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猜心日志》秋澜忆晴

14、第十三章 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DBI众人都集合在会议室里讨论案子。
　　公孙泽说：“昨天我和雪莉上天台，只发现了这个。”
　　“夹子？”包正接过来细细看了看，“怎么会有这个？”
　　“不知道，有待查证。”公孙泽道，“那你们呢？昨天你们有什么进展？”
　　“昨天我问那些学生，她们似乎是认为萧湘的鬼魂作祟。”露娜道，“另外，我觉得两年前那个萧湘的死似乎有些可疑，就这样。”
　　白玉堂补充：“还有，昨夜其实应该有两个值班老师，可只有死者一个人值勤，另外一个正好请假。”
　　包正道：“我昨天检查了办公室，发现死者的药似乎被动过。”
　　“交给雪莉检查过了？”
　　“是梁可欣说的，昨天她闻了药瓶，里面有一股不属于原药片的香味。”
　　“这算证据吗？”公孙泽道，“交给雪莉才知道。”
　　“可是，药确实还是原来的药。”
　　展超挠挠脑袋：“包大哥，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药不是动过了吗？怎么还是原来的药？”
　　“药是被人换过，最后又换回来了，是吗？”露娜为展超解答。
　　“还是小露娜聪明！”
　　白玉堂眯了眯眼道：“可是这又不能当证据。”
　　“可是至少能确定这是有人谋杀。”
　　“没错。”公孙泽接口，“我看还是需要从那群学生身上找突破口。”
　　露娜双手托腮，皱眉道：“我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了。”
　　“你的意思是还会有人作案？”公孙泽问。
　　白玉堂想起昨天那群学生的说辞，也道：“我也同意露娜的看法。”
　　“那群学生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萧湘回来复仇了。有人明显不愿提起萧湘，好想很心虚的样子，看来是和萧湘有过节。所以我猜这事不会那么结束。”
　　“那这一切都萧湘之死有关，还得从此入手。看来我们还得再跑一趟女高。”

　　DBI众人站在女高门口，公孙泽道：“我去找校长了解情况，你们去询问那几个学生。”说完，公孙泽就转身进了学校。
　　包正也嬉皮笑脸地跟了上去：“探长哥，我也去校长办公室。”
　　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人，露娜叹气：“先去德育处吧，让主任把人叫来。”昨天根本没问她们的班级。

　　三人到了德育处办公室，露娜首先道：“贺主任，我们是DBI，请您配合调查。”
　　贺主任似乎没有很惊讶，只是淡淡地请三人坐下喝茶，待众人坐定才道：“是韩老师的案子吗？”
　　“是。”展超点头。
　　白玉堂问：“韩淑媛是个怎样的人？平时有没有与人结仇？”
　　“韩老师温和又胆小，怎么会与人结仇呢？”
　　展超问：“学生中有没有看不惯她的？”
　　贺主任显得很是诧异：“怎么会？我们学校的学生可都是尊师重道，和睦相处的。”
　　露娜、白玉堂对视一眼，想起了昨天那群学生的争吵威胁，怎么看也不是和睦相处啊？贺主任一定是没说实话。
　　露娜问：“你们这儿两年前是不是死了个叫‘萧湘’的学生？”
　　“是的。不过，这与韩老师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这还有待查证。”露娜又道，“能说说萧湘的情况及起因吗？”
　　“萧湘是个文静、好学、聪慧的好学生，虽然家境不好，但成绩却很优秀，几乎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很受老师的喜爱。真是可惜了，两年前她却跳楼自杀了。唉……”说着，贺主任不由得叹了口气。
　　听了贺主任的话，露娜更加疑惑了，这么前途一片大好的学生为什么要自杀？于是再次问道：“她为什么要跳楼自杀？”
　　这次，贺主任却说得含糊不清：“好像……好像是她……她家里出了什么问题。”
　　露娜看出了贺主任有意隐瞒什么，便问：“她的班主任是谁？”
　　“是欧阳初老师。”
　　又是欧阳初？露娜打算亲自去会会这个欧阳初。
　　“你能把这几个学生挨个叫来吗？”露娜递给贺主任一张纸，上面写着昨天几个学生的名字。
　　贺主任接过纸条，点头道：“可以。”
　　露娜起身，走到两人面前道：“白玉堂，展超，你们两个留在这儿问。”
　　“露娜，你呢？你要去哪儿？”白玉堂急忙起身。
　　“我去找欧阳初。”露娜又道，“我很快回来，你们留在这儿先问那些学生。”
　　“好吧。”
　　“贺主任，欧阳老师的办公室在哪儿？”
　　“三楼楼梯口左拐第二间？”
　　“他和韩老师的办公室是一间？”露娜觉得耳熟，似乎是韩淑媛的办公室。
　　“是的，他们共用一间办公室。”

