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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 抢来龙骨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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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嬴柏骕见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等的有些急了,心想莫不是让这小娃娃给跑了,可是也不大可能,周围可都是王府的亲兵啊,看的可严了。
这刚想派个小厮去找人,便瞧见一红色人影入了自己的视线。不过走的很急,好像,···心情并不大好的样子。
也是,嬴柏骕有些自责,谁让自己有这么个癖好呢,把人家强掳过来傻子才愿意,不过自己是皇亲贵族啊,条件不比那些个公子哥儿差,嫁到王府里算是他好命。
这红衣人看起来火气不小,气冲冲的掀开喜帘就坐进了轿子里,嬴柏骕便礼貌的慰问了一句,
“柳公子···你没事····”
“废什么话赶紧走起来!!···他妹的·!····”
嬴柏骕话还没说完便被惕厉哐当一阵臭骂,好一顿血喷,吓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这公子哥儿又咋的转筋了。嬴柏骕很识相的没有继续搭讪,便咳了两声,冲着后面的轿夫挥挥手,
“起轿,走着~~~~”
却兀自抹了一把冷汗,···天,感情这样要是成亲以后,自己保不准可就真的享年二十七啦····亲爹父王啊,···你儿子还没活够哪····没办法,谁让自己犯贱看上人家的,悔婚可是天大的笑话啊,至少嬴家还丢不起这个人。忍忍吧,···说不准,处的时间长了,就好了····
这边嬴柏骕苦逼的想像着婚后的各种不幸,那边白凤咬牙切齿的意淫着怎么各种往死里整盗跖。
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总算是没误了吉时。
盗跖跟着喜队秘密潜到了瑶王府里,看着嬴柏骕拿着那厚长厚长绑着红花的红绸带牵着跟在后面慢慢走的白凤。不禁疑惑起来,这货怎么今天这么乖,嘿,玩儿的倒是顺溜。
可是到了跨火盆的时候,白凤是死活都不肯,走在前面的嬴柏骕见后面的人没反应,便不解的回头看了看,见新夫人就是站在原地不肯动弹,便开口劝说着,
“我说都到这份儿上,你就依了吧,我嬴家今后会对你百般好的。嗯?”
说着便拉了拉手里的红绸,可是对方依然没有动的意思,也不吭声。
嬴柏骕不想耗下去了,有些不耐烦了,“柳晞言,你别怪我用强啊!你走不走?!”
可是对方好像是非要跟他作对似的,愣是不动弹,一手掐着腰,还歪了歪脖子,明摆着挑衅呢不是。嬴柏骕便恼了,使劲儿的拽了拽手里的红绸,对方依然纹丝不动。嬴柏骕无语了,怎么个娃娃也这么大力气,难道这就是土匪二代?!这下嬴柏骕便拼了吃奶的劲儿,结果自己愣是给摔了一屁股,对方仍是稳如泰山。
白凤忍不住躲在盖头下‘噗嗤’的笑了一声,所谓是心有灵犀,那边不远处树上正观望着的盗跖乐的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嬴柏骕冷哼一声,爷的笑话可不是白看的!说罢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步走到白凤身边。
白凤乐的还没回过神来便觉着自己被人给轻松的横抱了起来,一时的失重让白凤冷抽一口气,神经绷得紧紧的。
白凤没敢说话,怕音色不对漏了馅,见嬴柏骕没打算放下他,便重重的在嬴柏骕肩头拍了几下。
“哼,···让你笑话本王子。”嬴柏骕凝视着那红盖头看了一会儿,这才把怀里人放下地,二人一同进了喜堂拜天地。
“□□····(马!!)”
盗跖给气的不行,他妹的自己媳妇儿自己还舍不得抱呢你个孙子那根葱啊!!!刚想爆粗口便又给生生的给憋了回去,···这可是在王府,得万事小心啊···
仍旧是那老套俗气的三拜···白凤没好气的切了一声,···还拜天地?!你奶奶个熊的玉帝老子还得让我三分呢,拜个毛球啊!
