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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穿越 ...

  •   “哈…”我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时针才指到3过一点点,还有五

      个多小时才下班,精神素来充沛的我也有点熬不住了,不时啜饮一

      口香浓的咖啡,以达到振奋阳气的目的。
      我,黄柔熙,25岁,曾经就读于**中医药大学,针灸专业,已于今

      年六月硕士毕业,北京人,却没有回到那个众人趋之若骛的城市,

      反而留在成都,和一班好友共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医院任职。
      今晚已经是我连续第四天值夜班了,只是为了陪那几个小妮子,我

      不仅要忍耐着周公的召唤,还得陪笑脸要求别人和我换班。这么拼

      命的工作,竟然让全院的人以为我缺这几百元的加班费,N多好心人

      跑来帮助我,弄得我哭笑不得。
      其实是因为大学里我们几个的感情比较好,喜好又相投,读书时就

      有过约定,上班之后仍要进行“促膝长谈”,可毕业后才发现能坚

      持下来的只有我和小年子。她在药房值班的时候我们就来陪她一起

      谈天说地,好在急诊时一般没有医生会使用中药,所以她也就乐得

      清闲。
      而今夜,在我经历连续三个夜班之后,又不得不留下参加一个月一

      次的“集体卧谈会”。才过十点,大家就查完房到药房集合了,而

      小年子也很善解人意的为我们准备好了咖啡。
      人手一杯,小口啜饮,一天的疲劳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无踪了,

      眼尖的我瞥见了桌上的书,顺手翻了一下,就和小年子打趣起来。
      “怎么了?又开始怀念了吗?这本书好象是我们大三的时候看过的

      吧!都好久的事情了。”我不禁微笑。
      “恩,还是你推荐的呢!你当初疯疯癫癫的等着结局,一出书就央

      着我给你买回来,还每天不停的叨念‘心若相惜,誓不言悔’。”

      小年子捂着嘴乐了起来。
      “接着,全班陷入‘穿越时空’的旋涡里。你,我,吃鱼还有潇捷

      ,每个人都搜集了一大堆小说,整天哭的唏哩哗啦的,还以为大家

      慢慢的就会冷淡下来,却每演愈烈。这都毕业了,感情没怎么谈,

      小说倒是没少讨论,呵呵…”说着说着小年子又笑了起来,静儿和

      潇捷也仿佛回到了过去,嘴角微微上扬。
      “铃…”铃声打破了恬静的氛围,小年子一边叹气一边拿起电话,

      脸色倏忽变暗,只有不住的应答。挂上电话,一脸凝重地对着静儿

      。
      “你们科的护士来的电话,你的81号病人突然大出血,现在在急救

      室,让你立刻过去。”声音虽然还平稳,但是脸色已经没有了血色

      。
      静儿呆了一下,急忙拉上潇捷冲了出去。虽然我们的专业都是针灸

      ,但是由于她们在内科实习期间成绩比较突出,就将她们转到医院

      里的金牌科室——消化内科,而我和小年子留守针灸科。医院不是

      很大,加上又新建不久,没有人愿意到这种小地方工作,人手总略

      显紧张,还好学校训练有素,我们偶尔到药房帮忙,全当锻炼自己

      。
      目送她们出去,心里很是担心会出什么事。小年子看到我那么紧张

      ,顺手将手边的杯子递给我,刚想劝我什么,就看到小护士朝她扬

      了扬手里的药单。微启的嘴也化成了一丝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也是这一行的,怎么会不明白这些事情呢,冲她耸了耸肩,摆摆

      手示意她去。面对着她的背影,寂寞感油然而生。
      无奈之余,拣起桌上的《若相惜》,静静地倚着躺椅,品味着过去

      美好的青春,纯洁的心境,而如今自己是万般做不到以前的样子了

      。
      每每看到茵尘的番外,心里就会与隐隐的痛,只有在那时才能看清

      楚很多东西,真情实感让我也不禁伤心起来。这次也不例外,只是

      心痛的紧,忙用右手捂住胸口,戴在手上的绿宝石戒指却闪出异常

      夺目的光来,使自己一阵晕眩,迷迷糊糊的听到耳边的喊叫声。
      “熙熙,你怎么了?”
      …
      “你醒醒呀!”
      …
      “快去叫人准备,马上送到急救室。”
      …
      “就放肆自己睡一下吧!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我心里默

