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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相思尚未忘。 “弦一郎, ...
这一觉我睡得极沉,连什么时候回到了神奈川,新干线又是怎么到站的,我都迷迷糊糊的没什么印象。
只记得中途半醒过来一次,列车车窗外刺眼的冬日阳光正巧有些晃在我的脸上,晃得我直皱眉头。
我刚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一只宽大、带着厚茧的大掌就温柔地覆上了我的眼睛,替我挡去了所有的光线。
耳边是弦一郎低沉而有节奏的心跳声,那股干燥冷冽的皂香包围着我,让我又安心地蹭了蹭他的颈窝,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我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列车已经到站了。
我是被弦一郎小心翼翼地叫醒的。
他用大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声音低哑:“知希,到了,醒醒。”
我揉着眼睛坐起身,我有些迷糊地抬起头,弦一郎正站在我面前,手里拎着我的行李箱,那张黑脸虽然依旧绷得紧紧的,但黑眸在触及我此时此刻毫无防备的模样时,眼神里飞速地掠过一抹化不开的温柔。
并肩走出神奈川的车站,这一片熟悉的、夹杂着咸涩海风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冰凉的空气在一瞬间吹散了我身上仅存的疲惫困意。
从大阪到神奈川,不过是几个小时的车程,却让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眼前的街景是如此熟悉,可我知道,我与身边这个男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解不开的转变。
我们心照不宣地没有去提“昨晚”的话题。
在这一刻,我们只想贪恋当下的拥有。
真田弦一郎一路将我送到了我家楼下。
他停下脚步,把行李箱递到我手里。
深秋的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他那张严肃古板的面孔在暖橘色的余晖下,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一丝说不清的笨拙与深情。
“回去好好休息。”
他看着我,黑眸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微微攥紧,似乎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还有,以后……不许再偷偷跑去那么远的地方。”
他虽然没提“白石”也没提“千岁千里”,但那硬邦邦的语气里,扑面而来的全是还没完全消散的陈年老醋味。
我忍不住勾起唇角,明艳的金眸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我故意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仰头看着他:“之前不是说要等我到成年吗?怎么?我的副部长大人这么等不及了吗?”
听到我的挪揄,弦一郎浑身猛地一僵,那双好不容易恢复正常肤色的耳朵,在夕阳的映衬下,瞬间又熟透了似的红了起来。
他狼狈地偏过头,抬起手有些粗鲁地压了压自己根本不存在的帽子空处,黑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硬邦邦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最符合他作风的宣告:
“你没有下一次机会了。以后,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明明在某些方面纯情、别扭得要命,却偏偏能用最硬核的声音说出最霸道深情誓言的古板硬汉,忍不住把半个脸都埋进了毛衣领口里,漾开了一片毫无保留的娇黠与得意。
“好呢......我的Anata......”
十二月的寒潮裹挟着刺骨的海风,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整个立海大校园。
网球部那群平日里精力过剩、甚至连大冬天都想赤着膀子跑步的少年们,此时也纷纷在纪律的约束下,换上了正统的冬季西装制服校服。
可往年这时候最讲究“纪律、常胜、绝不松懈”的立海大网球部部活室里,今年入冬的第一天,却在一片诡异得近乎死寂、随即又彻底炸开锅的八卦气氛中,轰然拉开了帷幕。
这一切的源头,全在真田弦一郎身上。
当他像往常一样沉着一张黑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火山低气压踏进更衣部活室,习惯性地脱下最外层的冬季西装外套时,周围正吵吵闹闹、互相丢着鞋子换衣服的一众正选核心成员们,仿佛在瞬间被神明集体按下了静音键。
在立海大那套制式的冬季校服西装里,弦一郎竟然破天荒地脱掉了统一配发的白衬衫与硬邦邦的制式马甲,转而贴身套着一件米色的高领羊绒毛衣。
那件毛衣实在是太惹眼了——纯正的羊绒在部活室泛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密扎实的针脚找不到一丝杂乱的线头,精美绝伦的双股麻花纹路顺着他高大、宽阔而坚实的胸膛曲线完美地延展下来。
高领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他结实的颈项,将他那张终年紧绷的黑脸衬托出一种罕见的英挺。
这绝对不是商场里能买到的东西。
那每一针、每一线里透出来的,明眼人动动脑子,就知道是出自哪位心灵手巧的家属之手。
“……副部长。”
最先憋不住的,永远是单细胞生物切原赤也。
他正套着短袖,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弦一郎胸前那片完美的麻花纹,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网球:
“您今天怎么没穿衬衫?还有,这件毛衣好厉害啊!是在横滨哪家高级手工定制店买的吗?这针脚比我老妈织的围巾强了一百倍啊!副部长,能把链接或者地址推给我吗?我也想去买一件……”
更衣室的温度瞬间骤降了五度。
真田弦一郎更衣的动作猛地在最尴尬的节点死死顿住。
“切原赤也!你真是太松懈了!”
