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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乍到小试牛刀 “我们玩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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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玩捉迷藏好不好?”李星荃突然之间想到小凡,不知小凡现在怎么样了,心里一窒就要哭出来。
“不玩就不玩,哭什么?没见过你这样爱流鼻涕的小气鬼”她作势就要生气地离开却被李星荃捉住衣裳道“没有,我才没哭呢,是沙子吹进眼里了”说着嬉皮笑脸地眨眼。
“那好,你转过去,可不能偷看”李星荃转过身,只听得嗖的一声,再转过身来傅思甜已经不见了。
他左走走右转转,诺大的杉树林却如何也找不到傅思甜。
“喵唔”树上传来一声猫叫。
他回过身来,前面又传来一声“喵呜”。
他欣喜地往前跑左边又传来一声喵呜,他又向左跑,右边又传来一声喵呜。
他又向右跑,却哪知她从中间的升上落下。红衣蹁跹,飘飘起舞,仿佛一朵花从树上落下“喂,我在这里”他刚转身,它就藏在了树后,但红色的衣服去却露在了外面。
“抓到了耶,抓到了耶”他抓住她的衣服,刚才我找不到你看到一些花就”李星荃把一个用花草编的花圈戴在她头上“好看吗?”她问。
“当然好看了,可以做皇上的娘娘了”他撇着嘴笑道“该你了”,一下窜进树林里。
“李星荃,你在哪儿”傅思甜边走边喊,一纵身落在树梢上,放眼看处都是绿色的树叶,全然看不到一个身影。
她一点树枝,如惊鸿在树林里穿行,却全然没有一点踪迹。脚印?她欣喜地看着潮湿的地方落下的浅浅脚印,亦步亦趋地审视着脚印的方向,脚印在干燥的地方却消失了。
她又急又气,急中生智道“我看见你了,那棵树后面,出来!”。李星荃一听自己露出了马脚,从树后走了出来。“嘻嘻我抓到你了”她笑的像花一样灿烂,同时嘟哝着小嘴“你可真傻,我可没有看见你,可是你自己走出来的吆”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树后面的?”李星荃不解道。
“嘻嘻这里都是树,你不在树后还在树上,况且你又不会轻功”她得意地逼视着李星荃。“那那那可不公平,你可以藏在树上,我却只能藏在树下,当然一下便找到我了,又有什么意思!不玩了,除非”李星荃转身欲走,却一把被被傅思甜拽了回来。
“别急啊,除非什么?”
“除非你教我轻功,这就公平了”
“原来你一直想学才用花讨好我”说着她摘下花圈嗅了嗅花香道“我可没有教你的本事,不过看在花圈的面上,我求求爸爸”
“真的?”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心里仿佛有只獐鹿横冲直撞。“我骗人吗?”她一撇小嘴,面露不屑,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将他骗出来不禁“扑哧”地笑了出来。
“肚子好饿啊快比一下谁跑的快”她摸着肚子道。
“是,师姐”她突然眼前一亮,满心雀跃“还不快,我是师姐啦”。她拉着李星荃的手撒开脚丫子跑开了。
“爸爸,我当师姐了”她扑向父亲又是捶肩又是揉腿“爸,我给你收了个好徒弟”。
傅半天抬眼看了眼李星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对着《六祖坛经》皱眉。她不断向李星荃使眼色而他却不明就里地,呆呆底站在门口。
“跪下”她做着唇语,而他却只是抓耳捞腮,一脸茫然。
“跪下”她一急说出声“爸爸,他都跪下了” 她满面堆笑。
傅半天终于放下手中的书道“不是我不收,只是道行浅陋,误人子弟”。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本书递给他“这本书我送给你,看懂多少全凭你的造化”
“星荃,我们走”她拉着他来到饭桌前,“爸爸,吃饭了”。
傅半天手不释卷道“吃过了”。他一直想不通书中玄机,将每一句第一个字连起来,跳着偶数取字,将字拆开读凡此种种,百思不得其解。
“师弟,没关系的,爸爸不教你,我教你,那本《游龙八式》我也学过,可是练轻功的”。他夹着菜,嚓、嚓、嚓便吃了干净,腆着圆鼓鼓的肚皮,心满意足地全没看见李星荃还没动筷子。
“师弟,你慢慢吃,别客气,我在前山等你练功”她笑嘻嘻,眼睛如夜明珠一般璀璨。
还有什么可吃的呢?
