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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hapter 05 ...

  •   天啊,没有“啰唆魔人”温语曼的督促,我还是不知不觉变成了书虫。
      周末,我在家里快速翻完了生平唯一一本的言情小说,内容大概是一个开着跑车的多金贵公子……好吧,其实我忘光光了。礼拜一到了学校,苏伊沫迫不及待地问我对言情小说的感想。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苏伊沫热切地问。
      我决定答非所问。
      “从现在开始,我讲一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给你听。内容超精彩,要抱抱有抱抱,要亲亲有亲亲,要刀光有见血,爱到翻地腹地,杀到血流成河,通通都有。”我竖起大拇指,微笑道:“欢迎来到‘杨过与小龙女’后传。”
      苏伊沫愣住,殊不知她已经进入我的领域。
      “那是什么?听起来很感人。”
      “一旦我胡说八道起来,连我自己都会怕啊!”
      从此每天我都跟苏伊沫说一段金庸武侠里的豪壮恋爱史,让苏伊沫每天都笑到肚子痛。
      ……
      在准备模拟考的节奏里,自修课越来越多,而苏伊沫也学起以前我跟温语曼将参考书放在桌子上一起讨论。我想我真的很幸运,遇到的成绩好的女生,都毫无气势凌人的模样,反而让我对“成绩好”这三个字怀抱温馨的敬意。
      而温语曼越是看我和苏伊沫聊得很高兴,就越对我冷淡,她和金熙淳便讨论得更甚一筹。而且每次转头都能看到她和金熙淳有说有笑的样子。但是他们的话题我一个也插不上,也不想插入。尽管觉得这样的发展方向不对,因为我喜欢温语曼,而在我心底苏伊沫只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想改变这样的现状,但是我却无能为力,于是我也更加疯狂的和苏伊沫谈聊。
      当我每天晚上睡觉前在自己的世界里书写这一天的日记的时候,我发现这些所谓的青春流年全被书虫腐蚀,将自己的青春无怨无悔地倾倒在课本与参考书之间。高中的生活,高三的日子就是这样,我至少是幸福的一个。
      每每想到温语曼我就更加努力。
      我再也不会看轻跟我朝不同领域努力的人。
      高考的压力之下,同学间的竞争也越来越白热化,自修课班上都很安静。苏伊沫跟我中间的过道好像不在存在,用写字代替说话。比起温语曼清丽的字体,苏伊沫的字圆滑许多,但是左边的热心,右边的冷淡,已经违背我愿。
      “罗司炫,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做一个有价值的人吧,能影响别人的那一种。”
      “那你想要念什么专业吗?”
      “我想念物理,可是我爸不会让我去念的。你呢?生化吗?”
      “不知道耶,你想考什么大学?”
      “没想过了,能在云大就算不错了,我好烂的,你呢?”
      “我想上去厦大,听说那里特别漂亮。”
      “你成绩那么好,一定没有问题的。”
      ……
      大家都说我跟苏伊沫很暧昧,但是我却不知道。那段时间里,温语曼跟邵窦椟的友情似乎也越来越饱满。邵窦椟和金熙淳正在展开一场前所未有的战斗,当然战争都是要考虑天时、地利、人和的。很显然的是如今金熙淳已经拥有地利的优势,后来我才知道金熙淳还有天时的优势。
      经过马志鑫大规模的进行人口调查,才知道金熙淳的根基很深。而我们一直以为他和温语曼的认识时间是从第一封情书开始。因为温语曼是高二时才从遥远的成都转学过来的。没想到,温语曼与金熙淳竟然小学是六年的同班同学,都是宏源小学的,小学毕业后温语曼随父亲去了成都,一年前,因为父亲工作问题又回了昆明。并且温语曼的妈妈已经过世多年。
      金熙淳,男,产地云南昆明五华区,小学就读于宏源小学,初中时是昆明八中初中部的。以前没有见过,来到一中后才认识的。在我看来,金熙淳有两个优点一直比起我强,第一就是成绩超级好,年纪前十的人物,第二就是脸蛋长得比我好,小白脸型。当然前者是后天,后者是先天。据马志鑫的可靠消息,金熙淳小学的时候就喜欢温语曼,五年级就写过好多情书给温语曼。长得漂亮,不过我还是讨厌他,讨厌他的娘娘腔和背后小报告。
      我的哥们马志鑫也没有因为金熙淳的出现而退出,而是采取自己独到的方式和温语曼靠近。那就是,每天给温语曼买一个棒棒糖,从香草味开始,都换了好多个轮回,尽管温语曼不要他的棒棒糖,但是马志鑫依然坚持,数月,感人。
      邵窦椟如今不能转头就和温语曼说话了,所以也采取了另一套方案:飞纸传情。这是我给他的命名,每天飞来飞去的纸条,我完全不想看到,但是这些纸条从来就没有打乱过所有人高三复习的紧张氛围。
      看着温语曼跟邵窦椟在自修课上传纸条的画面,我的心就往下一沉,看见明显也在喜欢温语曼的马志鑫常常在下课时跑去找温语曼说话,我就心中也不痛快。
      尽管我现在和苏伊沫也聊得火热,常言道人不能贪心,但我无法否认心中那份淡淡的遗憾,孰知我的心。
      其实他们三个都在斗争,不是呀,是我们四个人都在战斗!
