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门》之涣

2、第 2 章 不知不觉已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6月中旬，我洗净了自己的衣衫，整齐了自己的发髻，将全身洗了个干净来到了蜀山脚下，山门口早已聚集着密密麻麻的童子，我一眼望过去起码千人左右，孤僻如我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等待，终于山门缓慢打开，一个灰衣的童子说道“蜀山十年一收徒，只收尚未十八的童子，蜀山的弟子一旦进蜀山，5年内不得下山，蜀山只收有仙力的童子，跨不过这山门的人已经可以自行回去了。”那灰衣童子身板瘦小，但是声音却使了内力，响彻整条山道，回音迟迟不散去。
　　在场的童子一半被摄住，另一半却早已提足涌向山门，说也奇怪，一大半人刚从山门左边进入，又突然凭空从山门右侧走出，有些人不信邪，偏偏走了几次还在山门外只得无可奈何。
　　我迷迷糊糊的也被人群挤向山门，一瞬间却发现自己已站在了山门内，而自己身边早有几个已站在门内的童子。他们在兴奋得同时也在相互打量，我悄悄挪了步子站在一边。
　　不一会儿，我身边站了60几个童子，而试验仙力的童子也已经越来越少，还有几个不甘心的反反复复来进山门。
　　灰衣童子不耐烦地一挥手，向着门外宣告着仙力测试的结束，随后关上了山门，上千人来，只有60几个人留了下来。
　　灰衣童子从身后抽出长剑，随后轻巧的一跃，便站在了凌空的长剑上，一挥手，便在前为我们带路，“蜀山往年都能招百余人，现今有天赋的人是越来越少了，都怪这乱世。。。”他顿了顿“不过也好，这样的话只要你们身家清白大都能被招进，否则蜀山的香火是绵延不下去了。”
　　我默默走在队伍的末尾，心头有些慌乱,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我姓宇文名及，是蜀山30代弟子，你们则是31代，若真进了蜀山，我就是你们师兄了”，灰衣人回头一笑，我这时才看清他的长相，一个斯文的书生样青年。
　　身边的童子最小的不过8岁，而最大的有看上去刚好18岁的一对兄弟。
　　一路上童子们叽叽喳喳兴奋不已，我则沉默的走在最后，额头长发遮住了我的脸，一身破烂的衣衫也使得没人来与我搭话。
　　不知过了多久，宇文及已经来到了蜀山的大门前，拿出自己的腰佩，向门上敲了三下，大门便缓缓打开。
　　他回头说道：“别担心，今年人如此之少，定能人人都进蜀山，那我提前说下，这蜀山大门，名为一重门。”
　　顿时叽叽喳喳的童子都安静了下来。宇文及继续道：“日出而开，日落而锁，白日里山门是关着的，只有这蜀山特有的玉石所敲得声音能使它打开，到了晚上，除了掌门，便没有人能开这扇门的。”
　　青年开了门便一路御剑飞向大堂，而童子们只得急急得跟上，大堂前上百级台阶另人气喘不已，而我早已汗流浃背，脸上的头发更显凌乱。
　　童子们站在大堂上时，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已经坐在了大堂上，他身边还有几位白衣的男女，看上去一个个英伟秀美，带着一股仙气。
　　宇文及行礼过后便让我们跪下，老人身边的一位男子已经掏出了笔纸，一个个叫我们上前去询问身世，我迷糊得听不到前方的话语，也找不出那白衣男女中是否有叶风的身影。
　　只道我们这群人中有两人身份迥然，一个叫李启，是个小王爷，一个叫花华，是将军的女儿。
　　最后到了我，记录的男子询问我的名字，说不出林寒二字，却不想改了这世上唯能证明自己的名字，我只得嗫嚅着说自己名为寒林。
　　“可是西塞寒将军的家眷？”男子问道，声音低沉得过分，我抬眼望了他，是个带着冷傲的30岁的男子。
　　“不是，我是孤儿。”我重新低下头。
　　老人颤微着前倾身子，“抬起头来。”我照做后他将一个雪白的玉如意放在我额头，顿时，玉如意红光乍现，随后啪嗒一声，碎裂了，掉在地上的部分慢慢化为粉末，只余下一股红光。
　　我听到身边人抽出了冷气，大殿瞬间安静了。
　　老人像是没力气了一样倒回了椅子，那男子抓住了我的头发，强迫我望着他，沉吟半刻“我没有见过她，应该不是影踪的人。”身后的有人惊呼出声。
　　我茫然不知所措，但听那男子继续道：“她眉间却绝无善意。”
　　老人又前倾了身子，扶起我的脸，望着我的眉心，像是要望穿秋水一样，老人原本冰凉的手在我感觉是火烫的，自己的命运像是一瞬间要被捏碎一般。
　　“不是没有善意，是尚没有心，像冰一样。”老人对身边的男子说道，我默视着老人，他眼神过于复杂，但是其中的恨与冷我却读了出来，我对于这种情感敏感至极也见怪不怪，只是不知我有什么值得他这么一个历经千帆将死之人的敌意。
　　身边的人早已淅淅沥沥的小声讨论着，我隐隐听到“法力惊人”“影踪的人”这几个字，老人放开我的脸，闭上眼想了半晌，对身边的男子说道：“她以后就跟着你，她以后应该是水属的，好好教导，莫教我失望。”老人站起身，一柄玉剑飞来，老人白衣飘飘便飞向远方。
　　男子没有瞧我一眼，也没有叫我站起来，他向着身边的人安排好个自得弟子后，便吩咐着众人。
　　我跪得膝盖发酸，已经无法再有知觉。
　　心中却翻滚不停，任凭想象也无法拼出个完整的拼图今天发生了什么。
　　我是好运的，能进到蜀山，但是刚才的那些绝不会是好事。
　　“师傅闭关还得有六个月，好好准备6个月后的大会，还有。。。”男子吩咐完，各个白衣人便领着自己的徒弟离开了大殿。
　　男子像是刚想起我，“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