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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10
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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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跖自己也奇了怪了,这几天怎么自己总是比白凤起的早,可是瞅了瞅外边的大太阳,却是自己往常起床的时辰啊,小脑袋瓜子寻思寻思,这才反应过来,是这鸟儿起的晚了。
盗跖不客气的掀开身边的单被,露出白凤安静的睡颜。看的盗跖心里美美的,怎么可以连睡相都这么好看哎,神仙就是神仙,凡人比不得啊。
“喂喂喂,起床了啊~~~”
盗跖依旧跟往常一样晃了晃白凤的手臂喊人家起床,白凤觉察到动静,却没有回音儿,只是依旧闭着双眼微微翻了下身,朝着盗跖这边侧躺着。
盗跖无奈了,这货平常不这样的啊便捅了捅白凤软软的小肚皮,语气里透露着些许不屑,
“我看你上辈子根本就不是啥鸟神,就纯粹一头猪啊,睡睡睡!成天就知道睡,有你这么能睡的鸟儿吗!你瞧瞧!外面的小家雀卯时就起来了,叽叽喳喳一上午了都,这现在都几点了!你还睡!我都替你脸红!”
白凤貌似听到盗跖那一通牢骚话,微微皱眉,伸手想去捂盗跖那张坏嘴,结果在半空摸了半天啥都没摸着,便索性翻过身子正躺着,不搭理那烦人的苍蝇,依旧迷糊的睡着自己的。
盗跖见白凤双手搭在枕边的模样分外可爱,就跟那萌死人的小婴儿一般,便心爱的不得了,忍不住在白凤双唇上轻啄了一下,顺带着捏了捏那有些婴儿肥的嫩嫩的脸颊,
“快起来吧,相公给你做好吃的去。~~~”
结果白凤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便随口说了句,
“那你可别把厨房毁了我可没钱帮你修。私房钱给我多留着点,我还等着急用呢”
盗跖一听这话当即就愣在原地,小眼珠儿差点没蹦出来,他就说嘛为啥这几天就跟家里招了贼似的,他那几个私房钱是一天比一天少,竟没想到是这货干的,可是这货平时也没啥用钱的地方啊,而且也是最讨厌金钱的,因为在他看来金钱是最肮脏的东西,所以白凤一直很不屑那些个达官贵人。
盗跖决定将计就计,趁着白凤还迷糊的功夫得赶紧套个实话出来,不然这他最心爱的钱去路不明了,他可真得心疼的紧了。
“哦,是这样啊,那你急着用钱干啥去啊?”
“给天明”
“天明?给这小子做什么?买好吃的?”
“不是,上次打赌,我输了,得赔他一只烧鸡”
盗跖听得额角青筋直跳,便忍着肝火继续问了,“若是你赢了呢?他说什么?”
“他说他就把你的私房钱全都偷出来给我。”
“”
白凤话刚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话说回来这根本不是做梦!!白凤反射性的立刻睁开双眸,神识立刻清醒到满,便瞅见盗跖双手掐腰俯视着自己,而且满脸写的都是极不爽三个字。
白凤后脑勺蓦地流下一滴冷汗来。
“好啊你,你俩打赌就打赌玩着吧”盗跖咬了咬下唇,差点抓狂了,“可是为什么最后的受害人都是我啊!!你俩成心的吧!嗯?!!”
他好不容易才攒了些家底儿啊,就这么玩儿没了?
可是白凤说话就跟吃清汤面似的,没有丝毫大惊小怪,
“因为你钱最多啊~~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你知道的。”
盗跖气的在原地了蹦了个高儿,“我钱多个屁啊!!卫庄在朝里当官儿俸禄不知道比我多多少倍!他才是财阀你搞错没有啊!!有你这么算计自个儿相公的吗!!!”
白凤这一大早晨就被噼里啪啦狠骂了一通,有道是针尖对麦芒,半斤对八两,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不就是拿了你点臭钱吗,至于吗?