      当然对我来说,最可怕的对手不我兄弟,而是小白脸金熙淳。
      ……
      而马志鑫,则完全无法理解我跟苏伊沫之间正在酝酿着什么。
      “司炫,最近你跟苏伊沫走得很近呀!”
      “很近吗?”
      “我看你们很暧昧,你是喜欢她吧!”
      “……大哈,你还是专心看你的天空好了。”
      高三上学期第一次模拟考结束,成绩公布。
      “罗司炫,恭喜你第一次进入红榜,全校第五十九名。”班主任拍拍我的肩膀。
      “还好啦。”我腼腆地说。
      人真的不能太高估自己的天分,这只会让“努力”这两个字失去应有的光彩。青春里的两个女孩,联手让我认识了这一点……并且拼了命相信,努力就会看见美丽的风景。持续不懈的一流努力,就会看见不可思议的世界。
      领了红榜的奖状,回到座位。
      “好好喔,真羡慕你的聪明。”苏伊沫回头。
      “哪……哪有……”我那没来由的自尊心再度落败。
      因为你。因为你们。
      毫无意外,我是被逼出来的,我的成绩也是逼出来的。
      我埋怨金熙淳,但是我更埋怨自己,我的成绩为什么不如他,为了打败他,我决心我要努力。我现在知道我当初的估计错误了,温语曼不会因为我和苏伊沫走得近而更加注意我,相反这样反而给金熙淳留下了空隙。我要改变策略,我要好好学习,我要证明给温语曼看:我不笨耶!
      以前的成绩是因为苏伊沫,但是不是动力,而是每天给她讲题的压力才让我的成绩突飞猛进。但是现在也不是因为动力,也是压力,不过这种压力是外界与内心的综合,我要打败金熙淳,我要证明我不笨。
      然而金熙淳得成绩比温语曼还要好一些,我能行吗?
      数年之后才知道,我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
      ……
      但说真的,尽管苏伊沫老是对着我笑,但我从来都不知道苏伊沫是不是喜欢我,抑或只是对我抱着强烈的好奇心而已。
      高三期中考试后,班主任高兴地合不上嘴的来到班里。起初,我们还以为我们班又是“上红榜”人数第一的班级,后来才知道原来高二去大理我的跪拜灵验了。我不可思议的获得了我们学校唯一的一个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
      班里没有一个人敢相信这是真的,所有的老师也不敢相信,当然,我自己更是不相信了,我以为这是在做梦,我用九阴白骨爪对自己发了一招后发现自己是醒着的。我也以为老师搞错了,但是出现我这样的黑马,没有一个老师会不小心。
      为什么班主任这么高兴,以前每年一中都会出一两个化学竞赛一等奖,数学竞赛少数年里也会有,但是物理竞赛获一等奖还是头一遭。温语曼也不错获得了三等奖。另外一个尖子班181班还有一个二等奖,其他还有五个是三等奖,我是唯一的一等奖。
      毫无疑问,我成了学校里的黑马,仅仅黑马,没有“王子”两个字。
      “对了,我还是觉得,你一开始认真念书就进红榜,随便一考就拿一等奖,真的很厉害耶。”苏伊沫看着我,语气佩服。
      “那个还好啦,你们这些成绩很好的人才真的很厉害,居然可以从高一就开始努力用功到现在……三年耶!我根本没办法想象自己有那种毅力。”我坦白。我的聪明,原来只是一种退缩的惰性。
      “罗司炫,不错耶,开窍呀!能加分的。”温语曼终于大嗓门的和我说话了。
      “再加也考不上复旦,多亏你那两本书呢!”