桌上杯盘狼藉,李星荃只扒了几口饭。
来到山前,傅思甜咧着嘴站在风口“快过来,感受一下风的飞翔”。
李星荃像她一样张开手臂拥抱着风吹,感觉自己如一片自由舒卷的云,沉重的心情,悲伤的经历都随风而逝。至少此刻他真如天空中飞翔的鸟,没有意识、时间、空间的羁绊。如果可以长久地临风,忘却所有的仇与怨,流觞曲水地归隐竹园是多好啊。
他张开眼,心里一阵痛,是谁在心里说话?“其实轻功就是这种感觉,心随意动,不沾俗尘,意落天外”傅思甜说着一纵身,伸手一抓,手中便多了几只麻雀“你试一下,抓住它”。
她拔去麻雀的少许羽毛,麻雀只能飞三尺多高。但他还是只能跟在麻雀后,跑的气喘吁吁,一直到三天后,才可以将麻雀捉住,四天后,三只,四只
傅半天苦苦思索了四天,没有一点结果,手涂、火熏、蜡浇全不见半点字迹显现。他怀疑书中有夹层,经过半天的勘察却没有半点蛛丝马迹。苦思之末,不禁哈哈大笑“看来江湖传言谬矣,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傍晚,他将书还给李星荃,一脸歉意地说“恐怕家母只有求助少林寺方丈怀沙了,他的一阳指或许可以逼出残毒”。
“爸爸,那你去吗?”傅思甜乞求着问。
傅半天黑起脸来,一挥衣袖“思甜,你要记住你妈妈是给那和尚杀的”
她唯唯诺诺道“是,思甜记住了”。
从她记事起,爸爸就一直告诉她妈妈是被怀沙臭和尚杀的,江湖上许多英雄都可以作证。爸爸一直修炼武功,希望有一天替妈妈报仇,或者她将来手刃仇人。
清晨李星荃打点好行李,带着几十两碎银,山下雇辆马车。他将妈妈放在车上,看着清风残月下的傅思甜和傅半天,很是不舍。然而一切没有办法,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如何能承担起分别朋友的悲伤?转身的瞬间,眼泪酸溜溜的憋得慌,一赌气坐在车辕上,吩咐马夫催马快行。
黄尘飞扬的尘烟缓缓从眼前消失。
傅思甜也是一样的心思,泪水在眼里转来转去“爸爸,我想出去走走,这山上斗大的人都没有”。
傅半天幽深的眼中荡开一丝涟漪。这么多年来只有女儿陪伴他,是他心里唯一的寄托和希望。“你要记住你的仇人”说着一滴泪落了下来。
“该教你的都教你了,你也该在江湖上闯一闯了”他一挥衣袖,慢慢向山顶攀爬“只希望你在有生之年提怀沙的人头回来”。
声音震耳欲聋的嘶哑,每个字都沁刻满了血与恨。
“走!”他决绝地喊道。她哽咽地看着爸爸被痛苦折磨白的头发和纵横交错的皱纹,艰难地迈出第一步,回过头来看了眼爸爸的背影,一颗泪掉了下来。
李星荃看着母亲越来越黑沉的脸,整颗心悬在空中,焦急地催促马夫道“大哥,你快点行吗?”
马夫气急骂道“操他娘的,催命啊,这年头赚个钱,性命都拴在裤带上,弄不好碰上山贼,还活个球!”马夫出了口恶气,咽了口吐沫道“不是看你带着生病的母亲,孝顺又可怜,我他妈早”
正说着车前突然出现红衫少女,这时马怎么也刹不住地撞了过去,吓得马夫紧闭双眼,马停了,看是个小孩才破口大骂“妈的,好狗不挡道!”
李星荃一见是傅思甜心里比吃了蜜都甜,忙叫道“思甜,快上来,你也去少林寺吗?”
她跳上车嗔道“你去得我就去不得?”
