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4 ...
-
憋了好久的盗跖揩油不成,反被白凤狠狠拾掇了一通,搞得盗跖再也没那个胆儿跟白凤面前提过一个有关于生娃娃的事儿。
言归正传,这龙骨的事儿,两人办的倒是挺有默契的。龙骨是稀有,但是并不等于没有,所以盗跖可以谁的话都不信,就是不能不信他媳妇儿大神的话。
事情远远比两人想象之中的要顺利容易的多,这龙骨,并非是如凡人所说的那么玄乎,非偏远雪山沼泽冰湖里没有,却是隔着相当的近乎,就在当朝二世的亲皇叔的府里秘藏着,这个消息封锁的很是严密,可是白凤盗跖可是江湖上的老人了,在严密的消息,也始终是纸里包不住火的事儿。老皇叔瑶王赢释骁是秦皇的堂弟,是个比较奸猾的老狐狸,但是还算是比较正直的一个人。最近咸阳城并不怎么太平,反秦是很早就开始的个事儿,也不知道啥时候就蹦出了一群土匪,在孁山上安营扎寨起来,专门跟朝廷作对,杀了不少秦兵,胡亥给气恼的不行,早就想铲除这帮威胁势力了。这对赵高来说可是个好机会,他正寻思着挨个铲除掉嬴氏皇族,方便自己将来总揽大权,这嬴释骁兵权在握不说,也是个能征善战的主儿,挨着土匪老窝也挺近的,赵高便跟胡亥进了谗言,派嬴释骁去剿灭土匪。胡亥求安心切,哪里晓得赵高的心眼儿,便下了圣旨派人送了过去。
这嬴释骁看了这圣旨,立刻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他不是傻子,这明显就是赵高在借刀杀人,可惜他这个侄子太混了,啥鬼话都信。不过也罢,将计就计吧,赵高以为他嬴释骁就这么容易死么。
嬴释骁让他那花花儿子公子柏骕带了兵马上山去探了探风声,这嬴柏骕平时就是个寻花问柳不务正业的料子,嬴释骁哪敢让他一个人去闯老虎窝,便派了手下两个得力的大将军随着去了。嬴柏骕胆子小啊,一开始是死活不去的,可是他老子了解他啊,嬴释骁便说了说不准这山寨里有不少俊姑娘,看上了老子做主给你俩办婚事,好得个孙子什么的。这嬴柏骕听了就两眼冒光,啥危险都不怕了,跟着手下一群人大摇大摆的去闹山寨了。
要说这小子平时无用,关键时刻还真能成事儿,只不过,姑娘家没看上,还就是看上这土匪头子的小儿子了,那小伙子长得叫一个俊,嬴柏骕平时是男女通吃,愣是死乞白赖的要开抢了。嬴释骁没想到这小子不要女人要男人,这下可气的够呛,没办法,孙子什么的,以后给这混小子取房妾算了。而且这龙骨是神物,也喜庆,到时候摆出来供供,还可以涨涨喜气什么的。
土匪也不是吃素的,嬴释骁便逮着这个机会打算来个交涉,你土匪嫁儿子,我大秦不动兵,你这边儿子做了王子妃,又活的太平,之后井水不犯河水,岂不甚好~~这土匪头子也懒得成天打打杀杀的,人活着可不就图个太平吗,况且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身边少一个人就清净一分,面子上过得去事假,可是面子当不了饭吃,还是命重要,他豁出去要命不要脸了,便无奈的点点头,行,随你王爷去吧。
这土匪的小儿子活脱脱一美胚子,名字也好听,叫做柳晞言。有道是人如其名,可是这娃娃虽然不满二十,脾气却不小,而且话超多,就不是个安静的主儿。眼下这自己不明不白的就要嫁出去,拜托,他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哪!可惜,他那老爹柳荫鸣却死活都不依。这可把柳晞言气的直冒烟,好一顿跟他老爹咆哮,说什么你还是我亲爹嘛?!有嫁闺女的哪有嫁儿子的开他妈什么超级大玩笑?!真是人老了就怕怕怕各种怕!豁出去一张老脸都不要了!!可惜土匪头子仍旧低头喝着茶全当没听见。
柳晞言死活说不通这边,便打算自己到时候一逃了之,再也不回这个地方了,一点亲情味儿都没有。