      ……
      “你跟苏伊沫很聊得来你呢?”温语曼笑笑。
      天啊,这其中误会可大了。我们聊得来这不假,但是背后的辛酸谁知道呢。
      不过至少温语曼又像以前一样和我心开说聊了。
      我终于明白了,我的第二套方案比第一套方案更管用,成绩变好能够引起温语曼的注意,这样一来我更坚定我自己要好好学习了,不是为了什么高考,只为了她,我开始了伪善的努力,连班主任都不知道的,我的努力只是因为温语曼。
      为了和苏伊沫保持一定的距离,我开始对苏伊沫有些冷漠了。
      “罗司炫,你是不是讨厌我?”苏伊沫看着我。
      她看着我,她清澈的眼睛毫不放过我的窘态,连眨眼也没有,拼命想要看穿我心思似的专注。
      我慌了,竟脱口而出:“没有,完全没有,你很好呀。”手足无措。
      苏伊沫的身子一震,沉默半晌,开始写题目了。
      “你喜欢的人,是温语曼吗?”苏伊沫的声音很细,但是还是让温语曼察觉到了。
      “啊?”我愣住。
      “才不是那样,我跟温语曼只是喜欢聊天的好朋友。”我失笑,吞吞吐吐。
      温语曼没有抬头,只是在不停地写作业!
      高三下学期,高考的战斗气息越来越浓厚,所谓的黑名单已经完全失去意义,即使是我也忙着靠用功,无暇在上课中搞笑。
      黑板右侧总是写满明后天班级测验的范围,第几课到第几课,或是第几学期到第几学期,不复出现吵闹同学的学号。黑板左侧用红色粉笔涂满触目惊心的阿拉伯数字,每天都在倒数。
      当数字归零,便是我们与高考大魔王决一死战的最后时刻。
      “等到高考结束,暑假大家喜欢打多久的篮球就可以打个够本。但在面对高考的关键时刻,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考好。这是人生的第一场战斗,不进则退……”班主任就像每个故事里的刻板角色,理念很古板又欠缺说服力。
      但当时可没有人有闲情逸致去反驳他。集体沉浸在用功氛围里的怨念是很可怕的。
      五花八门的模拟试题,一捆又一捆地塞在专门搜集考题的大铁柜里,只有班主任跟班长拥有打开铁柜的钥匙。每次铁柜一开,测验卷在几秒内就会飞到每个人的桌上。日复一日,满腹经纶的铁柜变成了大家机械化生活的核心。
      我从来没看过铁柜空掉的那一天。
      不只是体育课、音乐课,每一堂课程提前结束的科任课,全都被高考的鬼魅借尸还魂,变成无数堂令时间静止的自修课,每每只听得见圆珠笔在桌子上打桩似的单调声响。嗒嗒嗒,咚咚咚。
      即使是班主任坐镇的自修课,我和苏伊沫,还有温语曼与我都毫不避嫌地挤在一张桌子上讨论数理化生,互相讨论着不懂的问题,用最有感觉的“纸笔交谈”模式,那一段时间,我才是最幸福的,只因为我们三人。
      但是温语曼与金熙淳的说笑也没有终止过,只是我成为了金熙淳冷眼的对象。
      每当我看到温语曼和金熙淳聊得不亦悦乎,我就完全受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是转身不看,和苏伊沫继续我们的作业大讨论。其实金庸的武侠看多了,以毒攻毒本成了我的人生哲学,但是如今借鉴到“以醋攻醋”,貌似完全失效,这又再次证明了温语曼对我并没有半点特殊的。
      说到邵窦椟,真是讨厌的大鬼头,完全不像马志鑫追温语曼那样含蓄与沉静。
      纸条,上课飞纸条动静也太大了一点。有一次上课邵窦椟给温语曼写纸条被化学老师逮到,还在全班念了,被老师罚站了一节课。很自然,邵窦椟喜欢温语曼成了班里的公共丑闻,谁都知晓,就连班主任也知道。
      占有绝对地理优势的金熙淳也表现的很张扬。大家为什么不学我含蓄点呢。一次物理课上温语曼做不来黑板上的题目,金熙淳自告奋勇,冲上讲台英雄救美。
      不过,除了我,马志鑫也是比较绅士的。最常见的镜头就是一次次回头偷看着温语曼傻傻的神情与淡淡的微笑。而我却是这场战争中唯一的菜鸟,都不敢向温语曼表白,还一度的让别人误解我和苏伊沫有超出同学关系的嫌疑,可能就连温语曼也是这种想法。
