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猜心日志》秋澜忆晴

13、第十二章 众人狂欢到

　　众人狂欢到12点多宴会才结束，正要各回各家。可是老马却跑来报告：“探长、检察官，接到一起案件，德城女子高中一名叫韩淑媛的女老师跳楼身亡。”
　　包正道：“大半夜的跳楼，不寻常哦！”
　　公孙泽看着喝得醉熏熏的薇薇安，下令道，“展超，你先送薇薇安回家，我和包正去现场看看！”
　　“我也去！”露娜举手道。
　　“这么晚了，你去干什么？”白玉堂首先反对。
　　“好歹也是我的母校啊，就让我去看看吧。”
　　既然露娜要去，白玉堂自然也是紧跟其后：“那我也去。”
　　梁可欣弱弱地举手道：“再带个我吧！”
　　“我们是去查案！不是过家家，无关人员不得介入。”
　　“我要去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因为我也是曾在德城女子高中读过书的！”
　　“这算什么理由！”公孙泽不理睬梁可欣，直接坐进车里。雪莉、露娜、白玉堂紧随其后，也坐进车里。
　　露娜对着窗外的梁可欣道：“你和这个案子没什么关系，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
　　“谁说的！”梁可欣死死扒住车窗道，“你们都不听完我讲第二个理由的嘛？”
　　“现在是死人了，十万火急，哪有闲功夫听你瞎扯？”说完，公孙泽就踩下油门。
　　梁可欣对着奔出去的车子大喊：“死者是我的病人！这还与我无关吗——”
　　结果，车子自然还是没有回来，不过，包正从后面骑着摩托车赶过来，停在梁可欣身边：“丫头还不快上来？”
　　“哼——”梁可欣傲娇地轻哼，但还是坐上了后座。
　　包正把唯一的头盔递给了梁可欣，道：“把这个带上吧，夜里凉。”
　　梁可欣心里有气，接过头盔，也没说声谢谢。
　　“你再跟我说说你那个病人也就是死者的事。”
　　“韩淑媛今年35岁，她最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她说她看见鬼了，我问她是谁，她又不说，支支吾吾的，只是反复地说‘是她回来了’。”梁可欣道，“然后我就给她开了点帮助睡眠抗抑郁的药，没想到她今天竟然跳楼自杀了！”
　　“自杀？”包正玩味地一笑，“这可不一定，是自杀还是人为得进一步调查取证。”
　　冷风吹过，梁可欣突然打了个冷颤：“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这世上肯定没有鬼，要是有，那也是有人装神弄鬼！”

