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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章 飞往维 ...

  •   飞往维也纳的飞机上,宋磊显得很平静。离开的时候她并没有去机场送自己,相送不如不送。省的还要强装笑容的来面对离别的不舍。也罢,反正过几天就回去,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
      飞机降落在维也纳国际机场。这座城市拥有的悠久历史和她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无数人的向往。
      在预订的酒店房间中,宋磊站在窗台前,看着远方披着银衣的阿尔卑斯山和婉转伸延的多瑙河。和别的大城市不一样,这里显得有一丝狭义。
      “果然好漂亮,一定要趁这次机会好好玩玩。”
      他的同事,也是这次维也纳之行的搭档,萧若然一脸兴奋,丝毫不见刚下飞机时因为时差而无精打采的样子。
      原本主办方给他们安排了两间房间,她在他的对面,后来她以看不到风景为由,“强行”搬到了他的房间里。这让他十分郁闷,还好房间是那种套房式的,里面又两间小房间。要不打死他他也不会和她同住一屋。
      看着这些色泽艳丽又华丽的西式食物,宋磊怎么都提不起一丝食欲。很不情愿的拿着这些用起来生疏的餐具伸向那些自己不喜欢的食物。
      “你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啊?”发现他在餐桌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吃东西跟咽毒药一样,那么勉强的样子。
      “这些东西味道都有点怪怪的,有点不习惯。”以前在电视剧经常看到男女主人公坐在西式餐厅里,喝一杯醇香的红酒,吃着西式的大餐,别提有多浪漫。现在他认为那简直就是瞎扯。
      “还好我有准备。”说着她不知从哪拿出一袋食物。甜的、咸的、辣的应有尽有。这简直是个移动式的餐厅啊。难怪出发的时候看她提个那么大的行李箱。还嘲笑她是要去当难民的。
      “你也不喜欢西餐?”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女孩子行李箱里竟然装这么多吃的。
      “还好啊,只是怕很无聊,就带了点吃的消磨时间。”她说出这个比较牵强的理由。其实这些东西都是为他准备的,早在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并不喜欢吃西式食品。
      “我把你的东西吃掉了你不怕无聊吗?”
      “那你就陪我多出去逛逛,这样就不会无聊了啊。”
      维也纳金色大厅里,这里金碧辉煌的建筑风格和华丽璀璨的的音乐效果吸引了众多艺术家来此演出。
      许多音乐爱好者慕名前来交流学习。显得非常有氛围。
      “要是能在这开一场演出,那该多美妙。”
      “那里有台钢琴,你可以去试试啊,这里有这么多人当你的观众。”宋磊指着小台子上的一台钢琴。
      “那你是我的观众吗?”
      “当然是。”
      一双芊芊玉指的舞动,流转出一个个忧伤的音符,勾勒出一幅天凉如水的默默。一首The Daydream的《Tears》让在场人纷纷侧目倾听。一串串忧伤的旋律,缓缓的节拍时而起伏。就像那起伏的心情,只为思念的那个人。
      一时间,她却成了大厅里的小明星。无数赞许和羡慕的目光想她投去,不时有人上去搭讪。坐在角落里的宋磊倒成了个打酱油的角色,这倒符合他一向低调做人又低调做事的风格。
      在维也纳只游玩了一天,宋磊就决定次日回国。那天晚上回到酒店,他给丁香打了个电话,从电话里他得知她在回家的路上晕倒后,心里的焦急无法言喻,他第一次尝到了牵肠挂肚的滋味。
      在飞机上,萧若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自从昨天晚上他打过一个电话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先前的笑容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愁容。直觉告诉她能让他如此着急的人除了那个她还能有谁。
      “是不是你女朋友出什么事了?”她小心翼翼的问。
      他微微点头。
      “你很爱她的对吧?”
      “胜过爱我。”他第一次承认爱一个人。
      飞机降落在京城后,他提着行李向萧若然告别。就在他转身离去那一刻。
      “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好好珍惜她。”她强装着一丝微笑的说。
      转过头,他有点错愕的看着她。说了句谢谢就消逝在茫茫人海中。
      她提着行李箱独子走在街头,微风拂过她的发丝不断地轻蹭着她的脸颊,她并没有用手去拨弄,放纵它的调皮。
      千千世界,却不知哪里才是她的避风港。以前自己拿对象的事调侃他,他总算显出一副羞涩的样子予以否认。今天第一次看到他那么坚定的在她面前表达出对另一个女孩的爱意,自己却还强颜欢笑的展现出那虚伪的大度。吃醋?可笑自己却连吃醋的权利都没有,一个从来都没有爱过你的人,他的醋你又有什么权利去吃呢?
