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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半路杀出来的 我把手杖横 ...

  •   我把手杖横在身前快步走进了这扇似乎是为我而开的门,就算心里再没底儿我也不敢辜负不知道是谁的美意,否则会给人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对方使起坏来就理直气壮了。

      这话把子不能给他。

      从门口到幕布的这一点空间什么都没有,我挑起幕布,手电的光照进来。

      这几乎又把我吓得调头就跑,离我不到两米的案台上竟然直挺挺的站着一个双臂伸展的人。好像随时会朝我扑过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幕布一下子从手杖上垂了下去隔开了我们。

      奇怪的是接下来并没有什么动静发生,没有人能以那样一个姿势站很长时间,如果有人那样做一定比跑马拉松还累费劲。

      我忽然感觉这场景有些熟悉,拨开幕布又看了一眼,原来真的是耶稣基督。念了一句哈利路亚刚要放松下来,身后忽然传来微弱的风声,我条件反射的拿登山杖往后以抡随即往前几步跨上了基督脚下的案台。

      同时我回过头来看到天鹅绒的幕布已经被撕开开了一个大洞,一只小巧的狗獾灵活的在地上打了个滚,四条腿儿站着冲我龇牙咧嘴。

      我暗自叹道不是吧,就这么一只小家伙就想跟我干?我就算长得再瘦那体积至少也是它的N倍呀。

      我正奇怪,那小家伙喉咙里突然发出两声“吼吼”,随即外面传来密集的小体型动物行动的声音,透过幕布上的大洞我看到满目的狗獾前仆后继的朝门里扑过来,瞬间幕布就给扯得四分五裂,飞起来的天鹅绒屑充斥了整个空间,本来就酸腐难闻的空气更加污浊不堪。我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眼泪都下来了。

      我给包围起来就是几秒钟的事情,这些小家伙真是太聪明了,如果它们在刚才的客厅就涌出来的话我一定从楼梯那里夺路而逃或者随便躲进这两扇门中的一扇,可是它们直到我走到基督像跟前才发起进攻,说明它们很讲究战术。

      我见过的獾也不少,也有一窝一窝的,可是阵容这么强大的还是头一次见。通常一群顶多也就十来只,成千上万的那是蜜蜂和蚂蚁。

      我望了一眼头上的基督,心道你再不大发慈悲我今天就要大开眼界了,现场直播的獾群大狩猎,可惜猎物是我。

      电灯被我小心的搁在基督的肩膀上,登山杖紧紧地握在手里,手心已满是冷汗。

      离我最近的那一圈獾八狗子突然像猫一样的躬下身子,随即后腿一弹跳到神案上来,可惜它们太小,这一跃最高的只跳到我的小腿处。

      我把其中一只没站稳的踢下去,另一只挨了我一棍子,两只前爪紧紧的抓住了神案的边沿,总算没掉下去。

      接着越来越多的獾开始往上跳,我只有两只手两条腿根本应接不暇。

      我连踢带敲的打落了几只,很快就再也没法打了。因为神案已经给这种东西占满了,基督像后面根本没有空间,我好不容易甩掉一只快要咬住我鞋底子的,另一条腿已经给这东西的咬了一口,疼的我几乎要摔倒。

      这东西的牙齿极其锋利,据说铁锹都能咬穿,不知道我的骨头是不是已经给打了孔了。

      牧歌会不会已经给这些东西吃了呢?狼吃人小时候听过很多,至于獾吃人,活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哪里有这样的相关记载。

      一晃神的时间腿上又给咬到了两处,这些东西绝对是训练过的,我想干脆跳下去冲出一条路,左闪右躲就是打不开突破口。

      完了完了,这下只能给獾吃掉然后等着有人来了就吓他一跳了。好好的跑到山里来找茶,结果被一群獾找我的茬,我的人生真像是一个笑话。

      我一边踢打着咬我的獾八狗子,一边往钉死过基督十字架上爬去。不过獾的数量太多,它们叠起罗汉来甚至能爬到我的前面。

      我举起手杖把它们敲下去,一只个头有小羊羔那么大的竟然死死的咬住手杖的另一端不撒口,跟我拔上了河,另一只跳过来咬我的手腕,我一看不妙只能松掉登山杖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先保住胳膊再说。

      这十字架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坚固,一通乱爬竟然摇摇欲坠。这一下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手电筒竟然骨碌碌的顺着十字架的那一横朝另一个方向滚了起来。