      每天早上冲到学校后,我总会先到小卖铺买两盒牛奶当作招呼,贴心地放在温语曼和苏伊沫的抽屉里,即使班主任正盯着我看,我也照做不误。而班主任也的确没有用怀疑的眼光审问过我们,毕竟我的学习成绩正以相当惊人的速度往上攀升,甚至来到全校前二十、三十几名的位置,进入红榜变成家常便饭,令班主任感到“啊,我果然是严格的名师,竟将冥顽不灵的罗司炫拉拔至此!”的安慰,无暇管我发愤念书的动力是不是温语曼。
      我越来越好的成绩,使得有些同学以强烈的好奇探询我使用哪一牌的参考书,或是在哪里补习等等,才能创造出如此异常的成绩表现。其实我没有告诉他们我有两本独特的参考书。
      ……
      昆明一中,本来应该是云南最好的一级完中,可近年来却被玉溪一中,曲靖一中,师大附中争了风头,每年的省状元都流落在外,有时候北大、清华的名额也不如人家,当然如今我的出现完全不会影响这种状态,我放出去仅仅是只菜鸟。
      而我,很高兴又有机会跟温语曼、苏伊沫在一起学习、讨论、交流。
      ……
      说实话,从高三开始我对温语曼有了一种莫名的好感,其实男人真是贱,越是不容易得到的越是觉得好,古人云:别人的老婆总比自己的好。这一点我完全赞同。这句话把天下男人描述得尽然如此淋漓尽致,当然我是男人自然不例外。以前温语曼和自己亲近反而觉得温语曼啰嗦,如今来了一个金熙淳却让我心里不安,我有点明白了不仅山西人喜欢吃醋,好男人都喜欢这口。我明白的是我喜欢温语曼,但是我完全不明白的是温语曼是不是对我有那么一丁点好感。
      我生活的幸福中,我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是初恋了,以前我一直觉得初恋就是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两个人在一起才算数。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初恋之所以特别是因为心跳与说不出来的慌乱。于是我下了定义:第一次见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相处时,有一种莫名的心里慌乱就是初恋的开始!
      尽管还没真正的恋爱,目前的我处于吃醋阶段徘徊,但是悟性较高的我已经悟出了初恋的真谛。初恋是什么,初恋是什么?
      初恋总是美好的,美好得像出水芙蓉,美不胜收;初恋总是小心的,小心得像荆轲刺秦,处处留心;初恋总是纯真的,纯真得像白雪清泉,一尘不染。初恋时,脑子总是绷得紧紧的,连半点沙子也无一漏网,生怕那一词一语用得不当;初恋时,心里总是装的满满的,连点滴水儿也无空而入,生怕那一分一秒不在自己的视线;初恋时,身体总是练得实实的,连狂风暴雨也奈何不了,生怕那一次一次危险她不在我的身边。初恋时,彼此的智商都为零,因为血液沸腾不已,冲昏了各自的头脑,让大家变成高血压,每天头脑昏昏沉沉,日子过得飘飘然然。
      ……
      我想在大陆任何一个地方,没有一个高三生逃得过这样的补习班大拜拜,学校门口与书店门口的工读生、派报夹页广告、无处不见的传单侵蚀着各个高中,全都是邀请试听的补习班介绍,并拼命强调去试听就可以拿到一大堆有益大脑的免费讲义、与无益大脑的漂亮笔记本。
      寒假里,温语曼和苏伊沫并没有和我联系,而每天给我打电话的只有老毒物肖剑楠。他拉着我,骑着自行车一起穿梭在昆明各式各样的补习班里,假借试听之名,寻找我们喜欢的女孩身影。
      肖剑楠这个家伙,头很大,后脑勺是垂直扁平的,说话有时会结结巴巴是他的特色,把任何笑话讲到冷掉、馊掉是他悲惨的天分。他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几个朋友之一,里头也只有他没有喜欢过温语曼,所以肖剑楠便成了我无话不谈的内裤交。
      高三上学期的时候,我与温语曼和苏伊沫交流较多,每天沉醉在三个人的世界里,自然疏远了肖剑楠。重色轻友自身男儿本性。那时候他每到下课就去调戏李可歆,起初我以为,肖剑楠喜欢上了李可歆,所以我可以借此发挥,捞到好处,毕竟我和李可歆的关系比较特殊我。
      寒假里,温语曼和苏伊沫也没了人影,我也不敢主动打电话过去,其实就想看看温语曼是不是赋予我特殊的位置,后来我的实验验证了我的自作多情。于是无聊之极,我和肖剑楠的结盟关系变得更形紧密。
      后来我的猜测原来错了!