      默地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一阵金属剧烈碰撞的声音。
      “不是吧…她们也太小题大做了,不就是睡个觉吗?也至于她们动

      刀子动剪子的?”
      猛的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是要动手术吗?
      “我不要,我只是看小说看着心痛而已,我怕痛,不要做手术…”

      我哭着喊着挣扎着坐了起来,一边挥着手,一边努力的睁开眼。
      “不要…”我终于睁开了眼睛,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我的肩膀,温

      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木儿,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周围强烈的白光刺痛了我的眼睛,自觉有两行清泪自涩痛的眼角流

      下来,忙抬手用袖子拭了去,才勉强可以看清眼前的人。
      坐在床沿的男子,用急切的眼神看着我,英气的两条剑眉此时却皱

      成了一团,身上薄薄的甲衣覆有些许浮尘,薄唇微微上翘。我小心

      地躲过那眼神,自顾自的打量起四周来,锦被,玉石枕,眉目清秀

      的丫头和一个低头跪在门口的男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到底在哪儿?我不是在医院里吗?小年

      子,静儿还有潇捷呢?”我在心底呐喊起来,头好晕,越想越痛,

      浑身无力,只好安慰自己,睡一觉就好了,这是在做梦,小说看多

      了的后遗症而已,没什么可担心的。
      嘴里碎碎念,头已经向后靠了过去,却被人一把扯了回去,有什么

      东西咯的自己生疼,却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就这样放任自己沉沉的

      睡去,醒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怎么这么吵?这群小妮子就是不能让我多清静会儿!”揭开被

      子,伸了个懒腰,却仍旧贪恋睡觉时的温暖,像极了小的时候在爸

      妈怀里的感觉,很塌实,很幸福,舍不得睁开眼睛,生怕这些许温

      暖会趁自己睁开眼睛的片刻偷偷溜走。
      “还是赶紧起床吧!8点还要查房呢!咦?我的手机呢?”顺手向自

      己的腰部摸了去,手机没有了,甚至连衣服的料子都变了,手感如

      此细软,根本不是牛仔裤!
      “难道是?…”我忽地坐起身来,还有点晕,怎么周围这么暗?借

      助到周围微弱的光线,发现自己居然穿了件藏蓝的“裙子”?白大

      褂和牛仔裤通通不见了?怎么这“裙子”看起来怪怪的,象是件袍

      子之类的东西。
      “这是在做梦吧…”我不禁有傻笑了起来,自己想穿越时空想的都

      痴迷了,连做梦的时间也不放过,拍拍自己的脸,仍旧还是笑。
      不对,自己是会痛的,再望向周围,古朴的窗棂,上面安得却不是

      玻璃,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熏香味道,难道真的穿越时空了吗?不,

      还是不相信,看准自己的大腿,狠狠的捏了一把。
      “啊…”好痛呀!怎么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呀?一定已经淤血了,

      眼泪也在眶眶里打转。
      门突然被撞开,一个人影旋了近来,还没等我看清楚,已经被拥入

      了怀里。
      “木儿,怎么了?”又是同一个问题,眼前这个男人紧张的好象只

      会说这一句话似的。
      我一时哑然,被眼前的这一番景象惊呆了. 谁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在

      哪?我是谁?这个男人又是谁?
      大辫子?马褂?难道是清朝?
      “木儿,怎么不和阿玛说话?”他小心翼翼得扶住我的脸,使得我

      可以正视他,并轻轻地为我擦拭了眼角。
      原来他注意到我的变化了,看他那装扮,应该是个舞刀弄枪的主儿

      ,怎的就如此细心?而且他居然是我的阿玛?我还以为自己也会有

      一段艳遇呢?结果却是…老天爷也真会作弄人,我一个25岁的待嫁

      老女人,竟然有一个如此英气逼人的阿玛,他也不过才20出头的样

      子,这也真的有点扯了吧。
      自己想的出了神,冷不丁抬头,正对上他殷切的亮眸,话也就脱口

      而出:“我想回家”。
      话音刚落,自己差点没有恼死,如果可以咬舌自尽,恐怕这时自己

      的舌头早已经成为一堆烂泥了。也罢,如果因为露出马脚可以回去

      的话,即使死了也是值得的,总好过在这儿畏手畏脚地连话都不敢

      说。
      他却笑了,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芒,抬起手,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

