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五十六章 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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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同居生活，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样天雷勾地火，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的热血生活。与其说是同居，不如说是寄养在蓝染卧室里的可怜实验品，这样悲催的感觉一直在我身上萦绕不去。
举例来说吧，大约相安无事地井水不犯河水睡了一周之后，在某一天我早上正在刷牙的时候蓝染队长鬼一样一脸残念地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教养很好地敲敲门，接着就摆着残念的脸还没等我说什么直接冲进来，无视了满嘴牙膏沫的我自顾自地说：
“明帆，房间的榻榻米上有很多你掉的头发……扫除就拜托了。”然后也同样没等我回答就怨气冲天的走了。
女人啊，长头发，会掉头发很正常啊！
诸如此类还有什么“明帆啊，不要总是忘记叠被子啊。”“晚上睡觉的时候请不要到处乱滚，我会很困扰的。”“明帆试着剪短发怎么样……”碍于他自己秉持的风度和对于女性绅士风度的习惯，蓝染大人就开始隔三差五的盯着怨念颇深的脸对我说教。
当然长发基本就是我作为女人唯一外在体现了，所以我是不可能剪掉的……好在我勤快且主动的承包了每次收拾屋子扫除和整理被褥的任务，蓝染也就不再纠结到处都是我头发的事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不咸不淡地过去了。
……
“明帆老师，外面有人找。”
“哦，知道了。”还想着是银又过来通知虚狩要放出的实验虚……啊，几年来蓝染自从只是浦原喜助的崩玉用于虚化成功之后他就心安理得地把罪恶的双手伸向了虚圈，虚狩就理所应当地成了他最理想的实验场所，通过各种改造后的变异虚来测试真央学生们的实力，再加上我汇报的学生性格，他就可以科学地选择可以纳为己用的人才。
出门之后意外地看到了已经很久不见的松本乱菊。
这几年这群孩子们都长的飞快，银从原来那个初中生也长成了高中生一样少年，蓝染倒是最近致力于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和蔼可亲、助人为乐、忠厚耿介、为国为民、爱岗敬业、团结友爱、有口皆碑的十三番队队长典范形象。
不过老一辈的人都知道我和蓝染的关系，但是瀞灵廷是随时会注入新鲜血液的，而那些老前辈又不爱说这些有的没得的事，所以大多数新一代的死神们都不太清楚我和蓝染的事……
“明帆老师，好久不见啊。”
我看着乱菊一阵唏嘘，当年那个勤奋好学，水灵灵像是初中小鲜肉一样的松本乱菊现在已经和银一样成长为有些成熟丰韵的高中生了，胸前也变得波澜起伏了，不过个性还是看起来很爽快的……
“哦……是很久不见了啊，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
乱菊穿着死霸装还是挺好看的，她过来大大咧咧地直接搂住我的脖子：“老师别总是这样冷淡嘛！我今天可是当上了十番队的五席哟！”
“哈……”我也不知道用什么口气去回答。十番队……没记错的话前一阵刚好有个人继任了十番队空缺了几十年的队长位置，好像是叫志波一心……诶？这么说来是志波家的人？说起来好像下周志波海燕就要结婚了……到时候应该会看到的吧……
“所以晚上来庆祝我升迁吧~”乱菊突然露出狡猾的样子。
“诶？”
她神秘兮兮地趴在我耳边：“我已经知道老师和五番队队长的秘密了哟！所以帮我带上银吧……”
银……才不会去的吧。我也偷偷问过银关于乱菊的事，但是每次一提到乱菊他也说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露出一张看上去非常苦恼的表情，轻佻地说着：“啊呀啊呀~只是一个一直跟着他的小女孩呀~甩不掉呢~我也开始觉得有些麻烦了呢~”这样说着的他我也无可奈何，不过我估计乱菊肯定是不知道银这么想，虽然我个人认为看他们这个样子，银好像说的有点道理，而且银的表情又不像是说笑的，说到底别人的事我也不能插手……
而且银好像也不愿意我插手这件事。
“啊……不好意思啊，晚上我有点事……”
看着乱菊显而易见的失望表情，我叹口气没法再说什么就直接跟她告别了。
但是我无语的是，本来上午的托词到了晚上回家之后就真的被蓝染大人硬性地让我梦想成真了。
