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法》和梦衣

7、长大成人 在这

　　在这不见天日的热带雨林，一年中短暂而集中的换叶期显得尤为珍贵。树叶不再茂密得压抑，行踪诡异的瘴气也渐渐减少，阳光洒在人身上，多了几分干燥与温存。
　　这样的天气里，人的心情也随之变好，起码金虎的脾气就收敛了许多。
　　换上干净的黑色短裤，金虎悠闲的躺在榕树下抽着大麻，一身腱子肉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从前的金虎是不碰毒品的，卖药的更知道药的厉害，金虎自认为是经历过风浪的人，所以分外克制自己的欲望。但随着这几年年龄大了，生活渐渐安逸，金虎就稍稍放松了些，况且大麻不比鸦片吗啡厉害，瘾头小，危害也不大，闲来无事当个消遣，没多大坏处。
　　“米卡呢？”抽完大麻，金虎看看天色不早，便向身边手下打听米卡的下落。
　　“将军大人，今天吴孟先生在麻粟坡和中国那边的人谈判，米卡也被派去了。”手下人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金虎一愣，笑道：“这小子，倒是有点用处。”
　　手下人吃不准将军是在夸奖，还是起了疑心，故而也不敢附和，在一边装聋作哑。
　　金虎不知道自己把米卡放在身边，对还是不对。本来是早就该死的小崽子，因为自己一个不留神，长到了九岁，还杀过人，又被自己稀里糊涂的睡了，这以后就没法子再把他当空气，只能这么养着，谁知养了两三年，小崽子愈发机灵俊秀，乃是难得的内外兼修的好坯子，这让金虎在高兴之余，又生出一丝担忧。
　　“让米卡干完事过来见我。”金虎低声交代下去，之后在手下的簇拥下，回到了屋内。
　　话说吴孟这边送走了来自中国的贵客，带着米卡往回赶，谈判很顺利，吴孟因此也一脸春风。
　　“米卡，今天的谈判多亏有你，回去我一定要对将军说说，让他好好赏赐你。”吴孟对这个沉稳寡言，长相俊秀的少年很有好感，因此也就不吝啬夸奖的话语。
　　今天的谈判，米卡确实帮了不少忙。中国贵客说的是普通话，而麻粟坡的人都说西南官话，虽然语言交流起来大致通畅，但难免有些磕磕绊绊。而米卡的普通话是跟母亲学的，说的字正腔圆，有条有理，加上一身文气，精明强干的样子，立刻让中国贵客产生了好感，促使谈判的气氛十分融洽。
　　如今的米卡，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凶狠乖戾的少年，他的戾气仿佛已经消失不见，一眼望去倒像个学生，乖巧文静，分外讨人喜欢。
　　“吴孟，您说笑了，我不过是尽了一点力，哪里敢讨什么赏赐。”米卡嘴角挂着招牌的俏皮笑容，貌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何况我只是将军大人的随从，有一丝聪明，都是将军大人的智慧。”
　　米卡这么一说，人精似的吴孟立刻摸出了门道，暗暗有些后怕：米卡是将军的宠臣，将军一向多疑，自然不想床上之人太过聪明。想透了这一层，吴孟便识相的不再提讨赏的话。
　　“呵呵，年轻人，不骄不躁，倒是好。”
　　“谢吴孟大人夸奖。”
　　一伙人连夜赶路，第二天下午便回到了营地。
　　遣散众人回去休息，吴孟和米卡不敢怠慢，直接来到金虎的住处汇报情况。
　　金虎的房子乃是一座二层别墅，四周没有一颗树木，连高大些的灌木丛都没有，岗哨倒是众多，房屋本身则是美国材料，连玻璃都是防弹的，其抗压性据说连一般的炸弹都不怵，舒适性暂且不谈，安全倒是完全可以保障。
　　吴孟和米卡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后院，金虎正在后院打枪，金虎年轻时当过掸帮自卫队的小队长，就是凭这一手好枪法，现在虽不用枪了，但也时常练习，不敢懈怠。
　　金虎今天用的是M16，打了几发，均在九环以内，自觉状态不错，心里还是挺高兴的，看见两人，便将枪扔给身后的随从，招呼吴孟坐下。
　　米卡不等金虎发话，便自动自觉的站在了金虎身后，从仆人手中接过茶水，为二人倒上。
　　“孟，这次谈判怎么样？”金虎亲热的问道。
　　“有将军大人坐镇，那几个中国人对于这次合作充满信心，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吴孟含笑说着，顺便不着痕迹的对金虎恭维一番。
　　金虎对于自己手下这个智囊还是比较信任满意的，此刻听到这样的答案，也不觉以外，余光瞥向身后的米卡，金虎笑了笑：“怎么这次谈判还带了这小崽子去，没给你惹麻烦吧。”
　　因为有了米卡的事先提醒，所以吴孟淡淡答道：“他普通话不错，和那几个中国人说话不费劲，我倒是省了点事。看来将军大人真是教导有方啊。”
　　金虎一摆手，并不多说什么。
　　两人交谈了一会，吴孟因为路途疲惫，就告辞了，留下金虎和身后乖巧的米卡。
　　离了旁人，金虎的性子就显露出来了。他一把揽过米卡的腰，将手中的半杯茶水哺进了少年的口中。
　　“怎么样，好喝吗？”金虎促狭的问。
　　“苦死了，你明知道我不爱喝茶的。”米卡皱着眉头回答，一边用手勾住了金虎的脖子。
　　“哈哈，”金虎发出响亮的笑声，用手不怀好意的在米卡屁股上捏了一把，“走，跟我进房间，我让仆人给你拿汽水。”
　　米卡没有丝毫扭捏，挽着金虎的胳膊，亲亲热热的回了房。不多时，房间里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