      子。
      “男子汉也会想家吗?你不是经常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谈儿女私情的

      吗?如今也这般小儿女似的矫情起来了?”
      不会吧!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而是五味杂陈混在一

      起,穿越了时空的同时连性别都变了,和谁说谁能信呀…
      他见我没说话,便自顾自地说起来:“我何尝不想回自己的家呀?

      可这才开心的过了几日呀,我怎么能让你们回去陪我一起伤心呀?

      ”什么意思?难道这儿不是他的家?我会运气如此之好地连这种马

      脚都露不出来?心里一阵窃喜,可是当对上他流露出无尽哀伤的眼

      睛,我却高兴不起来了。
      他看起来好伤心,要不要安慰他呢?
      没容自己多想,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在床上,居然刚好和坐

      在床沿的他对视。天啊!不要和我开玩笑了,这孩子多大呀?个子

      才这么一点点,自己二十几年可真是白活了。
      算了,这已经是事实了,无论怎么样介怀,自己的样子是注定了的

      ,还是想想怎么将眼前的这位帅哥安慰好了吧!既来之则安之,当

      务之急就是要做个孝顺的好儿子。
      想都没想的我,直接把双臂圈上他的脖颈,在他的脸颊上留下香吻

      一个,这可是我到这个世界上的“初吻”呀!还没几秒钟呢,就开

      始为自己冲动懊恼不已了。
      “木儿真的想回家了吗?”他看着我认真的说。
      我轻轻地点头,是呀!我很想回家,和亲爱的笨笨(我家的狗)在

      楼下玩球,和朋友们一起喝咖啡聊天,和我的他一起逛街,吃麦当

      劳,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想失去。
      “那今天阿玛就带你回家好不好?”他微笑的看着我。
      天啊,我不是想回他的家,我想回未来的家,21世纪的家,现代的

      家。可话到嘴边却又生咽下去了,这怎么能说出口呢?即使说出来

      ,又有谁会相信呢?算了,还是趁早打消回去的念头吧…
      “恩!”哎…那声阿玛始终叫不出来,只得将自己的脑袋点得如磕

      头虫般以示自己坚定的态度。
      接下来伸出双手,他愣了愣,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将我抱在怀里

      ,大步迈向屋外。
      院子里的人全部愣住了,直直的看着我和他,他却不以为然的吼道

      ,“派人通知大少爷,今日回府,让他操练结束之后到书房来见我

      。再派人通知二老爷,事情等我明日过来详谈。”
      旁边侍卫模样的男子赶忙打千应答,“喳!”
      他转身抱我上了马,扬长而去,也不顾后面的侍卫追得多么辛苦,

      我坐在马上多么的颠簸,只是一个劲儿的策马急行。
      过了好久才停下来,我浑身酸痛,有点晕车的样子,又想起了以前

      ,每每出去玩,总央求着爸妈带自己去骑马,而他们只是允许我坐

      在马上,天知道原来骑马竟然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当时还总怪他

      们不给自己驰骋的机会呢,今天终于体会到了他们的用心良苦。
      想着想着,胃里一阵翻涌,“哇”的全部吐出来了,真是丢脸呀!
      他急忙抱起我飞快的向院子里跑去,吼到:“派人去找二老爷

      给少爷瞧瞧,快去!”
      我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衣襟,小声地劝他。
      “阿玛不要小题大做了,我只是受了暑气才会不舒服的,到屋里歇

      歇就好了,不碍事的!”
      为了证明自己是没事的,还冲他笑了笑。他愣住了,盯着我不说话

      。那些下人见此情景也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才好,我连忙摆手示

      意他们下去。
      待旁人离去,我又轻轻摇了摇他,他似乎沉浸在回忆之中,极不情

      愿地回过神来。
      “木儿,还记得你额娘的样子吗?”他温柔似水的声音听的我通体

      酥软,如沐阳光。
      可是心里不禁急了起来,我怎么知道这孩子的额娘是什么样子的?

