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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乔玺缠上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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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郁野偷偷摸摸地来到一栋房子面前，感叹这四川沈家不愧是道儿上的第一大毒枭，总部竟然是座地下城。
这城虽在地下，却灯火辉煌，俨然白日。建筑群精美高大，融入许多高科技防震防灾材料设计，岛上保卫人员训练有素，物品一应俱全，俨然一个微型王国。
收拾好感叹，他继续前进，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当他从一堆装饰草坪中钻出来，突然看到一个庞大的身影屹立在他面前，他不敢抬头。
“施先生好。”年轻的小女佣见到施郁野问声好。
“啊？”施郁野有点尴尬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灰，面露尴尬：“好，好，你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你齤他妈的施郁野！干什么躲着老娘！”一个嚣张气愤的女声如晴天霹雳活活给施郁野劈傻了。
女孩儿约莫二十出头，声音豪放却带奶腔，气质狂野。
施郁野出头丧气地被她提溜到空地上，女孩儿体型较小，却有着成反比的大嗓门。
小女佣一看这状况，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这个女阎王可不是好惹的。
女阎王名叫乔玺，是沈家情报组组长，虽然只有二十出头，却因从小接受沈家地狱般的魔鬼训练，而心狠手辣异常。她外表有多少女，手段就有多狠毒。
“姑奶奶！小声点儿！地面上的人还以为闹鬼了呢。”施郁野小声告饶。
“哼！老土了吧，什么叫高科技——你干嘛老是躲着我？”
见面不到三天，您就逼我从了你，我能不躲吗？施郁野很郁闷。
“你说话啊，说不说！说不说！”乔玺拽着施郁野晃来晃去，突然把施郁野在180海拔上的脑袋拉下来，张大嘴，把施郁野的右脸蛋儿吸了进去。
“哎——你——你干嘛啊你！”施郁野使劲儿地拯救自己的右脸。
“啵~~”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活塞脱离的声音，施郁野终于解脱了。
他不敢相信地摸摸自己的右脸，满脸都是口水，还隐隐作痛。
该死的！
于是施郁野这个纯爷们儿怒了：“你齤他妈的有病啊！”
娇小的身躯缩的更小了，弱弱地说：“亲亲。。。。。。”
“我草！有你这种亲法？”施郁野边走边骂边蹭脸，看乔玺一脸小媳妇状跟着他：“你齤他妈的别跟着我。”
“哼！你管不着我。你到哪儿去？”
“我能到哪儿。”
“找秦曜来的？”
“废话。”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友好？”
“因为没有值得对你好的理由。”
“这么对待女生的你！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嗨！这里只有两个汉子，哪有女人？”施郁野作出张望的样子。
“我啊，在这儿在这儿！货真价实的女人。”乔玺努力跳到施郁野的视野高度，可是连施郁野的平视水平都达不到。
“好了。我没时间陪你玩儿，我进去了。”施郁野到了大门前对乔玺说。
“我也要进去。”
“诶诶，你骚扰我就算了，别打扰病人休息成不成？”
“不成，好不容易才逮到你。”
“。。。。。。你看啊，这栋房子里的佣人都是男的，秦少一病人，他可不就不讲究？你正好撞上他洗澡出来啊，裸睡啊，裸奔啊，那多不好？”
“他这么变态啊？”
“呃——那倒不是。”
“好吧，看在你为了我的名声着想的份儿上，我就不进去了——我在外头守着你出来——不许说不！”
“愿意守着就守着吧。”施郁野叹口气，然后推门进去。