“什么叫算计,你话能不能别说那么难听,不就是一顿烧鸡的钱?大不了我还给你就是。”
“你说的倒轻巧,你知道我攒那些钱有多不容易嘛?!!你就是光吃葡萄不知道种葡萄的辛酸!!得了猎物就烹了猎狗!!”
白凤蓝眸一斜,很是不屑,“得了你平时省着点花钱就攒下来了。一矢不出气来就怪大地没引力”
盗跖这厢不乐听了,啪的一声一脚踩上了一边的凳子,“嘿你个败家鸟儿!你说的容易你倒是还啊!!”
结果说了这话他就后悔了,人家白凤指着他鼻子二话不说就问了他一句,
“我重要还是钱重要?你要钱还是要我?二选一!”
盗跖果断的把脚悻悻的从凳子上收了回来,灰溜溜的卸下腰间的钱袋子恭恭敬敬的塞到白凤手里,然后跟个儿小鸡仔儿似的乖乖的带上门走了。
张良正好闲的无事过来瞧瞧白凤,便瞅见盗跖那副貌似被痛揍好一通并且积攒了千年之久的怨气的臭脸,心想莫不是又被动了家法便仍旧好皮相的上前打招呼。
其实张良哪里知道,盗跖宁愿挨家法挨一阵儿就过去。
“盗跖兄,早上好啊”
张良怔怔的看着盗跖极不爽的瞅着他自己,然后活脱脱的蹦出三个字,“好个屁!”
说罢人家冷哼一声摔袖走人了,张良愣的半天没合上嘴,他这是招谁了。
张良进屋的时候,正瞥见白凤百无聊赖的捶着那受伤的右小腿,便走了过去爬上床挨着白凤坐下,却不巧又遭了一记白眼儿。
“你别凑这么近,很热”白凤说罢往一边攮了攮张良。
“好好,”张良很自觉的离得远了些,“你为何老是捶这腿?还没好透别乱动。”
“可是很麻那混蛋不让我下地走,搞不好真的不用则废了”
“哪有这么严重,不会的,我上次和少羽一起攻打宛城的时候,这胳膊就被砍了一刀,还生躺了一个月。可是现在不也跟平常一样么。~~~”说罢张良随意活动了下自己的左臂。
白凤扭过头去坏坏一笑,“所以说你跟那混蛋一样咯~~~”
“我跟盗跖兄一样?为何这么说?”
“他抗揍,你禁砍,不都是打不死的蟑螂么”
张良不禁轻轻笑了几声,“你之前不一直都说我是狐狸精的么,怎的这会子又变了蟑螂?”
白凤仰头微微寻思了一番,转头看向张良,“其实说你是狐狸精这话也没错,你依旧死不了~~~”
“说来听听~~~”
“这还用说,狐狸不都是九条尾巴的么?死一次才掉一条尾巴,所以你有九条命~~一条命都不指望你能丢的来,更何况是九条?你就等着祸害人间吧”
张良真的很无奈白凤这如簧巧舌,只得怏怏的点头,“好吧,给你说的阎王都不敢收我了,你是得有多恨我”
“随你怎么想~~”
“哎”张良实在不想被白凤损了,便转了转话题,正好他肚子也饿了,“不然咱们去用早餐吧,你会不会饿?”
白凤摇摇头,脑袋都不带抬的,“不想吃。你自己去吧”
“人是铁,饭是钢,你这还有伤呢,不吃怎么能好?”
紧接着白凤就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看向张良,“可是我一闻着饭味儿就想吐”
张良这才瞧见白凤的脸色并不怎么好,泛着些憔悴。唉,天天这么个为别人的劳心劲儿,身体不糟才怪,神仙都不带这么折腾自己的
但是他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便调侃了一下对方。
张良便故作一番惊讶的样子摸了摸白凤软软的肚子,吓了白凤一跳,赶忙轻斥了一声,
“你突然做什么啊?”