      也许是自己太自私了吧,可爱一个人本来就是自私的。
      爱情就是这样无奈,你付出了努力却不一定会有收获。爱情不是投资,也许你明知道没有收获还会甘心的付出。
      楼道下,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墙上依然布满着承载岁月的斑驳,大树也依然屹立在院前芬芳的泥土中,枝叶似乎有崭露墙头的趋势。
      院子里,那株名为黛玉的丁香在悄然中茂盛如蓬,只是盛开的花儿早已凋零殆尽。
      院子里的大树下,两个老头正悠闲地下着象棋,时不时地还争论几句,活生生的俩老顽童。
      看来那丫头没有大碍了。
      “老头,你家孙女婿回来了。”其中一老头戏谑的说。
      提着行李走过去寒暄了几句后他就匆匆地上楼,再呆下去非得被这俩为老不尊的老头调侃死。人到老时若还能有他们那份不羁的激情倒也是件幸福的事。
      轻轻地按响门铃。打开门,看见是他后略显憔悴的她立马挂上一弯浅浅的笑容。
      “你回来了?”她就像个在家等丈夫回来的妻子。
      “丫头,我一离开就不好好照顾自己了?”他捏着她的脸蛋责怪道。
      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子变了。自己应该很欣慰吧,要不换做以前他敢捏自己的脸拿还不扁死他。
      得知她不无大碍,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向她述说着这几天发生的点点滴滴的事,在说到萧若然时,她也很惊讶那个在学校就闻其名但不见其人的冰雪女神会和他成为同事。但她肯定那个女人喜欢的人就坐在自己的旁边。
      “别和我说你不知道人家喜欢你哦。”
      连山鸡都一眼看穿,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不想去面对罢了,他天真的认为保持着现状是最好的选择。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晚上一起吃饭吧。”
      “好啊,要弄什么拿手菜呢?”
      “对了,我刚学了几道西式菜,要不要尝尝?”她故意戏谑的说。
      某公司内,一年轻男子正意气风发的做着手中的工作。走过大厅时偶尔能听到有女同事议论:咱们赵经理人年轻,长的又帅又有能力,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山鸡在这家公司工作不久就显示出他出众的才能,很快就升任为项目经理。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让他脱离了校园时期的青涩和不羁,渐渐的形成一种成熟而不失稳重的魅力,也在公司深受员工喜爱,尤其是单身女员工。他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家庭背景,不用担心别人与自己交往的动机。他现在非常理解当初萧若然为何那么向往这种平凡的生活。
      人又何必违背着自己的意愿强行把自己摆在某个高度,残喘的向着那个不现实的目标爬去,最后却只能彷徨地躺在迷茫的路口。
      “你真的打算离开吗?”
      “出去散散心吧。”
      在小麦离开后,这座城市除了她的父母,也只有对面的那个男人能陪自己说上几句话。她一个女人在上班之余还要独自经营着这家奶茶店,曾经她也想过要放弃,只是她对那份感情仍然抱有一线生机。她只是在给她假以时日能再回来留有一丝借口罢了,也在给她对这份爱情幻想的借口。心太软的人是很难对一份感情宣判死刑,对他们来说裁决权总是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山鸡找不到一个让她留下来的理由,也不需要有理由,暂时的离开也许对她是一种解脱吧,他也不知道时间能否冲淡一切。
      那天,下着蒙蒙小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萧若然拿着行李准备踏上她的忘情之旅。送行的只有山鸡,她离开的消息也只有他知道。
      虽然他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但是她能看出来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完全是他那超烂的演技的表现。完全没有他工作上的成熟稳重的气质嘛,感情方面他也是个小白,就像以前的他。
      不是说好了忘记他吗?怎么又想起他来了?
