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门》之涣

3、第 3 章 我扑通一声

　　我扑通一声还是扶不起早已发软的膝盖，脸朝下摔倒在地面。
　　男子纹丝不动站在原地，我甚至能感觉他那冰冷的刺在我身上的眼神。
　　我也瞬间冷了心，站起了身，抬眼望着他。
　　我知道我为什么把他看成30岁的人了，眼前的男子面容不过25，可以谈得上英俊，但是全身冷冽的气质，低沉的声音，还有伟岸强壮的身形另人想起一种兽类，浑身雪白却狠决残忍的虎。
　　他的眼神像是弄到了个宝，又像是一种麻烦。不发一言，他带着我走出大殿，一路上没有御剑，走得很慢，蜀山的地形崎岖，楼屋大多随地形高高低低的建着，我默默地看着。
　　他带我来到一间漆黑的楼宇前，指了指那里的一间小房，“以后你住在那里，先去洗下身子，换上衣服，然后来见我。”
　　我答是，不一会我穿上了黑色的学徒服，蜀山好似是以服装颜色来分级的，黑、灰、白，黑色自然是最低等的学徒。
　　我挪步来到前厅，男子正在看书，见我总算是干净了，端详了我片刻，“你倒看不出还是个美人胚子。”男子低笑着说，听不出是嘲弄还是称赞，只是连笑都让人冷透。
　　“我叫陆易，以后是你的师傅，除了叫我师傅外，每次见到我都得行礼，不得与其他人过多谈论，若他们与你攀谈只要答应几声懂么。”他只是单纯的吩咐着，眼神像是要刺透我一般。
　　我垂眼道是，见我眼中没有任何波动，男子将蜀山的门石交到我手中，一块浅蓝的小石子以及黑色的流苏。
　　我默默接过，陆易却一把按住了我的手，“你这种调调到也好，从此别再用心，你跟着我定然走得比谁都远。”我不知是该感谢他的看重还是厌恶他的试探和虚伪。
　　只得一下跪在地上，“徒儿紧记师傅的教诲。”
　　陆易看穿了我的奉承，却表现的一点也不讨厌，他从书架上取下两本书，交到我手上，“明天之前背熟。”便要我离开。
　　回房便翻开了书，讲得是一些基本的运气原理。我艰涩的背到很晚才熟，连做梦都在吟那些个口诀。
　　天刚亮，我就砰地跳起身，做乞丐从来没睡过饱觉，我也早不习惯在软塌上睡。肚子饿得难过，我只得去寻陆易，怕他还在睡，我忐忑的敲门，谁知他马上打开了门，看起来一夜无眠，我呆望着他，这时候却不好意思说自己饿死了。
　　他一开始一脸厌烦，随后却有些哭笑不得。
　　“你每天有早课，与你同辈上课，在南边的院子里，食堂也在那边。。。”还没说完他便关上了门。
　　我只得孤身摸索着向南边走去，一个上午，我照着陆易的吩咐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不过说得也是，经过大堂上的一事，没有人肯与我说话，见我如见洪水猛兽，惟恐避之不及。
　　心中是孤寂的，但是我还是想要重新振作，蜀山之大，不是我能想象的，即使今日在蜀山，我却感觉离叶风越来越远，也许因为自己的狭小愚蠢，才会以为进了蜀山便能见到自己迷恋的人。
　　结果，只是发现自己的距离。
　　不知不觉二个月过去，即使我从不多言也听到了些，了解了些蜀山，蜀山掌门清风已经高龄，纵然蜀山是修炼之地，人的岁数也不过百余岁，陆易是蜀山的大弟子中一个，与叶风一样，但陆易是在掌门清风的代理，处理教内事务，叶风与其余大弟子在蜀山之外处理影踪及二重门的事务。
　　清风的掌门之位，凭着叶风的武功之强——九重的功法，与清风相同的功力，是掌门的不二人选。
　　上次的玉如意被称作试水石，专门在测验人的法力，蜀山提倡均衡，法力令玉如意发出萤辉便是上上的资质，但是让玉如意发红可又是另一种说法了，根据记载，上次这试水石发红还是在百余年前，虽然红色的法力最为高深，但是由于人身体内的不均衡，越是极端也越容易入魔，成为影踪的人。
　　“寒林？”花华提醒了下正在发呆的我，在课上，我们正在练习御剑之法，我扶着她，花华，花将军的独生女，聪颖又耀眼，人如其名，一朵香花，调皮任性，随性而活，只要有好奇心什么都会动手，结果总是闹出乱子，被训斥，可是只要她那张可爱的脸上撒娇的一笑，大家很快都会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