他半躺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慢悠悠地开口：“晚上还要麻烦你跟要去流魂街一趟，新的改造虚需要实验，还有……”他“啪”的一声非常帅地合上书，然后坐正身体。我这才看见他刚刚没戴眼镜。褐色的眼睛闪着光芒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想你可能很乐意见见一个你的老朋友。”
“何？”
蓝染就死活不肯在多说一句话了，莫名其妙地递给我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像是期待恶作剧成功的熊孩子一样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自己进房间去了。
我忐忑不安地跟着东仙队长莫名其妙地的，充斥着莫名尴尬的气氛来到了流魂街不知道是东南西北那个区，不是很靠后，大约是三四十区那种感觉。东仙一直绷着脸不说话，我想着好歹打架都是在蓝染手底下做事，所以这么陌生不太好是不，于是就开始找话题。
“那个……东仙队长。”
东仙喀拉喀拉转过头透过微妙的墨镜用他的眼皮看我。大晚上的我们明明是干坏事的，而且还是在人这么多的区域，本来就已经挺心虚的，在经过东仙这么吓人的一瞪，我差点就一巴掌糊上去了。
还好我自制力比较强，否则我就得被他砍死在这。
“东仙队长……您在等什么？”
“信号。”
“信号？”
东仙没理我非常高冷地在一个民房旁边的小巷子里等着什么，看我在边上实在无聊，就指指边上的房子。
“把这旁边和那家人都清理一下。”
看我一脸犹豫，东仙鄙视地说：“怎么，难道害怕吗，害怕自己的手上沾上无辜的鲜血吗？你的正义只有这种程度吗？”
“这跟正义有个毛关系……”我放弃了想要跟他搞好关系的想法，然后二话不说的提刀闯进边上的房子。东仙其实说的没错，如果一会东仙打开黑腔放虚进来的时候被周围的人看见就会很麻烦，虽然不一定会有人理会一个平民说的话，但是如果真的被传开了对我们只有害无利。况且今天蓝染也没有给我们特意用他的宝刀掩饰行踪，所以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看着惊恐的居民从睡梦中醒来，看着床前手持利刃面无表情的我，还没等发出求救我就已经提刀把他们全都送去往生了。
等我全部解决了周围有可能发现我们的人又回到东仙那边之后，他正好一副好像听到什么的样子，我怀疑是趾掴追雀和天挺空罗直接在脑内通知的他，而没捕捉我的灵压，所以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然后他伸手就在街道中央打开了一个巨大的黑腔，几分钟之后三只形态各异，但是都灵压可怕的虚像是被什么驱赶着一样仓皇地从黑腔逃窜出来，我好奇的看过去，意外地发现不短的通道那边是现在明显已经在虚圈鹤立鸡群的乌尔奇奥拉君沉默地对着我们微微弯腰算是打招呼，然后就直接关上了黑腔。
“走，去见新的同伴。”东仙这么说着直接甩瞬步消失在我眼前。我气的直咬牙，回去之后绝对要跟蓝染说说以后还是把这种苦活累活全都交给这个瞎子算了！
追着东仙的灵压一路瞬步，马上要到地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东仙旁边的有个熟悉的灵压。
我顿时就不想过去了。
“你在磨蹭些什么！”下面突然出现东仙不满的吼声，我吓得直接一脑袋栽下去了。
“你没事吧？”
“……”我抓住对着我伸出来的手从地上灰头土脸地爬起来，鼓起勇气面对她。“奈美惠，为什么……”
好久不见都快被我抛在脑后的奈美惠站在森林里，本来就是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现在站在斑驳的月光下她窈窕的身影不会让我感叹，只会让我浑身发凉。
“没什么为什么……明帆，我来陪你不好吗？”奈美惠走过来抱住我。
虽然我很高兴，但是我心里却非常非常不安。
“不要害怕啊，你不也是相信着蓝染大人吗？”
“等等……你……”我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我记得我和奈美惠一起毕业的时候奈美惠最先选择的是五番队，还说是帮我看着蓝染来着？感谢崩玉让我的记忆力能在需要的时候这么好用的想起来重要的事。
可是后来……我都是到六番队去找她的。
……这不对啊……
“你……你……”
奈美惠大大方方地一笑：“看来你终于注意到啦！我刚入五番队蓝染大人就派我去六番队了……之前你们去虚圈的时候都是我通过蓝染大人的镜花水月替你去真央的呢。”
让我冷静冷静。
“那你到底为什么……”我想不明白有着贵族背景，实力相貌也都一流的女人为什么一定要跟着蓝染去走上这条丧心病狂的道路。