他粗声粗气地低吼了一声,转过身去,抬起手有些粗鲁地狠狠压了压自己头上那顶黑色的鸭舌帽,硬邦邦地甩出一句,“做好你该做的训练!不准东张西望!”
“噗哈——”
正从门外走进来换衣服的丸井文太刚巧听到这句怒吼,一看到弦一郎那件完美贴合身形、精致得不像话的毛衣,嘴里吹到一半的绿色泡泡糖瞬间“啪”地一下粘在了嘴唇上。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扯着泡泡糖,一边挪揄地冲身旁的胡狼桑原挤眉弄眼:“哎呀呀,桑原你快看,我们副部长的‘太松懈了’今天听起来怎么一点威严都没有,反而一股浓浓的……酸臭味呢?”
“文太,小声点,真田会杀了你的。”
老实的胡狼缩了缩脖子,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也忍不住在弦一郎的毛衣上连剜了好几眼,心里暗暗啧舌——到底还是北城啊,能有这么好的耐性和手艺,把这个神奈川最硬的木头给收服了!!!
“真是失礼呢,赤也。”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如玉、却在空气里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腹黑笑意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从更衣室最深处的储物柜后飘了过来。
幸村精市披着那件永远不会掉落的黄色正选外套。
他那双鸢尾蓝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在弦一郎胸前那细致得挑不出半点毛病的针脚上停留了足足三秒,嘴角那抹高深莫测的微笑瞬间扩大了弧度:
“这种规格的纯羊绒手工织物,可不是随随便便在商场就能买到的。对吧,弦一郎?”
弦一郎浑身僵硬得像一尊石雕,正解着校服扣子的大掌死死扣在衣襟上,动弹不得。
他抿紧了薄唇,迎上幸村那充满探究与腹黑的视线,黑脸憋得通红,却硬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哎?幸村部长,那是在哪儿买的啊?”
赤也揉了揉脑袋,依然迷迷糊糊地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
一旁的仁王雅治坏笑着勾住了赤也的脖子,玩弄着自己脑后的白色小辫子,吐出一声标志性的口癖:“噗哩……赤也,你真该去补习一下智商了。能让真田甘愿脱下制服马甲、宝贝 maritime 贴身穿在里面的毛衣,普天之下除了话剧社那位,还能有谁?逻辑上来说,这是专属的御用手艺,懂了吗?笨蛋。”
“噢!原来是知希酱……”
赤也恍然大悟,刚想大声嚷嚷,后半截话就被弦一郎扔过来的一只网球鞋精准地砸回了肚子里。
“全部去球场!负重跑二十圈!立刻!”
弦一郎彻底恼羞成署了。
他转过身,粗鲁地扯过正选外套披上,试图把那件精致的毛衣遮挡起来,可任凭他怎么黑脸,那双通红的耳朵和因为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早就把他的“正宫得意”暴露得一干二净。
……
而此时的我,正坐在暖和的话剧社排练室里,手里捧着热咖啡,跟梨绘酱聊的火热,浑然不知网球部里正因为我熬夜织出的毛衣而上演着一场怎样的大型吃瓜群像戏。
直到下午放学,跟我关系最好的文太、仁王和赤也三个人勾肩搭背地跑来话剧社堵我,一边嚷嚷着要我请吃蛋糕补偿赤也的二十圈负重跑,一边贼兮兮地跟我复述弦一郎今天在部活室里恨不得把外套敞开、却又在听到我名字时满脸通红的别扭样。
我抓着头发,迎着闺蜜梨绘酱在旁边嫌弃的目光,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软绵绵的围巾里,漾开了一片毫无保留的、灿烂的笑意。
至少在此时此刻的立海大,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最不松懈的真田弦一郎,已经被我用一根羊绒线,牢牢地锁死在了“现在”。
而在这股吃瓜的热潮里,不知不觉就熬到了放学的时候。
高三冬天的校园天黑得格外早,话剧社在没有演出的冬日里冷清得很,我迷迷糊糊地在排练室和梨绘整理完最后一箱厚重的道具,揉着有些发酸的脖子走出教学楼时,冬日的夕阳已经快要沉入地平线。
整条立海大校门口的林荫道被染成了一片极其暧昧、浓郁的橙红与暗紫交织的色调,像极了情人间私语时点燃的烛火。
大门口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一如既往地惹眼。
真田弦一郎就站在校门外那棵老樱花树下。
他那身墨绿色的冬季校服西装,今天破天荒地从领口一路敞开到了最下端,任凭傍晚海边冷冽的寒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他也死活不肯拉上。
西装里面,毫无意外地紧紧套着我花了20多天、一针一线织给他的羊绒毛衣。
那件毛衣实在是太贴身了,由于针脚极其细致规整,此时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常年练网球和剑道拓宽的、坚实如墙的胸膛曲线,随着他沉稳的呼吸,胸肌与腹肌的轮廓在羊绒细密的纹路下若隐若现,禁欲感十足,却又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他黑着一张老干部一样的严肃脸庞站在冷风里,看到我慢吞吞磨蹭过去的身影,眉头习惯性地拧成了一个结,可那双素来严厉的黑眸深处,却在对上我的那一秒,猝然燃起一抹滚烫而隐忍的炽热。
“太松懈了,知希。”