“我在想你会不会是有了来着?”说罢张良便拖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盯着对方看。
白凤没好气儿的瞥了他一眼,还以为这狐狸干什么呢真他娘的闲的蛋疼
“你乱想什么呢那个偷儿跟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了吧”
张良故作纯洁的摇摇头,“没有啊,是我自己这么想的,难道不对?”
“对什么对。对了你怎么不有啊?!”
张良没直接回答白凤的话,他才不想谈论他自己呢,便仍旧在白凤身上叨叨,
“你看你,跟小跖兄在一块儿也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肚子也一直没个动静儿,你可得抓紧了,不然人家等不及了看上哪家姑娘娶回来然后抱上个大胖小子,到那时候就有你哭的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得自己得抓紧着点儿了,有道是‘母凭子贵’啊!”
白凤白了一眼,差点儿要骂街了,
“贵你个狐狸尾巴啊!我可是男的,如假包换的男的!想生你自己生去。无聊”
张良敲敲自个儿的脸颊,“我可是说正经的,没跟你开玩笑。”
“可是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白凤懒得跟张良废话,随手抓起床头放着的一盘儿樱桃就一颗一颗往嘴里填了起来,吐出来的核儿是一点儿果肉丝儿都不带张良感叹了果真是当过鸟儿的,吃个果子都这么有水准
“我问问你,就之前你说的那些神兽,白矖是男的吧?”
“嗯。”
“腾蛇是男的吧?”
“是。”
“麒麟白泽是男的吧?”
“对。”
“那么四象呢?”
“你说青龙他们?”
“嗯~~”
“你不废话么,龙虎当然是男的,鳖跟朱雀那俩怪物都是公的。你问这干嘛??”
张良听得是有几分尴尬,不禁扯了扯嘴角,这话说的倒是够狠还‘鳖’张良差点抽过去玄武不是乌龟跟蛇的复合体么本来好好地活神仙这让白凤给损的这玄武跟朱雀就这么不招这鸟儿待见?话说的太土果然不好听
张良咳了几声,缓缓神儿,没再乱想,“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他们有没有子嗣什么的~~~呵呵~~~”
白凤一听,兴致便上来了,忙丢了手里那颗樱桃核儿,转过身来眉开眼笑的,
“你不问我倒还忘了,就前两年我在菩萨那儿的时候,顺便去看了白泽呢。真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添了个小白泽,刚生下来不久,浑身雪白雪白的,毛茸茸的,特别可爱。”
张良唏嘘一声,“小白泽啊,真是好,原来神仙也可以娶妻啊,我还以为真的跟凡间流传的那样受那什么很变态的天条约束呢。”
白凤语气平平,他才不想说张良没见识,太伤他人自尊了,
“什么娶妻啊,那是他跟青龙生的,当时问白泽那货,他还不好意思来着,话说青龙这家伙下手也真快!!!”
话说到这里,白凤忽然意识到啥了,刚吃进嘴里的樱桃肉差点噎死他,手里那盘子‘咣当’一声掉在床上,咕噜噜的撒了满床的红樱桃。
张良邪邪的一笑,呵呵,目的达到了。
白凤抚着胸口,顺了好一阵子的气儿,然后不可置信的瞪着张良,
“你什么意思?”
张良若无其事的拿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连枝儿带核儿给吐了出来,“没啥意思,就是提醒你一句,哎这樱桃也是酸的紧啊!你怎么最近这么重口味?~~嗯?”
白凤冲着张良眨巴眨巴眼睛,干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不自觉的摸了摸肚子,不会真的那个了吧话说回来,这要是真那个了,会生出个啥来白凤后背一阵冷汗。
“我我说你别吓我”
“我吃饱了撑得我会乱说?你心里又不是不明白~~”
“那孔雀跟人会生出什么?”