婚约是如期进行的,八月十五,宜嫁娶。瑶王府是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喜庆的嫣红。那嬴柏骕(读 su~~不是xiao哈····)一身暗红喜服,胸前戴着一朵红花,骑着高大的白马大摇大摆的在乐队领头慢悠悠的走着,乐队后面便是那精致贵气的红色喜轿,咋一看,还真不赖,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娶媳妇儿,轿子四周缀着流苏不说,连那帘子上都缀满了珍珠宝饰,看的让人眼花缭乱。
盗跖和白凤一直在暗中悄悄跟着这支喜队,等着找机会下手。
盗跖看着前面那嬴柏骕愣头愣脑的模样,不禁发笑,
“瞧他,得瑟的要死的模样,看来皇帝老子就是有钱啊,活妥妥的一个富二代,拽的不行了,也不怕半路被打劫~~~”
白凤本来就不喜欢嘈杂,这喜乐奏的让他一直感到头疼,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便白了盗跖一眼,讽刺了回去,
“有空说人家,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半斤八两·····”
盗跖的确不知道白凤的着火点到底在哪儿,今晚不知道咋的又给点着了,便冲着白凤吐了舌头,“瞧你又生哪门子气~~~”
白凤干脆不说话,快步越过盗跖,走在前面。
盗跖看不到白凤的表情,晓得他心情不好,便也沉默了下来,没办法,谁让他摊上这么个主儿。盗跖正心灰意冷的功夫,便听得前面的人幽幽开口,
“你那边···都准备好了么。别到时候坏事儿。····”
盗跖如获大赦,立刻快步笑脸迎了上去,勾住白凤的脖子,惊得白凤一个踉跄,狠瞥了他一眼。
“嘿嘿,你还不放心你相公我嘛?~~倒是你,怎么去换人家小媳妇儿?~~”
白凤拍落肩上那爪子,隔得远远地,
“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变了味儿,···臭了吧唧的····什么小媳妇儿,那可是土匪的亲儿子。是男的!···”
谁知盗跖下一秒没头没脑好死不死的来了一句,
“你不也是男的么。····”
白凤隔空生生瞪了盗跖好一会儿,随后立刻不假思索的转回头,在前面走的更快了。果然命中注定自己会被活活气死····
天色虽暗,盗跖还是看到了白凤转头那刻脸上的大片绯红,果然还是害羞了,真是不干脆。
白凤越想越是气儿不顺,敢情这盗跖分明是在笑话他,得亏自己刚才还独自一人多愁善感,想着今个儿又是一个八月十五团圆日,去年这一天却是两个人分开的日子,往事回首,惆怅许多,经历了许多,也不知他俩这缘分能持续到何时,还时不时偷偷摸摸的盯着盗跖看了好几眼,生怕再也见不到。可惜,他完全想错了,自己分明就是犯贱,自作多情还被人家冷嘲热讽的多不值!这厢还听得见盗跖在身后一个劲儿的喊着他,白凤没理会,兀自出神的走着,越想越觉得恼,真是快要疯了!却不想····
“啊!!!——”
真是人倒霉的时候特么喝口凉水都塞牙!白凤自己想的出神了,天色也更暗了,便没看到前方的大树,生生的撞了个满怀,突如其来袭来一阵痛楚,白凤本能惨叫一声,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摔了个人仰马翻···可惜没有马。···
盗跖赶忙捂上眼睛,都不忍心看了,刚才这瞎货走的跟飞似的,这下铁定是摔惨了。···也不知道那树有没有事情。
白凤只觉眼前白光一闪,随后脑子里都空空的一片,好像还有那些小蝶翅绕着他飞了一圈又一圈。
盗跖见白凤好长时间没反应,干躺在地上不起来,觉得好像真的不妙了,赶忙跑了过去把白凤搂了起来,打眼一瞧,果然是给撞晕了,额头上红红的一片,还擦出几道浅浅的伤痕,渗出些许的血丝。
盗跖心里暗乐,真他妈活该····
不过救人要紧啊,盗跖便拍了拍白凤的脸颊,好歹给拍出来了意识。
白凤闷哼一声,缓缓的睁开双眸,便瞧见眼前好几个盗跖晃来晃去的。
“哎呦哎呦!摔了个大包!相公给摸摸,媳妇儿不哭不哭,么么哒!”
