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顽石愿点头》越生

8、PART8 也就我敢爱

　　苏少琪是打算学校宿舍开门了就离开的，可是君竹坚持要留他过完元宵。
　　元宵一早，君竹就在厨房忙着包元宵。
　　苏少琪站在他身后看着。
　　似乎，两个人的周围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在流淌。
　　但是苏少琪知道的，这一点幸福，是偷来的。
　　“原来元宵长这样。我一直以为就是汤圆。”苏少琪故作开心地开口。
　　在君竹面前，他只能“故作”，他拒绝不了君竹的好，所以他只能控制自己的情感不外露，，不能说他爱得卑微，但是他的确爱得很辛苦。
　　“你喜欢汤圆？”
　　“嗯，宁波汤圆很好吃。”
　　“楼下有超市好像有卖，一会儿我去买一袋。”
　　突然苏少琪就想起来记忆中的味道，芝麻馅的，甜的。
　　君竹侧头看着苏少琪苦笑摇头，想起来了，苏少琪就是那里的人。
　　“想家？”
　　苏少琪倔强地说：“我不原谅。”
　　晚上出去看灯，人很多，他们没有牵着彼此的手，却也没有丢失彼此。
　　就像很久以后，他们分开了很久，却没有一刻不在爱着彼此。
　　开学之后君竹和苏少琪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
　　苏少琪本来就在准备考研的事。现在君竹市场会指点一番。周末苏少琪会去君竹的公寓看书，君竹有一大书柜的专业书，上面都有着笔记。
　　君竹仍然会下厨。偶尔苏少琪也会试着做一个菜。
　　以后总会是一个人的，所以现在，是该学习每一项的生活技能了。你不可能，给我一辈子家的味道，是不是，君竹？
　　苏少琪在学校里，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图书馆。周末更是不着寝室。
　　室友徐正铭终于忍不住了。他问：“黄昏恋了？”
　　苏少琪摇头。
　　徐正铭收敛起笑容，“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学校里有风言风语在传……”顿住。
　　“我和君老师？”苏少琪当然也有听到过，只不过不加理会。他的确对君竹的感情不单纯，但他没有错。
　　徐正铭认真地打量着苏少琪的脸色，见他笑得有些难看，才小心地问：“你……喜欢他？”
　　“是。”苏少琪大方承认。后果无非就是，两个人继续做朋友，或者，和以前那些人一样。
　　徐正铭觉得吐字有些困难，“那……他呢？”
　　“我不知道。”说罢，苏少琪只是徐正铭的眼，问：“你觉得我恶心吗？”
　　徐正铭一怔，摇头，“不会。”
　　后来回忆起这天的事，徐正铭说：“你那么坦荡，我要是看不起你，那就是我小人了。”再接着说：“只是那时我不敢说出口，君竹这个人，当老师是不错的。但是当朋友和恋人，会太累。他要么没有心，要么要你整颗心，虽然也给了一整颗心，但是谁能受得了呢？”
　　彼时的苏少琪握着君竹的手，微笑着听好友埋汰爱人的话，也能揶揄一句：“是啊，这么个人，也就我敢爱他，也就我要的起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