      多年以后我深刻了解到,两个大蠢蛋的结盟,除了坚定彼此的友情,对于爱情的作战可谓一点意义都没有。
      回到那个充满补习班试听课程的冬天。
      我们的算盘很简单。基于我们是两个害羞的半熟男孩,不敢打电话将女孩子约出来的那种害羞,所以我们决定调查李可歆,温语曼和苏伊沫在哪间补习班试听,然后持续追踪,最终目标是要跟她们一起上同一个补习班,锁定,死咬着不放就能胜利。
      “这样会有用吗?”我狐疑,但没有多做抵抗。
      “告诉你,绝对有用,至少绝对比在家无聊有意思。”肖剑楠说得斩钉截铁。
      “可是她们在这个补习班吗?”我抓抓头,心不在焉看着讲台上说得唾沫横飞的补习班老师。
      “喂,不要着急,过会她们就来了……”肖剑楠,渐渐趴在桌上睡着了。我们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好好上课,只要一发现温语曼和苏伊沫,我们就开始陷入昏睡。
      补习班快结束了,整个寒假,我们全都扑了空,平白无故当了两个月的用功好学生。最后一天补习机构的老师组织了一个高考预测班,报了这个机构的所有班级的同学都来参加这最后的晚餐。
      “温语曼,苏伊沫,李可歆……,你们也报了这个机构吗?”她们坐在礼堂的第二排。我和肖剑楠激动的冲了过去进行初次见面的寒暄。
      “是呀!你们也是?,我们是补习4班耶。”温语曼和李可歆咧着说个不停。
      “哦,我们是2班呢。”
      高三下学期,因为温语曼,我成为了一个很热血的人,总是莫名其妙把日子过得很热血,每天永无止境地背文言,不知手酸地解题目。
      为了提供温语曼和苏伊沫“非参考书版本”的解题过程,我迷恋上狂解数学题目,而我在解答之外的乐趣,就是累的时候闲下来,在参考书上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然后津津乐道的给温语曼解读。
      自习室里,一来一往的纸上对话,让我每天都过得超有精神,都有一点简单的期待。当然我与苏伊沫与一如往常,常常把桌子拉靠在一起,讨论起解析几何。
      ……
      生命会自己找到出路。是不是真的我无法确定,但我相信:人生没有意外。
      某一天,我被物理老师叫到办公室谈话,事后我在学校又瞎混了一会,等晚上六点多去教室背书包准备走人时,竟看见理应搭乘校车回家了的温语曼,一个人在里头看书。
      “温语曼,你是没搭上校车喔?”我有些惊讶的打招呼。
      “……是呀。”温语曼的脸色有些腼腆。
      擦着汗,我也拿起圆珠笔开始算了起来,而温语曼就在一旁一边演算,一边跟我说起她们家的零碎琐事,因为高考超级女声的话题已经好久没有听到。
      “我们来讨论下这个数学题吧?我做不来耶!”
      “哇,还有你做不来的题目。”
      ……
      隔了许久,我终于拼凑出详尽的计算过程,吁了一口气。
      “原来解答是这个意思……参考书省了太多过程了,难怪我会看不懂。”温语曼直点头,若有所思地样子。
      “那我以后数学叫靠你了,如果我的数学变差了,你可要负起责任!”温语曼看着我,表情不知道是太过认真呢,还是咄咄逼人?
      “……吓不倒我的。”我说,心中隐隐下了个决定。
      八点一刻钟。
      踏着自行车,穿过一二一大街,迎风滑下。我骑自行车送温语曼回家
      沿途都在笑。
      原来温语曼的数学要我负责了,认真的女孩最可爱,果然一点不假。
      第二天校车上。
      “那个,司炫,你是不是也喜欢温语曼?”马志鑫的介意写在脸上,但还是勉强笑道。
      “不是呀,就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我笑笑,违心主义就是要用在这个时候。
      “真是这样吗?没骗人。”马志鑫伸手拿起我手上的参考书翻了翻。
      “没有喜欢呀,顶多只是好感,哪天我要追她,我会第一个告诉你的。”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像马志鑫往常一般。
      于是马志鑫微微一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我伸手过去拿回了参考书,我和他有进行了对谈。谈起了温语曼喜欢什么样的男生,谈起了温语曼以后要干什么,谈起了他送温语曼的棒棒糖。
      我必须说,很多关于爱情的故事,却饱满了更多的友情。
      认真说起来我可是个狠角色,邵窦椟早就发现我跟温语曼的交情非比寻常,如果邵窦椟百分之百确定我喜欢温语曼后,一定会加快“追”温语曼的脚步,于是我还是那么伪善。至于马志鑫如果知道我喜欢温语曼,尽管不会因此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情,但是会让他再度伤心,甚至为了兄弟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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