可是礼数不可免,白凤便凑合着敷衍了事,头还没点到半空便迅速的又抬了起来,然后好生的跪坐在原地,等着第三拜。这让高堂的瑶王夫妇看的唏嘘不已,互相对视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把新夫人送了洞房,嬴柏骕便出去陪着那些个达官贵人们喝喜酒去了。
白凤等了一会儿,瞅着门外没啥动静了,便掀了盖头,提了提有些绊脚的喜服,便走到那些个盛满了王府贺礼的大箱子跟前,一个个打开一个个翻着,一连串开了十好几个箱子,里面不是金银珠宝就是华丽的衣服,白凤有些不耐烦了,到底把龙齿给藏哪儿去了,···这个该死的贼骨头,到底消息灵不灵通啊!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让鸟儿们打探的不也是这些么,···白凤无奈的红了脸,羞怒之下使劲砸了一下红木箱子,不想这一下子把箱子底儿给砸透了,拳头愣是伸到了箱子底儿的暗格里,生生的砸落在地上,疼的白凤一个激灵。
好不容易把手给抽了出来,白皙的手背却被箱子周围的木屑给划伤了,印下一道道深浅皆有的伤痕。
“嘶····”
白凤冲着手背轻轻吹了几口气儿,缓了缓痛感,便起身去找那箱子里的机关。
藏得真够严实的。···
白凤把整个箱子摸了个遍,终于在箱子的外边侧面找到了,那机关是箱子外面华丽丽的银龙装饰,只不过可以活动罢了。
白凤轻轻转动了一下银龙的身躯,便听见箱子里暗格打开的机关声,露出底层那个精致古典的檀木匣子,刚拿出来便听到门外有响声。
情急之下,赶忙关了那暗格,把箱子关好,然后迅速的爬上床,把木匣子塞到那大红喜被的下面,老老实实的坐好。
可是觉得有啥不对劲儿,一摸脑袋,这才想起来,盖头忘了!!
白凤四处扫视了一番,见那盖头被自己仍在箱子上,便忙过去拿,这下倒好,急过头了,踩着裙角扑通一下摔在地上,膝盖给摔的死麻死麻的,好一阵子没了知觉。听那门外声音越来越近,白凤万般无奈之下,十分狼狈的连走带爬的凑箱子离着好远扯了盖头便又连爬带走的凑到床边,胡乱的盖上了盖头,然后双手放在双膝上规规矩矩的坐着,完全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其实那盖头下面的脸庞却是给疼的扭曲了好一阵子,再仔细看的话,那长裙掩盖下的双膝其实一直在微微的动弹着。
盗跖在那喝醉了的嬴柏骕进房门之前便瞅着没人的时候悄悄的给打晕了,拖到一边无人的隐蔽墙角里,迅速换上新郎的喜服,贴好人皮面具,这才大摇大摆的进了新房。一进门便瞅见门边那几个华丽丽的大箱子,当然,最入他的眼的是,那安静的坐在床头的美人。
盗跖在屋子里走视了一番,那几个大箱子明显的又被打开过的痕迹,看样子白凤应该已经到手了,不过这个傻鸟儿怎么善后这么不靠谱呢。····
白凤仍旧不做声,看不到眼前的人,便凭着听觉打探这人的一举一动。
盗跖翻开那藏了龙齿的箱子,却见着箱底一个大洞,不禁一阵恶寒,好家伙,这箱子夹层这么厚,这都给打穿了····哪里来的蛮力···这要是砸在他自己身上···盗跖后怕的咽了下口水。···不过这鸟儿到现在连个话儿都不吱一声,谁特么知道这货把龙齿藏哪儿去了,他盗跖就不信这货不知道进门的人是他,故意整他呢吧·····
盗跖深呼吸了一口气,安抚一下有些受惊的小心脏,在喜桌前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慢慢打量着床上那人,一口一口的漫不经心的咬着苹果,不巧,瞧见那被子脚下方露出的一抹不显眼的黑色。
盗跖心中暗笑,到底让我找到了,这货可真会藏,以为能藏到什么秘密地方呢,怎么跟个小闺女似的净找这些地方藏东西····得亏他盗爷眼力好。不过看样子,好像藏的挺急的,这货也会慌张?
盗跖扔了手里的苹果,蹑手蹑脚的凑近床边,够到了那个木匣子便迅速的给拖了出来,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刚打算悄悄走人来着,便听得床上那人不屑的开口,
“去哪儿啊?···”
回头一看,白凤正翘着二郎腿,脑袋歪着,虽然是盖了盖头,但是明显是在看他。
盗跖迅速的把木匣子藏到身后,嘿嘿一笑,故意装傻。
“藏什么藏!·····拿了东西就走人·····你当我瞎啊?····”
盗跖只得作罢,“哪有啊,我这不是替你保管一下嘛~~对对对保管来着。”
白凤白了这瞎货一眼,一把掀开头顶的的红盖头,十分不爽的瞅着盗跖那张欠揍的脸看着。
殊不知,刚才那很简单的举动,却愣是让盗跖看直了眼。
“怎么,···开溜?怕我回去削你?····”
盗跖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白凤的话,只是一直半张着嘴,盯着白凤不做声。
白凤见盗跖那一副傻样儿盯着自己看,便觉得有些恶寒,脸颊也微微的发热。
“你看什么呢?”