      离别的那一刻,她转身对山鸡说:“对不起,原谅我的心里无法装下你。”
      茫茫人海中,他乏力的眨了眨眼皮,露出一个微笑。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中。
      秋去冬来,天空飘着绒毛大雪,似乎要给这座城市披上一件别致的外衣。
      不远处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一身穿白色羽绒服的美丽女子伸出一双纤细的双手不停地接住飘落下来的雪花,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是这冰天雪地中的一缕阳光,供给着一丝温暖。
      “好啦,别玩了。感觉走吧,呆会又得感冒了。”身边的男子拉着女孩的手,用三分责怪七分溺爱的语气说。
      “前面有间奶茶店,我们去那喝杯热奶茶吧。”很久没有去过那个奶茶店了,也不知道那位姐姐还好吗。每次看见她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有那么一丝惆怅,那一丝惆怅总是会在别人出现的时候消失。她好像很孤独,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一个从不在别人面前述说心里话的人又怎不会是个孤独的人。
      寒冷的天气里,坐在这里喝一杯热饮何尝不是一种享受,依然是那简约的装饰风格,就连靠近角落里的那张小桌子也还静静地在那个地方。不同的是曾经坐在这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是一名女子,而现在却变成了一名男子。依然是那种寂落的神情,只是男子的脸上多了一份不羁。
      走进这奶茶店,也许是天气寒冷的原因,生意很是火爆。不过别看这里人多,却一点都不吵杂,这就是这里的魅力所在,来到这里喝上一杯香浓的奶茶,倾听着播放的轻音乐,尽情地疏放着工作和生活的压力。许久未来,这里似乎没有任何改变。
      习惯的望向角落里的那张小木桌。熟悉的身影。
      “嗨,你也在这里啊。”丁香拉着宋磊的手走到桌子旁。
      “是你们俩啊,赶紧坐吧,想喝什么?我请客。”看到他们俩,山鸡脸上立马洋溢着笑容。
      三个老朋友见面不免又是一番闲聊,互相讲述自己最近的状况。话题毫无逻辑,这一刻还聊着这个话题,下一个刻却聊着另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这倒成了他们三人之间的默契。
      坐了许久后,丁香两人与山鸡告别后就回去了,直到离开,她也没看到那个好姐姐的身影。
      “你有没有觉得山鸡和以前好像不一样了?”回家的路上,丁香若有所思的问宋磊。
      “当然不一样啦,比以前更加成熟稳重了,要不怎么当上大公司的经理。”
      “不是的,我感觉他好像很忧郁。”刚才在奶茶店里,山鸡还没有发现他们俩进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眼中有那种寂落的神情。那是一种很熟悉的眼神。没错,就是那个姐姐望向窗外的那种眼神。那种眼神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能看见。
      “他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不喜欢他的女孩子?”最终她得出这个结论。
      “是的。”
      他决定不隐瞒她,将他所知道的都告诉他。他很无奈,一个你不爱的人爱上你,你却无力去改变。爱情就是这样,没有对与错,有的只是喜和悲。
      记得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看到山鸡那么失态。他们俩在一起喝酒,从来都是点到为止,没有喝醉过。那一次却不一样,他是第一次见他喝醉。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喝醉以壮自己酒胆,他向他吐出了心声。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是一个罪人。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因他而起。
      或许从她把围巾让我的那一刻,冥冥中就已经注定了。她以前从来都不相信自己是个自私的人。既然这不是他们所能改变的,那就顺其自然吧。
      回家的路上,她牵着他的手更加紧密了。
      回到家,他提着一袋刚才在超市买的菜,好久没弄饭的他今天打算大显身手。
      不一会,厨房就传来哒哒的切菜声。咦,忘了买鸡蛋了。
      “丫头,没有鸡蛋了,你去下面超市买点鸡蛋来。”
      丁香披了件外套就向外走去,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眩晕,抓着扶梯的右手突然乏力,眼前一黑,便向前栽去。
      “医生,我孙女情况怎么样?”老爷子和宋磊发现晕倒在楼道里的丁香,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医院里。
      “根据我们对您孙女血液的检查,我们确定她患上的是血癌,并且根据我们对其血小板和白细胞的检测,情况非常不容乐观,希望你们能有心里准备。”
      “不会的,我孙女还这么年轻,怎么会得这个病?是不是你们弄错了?”老人显然无法接受这个晴天霹雳。这对于没有儿女妻儿的他简直就是不可承受的。
      同样不能接受的还有身后那个同样爱她的那个男子。听到医生口中那代表着死亡判决的话,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上天总是和他开一个又一个无法承受的玩笑,爱他的人总是离他而去。
      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哭的那么伤心。曾经多少困难摆在他面前,他都不曾那么无助过,这一次他却仿佛是一只迷途的羔羊,那么的无助。
      擦干了眼泪,他坐在她的床侧,时不时地擦着眼角的泪痕,害怕她醒来看见他曾哭过。
      昏迷中的她还是那么俏皮,小嘴微微翘起,好像是在对某人表达着小不满。