“我是有多不讲究？”门一合上，施郁野看见秦曜翘着二郎腿自在地看着他。
“呃——”
“裸睡还裸奔？”
“对不起。。。。。。”
“说说理由。”
“我忘记了，咱们在乔玺身上装有窃齤听器。。。。。。”
“你在外面没少黑我吧。”
“秦少，我哪敢啊！我——我——”
“我替你说吧，秦少！你要相信我对你忠心耿耿，赤胆忠诚，坚贞不屈！咱们患难与共，生死相同，我愿为你赴汤蹈火，冲锋陷阵，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施郁野捏一把冷汗。
“哎，顺顺毛，不害怕。”秦曜调笑地抚摸一下施郁野：“说说你得到的消息。”
“是。蒋征那边的夺权不如我们料想的那么不顺利。以我们的预料，他资历尚浅，而且一直以男宠的身份存在于沈家，信服的人理应不多。”施郁野说：“可是暗中却又一支强大的力量帮助他。”“查到是什么人了吗？”
“没有。只知道这支力量的当家人很强大，他让沈家的元老们也不得不屈服。据我所知，沈家是很注重血统纯正的古老家族，母系氏族遗留，让血统纯正的女子，更受尊敬，甚至是信仰。所以我猜想，他们应该是和沈白情的优秀血统平分秋色的人，不仅参与了这次的暗杀行动，而且这支势力一直在暗中帮助蒋征。只是他们为何帮助蒋征，还不清楚。”
“我怎么没听说过沈家还有这种传统？”
“我也是才知道。””
“你对这支势力的猜测呢？”
“以蒋征的能耐，也只有在床上取悦女人了吧？要不连男人他也通吃。”施郁野笑道。
秦曜也笑起来，于是两人开始很傻X地对笑，乍一看像是在嘲笑彼此。。。。。。
半晌，秦曜收敛起笑容，问道：“你怎么查到的？”
有一个名字就在胸膛，几乎要呼之欲出——
“黎少告诉我的。他已经查到您在沈家地下城。”施郁野偷瞄一眼秦曜。
“哦。他怎么说？”秦曜努力使自己平静地问出口。
“他说，只要人没事儿就好。”
“嗯。”秦曜点点头，内心却在翻江倒海。
最起码，还有一个人来相信他。
“汤少那边——”
“我已经知道情况了。”秦曜叹口气。
“是。”
“小姐的下落找到了吗？”
“也没有。我拜托了黎少，您看——”
“嗯。”
施郁野看着秦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他只要听从秦曜的就好，这样的人生显然更简单。
“喂——施郁野！你还在不在？”那声音的辨识度很高，很霸气的奶腔。
“怎么勾搭上乔玺的？”秦曜似笑非笑地问施郁野。
“我怎么知道她看上我什么了。”
“乔玺这姑娘可不好惹。”
这还用你说！施郁野郁闷地想。
“不过你可不能给我得罪了这个小姑奶奶。”
“是。”施郁野无奈地回答。
“其实你从了她我也没意见，恋爱自由嘛。”
“秦少。。。。。。”
“我是看她喜欢你喜欢得紧。”
施郁野白了秦曜一眼，说：“这个姑奶奶的喜欢就要像一阵暴雨，来时急势汹汹，很快就会被阳光蒸发的。”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你别在这儿恶心我了。”
“。。。。。。”
“现在你怎么办？”
“从窗户跳出去。”
“好主意。”
“请您帮我牵制一会儿乔玺。”
“她恨上我了怎么办？现在她只能从我这儿逮到你了。这天天在我门口转悠，藏獒都没有这么忠诚。”
“不管怎么，麻烦您了。”
“好吧，既然爱将开口，朕就只好照办了。”
“。。。。。。谢谢。”
门外的乔玺捺不住寂寞，使劲儿地敲门：“施郁野，施郁野！你开开门！”
门马上开了，秦曜笑容灿烂：“乔小姐，没记错的话，施郁野不住在这里。”
“我亲眼看见他进去了。”
“谁？”
“施郁野！让我进去！”
“他啊，一分钟前从窗户跳走了。”
“我靠！敢涮着我玩儿！”
“现在到后花园应该可以追的上他。”
“施郁野！你给老娘等着！”乔玺气得跺脚，立马冲向后花园。
过了一会儿，秦曜朝屋里喊：“人走了，你出来吧。”
“谢谢秦少。。。。。。”施郁野从屋里一脸黑线走出来。
“那是，我秦曜的人怎么能让他跳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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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郁野从秦曜那里逃离，马上给黎融打了个电话。
