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托同人 暮光倾晨》Sernando子夕

3、第 3 章

　　第三章
　　Kaka却一直没有给出答复，这让Fernando多少觉得有些奇怪。而在病房里躺着的Sergio，恢复力也快的惊人。Fernando有时也会跑到病房去，问问情况顺便聊聊天，只是，两个人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再对那天的谈话提起只字半语。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Sergio只是个被打劫了的路人，而Fernando也只是个做好自己本分没有高于常人的观察力与好奇心的医生。
　　前阵子夜班值得太狠，多少在Fernando白皙的脸上画下了淡淡的黑眼圈。医院最近来了一批实习医生，人手充足，主任看着疲惫的Fernando，给他放了天假。
　　而在Fernando休假回来的时候，Sergio已经出院了。
　　一切都似乎在趋于平静。Fernando不知道Sergio会用怎样的方式和手段来处理那些问题，可是他又觉得，自己关心的太多了。
　　所以在他某天下班之后看见Sergio出现在医院门口，倚靠在他那辆颜色和款式不知道谁更夸张的跑车上喊着自己的名字，还疯狂地招手打招呼的时候，Fernando承认，他一向淡定的表情，也挂不住了。
　　他再次确认了，Sergio Ramos，真的不是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嗯，我当然是来致谢的。亲爱的Fernando医生，感谢你帮我治好了伤还解决了一个大问题。请问，我是否有幸能够邀您共进晚餐？”说完，还真的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邀请淑女的鞠躬。
　　Fernando看着他滑稽的动作笑出了声。不过，和Sergio在一起，的确十分轻松。
　　“就这么空手来的么？邀请别人吃晚餐，不是还应该送束玫瑰什么的…”
　　一大束花瞬间出现在Fernando的眼前，速度快的像变戏法。Fernando有些不敢看Sergio得意的表情，嘴里嘟哝着“我只是说说还真有啊”，低头看着那束娇艳欲滴的花。
　　幸好不是玫瑰。花束里主要是紫色和粉色的鸢尾花，点缀上白色的满天星，浓郁，又不失清雅，果然很讨喜。
　　Fernando顺手接过了那束花，笑的很真诚。
　　“Sergio，谢谢你。”
　　在他们在一起之后，Sergio才不愿意承认，最开始见到Fernando的半年甚至有一年的时间里，每次听到Fernando叫自己的名字，他都会有些微微的愣神。