张良瞥了白凤一眼,依旧吃着樱桃,“我哪里知道,非要说的话,就是半妖吧”
白凤气的一把夺过张良快要进嘴的樱桃,“你不准吃我的东西,让你乱说,你才是妖精。”
“好好好,半仙成不”
“可是,我还是觉得很牵强,这完全你自己意淫的吧”
张良第一次觉得跟白凤说话简直太有损自己的智商了,气的把手里樱桃塞进对方嘴里,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现在形容你很合适啊?”
“苏麽胡?(什么话?)”
“自欺欺人啊!”
“我怎么自欺欺人了?”白凤一口吞了那樱桃,有些不爽的反诘着。
“你自己都没发现你最近跟平常不一样么?盗跖兄可都是跟我好一顿抱怨啊,说你脾气大了很多。”
白凤冷哼一声,“那种不靠谱的话你也信”不过白凤嘴上说的是回事儿,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儿,仔细想想,从抢龙骨的那时候,他就觉得身子上下就是各种不舒服了。
“那怎么办”白凤没了主意,“我自己又不懂的怎么瞧,总不至于找个大夫去看吧,会觉得我是怪物的。”
张良冷笑一声,“你可不就是个怪物么人面兽心啊”下一秒便被白凤拿起被子捂了起来好一通乱砸。
张良知道白凤脸皮儿薄的很,便不再逗弄了,赶忙求饶,
“好了好了,我道歉我道歉!”张良从被子里钻出来狠狠的透了一番气儿,再继续下去,九分之一的命可就真挂了。
“端木姑娘的话,你死都不愿意的吧,要不让逍遥先生给你瞧瞧,你讨厌女眷,总不至于讨厌他吧”
白凤撅撅嘴勉强的点点头,逍遥子切,也不是个正人君子。
“那行,我现在就去找他谈谈。”
“哎,等等,你可别给我乱添油加醋,”白凤赶忙叫住张良,“就你这能把死人给说活了的嘴我可不敢指望,盗跖那边你先别漏风!”
“啊啊知道了,啰嗦”
“还有还有,你告诉盗跖让他把那些我让他找的草药还有龙骨都给我送过来。”
“你要那些干什么?”
“端木蓉那病根子我不得给个交待么。”
“呵知道了。闲不住的家伙。”
张良无奈的摇摇头,便打算推门就走,谁知这下卫庄在屋外正好拉开房门,张良便失了重心一脑袋钻进卫庄怀里了,连着卫庄摔了个人仰马翻。
白凤听得门外一声‘噗通’巨响,便好奇地伸着脑袋探向窗外瞧了瞧,不禁赞叹着,
“一大清早这么热情,你是有多少天没纾解了?真是好啊!”
这话听得张良耳根子一红,赶忙从卫庄身上爬了起来,扑打扑打身上的灰尘。
卫庄吃痛的站了起来,很是不解的盯着张良上下打量着,
“看来军营生活没怎么让你吃苦啊以前你哪里有这么重”
张良说实话特别想发火现在,只不过是忍者火气冲卫庄挥挥手,
“你,闪开~~”
卫庄脑袋一歪,“你做什么?”
“我让你闪开,识相的给我照做。”
卫庄不想惹事儿,很识相的闪了身,便见着张良朝自己身后走了过去,拦住了正往这边走来的盗跖,
“小跖兄,你手里这些药材是司徒吩咐采的么?”
“是啊。”
“有龙骨嘛?”
“有啊,怎么了?”
“都给我!”说罢一把抢过盗跖怀里的大包小包,走到窗前,没好气儿的一股脑儿塞给正看好戏的白凤,
“你敢戏弄我,我就敢勾引你家男人!”
说罢便走到盗跖身边一把搂过盗跖的脖子,嘴里说着什么去青楼喝花酒去,搞的盗跖连连回头看白凤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白凤才不当回事儿,切,你当我是吓大的啊那混蛋他敢,他若敢动那个心思,他大爷的我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