　　“眼睛瞪得那么大，死不瞑目啊！”露娜走进警戒线里的案发现场。
　　白玉堂推测道：“好像是临死前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一定是她回来了。”一个围观的女学生惊恐道。
　　“筱筱！”旁边一个女生连忙拉住那个叫筱筱的女孩子，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
　　露娜问：“那个‘她’到底是谁？”
　　“是萧湘！一定是萧湘！”
　　旁边的另一个女生眼神闪烁，大声呵斥道：“薛筱，你胡说什么呀？”
　　“就是！萧湘两年前就死了。”有人帮腔，可底气不足。
　　“一定是她的鬼魂，之前我还见过她！”薛筱却是很肯定地说。
　　“对对！我也见到她了！”一个胆小的女孩子也附和道。
　　之前大声呵斥的女孩子又威胁道：“柳絮，你又胡说什么呀？是不是给你的教训还没记住？！”
　　柳絮一个哆嗦，薛筱就挡在柳絮面前，毫不畏惧地说：“季芬，你不要仗势欺人！难道连人说真话你也不许吗？”又对一旁拉着自己的女生说：“沁宝，你别拦着我！今天我一定要把话说完。”
　　季芬不服，气急之下就对身旁那个刻薄相的女生道：“孙绣和，还不快替我教训教训他们。”
　　忙着查看尸体实则整理着学生们话中有用信息的公孙泽见事态不对，终于抬头道道：“安静！这是命案现场，你们吵够了吗？”又对露娜说：“露娜，你去问问她们。看还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露娜听后，出了警戒线，对女学生们说：“你们说是萧湘干的，有没有目击者？”
　　“没有。”众学生都摇头。
　　露娜却眼尖地看到了柳絮眼神躲闪，很是不安，手紧紧地绞着衣角。露娜指着柳絮道：“你呢？”
　　“没……没有。”柳絮战战兢兢地回道。
　　“是吗？做伪证可是要付责任的呦！”
　　柳絮飞快地瞥了眼学校大楼的天台不语。
　　露娜知道柳絮刚才没说真话，又下了一剂猛药：“不说？还是你想在你的档案上留下一个污点？让学校给你记过处分！”
　　“我说……是……我看到了，真的是萧湘！”柳絮惊恐地指着教学楼，“我在天台上看到她了！她……她就穿着校服，扎着两个辫子，不会错的，就是她！是她的鬼魂回来锁命了！”
　　季芬十分愤怒地指着柳絮的鼻子骂道：“柳絮！你在胡说，她明明死了，你不要危言耸听！”
　　“就是，柳絮，我看就是你杀了韩老师吧！”孙绣和凉凉地开口，“什么萧湘的鬼魂？这些话都是你编出来唬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你杀人的真相！”
　　“停！薛筱你说你之前真的看到了萧湘的鬼魂，你能详细说说吗？”露娜看着季芬、孙绣和，两人似乎很是排斥有人提起萧湘啊，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是的，周一的晚上，我在宿舍楼的走廊里看到过她，可等我出门去看时，她又不见了。”
　　季芬似乎有些害怕，中气不足地说：“薛筱，你可不要乱说啊！”
　　“她没有乱说，因为我也看到了。”沁宝也道。
　　一个一直没有开口的女生道：“真的是她回来了？絮儿，你看清楚她的正脸了吗？”
　　“凌霜，我真的瞧见她了，真的一模一样！”柳絮紧紧地握住凌霜的手，似乎想从她身上汲取力量。
　　“露娜。”是梁可欣和包正终于到了。
　　“你们终于来了。”
　　“公孙泽呢？”包正发现现场只留下了露娜和白玉堂，却不见公孙泽和雪莉。
　　“他们去天台了。”白玉堂道。
　　包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对着那群女学生道：“你们韩老师的办公室在哪儿？”
　　“在三楼楼梯口左拐第二间。”答话的是凌霜。
　　“丫头，你跟我去看看。”包正又对着白玉堂和露娜说：“你们守在这儿。”
　　等包正和梁可欣走后，露娜对着白玉堂道：“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可欣和包正那么熟了？还叫她丫头。”
　　白玉堂想到之前包正所说刚认识不久，就和露娜开玩笑的事，愤愤道：“包正那个人就是自来熟。”
　　露娜看着面前的一群女生似乎冷得瑟瑟发抖，便道：“最后一个问题，今晚是谁值班？”
　　“是韩老师和欧阳老师，不过今天欧阳老师生病请假没来值夜班。”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露娜刚说完，六个人都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在谈论见鬼的事。
　　“你怎么放她们走了，还有好多没问吧。”
　　“这大冷天的，把她们掬在这儿问话，也有点不尽人情了。”冷风吹过，穿着一身礼服的露娜即使罩了一个披肩，也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白玉堂毫不犹豫地脱下外套，披在露娜肩上。
　　“白玉堂……”露娜突然想到了那一天，是白玉堂救了自己，也是他温柔地脱下衣服披在自己身上。那天迷迷糊糊中，似乎白玉堂有讲了什么，我的女人，想到这里，露娜脸一红。
　　“露娜，其实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我一直想对你说。我……我……”白玉堂正准备再接再厉、一鼓作气说完的时候。
　　“咳咳。”公孙泽和雪莉突然回来了。
　　“你们确定要在这种场合下谈情说爱吗？”雪莉指了指地上摔的血肉模糊的尸体，“连我这个法医也不得不佩服你们的勇气！”
　　公孙泽冷着脸却语带笑意地说：“工作场合，严肃点！”
　　“哦哦，我是错过了什么吗？”包正也带着梁可欣出现了。
　　“没什么啦。”露娜首先否认。其实，刚刚白玉堂开口的一瞬间，露娜真的很想答应，不过却被来的人打断了。
　　所以说白玉堂不要大意地记恨这几只电灯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