　　Sergio带Fernando去的，是马德里当地一家有名的高档餐厅。进门之后，Sergio扫了一眼餐牌，直接点了海鲜饭（海鲜饭：哦呵呵呵呵各位看官大大们我又出来了！！！）。而Fernando则在细心挑选之后，选择了意大利千层面。
　　虽然说医生的收入不菲，再加上Kaka手上的产业，Fernando的身价不一定会比Sergio低，但是他还是比较少出席这样高档的餐厅。Kaka很忙，自己又没有女朋友，如果一个人到这样的地方来吃饭…Fernando环视了一圈，周围都是一对一对光鲜亮丽的情侣，吃着吃着便开始做一些亲昵又具有格调的举动，桌上的蜡烛摇曳闪烁，他们幸福得宛若童话。
　　Fernando发现，Sergio这次请他吃饭不仅是为了对他表示感谢，他更像是…来坦白的。
　　“其实你猜了很久我的身份了吧。你那天说的话都没错呢，我之所以没有表态是因为我觉得你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还有就是…”Sergio抬手顺了顺他棕色的长发，“没想到一个医生的观察力这么敏锐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比较好。”
　　谁会对一个倒霉蛋的身份太感兴趣？Fernando刚想反驳，可是似乎Sergio根本就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我吧，就是公司的职员，RM你知道吧？就是马德里本地的，规模跟那个从意大利发展起来的Leite集团差不多的企业。虽说表面上是企业，但是…背地里肯定有一些不太见得光的东西在嘛，所以这总体来说，可能就跟…”Sergio偏着头想了想，用了一个他觉得Fernando可能可以接受的词汇。
　　“背地里的那些势力，应该就跟□□差不多。”
　　Fernando尽力装出来他有些吃惊，可是在他内心里，Sergio说的都是一些被他认为是“常识”的东西。Kaka从父亲手上接管Leite这么多年，虽然自己名义上没有参与任何事物，可是对整个集团的运作还是十分了解的，就包括了刚才Sergio所说的，“□□”。Fernando明白，虽然不插手家族事业是自己的选择，但是有些东西自己必须要去了解。Kaka已经很忙了，Fernando不希望自己跟那些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一样，发现了一些存在许久的事实就要惊讶激动许久，再用所谓的道德与正义去指责什么。其实道德是什么，正义是什么，都是当权者为了让自己更加名正言顺的华丽的外衣。轻轻揭开一角，就能看到里面纠缠在一起的暗流涌动。
　　在这个社会，我们真的没有立场站在崇高的角度上去指责。
　　在这个时代，我们每个人都身不由己。
　　Sergio看Fernando许久不说话，以为是自己的话震撼到了他，打算给Fernando一些消化的时间。可是Fernando的沉默多少让Sergio有些不自在。他决定打破这个僵局，小心翼翼地问道：
　　“Fernando，你…还好吧？”
　　Fernando回过神，却不知道该回什么好。难道说Leite是我的家族企业所以我明白这些事？那自己辛辛苦苦隐藏起来的身份就暴露了。或者要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表示自己被吓到了？可是…Fernando想了想自己脸上的表情，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没有一副带着任何惊讶意味的面孔。Fernando决定，冲着Sergio露出了一个他招牌式的灿烂笑容，然后低下头搅着盘子里的千层面。
　　Sergio不得不说，他又被这个笑容震的有些走神。
　　承认了自己身份又没有得到Fernando评价的Sergio多少显得有些局促，所以晚餐的后半段似乎有些沉闷。Sergio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在意一个人了，他是发自内心地想，和这个金发的医生成为朋友。
　　Fernando Torres。Sergio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晚餐过后，Sergio主动提出要送Fernando回家。Fernando也很意外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坐在跑车的副驾上，看够了天上清冷的月，Fernando决定，自己应该对Sergio的坦诚表个态。其实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和Sergio成为朋友。
　　“Sergio…”
　　Fernando剩下的话，藏在了尖锐的刹车声中。
　　Sergio和Fernando被安全带重重地勒回了座椅上。Sergio看着前面逆行的黑色越野车，烦躁地摁了摁喇叭，可是对方仍旧丝毫不为所动。Sergio正想打开窗户探出头去骂两句，可他目光扫到了汽车的后视镜，去摁玻璃窗开关的手愣是僵在了那里。
　　有些事情，开始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了。
　　Sergio撇了一眼Fernando还系的紧紧的安全带，突然往右猛打方向盘，同时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不出他所料，后面的一辆轿车紧紧地跟在身后，那辆逆行的黑色越野车也迅速地调过头来，尾随其后。
　　Fernando侧头看了看Sergio紧锁的眉头，大概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无非就是在处理Anna那件事情的时候，惊动了背后的大鱼。现在大鱼来寻仇了，自己恰巧成了与Sergio绑在一起的蚂蚱。Fernando不了解Sergio背后的势力，所以也不敢贸然打电话给Kaka。他的手放在口袋里，紧紧地攥着手机。看着现在的形式，Sergio估计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毫无战斗力”的自己。
　　Sergio跑车的灵巧与性能在飙车的过程中还是稍胜一筹的。但是后面的两条尾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甩脱的。那两辆黑色的车半藏在夜色里，始终保持这一定的距离，沉着而又带有这挑衅的以为，冷笑这看着Sergio末路的狂奔。Fernando很难得的在Sergio急促的加速和变向中保持着冷静。耳边传来跑车特有的轰鸣声，让他有些无法思考。
　　又是一个岔路口。Sergio轻轻瞥了一眼后视镜，又将油门踩的更深。眼见就要错过这个弯，Sergio右手突然发力，跑车转了接近一百二十度拐进了右边的路。后面的第一辆车没有料到Sergio这样疯狂的举动，沿着直线蹿了出去。尖锐的刹车声从远处传来，很明显后面的第二辆车也受到了影响。Sergio稍微腾出了点脑细胞，来思考现在的处境。
　　要不要通知Iker？自己的车其实一直在机qiang的射程之内，后面的人却一直没有开枪的意思，看来是不打算轻易要了自己的命。但是在Iker的支援到来之后，自己也无法估计局势到底会发生怎样的走向。Sergio觉得自己面对这样的处境已经是家常便饭，只不过…他偏过头看了看脸色有些发白的Fernando，今天这个晚上，对他可不算寻常。
　　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Sergio皱了皱眉头，对Fernando说：
　　“把你座位下的那个盒子拿出来，打开。”
　　Sergio一直注视着前方，他有些不敢看Fernando打开盒子时的表情。还有就是，他在为自己将Fernando牵扯进那一系列复杂的事情中，感到内疚。
　　Fernando将那个沉得坠手的盒子放在膝盖上，在Sergio的指导下轻巧地将密码锁拨开。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他还是盖不住自己脸上的惊讶。盒子里的第一层静静躺着一套完整的轻机qiang（度娘会河蟹掉的吧…），Fernando只能勉强认出是Heckler & Koch制造的，说不出型号。他侧头看了看Sergio，有些不知所措了。
　　Sergio又打了几把方向盘，七拐八拐进入了一个Fernando叫不出名字的地方。Sergio看看后视镜，后面的两辆车应该没有这么快跟上来，于是他将车停在一旁，伸手接过了Fernando抱着的盒子。
　　让Fernando更加惊讶的是，盒子是双层的，在下面，还躺着一些他不认识的qiang械。Fernando却没说什么，沉默地看着Sergio熟练的手势，车里很安静，就传来组装的时候的“咔嗒”的声音。Fernando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Sergio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朝Fernando伸出手去，轻轻地刮了刮他高挺的鼻梁。
　　“怕了？”
　　Fernando依旧没有说话，他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在对方伸出手来的时候，自己心里丝毫没有想要躲闪的意思。
　　明明，还算不上熟悉。
　　明明，对方还把自己牵扯进了这么复杂的事情中。
　　Sergio装好了手上的那两把，又朝Fernando探过去，在副驾驶前的收纳盒中摸索，拿出了一把乌黑冰冷的M9，往Fernando手上一塞。
　　“就…就这么拿着吧，下车。”
　　Sergio迅速打开车门，回头望了望，后面的两辆车暂时还没有追上来。他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还有些发呆的Fernando感觉到有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将自己轻轻地从车了拉了出来，向巷子里跑去。Fernando突然觉得，如果后面没有死神般的追赶，今晚，会是一个他想铭记的晚上。
　　其实从那一次牵手，无论是Fernando还是Sergio都应该知道，命运的交汇，可能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走在了一条不可思议的道路上。纵然今后可能有悔意，却已经无法回头了。
　　第三章 END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