      是圆?是扁?是方?刹时额头上渗出涔涔汗水。
      他依旧深情的看着我,却自嘲的笑笑,还敲了敲自己的头,。
      “瞧我这个呆子,你额娘离开的时候你还没足月,怎么可能记得?

      ”
      …
      “已经五年了,可我感觉她还在我们身边,看着我们呢!”
      说罢,将我轻轻放在床上,亲手替我安置好一切,起身离开。
      原来这孩子的娘已经过身了,怪不得他阿玛这么疼他。自己看着周

      围的一切,忙不迭的摇头,正欲起身,又对上了一张冷峻的脸。
      天啊!这又是谁?青蓝的四面开衩长袍,罩了一件石青马褂,腰间

      石青色腰带,看起来不过15、6岁,却摆出一付老成的样子,给谁看

      ?哼!!!
      你看我?我也看你,难道还怕你一个小毛孩儿不成?心一横,索性

      仔细打量起他来。大大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寒气,薄唇紧闭好似承

      受着巨大的痛苦,身上穿着和这孩子爸爸一样的甲衣。
      “大少爷,二少爷他…”后面的侍卫气喘嘘嘘的从后面跑过来,刚

      想说什么,被他一抬手制止住了。
      “刚才阿玛已经和我说了,你不知道二少爷还小吗?如果剑伤了他

      ,到时别说阿玛饶不了你,就是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他冷笑的样子真的让人心里毛毛的,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是,奴才该死,以后不敢了。谢谢大少爷不罚之恩。”那侍卫诚

      惶诚恐的说着。
      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侍卫忙不迭的退下了。
      原来是这孩子的哥哥,可怎么看都不象呀…尤其是年龄,他老爹明

      明20出头,眼前的孩子说是他叔叔到是有点说服力。
      还没想清楚,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然覆上我的额头。
      “还好,不热。”他自己小声嘀咕到。
      “木儿,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你还小,先多读些书,剑法可以慢慢

      练,切不可心急。”
      我一下愣住了,刚刚还那么凶巴巴的,现在却如此柔和,男人啊,

      真是比女人还善变。不理他,小小的白了他一眼,继续想自己的。
      他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的人儿,会是如此的反应,怔住了,嘴角扯出

      一丝苦笑。
      “木儿是在怪哥哥没有遵守约定吗?”
      “约定?”我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一边摆出自己的招牌动作——搔

      后脑勺儿。
      “那就不是因为这件事儿了?”他的眉毛向上挑了挑。
      我仍旧不做声,本不是城府极深的人,此刻也不得不装出一付样子

      来。低头玩弄着衣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乖木儿,别不理哥哥好不好?求求你了?”他一边说一边将脸凑

      近,谄媚的样子全部落在我的眼里,他还居然摇我的肩膀。
      天啊!古时候男子十多岁就可以结婚了,以他的年纪估计也已经成

      家了,怎么竟可以做出一付孩子样的表情?还要撒娇?
      “原谅你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心里暗自盘算,不如就抓

      住这个机会好好地了解一下这孩子的身世,以便应付以后的生活。
      他没有拒绝我,很高兴地点点头。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说到:“这几天脑袋混的紧,有很多事情,咳

      …”我自觉说话不够缜密,忙用咳嗽掩盖自己的惊慌。
      他微蹙的眉头一下就舒展开了,拍了拍我的背,接过话来:“我知

      道了,你又想听我讲以前的故事了?”
      “呵呵…”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傻笑。
      “这次是哪段呀?阿玛和额娘的?阿玛出征的?还是你小时侯的?

      ”
      我气定神闲的吐出了几个字:“还有你的”。
      他笑了笑,轻轻的扶我躺下,又小心的替我掖好被角,清了清嗓子

      ,顿时屋子里充斥着他悦耳的声音,而我则开始了在清朝的历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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