奈美惠突然低下头不说话，好久之后才抬起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微笑着：“没什么，是我个人原因。”然后温柔地拉起我的手跟我走回瀞灵廷，亲手把我送回蓝染家。
蓝染看见我们一起回来的并没有意外，甚至亲切好客地敞开大门把奈美惠也请了进来。令我稍微欣慰的事，奈美惠看了看我的表情之后礼貌地拒绝了蓝染的好意，然后又安抚似地摸摸我的后背，转身走了。
蓝染了然地带我回到客厅坐下并给我递过来一杯浓茶：“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握着烫手的茶杯无动于衷，其实是有点混乱，不知道该问什么而已。一直被我当作可有可无的朋友的奈美惠出现，并告诉我她一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默默努力着。
我无从知晓奈美惠这样总是温柔处事的人为什么会跟蓝染志同道合地对瀞灵廷充满恨意，东仙是因为友人的去世，银是追求不无聊的生活，或者说他血液深处就一直埋藏着不安分的基因，虽然银具体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是在花枯死后彻底孑然一身，再加上瀞灵廷本来对我就算是充满恶意……
有些事一旦你开始了就不能再回头。
例如参与虚化，例如沾满鲜血的刀刃。
可是我想不明白奈美惠。
蓝染伸手拿走我紧握的杯子，仔细检查着我已经被烫的通红的手掌：“人在不知不觉中会选择与自己有利，以及与自己利益方向一致的阵营。大多数人在不能靠自己的能力完成理想的情况下就会转而依靠他人，奉献出自己的能力，忠心以及全部。这也是瀞灵廷产生的原因。即使是叫嚣着要守护人类的和平，但其实也就是一群平庸的死神在依靠护庭十三番和总队长来完成渴求自己生活平稳，或是保护他人的愿望。说白了所有人都是这么渺小的存在。”
“奈美惠依靠你，完成自己的愿望？”
蓝染故作玄虚一笑：“人的愿望是无穷无尽的，若一个愿望满足，就会立刻生出下一个愿望，以此为目标动力不断前进。可以说愿望是人前进的动力，社会前进的动力，也是控制人的……”他一顿，我便会意地和他异口同声说道：
“最好方法。”
稍微松了口气的感觉，还好蓝染只是把奈美惠当作普通的棋子，虽然我也是……
哎呀，女人嘛，对不对……
既然崩玉把我实体化成了一个女人的形象，就有这种麻烦的。对蓝染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什么的，还没弄明白关系是什么之类的……感情这种事大家都懂嘛。要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事，哪里还有那么多人为了感情纠结啊……
所以如果真的奈美惠对蓝染……
即使是奈美惠啊我也不会认同的……
……
后来蓝染也没有说清楚到底奈美惠是为什么跟随他，我也没在追问地随他们去了。反正就算手底下这群人都怀着什么心思，蓝染只要保持清醒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自己的目标即可。
棋子怎么样不重要，王知道前进的方向就够了。
……
虽然这么说，奈美惠跟着我来参加志波海燕的婚礼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些微妙的尴尬，。本来都有点被我忘记的人突然用一副“我一直在你身边潜伏”这的那种的奇妙嘴脸……还没适应这种转变的我会冷场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奈美惠也没着急，一直耐心地忍受我。
直到看到志波海燕牵着美丽妻子……身后一脸慈祥欣慰微笑的穿着队长羽织的大叔样人物。
奈美惠悄悄探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那个就是志波一心，刚刚上任的十番队队长。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动静，但是听说是个很热心爱管闲事的人。据说意外地也很敏锐，所以早晚会成为燕眼中钉吧。”
我看着志波一心憨厚地笑着拍志波海燕的肩膀，嘱咐什么一样在跟海燕念叨着，海燕也跟着笑的很开心，一边的新娘子也很明媚的表情。这样一看真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心里稍稍有些嫉妒。
如果我也最后能获得这样的幸福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五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