马夫听了一阵好笑“哈哈,少林寺只收男人不收女人的”
“你听见了,少林寺不收女人的”傅思甜心里一片死灰。她从没有听说过,少林寺有不收女人这一说。她本想用少林寺的功夫杀了怀沙,那样就会更风光,没想到但转念一想,以她现在的武功取怀沙的狗命已绰绰有余,不仅转忧为喜。
从河北少阳山到河南嵩山不过一日的路程,走了大半一切都很顺利,风平浪静的。马夫哼着小调,皮鞭闪烁,兴奋地一路吆喝。
突然大路的中间站着一个人和一个八九岁的女孩。马夫大惊“山贼?”,急忙赶车,想从他身上压过去。但看那人身长九尺,头戴军帽,虎须豹眼,熊腰虎背,身披虎皮大氅,腰间的马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马急冲而过,那人躲都不躲,一摊比熊掌还大的手朝马头按落,马儿吃痛长啸,冲了几步便停了下来。看的马夫瞠目结舌,心想“此命休矣”,不禁哭道“英雄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这是我的全部财产,英雄”马夫浑身如筛糠般颤抖,拱手端着一袋钱,仿佛钱袋里就装着自己的性命。
“嗨,大叔,光天化日”李星荃对着那人话到嘴边却又说不下去。
“对,你光天化日想干什么?”傅思甜怒对着那人。
那人谦和一笑,拱手道“打扰打扰,我不是山贼,请问能不能搭一下你们的车?”
马夫一听是搭车的人,拍着胸脯道“差点没被你吓死”那人和女孩上了车竟然也是去往少林寺。
那人名叫曾国藩,那女孩是他的女儿叫曾雪莹。
一路上他们说说笑笑,太阳慢慢沉了下去,空气里的黑灰越来越多,而此时也快到嵩山脚下。
曾国藩左顾右盼两侧的山石树木,似有忧色,过了许久才双眼放光道“山贼”,说的人们心下一片寒意。他抽出腰间马刀,示意众人做好战斗的准备。
蹄声回荡,前方似有无数的马。马夫吓得哆嗦着“我们我们回去吧”。身后蓦然响起一片喊杀声,马受到惊吓向前疾射。前面几层人手执大刀、长矛的簇围着,最前面的是一个长脸瘦猴似的人,手拿一对双月刀,微笑道“大胆毛贼竟敢夜闯罗刹门,孙爷爷在这等你很久了”说着一抡双刀纵马砍来。曾国藩跳下车一个撩阴刀,道“你放他们过去,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休想!”那人从上到下又是连环双刀,刀光霍霍。
“罗刹门,你孙田算哪号人物?凭着人多欺负人少,传出去还不被江湖笑掉大牙,哈哈哈”说着他几声大笑震得周围的山石也微微动容。
孙田钢牙一咬,圆瞪双目喝道“笑,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说罢双刀一收,身后五员大汉,手提大刀、长枪、锁链、三股叉、阴阳牌的纵马围来。
他冷笑道“看你有几条命!”五名大汉各使兵刃砍、刺、劈、搠、砸曾国藩大刀横递连砍,金光迸溅画出道道优美的弧线。
说时迟那时快,大刀一个“掀马压刀”忽从侧面劈来,曾国藩手腕一转挡开一刀,兜头又压来如堵得阴阳牌是,惶急之下连忙侧身闪避阴阳牌底又射来摇曳的花枪,舞的风生水起在眼前化作一片月光。
他一个“大弯腰,斜插柳”反手一刀荡开长枪,背后又传来金刃劈风之声,锁链、三股叉直奔后心,不待招数使老,“盘龙绕步”反身刀夹风雷,兵器相交,不禁虎口剧裂,差点握不住刀柄,锁链、三股叉硬生生地被他挡了回去。
“捉住那孩子”孙田眼中掠过一丝得意,从容地发号施令。
那个是大刀的汉子点头称许,挡住其他四人“哥哥们去捉那孩子,此人交与我,何用几位哥哥操心”。
说罢,他向曾国藩一揖道“大刀王五领教高招”,大刀泼风,横砍华山,竖劈太行,一柄大刀使得精芒乱颤,耀眼夺魄。
两人都是金钢怒目,使得都使一个“刚”字诀,眼见大战几十回合不见胜负,曾国藩心中焦躁,斜眼看去四大汉围着马车长进短出,马夫与三个小孩都是手无寸铁,却又如何招架?
