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如初见 惊闻自己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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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见到宇智波止水，绯叶心里总有些怪怪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初现端倪。
第一次见到，不，知道宇智波止水这个人，是从五岁的鼬口中。午后在和鼬一起尝试着为怀孕的美琴妈妈捏饭团时，绯叶听见鼬说：“姐姐，有件事情想告诉你……我认识了一个朋友，是我们的同族，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绯叶手里捏着饭团，下意识抬起眼看鼬的表情。他白乎乎的小脸上甚至浮起了淡淡的红云，昭示着他有多么高兴。
绯叶微妙地有点吃醋，酸溜溜地问：“是哪个朋友？最近刚交的吗？怎么才告诉姐姐？”
鼬并没能听出来姐姐的郁闷，有些羞涩地笑了笑：“其实我们认识有些日子了，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告诉姐姐……”
——居然还隐瞒了一段时间了？绯叶有点不可抑制地愤怒了：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教坏了她的弟弟，让他那么乖的孩子学会瞒着姐姐了？！
“他的名字，”鼬毫无察觉，继续高兴地说下去。“叫——止水，大我四岁，他很强！他的体术和手里剑术……”
鼬还在难掩兴奋地絮絮叨叨，绯叶的表情却凝滞了。
——止水？这个名字应该是第一次听到才对，可是为什么，刚才心脏忽然抽搐了一下？她古怪地想。
……嘛，也许是错觉吧。她迅速地安慰自己。
“鼬的朋友吗？”美琴妈妈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异乎寻常地高兴。“那就请那个孩子来家中做客吧！让妈妈好好招待一下止水，也让姐姐看看你的朋友！”
——鼬交朋友，为什么她还要看看？绯叶面无表情坐在一边。
再多的内心吐槽，在全家地位最高的妈妈大人面前也是徒劳。于是，第二天，鼬就兴冲冲将止水请来了宇智波家族长的豪宅。
止水出现在门口时，刚刚好就看见绯叶。一头黑发松松垮垮束住后辫梢柔顺地垂在肩头，年幼的女孩穿着立领的淡紫色无袖连衣裙，就坐在阳光下的回廊边。微风拂动她鬓边的碎发时，她便侧过脸，微微笑了。
止水看着看着，脚步微微一顿。
绯叶已经察觉陌生气息的到来。下意识地，她抬起眼看过去，正好看见比她大四岁的少年眼尾上挑、黝黑珍珠似的眼睛。
心脏猛地抽痛起来，绯叶条件反射地捂住胸口，微微蹙起眉头。
“你好，我是宇智波止水，打扰了。”止水向前走了一步，温柔地说。“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好……”
“我是宇智波绯叶，鼬的姐姐。”绯叶已经迅速整理好面部表情，冷漠地站起身。“欢迎你的到来，不过，请恕我身体不舒服，暂且失陪了。”
“姐姐？”鼬不明所以地走近，当他看清楚绯叶微微发白的脸色，立时就担心起来。“你没事吧？”
“鼬，好好招待你的朋友吧。”绯叶温和地对着弟弟交待。“姐姐有些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嗯！姐姐放心，我陪着止水就好了！”鼬担心姐姐，立刻爽快地应下。
绯叶最后看了一眼止水便转身离开。因着头顶洒落的阳光，她并没有看清楚那个少年的神情。
而在那次之后，每一次与止水的偶然相逢，思及那时心脏奇怪的疼痛，绯叶都会借故躲开。止水仿佛也有所察觉，识相地并不与她多接触。
直到几年后，鼬在清晨的姐弟对练时间，长达几分钟的迟疑不决、欲言又止引起了绯叶的注意。
“鼬，今天你一直很不专心。”绯叶放下手中举起的手里剑，温柔地拍拍弟弟的肩膀。“是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吗？”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和止水是有婚约的？”鼬抬起眼，低声地问。
绯叶忽然就僵住了整张面孔。
“……你听谁说的？”也许是很久很久之后，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发问。
“是宇智波苍他们在讨论这件事。”鼬的眉头微微蹙起。“我听到他们说起，这件婚事由长老们择定，父亲和母亲一直隐瞒这件事，是希望你能和止水用最自然的方式相处和培养感情。”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绯叶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到现在已经六年，我和止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鼬自然很明白这一点，他垂下眼帘，没有再说什么。