      “丫头,快起来,都天亮了。”他一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另一手剐蹭着她的鼻梁。
      冥冥中她做了一个梦,天空一片混沌,她站在一片紫色花海中,当她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触摸那朵朵花瓣的时候,所有的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枯萎。
      “丫头,你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
      “哦,你在楼梯口昏倒了,所以…”
      他暂时不敢告诉她真实情况,尽管他知道这一切瞒不了多久。
      “情况很严重吗?”医院某办公室里,一身着西装的年轻男子问身边一白大褂医生。
      “非常不乐观。”
      男子看着窗外,良久。“那你就尽力吧,就算只是延续她的生命罢了。”
      “放心吧,少董,我会尽力的。”
      在老爷子的再三请求下,医生只能很无奈的让他们试试化疗,作为医生,他是知道这不过只是在延续那犹如风中残烛般的生命。
      因为决定实施化疗,丁香早晚会知道这一切,宋磊决定亲自告诉她真实情况。虽然他也不知道如何克服心中的那一丝恐惧。他不知道她得知情况后心里的那道防线会不会被摧毁。但是他必须得这么做。
      他站在门口,酝酿着要如何告诉她,迟迟不敢踏进房门。一只手拍向了他的肩膀,老爷子站在他的身后,疲倦的神情中带着一种不屈。
      “去吧。”
      微微的点头,那一夜,他抱着她,平静的告诉她这一切。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听他说着这些“判决书”。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好似述说的对象不是她。渐渐地,她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安然的睡去。
      任何一个怀揣着梦想的人在听到自己也许不久于人世,都会难以平静,至少她的内心是不平静的。
      她不想让他哭,也不想让爷爷哭。也许某个时间里在某个角落里他们会禁不住那份悲伤而落泪,但至少她不会让他们在自己面前落泪,更不愿意他们在自己面前落泪。
      为了让她顺利地进行化学治疗,他辞去了在学校的工作,专心的陪着她。化疗期间的她有很强的副作用。经常恶心呕吐,原本一头长长的秀发也很快脱落。
      他向山鸡借了一笔钱,带着她去她想去的地方,陪着她看她想看的风景。她知道辞去工作的他又怎么拿得出这笔钱,为了不让他伤心,她不得不忽略这件事,她相信在她死后以这个优秀男孩的本事要偿还这笔钱绝不是件困难的事。
      那天在海边,她光着脚丫,五指交叉地拉着他的手,头斜靠在他肩膀上,看着远处海平面上的那一圈斜阳。
      “还记得这个如意锁吗?”她拿出佩戴在她身上的那枚如意锁。
      “当然记得,它们俩是一对,永远不会分开。”他指着挂在脖子下的那块平安符。
      “那你会离开这枚如意锁的主人吗?”她坐正身子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不会,我会一直爱着她。”
      “爱多久?”
      “一辈子。”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要是反悔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那一刻,她笑的那么可爱。
      又是一个花开之际,院子里那株“黛玉”再次绽放着紫色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她拿着一把剪刀为她修剪着瑕疵,用不了多久,这些美丽的花儿就会凋零殆尽,化作春泥,为下一期的花开供给能量。下一期花会不会更加的漂亮,她不知道,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为她裁剪最美丽的衣裳,就像那要离开孩子的母亲一样。
      “你交代我的事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你们就可以见面。”电话那头传来了山鸡的声音。
      “谢谢你,这件事先不要让他知道。”
      次日,在那个熟悉的奶茶店里,墙角里那张小木桌。两张倩影正相对而坐。除了她们俩,谁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就像那盛开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窗前院子里的那株丁香,花朵已凋零。
      病房里,当仪器想起那代表死亡的声音时,窗外的一切依然顺着原本的轨迹运行,没有一丝改变。
      床前的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封包含她要和他说的最后一些话:

      臭小子,当你拿着这封信的时候一定在哭吧?你哭起来一定很难看,对不对?算了,难得让你哭一次。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帮我照顾“黛玉”哦,千万不能让她渴了、病了,要是让我发现她没有比以前更漂亮,我会修理你的哦。
      当然你也不能偏心,我爷爷你也要给我好好照顾他,多陪陪他,不能让他感到太孤单了,多陪他下下象棋,他一定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让你输的太惨的。
      对了,那个如意锁我前段时间发现若然姐戴着比我要好看多了,所以我就送给她了,也就是说她现在就是如意锁的主人,别和我说你忘了那天对我的承诺。一辈子哦,一定要做到。
      讨厌你的臭丫头
      他再也无法抑制那份悲伤,滚烫的泪水一滴滴地落在那张纸上。
      往后的每一年,那个花开的季节里,他都会站在她的面前,陪她说说话,聊聊现状,再为她弹奏一曲。
      至于那个承诺是否履行,谁都不得而知。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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