一阵心焦剧痛,他大刀使处俱是厉风疾呼,刷、刷、刷,三刀势若奔雷闪电。
呼啸而来,呼啸而去。
王五知道他的心思,并不急于攻取,只是死缠烂打地纠缠着,待他抽刀欲走的时候又回刀疾攻。
车旁,马夫颓委地倒在车轮下,口中吐着血直翻白眼。
李星荃惊恐地在长刀短刀之间穿梭,仗着微末的轻功倒也不曾受伤。
傅思甜夺刀在手,粉颊上沾着几缕血渍,在刀林剑雨中横冲直撞,长刀过处,血流成河。四大汗从四面围了过来,如果刚才可以说游刃有余,那么随着那张网的收缩,他们都只有负隅顽抗的份了。
他们背靠着背抵挡着小喽啰,那使铁链的甚是得意,双手一抖锁链就往傅思甜身上套去,却不料“啊”的一声,手掌齐腕削断,铁链把捏不定掉在地上。
他竟然发狠地空手入白刃,刚一扑过来,曾雪莹背后像长了眼睛,反手一剑直刺他的下腹。他惶急之下连忙后退,傅思甜长刀卷地直削双脚,那人也甚是了得,双脚点地,左脚一搭右脚“燕子掠水”斜飞躲开。
其他三大汉面面相觑,心里暗暗惊道,想不到这孩子如此了得,自然也不敢摆谱了。他们也不得不仔细,刚才那个人的大意几乎断送了性命。
王五与曾国藩对解拆招,打得如火如荼。
两人功夫只在伯仲之间,只因曾国藩无心恋战,久攻不下,早已心如死灰,刀法凌乱松散,大起大合全没章法,现在也处于下风。
王五一声大笑“刀法果然精湛,可惜却要成为在下的倒下亡魂”。曾国藩本来心烦意乱,一听惊醒,如果他刚才趁隙而进,非受伤不可,不禁心里暗暗英雄相惜,相见恨晚。
孙田间一时半会竟拿不下,大喝长啸“王兄,让开”纵马上前,翻身下马,双刀左挡右削,刀影绰绰,流光溢彩将曾国藩围在中心。
曾国藩徒感压力,连提刀都变得沉重,动作更是凝滞而迟缓。王五大刀斜削,一刀三式,直袭头、腰、膑脚三处,头腰为虚膑脚为实,他大刀上挑,暗呼中计,大惊之下,右足横踢手腕。孙田趁机双刀一砍上身,一撩脚背,说时迟那时快,他右脚一收用个“滑”字诀,饶是滑若游鱼,小腿肚子上挨了一刀。他强忍着剧痛向王五、孙田手腕扫去,两人不等招数使老匆忙撤刀,“铛”地一声,三刀相交,曾国藩借力向车旁飞去,只是腿上血流如注,没走几步便被堵住。“马上投降,念你是条汉子,给你留个全尸”孙田高声道。
“大丈夫死则死耳,何能死于尔等鼠辈之手!”曾国藩大义凛道。
"难道你忍心他们给你陪葬?只要放下武器,我就放他们一条活路"曾国藩着急地看着三个孩子被围在车旁,如小鸡一样被老鹰围捕。他们身上的满是伤口,三大汉又一次扬起手中的刀。
“爸爸,不要啊,你会死的”曾雪莹在车旁左支右绌地抵挡着,汗水从白玉般的脸上滑下“不要不"。
曾国藩闭起眼,一咬牙,大刀“噌”插入地上,黄色的刀絩在风中兀自摇曳。
两柄冰凉的钢刀已经按在脖子上“王五,把那三个小崽子解决掉”
“这个不太好吧?”王五磨蹭地说。
“什么不好!完成任务,我在大帅跟前引荐你”
“大丈夫言出必行”王五回剑入鞘
“好个大丈夫,弟兄们,将王五”孙田话说了一半,最后的“拿下”尚未说出。
远处传来笃笃笃的木鱼声,细听远在天边,再听却却又像在眼前。场中一切的打斗瞬间凝固,仿佛在等待某人的到来。等待某些事情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