盗跖两只眼球直勾勾的都不会动了,不禁朝白凤挪了过去,“···真是····太美了·····”
白凤眉毛一歪,“哈?”
“太漂亮了,···你知道吗,这身衣服真的很适合你,我柳下跖总算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穿喜服的样子了!····天大的造化啊,这才是我夫人啊!”
白凤不知道这货哪根筋抽着了,怎么大晚上净说胡话,便向床后挪了挪,
“你疯了吧你····别把我当女人看,谁是你夫人。···”
“女人?呵呵····全天下的美女都不如你一个。····柳下跖你真是赚了!!”
“啊?···赚了?你当我是银子啊?”
白凤听了有些生气,便从床上起身,抢过盗跖手里的木匣子便打算走人,不想被盗跖一把拉过压回了床上。
刚打算踹人,便听得上面那人的声音忽然柔了起来,
“你知道吗,鶄儿,····我期待这一天好久了。····好久了,我都想过要跟你拜堂成亲,可是却又怕你骂我,···我就一直不敢跟你说。想看你一身红装,又怕你不依····可是今天,他娘的我盗跖终于一饱眼福了·····我是哪里修来的福气,这辈子能跟你在一块儿,真是没白活···值了!···”
白凤没吱声,静静的望着上面的人,听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吐着肺腑真言。
不知为何,白凤心里竟然觉得酸酸的。以前一直觉得这个傻子就是个纯粹的傻子,干什么事情都不如他的眼,就只会戏弄他,每次都被他给气的要死,两个人最后竟然会走到一起,就连他自己也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会不会月老老糊涂牵错线了····可是,现在,这家伙为什么又说这些话····
这到底是自己醉了,···还是他醉了····
白凤第一次有一种自己欠了盗跖好多好多的感觉,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太坏了,明明知道对方对自己好得不得了,却还是不能完全坦诚去相待····
白凤捂上盗跖的嘴,再说下去,他可真的要哭了。
“你别说了。····”白凤轻轻摇了摇头,“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
白凤的声音有些难以察觉的哽咽,盗跖知道,他这是难受了。
“现在是我们两人的世界了。····今晚,我们就洞房花烛一次,···你说好不好?····”
白凤默默的点了点头,双手慢慢攀上盗跖的脖颈,微闭双眸,起身在盗跖的唇上印上一记长长的吻。
对方难得主动一回,盗跖是又惊又喜,心里那把火是越烧越旺,顺着那个吻就反亲了回去,手里也不忘着解开身下人的衣带,在微热的肌肤上快速游走着。
却不想···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王府进了生人啦!!!快给我搜!!!——公子你咋在这儿哪!!!你的衣服呢?!!”
“呃·····衣服?···呵呵,嗝·——不就在本公子身上吗,····走,去看漂亮媳妇儿去~~~”
“天···!来人啊!!!新房里的新郎官是假的!!!!——”
白凤被吻得有些疼了,不由得闷哼一声,却正好被门外渐起的嘈杂声给惊的清醒了,赶忙使劲儿拍拍身上闹得正欢的盗跖。
盗跖这才猛的晃过神儿来,被打搅了好事再好脾气也会发疯的,这活脱脱的给他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凉了个透顶。
盗跖给气的七窍生烟,杀人的心都有了,愣是趴在白凤的身上破口大骂,
“草泥马啊!!这群孙子!!!——”
“想活命就给我赶紧起来!!”
“我靠!!!我他妈招谁惹谁了怎么做啥事儿都不遂心哪!!!”
“行了,少说两句···”白凤一边整理着衣带一边四处打量着,“龙齿呢?!你给放哪儿了?!”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在这里!!!”
盗跖七手八脚的翻开一堆杂物,找到那个被自己刚才随手扔了的木匣子,拿起床上那红盖头就给包了进去,刚打算逃跑余光便就见那十来个大箱子里金光银光闪闪的一片,便拉住了白凤,
“你等等!”
“干嘛?!”
说罢,白凤便见着盗跖哗啦啦的往包裹里塞各种金子银子碧玉珠宝的,不禁狠狠给了对方一记大白眼,我嘞个去!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别捣鼓了!快放下!赶紧走吧!没时间了!”
“不急不急,咱废了这么大劲儿,也不能白来这一次,皇帝老子就是有钱,怎么地也得撩他一把,也不算啥,就这些,够咱们喝好多好多次花酒了!”
“喝你妹夫啊!”
白凤无奈只得抢过盗跖手里的包袱,托着盗跖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