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音》贻君

3、起疑 谜团

　　“哥，我怎么不知道沙少主身后跟的有小厮啊。”赵怀瑾指跟在沙逸翔后面的那个人。
　　“一直都在啊，从大厅到宴厅，一直跟在沙少主身后，还给你添过两次酒。”
　　赵怀瑾看哥哥不像是在开玩笑。
　　“奇了怪了，我怎么一直都没在意过，我赵怀瑾眼力竟差到如此地步，连个大活人都没在意？哥你没逗我玩儿吧。”赵怀瑾抱臂，再看看沙逸翔离开的方向，一头雾水。
　　“这事儿我骗你干嘛。你喝酒喝迷糊了吧，还有客人呢一点分寸都不把握。”赵怀瑜有些怪赵怀瑾行事鲁莽。
　　赵怀瑾竖起两根指头对着天，“哥我对天发誓，今儿真没过量，肯定是小叔的酒劲儿大。我喝到后来越来越觉得酒香，好像桃花儿一样，香极了，我一起还没尝过呢，就贪了两杯。哥，你敢说你没多尝？”
　　赵怀瑜将信将疑地看着弟弟，“只是成色好一些普通的汾酒，哪来的什么香味，还跟桃花似得————”
　　赵怀瑜突然想起了什么，拽住赵怀瑾就往房间去，一路上不答赵怀瑾的话。
　　赵怀瑾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哥哥素来严谨，赵怀瑾也就不再说什么。
　　到了小叔常年给他们备下的房间。赵怀瑜小心地关上门，坐到赵怀瑾旁边。
　　“今天你有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
　　赵怀瑾仔细想了想，“那个沙……”
　　赵怀瑜捂住赵怀瑾的嘴，“我知道。”赵怀瑜顿了一下：“他很奇怪对不对？”
　　“但小叔也没说什么，也许是人家的风格……”赵怀瑾辩解着。
　　“你再想想！”赵怀瑜有些急了。
　　赵怀瑾索性顺着哥哥，仔细想了一遍。从进入大厅，到自己肆无忌惮地打量他，再到……
　　“他对我笑了！就是那种皮笑肉不笑！很奇怪。我以为是因为他知道我看他……”赵怀瑾有些郁闷。
　　“后来你就一直只在意他是否又对你笑，是不是？”赵怀瑜抓住赵怀瑾的手腕。
　　“……是。”赵怀瑾点点头，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你看他时用了柔目洞天，是不是？”
　　“……是。”赵怀瑾还是不知所以然。
　　“你中圈套了！那人会用反柔目洞天的招，把你的目光吸到一处。”赵怀瑜想了想，“刚开始进去的时候，我根本没发现他，后来看你目光锁定一处，我才看到他，明显地隐藏自己，是吧。”
　　“是，我进去的时候就觉得奇怪。”
　　“我也用了柔目洞天打量他，索性的是我没敢跟你似得那么明目张胆，觉得眼睛有些不对劲，就收了回来。这太奇怪了。”赵怀瑜接着说，“我想既然是小叔的朋友，也必然有原因。但你一直在意着他，我想回来再问，也就没有在那时提醒你。”
　　“没提醒我是对的。总觉得他不只是会拳法那么简单。”赵怀瑾的头脑越来越清晰。
　　“晚宴的时候，你似乎不再在意他，”
　　“嗯，他不再对我笑了。”赵怀瑾回忆着。
　　“然后他身边的小厮就来给你倒酒了，然后你的脸色就开始变红，像醉了一样。”
　　“他在酒里下了东西。”赵怀瑾醒悟过来。
　　“你就什么都不在意了。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你贪杯，没想到你迷迷糊糊的。”
　　“就只知道喝酒，别的什么都不想了。什么也就都不在意了。”
　　“结束以后，我拉住你。”
　　“你的手一冰我就清醒了。”
　　“你想想这是为什么。”赵怀瑜问。
　　“酒里的东西量不大？”赵怀瑾似懂非懂。
　　“不是量不大，而是量本来就该那么多。我碰了你的额头，你是提前醒过来。后来你又见到了谁？”
　　赵怀瑾惊讶地张开了嘴巴，“他……和……那个小厮……”
　　“还好你当时没有说话，让他以为你还‘醉着’。”
　　“也就是说，他真正想掩藏的是那个小厮？！”赵怀瑾有些不相信，“可为什么是我……小叔也不知道么？”
　　“你想想，你刚进去时……”赵怀瑜在引导赵怀瑾，“即使他有意掩藏，你仍然一进去就发现了他……我也是觉得你不对劲，才看到他。不然也许小叔介绍他之前任何人都发现不了。”
　　“也就是说他怕我再发现他身后的小厮？”
　　赵怀瑜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厮……”赵怀瑾还有些不解。
　　“真的只是小厮？”
　　赵怀瑾深深地望着赵怀瑜，“这里面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