“您好，我是——”
“我黎融。你谁啊？”
“。。。。。。我是施郁野。”施郁野暗想，早知道我是谁了吧，没来电显示啊！不就想在我前面说出名字么！
“小舅子啊，有事儿吗？”
“。。。。。。是的，我——”
“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出来见一面吧？”
“啊？我——”
“就这样愉快地决定喽！相约‘爱美丽’茶楼，不见不散，等你哦~~”
“。。。。。。好。”
“黎少，请问您有什么事儿？”
“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
“好吧，那我——”
“让我先说吧。”
“好的。”
“你的事情是什么。”
“啊？我的问题是——”
“你不是说让我先说么？”
“黎少！”
“好吧，真是不可爱。和你姐姐一样，老是一本正经的。”
“她——还好吧？”
“没事儿你问我老婆干什么！不让问！”
“。。。。。。”我靠！这个死娘炮！要疯了有木有！！！那你叫我出来到底干神马！！！
“叫你的主要目的是想见见你哟！”
“。。。。。。请问次要目的呢？”
“次要目的是要问一点儿关于你姐姐的事情。”
“请问。”
“还是先说你的问题吧。”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死娘炮！！！一百万只长着施郁野头像的神兽奔腾啊！！！咆哮啊！！！风中凌乱啊！！！
施郁野深吸一口气：“是秦少请您帮忙，他希望——”
“什么忙？”
“。。。。。。”被数次打断话语的施郁野要掀桌了，他腾一下起身，双拳撑桌，身体前倾，大吼道：“秦少让你齤他妈的去查小姐的下落啊！”
周围的一群小资男女窃窃私语了：“谁啊，这么没素质。”
“来这么有情调的茶楼还大声喧哗，简直是对‘爱美丽’的污蔑！”
“真是没有公德心啊。”
但是其中也不乏腐女泛泛，她们眼中闪烁的小星星让施郁野很崩溃——
“他们不是GAY吧。”
“小受把小攻甩了吧。”
“小受漂亮的，小攻确实配不上小受呐。。。。。。”
“看这个野蛮的男人把小受吓成这样，好讨厌！”
。。。。。。
施郁野一脸黑线看着装弱卖萌，圈成一坨怯怯瞟着自己的黎融，坐下：“黎少，对不住了。”
“人家怕怕！好粗鲁！和你姐姐一样！”
是个人都和我是一样的选择！我相信！
黎融站起身：“这里我没脸坐下去了。”
“为什么？”
“死鬼！你还有脸问我？”
“。。。。。。那去哪里？”
“‘爱时尚茶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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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时尚’茶楼。
“现在你尽情地说出你的事情吧，”黎融一脸很受伤的样子。
“我已经说完了。。。。。。”
“你说了什么？”
“。。。。。。秦少请你帮他查一下小姐下落。”
“哦。”
“哦”是什么意思？查还是不查？
黎融看施郁野露出和施舒生一样呆萌的表情，心情大爽：“安啦，我会帮忙的——接下来说说我的事儿？”
“是。”
“我想知道施舒生的过去，以及你和施舒生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儿。”
“。。。。。。”
“慢慢说，我不急。”黎融优雅地靠着沙发背，翘着腿，端起茶杯，衣服等着听故事的模样。
“就是我爸收养了她啊。。。。。。”
“你知道她爸妈是谁吗？”
“不知道。”
“你爸妈知道吗？”
“也不知道。”
“这你不能确定吧。”
“他们都不在了，不确定也问不成他们。”
“你爸妈都死在毒贩手里——没错吧？”
“。。。。。。是的，我爸是缉毒队长，所以得罪不少毒贩。当年沈白情的人卑鄙的绑架了一批警局家属当人质，总共32名人质——为了救出被俘的一名毒贩和一批数额很大的毒品。其中就有我妈和施舒生。”
“你跑哪里了？”
“和朋友到野外游泳去了。”
“哦。”
“然后我爸在这次和毒贩的交火中牺牲了，就这样。”