      我心里大叫不好,它要是摔灭了对獾这种夜行性动物来讲不算什么,对我无疑是天大的坏处,至少有光的条件下我能看清楚是哪只咬死了我,到了阎王爷那里也好打报告。

      还好手电滚了几圈到了基督手的位置就停住了,我悬起来的心刚要放下,门外突然又冲进来一条黑影,看这块头当獾里的太上皇都够格了,看来这回真的要锦上添花,死上加死了。

      黑影速度极快,我只听到劲风影子已经闪到了我眼前,我连忙往后一躲,这一下十字架又猛一晃,随即“咔嗒”一声,电灯摔到地上,彻底熄灭了。

      按说黑影早就扑到我面前了却不知为什么迟迟没有攻击我,反倒是哀嚎之声不绝于耳。黑暗之中又什么也看不清,难道是这大块头的想吃独食?

      我闭上眼睛,数足了十个阿拉伯数字才慢慢睁开,虽然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但勉强能看见暗绿色光点在黑暗中闪动,应该就是这些獾八狗子的眼睛。

      我所能看到的绿点数量很少,不知道是角度不对还是它们的数量有所减少。打斗声仍在继续,一片漆黑中两道白光隐约划过,妈妈呀,天知道这是那只太上皇的爪子还是牙齿。

      尖锐凄厉的叫声此起彼伏,过了足有十多分钟才停下来。暗绿色的光点完全看不见了,那两道白光一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比台球都不小的发着莹莹寒光的球体。

      这眼睛未免太大了吧!

      “朋友,还不下来啊。”我听到一个清冽的声音对我说话,是个女孩的声音。

      定了定神我看到站在我眼前的真是一个女孩,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衣裤,两只袖子上溅满了血点。女孩子长得眉清目秀的,丝毫没有妖娆妩媚之气,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精怪。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你怎么来了?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支吾了半天也没讲出来一个完整的句子。

      因为紧张我刚才过度用力的抱着十字架,所以这会儿一下子松开手脚都麻木了。

      女孩扶着我坐下来,给獾咬到的口子并不大只是很深,女孩说我挺幸运,没给咬破大血管,回去打一针狂犬疫苗就行了。

      我这才看清楚那个发出荧光的东西就是一块普通的萤石,属于几块钱一公斤的那种。我才想起来跟她道谢,她却反过来谢我,说她好久没这么痛快的活动筋骨了,谢谢我给她创造这个机会,这谢来谢去的太麻烦,咱俩扯平了。

      我问这个自称是袁潇的女孩子有没有看到牧歌,她摇了摇头说她刚过来,除了我没看到第二个活着的人。

      我从神案上跳下来,牵扯到了腿上的伤口,脚下一个不稳踉跄了一下。这才看到满地的死獾都是被利器刺进眼睛才致命的。

      我简单的跟她说了一遍我们发现这座别墅的经过,她说她就在另一座山上住着,风刮的并没有我形容的那么大,只是刮断了一些枯枝败叶,远没有到飞沙走石的级别。她是远远看到这里盘旋着一股怨气才赶过来的。

      她接着说她查看过被吹倒的树,树根部早被獾给掏空了,所以就算不刮风早晚也是要倒的。这么说来这就是一场阴谋,掏空树根的土不是獾的日常活动,集体攻击人类也不是它们的常态,这说明有东西在操纵这里的一切,很可能就是别墅的主人。

      我问她别墅的主人是不是门口的那具骸骨,她转过头来对我说:“你先来的,该我问你才对。”

      一步一拐的跟着袁潇出了这间小屋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她问我就是这儿?我说就是这儿。但是没法肯定人在不在里面,要看一看才知道。

      我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推门进去了,就跟进自己家卧室似的那么自然。

      我左右看了看,喊了一声等等我也立刻跟了上去,到底是艺高人胆大,不像我似的畏首畏尾。门里是一条走廊,两侧一共开了四扇门,其中一面墙上有三扇,另一面墙上只有一扇。萤石的荧光不如手电筒的光束集中,四周的一切看上去多少带点惨淡的味道。

      “一尘不染,不是有鬼就是有人。”袁潇边走边说,语气平淡无奇,好像这事每天她都会遇见一遍。

      袁潇随手推开最近的那扇门,只冒了个头进去马上退了出来,跟我说了声没有,又往里走去。借着她手里的荧光我发觉走廊的尽头好像有一团什么东西,太远了看不清,向她借了石头便上前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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