盗跖腻死人的话听得白凤快要吐酸水了,使了那么大力气脑袋都快被揉成馅饼了,白凤没好气的拍掉额上那只大手,摇了摇脑袋,只觉得脑袋又痛又沉重,本能的摸了摸额头。
“好啦,别摸啦,别感染了,你等等。~~~”盗跖拨下白凤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带着芳香草药气息的白手帕,撕成了不宽不窄的布条轻轻地给白凤包扎了起来。
白凤有些头晕,微微抚了抚额,“你怎么还带着这种东西?”
“切,···我自己办事儿当然不用,可惜我身边不是还有个不靠谱的嘛~~~”盗跖无奈的摇头外加叹气,“也不知道是谁成天有事儿没事儿不是磕着这儿就是碰着哪儿,你瞧瞧你~~浑身上下哪儿没淤青??”
白凤心里鄙夷了一凡,没好气的挖苦着,“也不知道是谁整天欲求不满的····,这都是拜谁所赐?!”
盗跖故作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被我亲的!!”顺便狠狠的在白凤脑后一使力将布条打了个结,惹得白凤又是一声痛喊。
“你轻点会死啊?!”
“哎呀呀,还真是!”盗跖啧啧感叹几声,敲了敲白凤的脑袋,“还真够硬的,也不知道那树会不会被磕出一个大坑来!”
“你!!”
白凤刚气的想咬人便被盗跖捂住了嘴,
“嘘···小声点,那边有情况。···”说着,盗跖示意白凤瞧了瞧喜队那边,拉着白凤凑到一棵里喜队不远的大树后面藏了起来。
“诶?~··这厢咋着了,咋不走了捏?”
盗跖愁得直挠脑袋,被白凤一拍肩膀禁了声,
“听!···”
盗跖竖起了耳朵,便听见那轿子里传来一清沥好听的男声,美中不足的是,略微,哦不,是带了些许泼辣的味道,听得出来,这‘新娘子’的心情很不好。
“给我停轿!停下来!!停停停停停停!!————喂!!!————”
走在前面的嬴柏骕有些头大的停了下来,挥了挥手,前面的那些随从便悉数停了下来。
“哎呦···这柳公子您又怎么了?!!”
嬴柏骕简直快被折腾死了,这一路上这小祖宗可是闹腾了好几回了,好容易消停了一阵子,这又来了。
“我要解手!听见了嘛!解手!!!”
“你不是去过好几次了?又解?!”
那柳晞言闻声踏出轿子,指着嬴柏骕就开骂,“本少爷今天借酒浇愁喝多了不行啊你有意见啊这都是因为谁啊!!!”
嬴柏骕难耐的捂着耳朵,这声音···可真够尖的,震得他生疼,所以说觉得女人可怕就是因为发起火来一发不可收拾,有你好受的,眼下这男的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柳晞言白了一眼,“皇帝的老子,王爷的儿子都是傻子嘛?!我要是想逃早他妈就逃了!!!!”
“好好好你赶快去!···别误了吉时就行。···”嬴柏骕赶忙挥了挥手让随从散开放常柳清出去,“真是棵小辣椒····拽什么拽啊····我可是王子啊拜托!····”
树后的盗跖笑的肚子直抽抽,被白凤给捅了一下憋了回去。
“别闹,赶紧办正事。····”
盗跖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正愁没机会下手呢,这还送上门来了。”
柳晞言边走边四下里打探着,见没人跟过来,便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气呼呼的扔在草堆里踩上了好几脚,解了气便打算就此开溜,不想被人从身后揪住了衣领,
“乖乖,新娘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柳晞言额角顿时冒出一阵冷汗,不会被发现了吧。颤颤巍巍的回过脑袋一看,这人长得尖嘴猴腮的,压根就没见过,而且,···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东西····天,不会是抢亲的吧···惨了····没准逃不成还把小命儿给丢了····
盗跖上下打量着小公子,让人家恶寒了几分。
柳晞言瞪了盗跖一眼,“看什么看啊也不怕长针眼!!你谁啊你干嘛抓我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呦···好个泼皮小辣椒,说话这么呛人?!”