“我得到的消息也是这样，也只限于这样。你多说一点情报外的会死啊？”
“没有了。”
“没有了我就不给你查你们小姐。”
“。。。。。。我爸当初虽然想救他们，但是不肯交出那名毒贩。”
“那个毒贩很重要？”
“那个人似乎对沈白情很重要，她不惜花大代价去营救他。”
“你知道是谁吗？”
“当然不知道。”
“嗯，继续。”
“由于我爸不肯交出毒贩，沈白情被逼急了，下令焚烧关押人质的仓库。我当时就在附近的河里游泳，眼见他们从关押人质到放火焚烧，可是我们都不敢动。我爸他们找到仓库时，仓库已经燃烧了。只有我爸和几名警齤察愿意冲进去救人质——我爸把施舒生救出后就倒地身亡，我妈被活活烧死了。”
“嗯。”
“当初是他们抓的施舒生，才引来我妈。而如果没有她，也许我爸妈就不会死——总之，我爸妈都是为她而死。”
“我一直知道你和你姐关系不好。这就是你恨你姐的原因？”
“我不是恨——说不清楚。”
“施郁野！你像一个男人一点好不好！”
施郁野被黎融吓了一跳，更加郁闷了，你个娘炮还有脸说我不男人？
“你只是不想面对那场残酷的火灾而已。要真的算起来，事情的起因也只能是因为你爸抓到了那名毒贩，沈白情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然那31名人质也不会死，你爸你妈也不会死！再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施舒生，你以为沈白情他们就不会抓到你妈？说不定连你都抓得到——这样说起来还是她替你受了这份罪。而且你们家不收养她，她也不会受这场灾难。”
真是会强词夺理的黎大少。。。。。。不过好像有点道理。
“而且你也不至于这么对你姐吧，看得出她很担心你。”
“是吗。”
“当然。因为我用你威胁她很多次，次次见效。”
“。。。。。。”
“我想知道详细的情况，尤其是刚收养她的时候。”
“时代这么久远，我记不得。”
“好好想想，有什么说什么，这对所有人都很重要。”
“啊？好吧。。。。。。哦，原本我爸想收养的是另一个女孩儿，可是在他去之前就被领养走了，于是就领养了施舒生。”
“是吧？她小时候就这么招人疼？我黎大少的眼光一条一个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像是我爸以前见过施舒生。”
“哦？”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捡到了一个小孩儿，就是她。”
“是嘛。——哎，我说，你们干嘛非要给这么标致一人儿起这名儿？没听过有句话叫‘百无一用是书生’？”
“我有什么办法？在领养她之前她就叫舒声，只是冠上施家的姓而已。”
“舒声——舒声——你说她以前失忆了？”
“是啊，领养她时福利院的人告诉我们的。”
“你说你爸原想收养另一个女孩儿？”
“好像是他同事的女儿。那个伯伯我也见过，最后听说是贩毒被抓走了。”
“警齤察贩毒？”
“是的。”施郁野接到一个电话：“喂，您好——好，明白。”
施郁野对黎融说：“黎少，我有事先走了。”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会自己长大。”
“。。。。。。”
“诶，慢着。那个女孩儿我有她的下落了。”
“。。。。。。请讲。”施郁野坐回来，一副隐忍的表情，把脸憋得通红。天知道这时候他多想把黎融掂起来一顿猛揍！可是他不能，理由是——
“她在离你们很近的地方。”
“你是说蒋家？”施郁野的恼怒一瞬间被大风刮走，十分紧张地问。
“没错。在蒋征身边，只是其他状况不清楚。”
“您怎么——”
“我从很早就知道你家小姐的存在了。既然找得到你少爷，自然也找得到她。你能告诉我她和你少爷什么关系吗？”
“很抱歉，我也不了解——”施郁野心虚地说。
“嗯。”黎融点点头，查这点小情报，对于他黎大少还不是易如反掌。
“那我先走了。”
“好。”
茶楼上的黎融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看着施郁野渐渐消失在人海里。
施郁野，你这个闷骚的大混蛋。
真是可怜了我家的小舒声为你整天担惊受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