　　“包检察官？”到了欧阳初的办公室门口，露娜却遇到了包正。
　　“小露娜也是来找欧阳初的吗？”包正说着便敲了敲门。
　　“请进。”略显黯哑的声音。
　　“你们是？”欧阳初停下手中的笔，抬头。
　　包正抬起衣领，露出DBI的警徽：“DBI，我们来是问你几个问题。”
　　欧阳初示意两人坐下。
　　“你能说说韩淑媛老师的情况吗？”
　　“韩老师很好相处，工作认真，对待学生很和善，是个好老师。”欧阳初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韩老师最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听到有人敲门都一惊一乍的。”欧阳初突然一阵咳嗽，端起了书桌上的汤盅，喝了一口。
　　露娜看了看是冰糖雪梨，便问：“欧阳老师身体不舒服吗？”
　　“是的，因为身体抱恙昨晚都没来值班。”欧阳初似是有些难过，声音更加低沉，“都是我不好，最近韩老师的精神状态不好，不该让她昨晚一个人值班的。”
　　露娜劝慰：“欧阳老师不必自责。”
　　包正突然提问：“欧阳老师知道萧湘的情况吗？能很我们说说吗？”
　　“当然，我曾是萧湘的班主任呢！”欧阳初陷入了回忆，“萧湘是个乖巧聪明的学生，在年级里成绩是数一数二的。可惜了，前途无量的一个好学生就这么陨落了。”
　　“萧湘的人际关系呢？”
　　“她是我们班的班长，跟同学们的关系都不错，尤其是和学习委员凌霜的关系最是亲密。”
　　总是这样千篇一律的人缘很好、不与人结仇，露娜不信，那么好的人总会有人嫉妒不服吧。于是露娜又问：“有没有谁与她不是很合得来？”
　　江寒回忆了一会儿：“有倒是有，季芬和萧湘的关系不是很好，因为她那时候是副班长，班级事务上，她们两人难免有意见相左的时候。”
　　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
　　欧阳初有些抱歉地看着两人：“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请便。”包正做了个请的手势。
　　欧阳初说了几句“好”、“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抱歉，校长找我。”
　　“没事，我们也问完了，就先告辞了。”说完，两人起身告辞。
　　离开了办公室，两人向德育处走去，露娜先问道：“公孙探长去哪儿了？”
　　“他猜拳输了，所以去德育处审问学生了。”
　　露娜黑线：“你确定他面对那些或刁蛮或胆小的学生，不会抓狂吗？”
　　“所以我们才要快点去救场啊。”其实包正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三人审学生时的表情了。
　　露娜看包正闪亮的一口白牙，自然也看出来包正的不怀好意，只好加快了脚步，那三个人一起审问，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特别是那个叫柳絮的孩子，好像特别胆小，要是遇上了这几个人严肃的审问，不会被吓哭吧？

　　“包大哥，露娜，你们终于来了！”展超听到脚步声就连忙出门。
　　包正瞅着展超欲哭无泪的表情，问：“小玩命，怎么脸色不好？”
　　展超说起这个就很头痛：“这些个女学生一个比一个难缠，那个季芬刁蛮任性，说话也毒辣，还有那个柳絮哭哭啼啼，问她什么也答非所问。问话是语气重点，干脆就不回答了。”这些人真是不简单，竟然让探长也焦头烂额！
　　包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既然问不出什么，就先放她回去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情绪不稳定，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包正看看手表说，“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是时候回DB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