柳晞言呸了一声,“要你管啊!!你算哪儿掰蒜啊!!——”
盗跖愣是被骂的愣了好一阵子,看着从树后走出来的白凤,不禁吐槽,
“亲爱的,····这比你还烫手呢····”
柳晞言不算了,“烫手怎么着?!!烫手也有人要!!!你还不如我呢!!!看你就知道不是个啥好东西长得贼眉鼠眼的才不会有人看上你不然就是那人眼瘸了!!!”
盗跖觉得这个娃娃说话的风格跟自己还有天明好像,跟吐西瓜子儿似的。瞅了瞅一边白凤已经黑了一半儿的脸,盗跖凑近柳晞言坏坏的笑着,
“我说小公子,刚才你这话让我旁边这位并不怎么满意啊·····”
柳晞言这才发觉旁边还有一个人,这一转眼的功夫就让他看呆了。眼前这人身着印了灰色浅竹的白衣,罕见的紫色长发于额前中分,随意的散落在胸前,一直垂到腰间,尤其是那湛蓝的眸子,泛着蒙蒙的水汽,眼神透露着一股忧郁的韵味,却又不失得男儿的英豪之气,清新飘逸,整体之下就跟这自然融为一体,纯属自然之风,那股随意美简直让柳晞言在心里赞叹不已,这人绝对属于那种不打扮也好看的要死的那种类型。····天,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好看的人。
柳晞言贸然直视的目光让白凤有些些许不适应,便挪了挪脚步走到盗跖身边,拍了拍盗跖的手臂,示意他放下这个人。
“你这是要逃婚?”白凤主动开口问道。
去···连声音都这么好听,柳晞言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过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气冲冲,
“那又怎么样!关你们屁事!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小时候你们爹娘没教啊?!!”
白凤被这孩子的脾气给冲的一愣一愣的,他自己并不怎么待见坏脾气的,虽然他自己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他的耐性已经快被磨得差不多了。
白凤双手盘上了胸前,微微蹙眉,
“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这么冲人。····”
“小小年纪?!”柳晞言睁大双眸指了指自己,“我小小年纪,拜托我已经快二十啦!!!小个毛线!!”
白凤眉毛一竖,“···还给我说脏话。····”
盗跖赶忙挡在两人中间,轻轻地拍了拍柳晞言的脑袋,“?你二十了?····哈,他都二十四了,到底是谁小年纪啊?”
“哼!”
白凤不打算跟这小子耗下去,直接拨开盗跖,凑近了柳晞言,
“若是我说我们是来帮你的,你怎么想?”
“啊?”柳晞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帮···我??!”
白凤点点头,“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看你的样子,是十分不情愿。”
柳晞言撅了撅嘴,“那可不!我一男子汉,凭啥让我嫁出去啊!我将来可是要娶媳妇儿的!嗯!!”
盗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就你,长得跟弱柳似的,还娶媳妇儿····我看是媳妇儿娶你吧····”
“你!!!”柳晞言气的直冒烟儿,“你管得着吗你!!你从哪个鸟儿窝里爬来的啊!!!瞧把你得瑟的!!”
这番话倒是让白凤忍不住转回头轻声笑了一会儿。
盗跖捋了捋额前的黄毛,双手掐着腰一本正经的样子,“你爷爷我可是名言天下的盗王,这你都不知道!!太没见过世面了吧?!是不是在你娘怀里一直窝到现在啊!!”
“你!!”
“好了。···”白凤戳了一下盗跖的腰,轻声抱怨着,“怎么出来办事儿就是管不住你这张嘴,非得把身份说出来,你还嫌麻烦不够多?”
盗跖解嘲的呵呵着,言归正传,事不宜迟,“你小子想逃不?”
“当然想啦!”
“那就赶紧脱衣服!”
