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旧岁空（柯哀）》七言乐府

12、支离

　　工藤走在路上，回想刚刚见到哀的情形，不由的咧嘴笑了。
　　傻傻的。
　　其实他没有告诉哀自己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住了，其实他和家里的所有人已经断绝关系了。
　　在哀判刑的那日，他在法庭大肆为哀辩解，一如料想的惹恼了全家人对他的反感。
　　当他回到家时，优作，有希子，妃英理，毛利小五郎，兰。
　　翘首以待。
　　他冷笑。
　　[工藤新一！你身为一个已婚的男人在法庭上为一个女人含情脉脉辩护你不觉得对不起兰么]由希子气冲冲地说着，皱起眉头。
　　新一说[呵，含情脉脉了么，您老眼力还真是好。]
　　优作板起少有的严肃，说
　　[你那是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新一，冷静。]
　　小五郎跳起身子大声喊道
　　[你这小子到底想怎么办，我把女儿交给你，你看你把兰照顾成什么样子的了！瘦了一圈！她带着孩子不容易，而你在外面跟你一个女人鬼混，两三天不出现一次，你这他妈算什么！]
　　新一沉默，看向兰，兰在抹眼泪。撅起嘴埋怨道父亲
　　[爸爸，别这样说新一]
　　妃英理一如既往的冷静
　　[新一，你想怎么办。我看着你和兰一起长大，这种事情大家都要互相体谅，既然兰还爱着你，你呢]
　　新一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斑斑驳驳，碎碎密密。
　　从眼角的余光看去兰在看自己，面色紧张。
　　咚咚咚咚的身影，是舞琳在独自玩耍。
　　全部的人都注视着自己，他张张嘴，他知道他应该说声[好]
　　但是那个字拼死了也没说出来，是的，这些全部的加起来也抵不上那一个和自己隔离一堵墙的灰原哀。
　　[兰抱歉]
　　他转身想逃离。
　　整个房间都很寂静。
　　没有人说话。
　　只有钟声呼吸声。
　　兰小鹿冲撞的跑过来，抱住新一。
　　[新一，新一！不要走好么你想想，想想我们的舞琳，她还小，她不能没有爸爸的。]
　　[新一，对不起，我不该告发哀的，但是你体谅体谅我啊，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我放弃了全部只要你，她要把我的全部夺走这样公平么。]
　　[新一，你爱我的对不对？你只是糊涂了，给我点时间，我们会好的，你相信我好么？我们二十年的感情就这样灰飞烟灭了么？新一你冷静点，你忘了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了么。]
　　[百年好合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甜甜蜜蜜过一辈子一辈子都不分开]的话你都忘了么？
　　[新一新一，我是兰啊！陪你度过这么多年的兰！]
　　新一抬头看，兰的眼睛再闪动，串串泪花，感人肺腑。
　　微微的黑眼圈，是熬夜为了新一的结果。
　　脸色苍白憔悴是为了新一的结果。
　　自己真是够呛。新一这样想。
　　[兰，真的对不起]他转身离去。留下的是一片嘈杂声。
　　辱骂。气愤。摔东西。
　　工藤笑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张开双臂，情深说[灰原哀，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