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尾声 白池雾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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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池雾醒了。他的身体也要开始僵硬了。
白池雾知道。他是快要死了。
他笑着看着身边的男子。犹如三年前那个明朗温和的时节。
他试着移动手臂，他想要再好好看看面前的这个人。
华泽商激动的探身抱住了刚刚苏醒的白池雾。
白池雾感受到了泪水滑向颈间的温热。他笑着在华泽商耳边说。
“我——要完成我最后的心愿——你。还在爱我么。”
华泽商低语在白池雾耳边。
白池雾笑着流泪。他只来及攥住华泽商的衣襟。便再未睁开眼睛。
华泽商为他理着头发。“我马上来——”
白池雾走不上黄泉路，在人间四处飘散。
华泽商陪在他身边，即使做不得眷属，他和他的雾儿在一起便好。
东临崖上的合欢树开得甚好，清风一拂，花儿尽数散落。
东临崖再无人居住。木屋里只放有两件衣衫。
一件黑色描金长衫。一件月白长衣。
时日已尽。又是风儿袭过，吹动了衣衫，吹落了合欢花。似空谷一鸣的轻唤。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