“脱衣服?!嘿你个登徒子还要不要脸啦?!!光天化日的不怕遭雷劈啊!!!”
盗跖又被血喷一通,不禁扶额,怎么就说不明白呢,赶忙摆摆手,示意对方别焦躁,
“你消停会儿哈,我是说难道你要穿这一身逃?太显眼了吧,一把就逮住你了,还逃个屁啊!”
常柳清一愣,也对哈,不过,····“话说回来,我就这一身,你让我脱了,我光着回去啊?!傻吗你!!”
盗跖一抽,也是哈···不过大眼儿一看身边若无其事的白凤,盗跖坏心眼子就上来了,冲着白凤哼哼的邪笑着。
白凤有些心慌,“你个傻子,疯了你?犯什么病?”
盗跖不理会白凤,回头拍了拍柳晞言的肩,“小子,在原地等着别乱跑,待会儿就好。···”
下一秒白凤便被刷的一下给拖到了树后面。
“干什么盗跖!!干什么你!!!!你给我住手!!!天杀的!你要死啊!!!”
“哎呀你安静一会儿树后面又没人看!!”
只听得哗哗哗布料撕扯的声音,柳晞言好奇的想要凑到树后面看看,刚探过头去眼前便闪出一个人。
“喏,脱下你这身喜袍,换上这件衣服,然后就逃吧~~~”盗跖递过手中那很熟悉的白衣。
柳晞言顿时明白了,眼睛瞅了瞅树后边,便瞧见白凤搂着双臂靠在树后边,好像很冷的样子在瑟瑟发抖着,微风时不时拂起那细长的紫发露出白皙姣好的肩背。
盗跖见这小子眼睛都直了,便挪到柳晞言的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自己媳妇儿可是能给人乱看的,把手里的衣服悉数塞给柳晞言。
“快换,别拖拉!”
“哦哦!”
等到柳晞言换上了白凤的衣服,盗跖便把那喜服给白凤送了过去。
白凤愣愣的看着怀里的一对红色,不禁黑线了。
“你让我穿这个?!”
“不然你光着?”
“柳下跖你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之前不是说好了你装新媳妇儿的嘛?少赖账!晚了!”
“我又没同意!凭什么你做主?”
“哎呀祖宗行了吧!赶紧的!!不然人家来寻你可就春光乍泄啦!!!”
白凤十分不情愿得披上那极不习惯的喜服,牙齿磨得滋滋响,“盗跖你给我等着!”
“好好好,我等着,以后再说哈,先忙眼前要紧的!你快点把那大鹏给叫过来,这边可全都是瑶王的眼线,这小子逃不出去。”
“这些事事儿!····”白凤不耐烦的白了一眼,手指放在嘴里吹了声口哨,不一会儿便瞧见上空飞过来一只雪白雪白的鸟儿。
白凤在大鹏耳边交代了几句,那大鹏便有些幽怨的看着白凤。
白凤无奈只能摸摸大鹏颈边的白羽,冲着柳晞言摆了摆手,见柳晞言看的出神的样子,便把这小子给揪上了鸟背,
“跟着它走就行了。好好抓紧了,摔成肉饼概不负责。~~~”
随后大鹏长鸣一声振翅飞了起来,吓得柳晞言要死过去,赶忙搂紧了大鹏的脖颈。
送走了一个祖宗,盗跖长舒了一口气,
“事情完成一半儿了~~~呦嚯~~~!——”
白凤转过身来二话不说狠狠的揪起盗跖的耳朵来,疼的盗跖龇牙咧嘴,哼哼着只求饶,
“哎哎哎啊————别别别!!————”
“····让你随便扒我衣服····!最近给你好脸色了是不是!!!”
“我去都看过多少次了你害羞个屁啊!”
“你不要脸我要!!!”
白凤气急想都没想便狠踢了一下盗跖的□□部,揪下盗跖手里攥着的盖头就径自走了过去。疼的盗跖捂着下面直打滚,嘴里也不忘破骂一通,
“我擦!!!司徒鶄你他妈想让我断子绝孙是不是啊!!!哎呦疼死老子了!!鸟人把你头发盘好了再去!!喂!你听到没有!!!————”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