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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祁墨一介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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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清气朗,几缕艳阳撒落于山坳,映照出奇骏巍峨。
风光好时,心境自佳,欧阳羽泽施施然泡了几日温泉,悠闲晃悠着九寒诸女的闺房庭院,他风趣幽默哄得女儿家们杏眸泛滥憧憬爱慕,他轻笑驻足之地必有女子遮阴挡阳。去了八位姬妾,自有盈盈秋眸斟茶递水,清颜,莺歌,纤舞。以粉衫罗裙秀发粼粼为美,流苏穗缀于腰间,发际微点朱砂痣,风情万种。
凌歌醉心于毒,恢复武功后调养稳固又耗了时日,七八成功力且是有的,但血脉凝滞内力不前却是先前药物阻挠之过,他研制的灵药需得一日三服,针灸不断,此期间不能妄动内力,然变本加厉性命堪忧。情况体质他没有丝毫瞒着欧阳羽冥,娓娓道来没有错过他的表情。
‘堪忧’二字道出的同时,他的眼皮子颤动一下,凤尾余光斜斜落到凌歌身上,幸灾乐祸道
“死鸭子嘴巴还是硬的。记得死之前先把嘴给卸了。”
凌歌唇角抽搐下,好气好笑的伸出手敲了欧阳羽冥的额头,眉宇带着微末真挚
“若我真死了,一定不会让你发现。”
欧阳羽冥揉揉额头仍泛痛的地方,唇瓣嗫嚅道
“我才不在乎,死了也死远点,别让我看着心烦。”
凌歌修长手指细细描绘着那烟月眉整齐的记号,好像用尽了他所有的温柔去抚摸去带给他热度,淡淡道
“所以,我不会死,因为我要让你烦心一辈子。”
欧阳羽冥合眸感受着他给予的触动,并没有反抗,待他手指滑落到眉梢,倏地睁眸翳然幽冷
“别得寸进尺了。”
凌歌知情识趣的收回了本以为可以为所欲为的手指,轻若微风的浅笑漾开在脸上。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你那别扭被动的性子,软化的一天近在眼前。
屋里片刻沉寂,均匀呼吸泛着略微的凝重压迫,直到欧阳羽泽进来那一刹。
好个激情四射千钧一发的场面,真是来的不巧,未来哥夫?指不定对自己留下什么坏印象,以后煽风点火让欧阳羽冥使唤作弄自个。
清润嗓子的冷茶递到唇边,接过饮下一口,清凉微风拂乱他唇角残余的花香,淡淡徐徐微不可查。
“祁墨他再不到,可就没留我的理由了。”
右手食指拂过寸寸指尖的菱角,平滑如一的仔细检查后方抬眸将视线投向二人。
欧阳羽冥不假思索,显然对祁墨已太过于透彻了解,笃定口吻不容置疑道
“最迟傍晚,他一定会到。”
凌歌却是不语,欧阳羽泽挑眉仍有些不信,散漫闲暇道
“何以见得?”
欧阳羽冥指尖抚着白袍内侧精密一色丝线绣成的花鸟鱼虫,不温不火恰是缓慢道
“他半月前到,事发后三日而已,说明尸体尚未处置,他墨迹性格必开丧礼,而为那小丫鬟铭记,一番事宜下来起码要到九月初,而九月初四是黄道吉日,适合下葬,他下葬完后,必会守着头七,过后才来九寒讨个公道。算算时间今天九月初五,算上脚程路程他最迟傍晚必到。”
欧阳羽泽深深呼了一口气,拧着俊秀的双眉,直摇头叹气
“唉,也不知你俩是友是敌,了解的深入骨髓,那伤害起来必手下留情。武林看来十年内不会有灭门灭派事宜发生,起码尊者为你们二人间不会。”
瑰丽云霞布满整片天空,碗大个洞口内好似蕴藏无尽乾坤,仙人半隐俯瞰人间,千佛顶端触手可及,祁墨修长身影斜斜拉长了道影子映在山侧。
“祁墨拜宫。”
不消片刻,凌歌作为九寒之副主身份迫使得本调情正好的他,匆匆赶到了天都首峰,那高昂遒劲的背影颇有清高嫌疑,投以一个白眼,礼貌道
“在下已陈述事实,非我九寒之过,祁谷主硬要误会也无话可说了,我九寒不仗势欺人,也决不可被人欺。”
祁墨逆着阳光侧面有些模糊,话语却是堂堂正正不掺半分虚伪
“祁墨一介武夫,不晓得你九寒处事,但依我所闻所见皆是行恶事。一日能为世间荡涤邪道,便行一日。乃我祁墨此生之宿命。不为其他,也需得今日叫你们休得猖狂。凌副宫主,请出招吧。”
凌歌的嘴有多毒?欧阳羽冥的脸有多臭他的嘴就有多毒。祁墨的话有多废?凌歌的脸色就有多僵硬。难为自个昔日对祁墨还抱着些赞许佳言,现在看来竟是理解错了。这哪是什么迂腐耿直,分明是个二百五,现在的武林里,还说什么荡涤邪道,魔涨道消大势所趋,他凭一己之力难以扭转乾坤,就这么点绵薄力道?他唬谁喃!凌禽兽艰难扯出一个稍微像是笑容的笑容
“凌歌不善于舞,宫主闭关难以出阵,九寒也尽是醉心毒术之人,故讨得冥魄护法为之代战。”
冥魄?祁墨清眸稍稍转动,目光幽深遥望着那隐藏在无数山峰后的小山,道
“无论何人,请出招吧。”
二人墨迹这许久,也就是在谁先出招这话题上缠绕,祁墨自持武功高超且为正道豪杰,不畏邪魔,故他敢战群魔肃清魂。
那跟踏青游山玩水般似的人是欧阳羽泽,身后撑伞挡阳的佳人亦步亦趋,羽毛扇清风拂面的女子习以为常,嫩掌端着茶几指尖托起茶盏,时刻候着战累疲惫的羽泽惬意饮上些。
“欲妄行,男女无别,反于禽兽。”
祁墨道出这句话后,羽泽眸中杀意也现了出来,他夺过莺歌手中羽毛扇,腾空跃起单手执扇横劈朝向祁墨,快而猛捷,豹腾虎击实为险招。
祁墨侧身弯腰挡过来势汹汹的首招,待那接连迅速击打回的背面银骨扇面眸中乍现之时,他手中覆海出鞘,耀目寒光乍露,侧刃泄着骄阳流滢,长剑中宫直进,剑尖如吐信般颤动,剑身朝上,双足猛蹬三连燕子并足样,待剑圈形成剑光迸发,反身剑尖直向地面拔去,剑尖点地而剑光笔直点向欧阳羽泽。
凌歌见证了祁墨开门一招使出,威力无穷间翩若惊鸿予对手三分颜面,颇有剑道之风,不愧是以正道自称的祁墨,行事间不占丝毫便宜也不给对方伤身机会,妙也,绝也。
欧阳羽泽轻而易举的避开了这道剑光,心生诧异时也没放松手下招式,扇面晃过眼前朝背后祁墨翻转扇面银光刺目,祁墨以剑身相抵剑身脱手直直飞向天际,迅速落下彼时祁墨握住剑柄剑身半入石岩,裂开极大一道狰狞口子,一旁四分五裂横七竖八被剑光银光劈开的痕迹,欧阳羽泽小指合起贴近扇柄那端,片片扇叶合拢成扇子,他自知不敌,对这不远处山坳喊道
“哥,这人着实厉害的紧,我不是对手也不想死在他手里,你就出来会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