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原传说》原兽

10、75 我跟着荀翼

　　我跟着荀翼走在长长的地道里，他走的从容平稳，身着官服，绿色的卷发束在金冠里。
　　昏黄的壁灯，拖出身后宇的影子。
　　想起出门前，亦一的话：
　　“宇，虞国的首辅荀翼，看似温文儒雅，实则心机极深。此人博古通今，文才智谋在虞国都不让第二人。我曾多次带兵和虞国交锋，只怕不便露面。你陪紫晶去一定要处处小心。”
　　地道的尽头，日光射入。荀翼转过脸，沐浴在阳光中的笑脸亲切温柔：“到了，行水随我上去把。”
　　发现入口是一可活转的书架，我们进入了一间类似书房的屋子。室内的摆设大气而庄严，透窗看出去，层层叠叠的是琉璃的瓦，朱漆的墙，汉白玉的高大柱子，处处雕着龙刻着凤。象极了中国古代的皇宫。
　　皇宫？
　　“行水，请随我前去拜见我君。”
　　这里果然是皇宫之内，我才明白需要我治疗的并不是荀翼，而是虞国的女王磬。他们为何如此大费周章我不得而知道，只知道女王处于病中是必须保守的秘密，就连那夜带重金来探听首辅病情的人只怕也是荀翼自己故意弄出的嘘头，想考验我的嘴是否严实。
　　我们换上宫中侍从的服饰，随着荀翼从那间‘书房’出来。
　　走没多久，一间大殿前护卫正和两个官员激烈争执着。
　　“放肆，我有要事求见女王，你这些奴隶不想活了，竟然敢挡着我！”
　　说话的这个男人有着满脸的络腮胡子，他身后的那个胖子我倒是在如烟楼见过。
　　记得如烟好象是叫他吴总管，一看到他那满身油光缀肉，想到他对月所做的事，我就觉得恶心。
　　“什么事？” 荀翼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对那络腮胡拱手一个平礼：“大司佐，好久不见。”
　　“首辅。”
　　“首辅大人。”
　　“近日风闻首辅身体抱徉，今日一见，才知道只不过是些市井流言而已。”
　　“托大司佐的福，日前得到行水的治疗，已然痊愈。只是我君早已下旨，要为苍生祈福一月，不接见任何人。不知道大司马如今在此所为何事？”
　　“大半个月来，没一人见着我君半目，我等都甚为忧心。又逢多事之秋，多处逆贼暴动，军情告急，说不得只好违抗圣意……”
　　“我又何尝不挂心我君，只是没这个胆，敢杀了这些我君身边的人，闯进去而已。”
　　……
　　不太清楚他们文绉绉的说些什么，不过看样子，这个大司马是败下阵来，恨恨的离去。
　　荀翼倒也并未进去，只示意殿前护卫带我入内，

　　“我君，行水大人来了。”
　　半天才从帐子里传出低低的一声：
　　“恩。”
　　一只女人的手从帐中伸出来，长长的指甲使得本就瘦长的手指显得纤长的有点可怕。
　　侍从上前拉起帐子，那女王已经倨中年，傲慢的眉，高高的颧骨，虽在病中却依然给人种威严和风姿并存的感觉。
　　“陛下。”
　　我行礼后，俯身检查她的身体，我胸前所佩的紫色晶石中的水滴突然悠悠的转了起来。
　　心里一惊，这水之泪有驱毒的功效，女王的病是中了慢性的毒药。

　　将水之泪藏于手心，在女王的背上来回抚摩，只见晶石的紫色的逐渐转黑，水泪的转动下又恢复为紫，捎后再度转黑，来回反复自至黑色完全被水泪化去，颜色不在变化，我才停手。

　　我开始写药方，心里寻思着是否如实和虞之君说她的病原。
　　“听说行水所佩的水之泪，能避百毒，看来果然不假。” 磬坐了起来，庸懒的伸展手臂，气色明显的好转不少。
　　我不说话，代表着默认。
　　“陛下，请先照这个方子，吃上几日的药看看疗效。”我不敢告诉她，她已经无徉，怕的是一转眼就到了鸟尽弓藏的地步：“请恕草民先行告退了。”

　　她看了我很久，那玩味的眼神让我害怕起来。
　　“行水是安国人把，听说你和安之君的关系很不一般哪？”
　　“……”我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前一段时间，安之君来了封信，意思是要确保你在这的安全。”她展开那个药方，垂眼看着：“本来呢，是不能放你回去，只是目前我国和安国的关系刚刚好转，不想为一点小事再起纷争。”
　　“你回去把。没我的许可不能离开都城。”她折起药方，瞬间目光如电：“看你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什么不能说应该知道把。”
　　“是，陛下请放心。”我一身冷汗，心里暗暗感激天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