
“我记得，”斑慢条斯理地开口了。“同样出身木叶的三忍之一大蛇丸，也在组织中？”
佩恩微微颔首，却没有多说，显然并不希望绯叶和大蛇丸有所牵扯。
“那么，”斑转过脸，看向绯叶。“绯叶你，更希望和谁搭档呢？”
绯叶毫不犹豫地问：“成员中有金色头发的吗？”
斑：“……没有。”
“那我选择赤砂之蝎。”绯叶不耐地蹙起眉。“听说那个干柿鬼鲛长相很挑战人类极限。”
“但是，”佩恩看了她一眼，仿佛并不意外。“赤砂之蝎如今的搭档是大蛇丸。”
“既然首领你提出了这个选项，看样子就是可选择的吧。”绯叶毫不动容。“如果大蛇丸不愿意换组，也很容易，打赢他就好了吧，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武力不能解决的问题。”
“……成员之间禁止私斗。”佩恩安静了两秒，不容置疑地否决。
“那，我是否可以提出公开挑战？”绯叶立刻虚心地提问。“谁赢了谁就取得赤砂之蝎优先权。”
斑：……那是什么鬼？
佩恩：“……”
没等这位公开首领再拒绝，绯叶就似笑非笑道：“我可不相信，首领您提出来的两个选项居然只有一个是可选择项，我从不觉得像您这样实力和思想都高大上的忍者会做这类冠冕堂皇的事情，这也太虚伪了，不是吗？”
佩恩：……
“你好像很希望和赤砂之蝎成为搭档？”斑无法再安静看下去，主动站出来问。
“确切说，是我不希望和干柿鬼鲛组成搭档。”绯叶一脸冷漠，禁不住开口讽刺他。“如果斑大人那么不希望我和赤砂之蝎一起，您大可以自己成为我的搭档不是吗？”
“原来这就是你的愿望。”斑立刻打蛇随棍上。“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我暂时没有那个意向加入晓。”
“那么，”佩恩终于站出来总结陈词。“宇智波绯叶，今后你的搭档就是赤砂之蝎了。”
“好啊，我没有问题。”绯叶立刻答应道，转而有点嫌弃地看向斑。“那么，斑大人您怎么还不走？”
斑：……
斑终于还是采用空间忍术离开。而他离开之后，绯叶便随着佩恩的脚步，来到塔内更高层的大房间。
光线不足的房间里，有几道人影在地晃动着，交谈着。绯叶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房间内出现了短暂的静谧。
正对门口站着的人刚好和绯叶完成了短短几秒的对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燃起兴奋的笑意：“宇智波……绯叶。”
绯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了一会，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浓密如针刺的杀意后，不自觉地就笑起来：“原来是大蛇丸前辈，真是好久不见。现在想想我幼时您尾随我偷看我的时光，真是令人怀念。”
场面陷入了莫名的尴尬里。
“哼哼，原来你还做过这种事。”一旁的人影嘲讽地冷笑。那影子矮且胖，线条简单，只是脑袋顶竖起几撮毛，身上披着的黑底红云披风拖在地上。
感受到绯叶的注视，那影子也向着她转过身来：“原来这次的成员是个牙都没长全的小女孩。”
绯叶早预料到这群S级叛忍间的相处不会太和*谐，于是波澜不惊地抬起一只手打招呼：“初次见面，这位前辈。我是宇智波绯叶，今后的‘朱雀’。”
那人“哦”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是前几天那个灭了宇智波一族的丫头。”
“前辈不介绍一下自己吗？”绯叶笑眯眯问。
“蝎，代号‘玉女’。”有点不情愿地，那人用沙哑的声音说。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拂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