绯叶感受着身体内的血液挣扎着自胸腔涌出，在四肢百骸间奔流不息，神情也愈发冷漠。她无声将右手紧握成拳，轻轻笑了一声：“算了，没关系，我会让他们放弃这个念头。”
鼬看看自家姐姐前所未有的可怕神情，竟不由自主为止水担忧起来。
于是，当第二天止水出现在宇智波族长的大宅时，意料之外地见到了绯叶。女孩子特地绑好了护额和绑腿护臂，将裙子换成了长裤，温和地问他：“可以同我切磋一会吗？止水君。”
短暂的懵逼之后，止水没有拒绝她的要求——他本就是这样开朗好说话的人。
但绯叶所用的招数简直让她不像一个宇智波：手里剑系着钢丝满天飞，动辄就是威力十足的火*药弹与拳头……在这之前，止水压根没见过哪个宇智波的同族女孩这样子一拳揍得地面炸裂过。
“火遁——”绯叶神色郑重地抬起手。
止水直觉地后退了两步，严阵以待。
事实证明他的提防恰到好处，绯叶的印结完之后喊了一句“最大范围烧卷毛之术！”就张嘴吐出来一连串的火球——小型的，每一个只有拇指那么大，但速度极快，并且密密麻麻，简直就是一场枪林弹雨。
这真是一个相当实用有创意的术，止水根本连为那个丧病的术名懵逼一下都来不及，只得动用他最擅长的瞬身术逃离攻击范围。
险之又险地脱离施术范围，止水抓住绯叶收手时内心一瞬间的松懈，施加小型幻术。
绯叶有点气。她专门因为止水开发的新术不仅引燃了周围的枯山水摆设，而且漫天飞舞的火苗还带来了部分视觉盲点。等她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扑棱棱”满天飞的乌鸦，配上“啊吼”的阵阵叫声，令她更加恼怒。
——虽然，这样的幻术压根难不倒她。
内心里冷哼一回，绯叶面无表情地发动写轮眼，将幻术瞬间打破，再旋身弹跳起来，猛地集中查克拉朝着背后闪现的止水的身影揍过去。
尘土飞溅，山崩地裂……宇智波家族长的大宅，简直遭受了灭顶之灾。
绯叶没能击中止水。尽管她的速度很快，但止水显然速度更快。当她一拳击碎了假山石打算再来一下时，拳头就被谁给一把扣住了。
绯叶懵懂地眨眨眼，聚焦视线。
她的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子，那是她不能更熟悉的人了。
“土掉渣的高腰连体族服，”绯叶喃喃着，抬眼慢慢向上看。“……还有那毫无品位的刺猬头，果然是你啊，宇智波带土。”
“绯叶……”带土扶了一把额头。“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他板起脸，义正词严开始教训。“要叫我‘老师’……不对，”像是终于想到什么，他吃了一惊，脸色一变。“你说谁土！”
绯叶眨了眨眼，一脸诚恳：“我说止水。”
止水：……
带土哼了一声，并不打算和她计较：“之前不是说了吗？今天全体集合有任务……你是又一次把我说的话当做风一样吹完就没了吗？”
绯叶斜了他一眼，并不搭理他。
带土并不觉得无趣，略微严肃地继续说下去：“而且居然还和止水在这里私斗……那片庭院可是富岳桑很喜欢的，你想过后果吗？”
“不是还有止水吗？”绯叶莫名其妙地反问。“我让爸爸找他就好了，再不济我还可以说是老师对我的考验。”
止水：……
带土嘴角抽了抽：“你这丫头，也就是这种时候会承认我是你老师……”
“才不是那么没良心呢。”绯叶略微正色，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便当盒。“呐，我亲手准备的玉子烧哦，请你吃，老师。”
“你亲手做的？”带土怀疑地看她一眼。“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绯叶淡定地举起手：“我保证……我先吃一个做示范好了。”说着便打开盒盖随手捏了一个丢进口中，漫不经心地咀嚼起来。
带土仔细看看她的神情，犹豫着便也拿了一个试吃。
绯叶浑不在意带土的表现，只是举起开了盖的盒子，对着止水递过去，邀请他一同品尝。
止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绯叶身后的带土，确定没什么问题，才迟疑着拿了一块放入口中——
“嘭”一声，大团炸开的烟雾里，再不见止水的踪影。
“……你又搞了什么鬼？”带土根本不用想就能明白是发生了什么——没看见人家止水都动用了瞬身术逃命吗！
“听说宇智波止水不爱吃辣，”绯叶思索着，深沉地回答。“我只是预先猜测了他会拿哪个，放了一点魔鬼椒晾干后的粉末。”
带土默默为止水捏了一把汗，但他看着远处的目光却渐渐沉下来：“你最近好像……很在意止水。”连止水会拿哪一个，都猜测得到吗？
绯叶一摊手，无所谓道：“你们这种贤值二的人，自然是没办法理解我的。”
带土：……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如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