他硬邦邦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磨砂的沙子,粗砺得让人心尖发痒。
我抓了抓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非但没有被他严肃的语气吓到,反而活泼地抿嘴一笑,整个人毫无距离感地黏了过去。像只寻温的小猫一样,软绵绵地用双手环住了他硬邦邦的手臂,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贴在他身上。
我微微歪着脑袋,仰起脸,那双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妖冶光芒的金色瞳孔,亮晶晶地、勾人地死死瞅着他被高领毛衣衬托得极具张力的下颚线,以及领口处被健硕胸膛撑出的完美弧度。
“好啦,因为帮梨绘酱搬东西嘛,副部长大人,就别生我的气了嘛。”
我故意拉长了娇气又黏糊的声调,坏心思地伸出一根纤细的指尖,在他胸前那片完美漂亮的麻花针脚上,一下又一下、暧昧地轻轻戳弄着。
我垫起脚尖,凑到他被墨发掩映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呼吸声,软糯呢喃:“而且……弦一郎今天穿这件毛衣真的超级英挺,性感得要命。看着这么结实的胸膛,我手心都出汗了。我都在想,要是这件毛衣下面什么都没穿……今天晚上回房间的时候,你身上是不是也像大阪那天夜里一样,热得让人受不了呀?”
“北城知希!你、你真是……”
弦一郎惊得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彻底石化。
那张终年不苟言笑的黑脸在听到我这句大胆、色气又直白到了骨子里的调侃时,轰的一声,滚烫的红晕呈燎原之势,瞬间从双颊烧到了耳尖,甚至一路蔓延进了高领毛衣遮挡住的脖子根。
那天晚上在大阪酒店大床上那些失控、疯狂、灵肉合一的缠绵画面显然被瞬间勾起。
他做贼心虚般地狼狈偏过脸去,抬起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有些粗鲁又极力掩饰羞耻地狠狠压了压头上的棒球帽。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羊绒毛衣下的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连呼吸都彻底粗重混沌了起来,硬是一个字也接不下去。
看到这个神奈川最纯情、最古板的硬汉被我一句话就逗得兵荒马乱、羞耻得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的别扭模样,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我那双明艳的金眸笑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绝美的脸上漾开毫无保留的娇黠与得意。
“不许胡闹,在校门口成何体统……真是太松懈了!”
他死死憋了半天,才低吼出这么一句毫无威严的训斥。
他拽着我一路往前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跑,但手上的力道却死死地把我禁锢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冬日的暮色蔓延得极快,他扯着我拐进了学校附近一处四下无人、被高大冬青树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公园僻静角落。直到四周只剩下掠过树梢的风声,他才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知希。”
他沉声叫我的名字。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大口的粗重喘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白色的热雾,模糊了他那张英挺逼人的脸。
在我的注视下,这个古板的男人死死盯着我,伸手探入校服西装内侧靠着心脏的口袋,拿出了一个极其精致、散发着高级定制气息的深蓝色天鹅绒盒子。他一言不发,粗鲁却无比珍视地将盒子塞进我有些冰凉的手心里。
“这个给你,作为毛衣的回礼。”
他硬邦邦地挪开视线,耳尖的红潮还未褪去,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了盒子。
在看清里面躺着的东西那一刹那,我那双金色的瞳孔瞬间微微放大,连呼吸都为之停滞了一秒。
那是一枚极其古典精致、甚至带着纯银冷冽质感的藤蔓玫瑰发卡。
那朵银质的玫瑰工艺极其繁复,每一片盛开的花瓣都经过了极致的打磨,在微弱的暮光下折射出低调、奢华而冰冷的光芒。
最让我心尖发烫的是,在发卡内侧最隐蔽的纯银转折处,竟然用极其细腻的微雕工艺,刻着一个极小的真田家徽标志——那是属于他的独占烙印。
“你怎么会想到送我发卡呀?”
我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心里被塞得满满当当。
弦一郎浑身绷得像一块坚硬的岩石,那双深邃的黑眸死死定格在我那头在冷风中肆意飞扬的紫色长卷发上。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伸出大手,粗茧的指腹极其迷恋地穿过我微凉的紫色发丝,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渴望:
“因为……你的头发很漂亮。每次看到,我都想……。”
听着他这死板到了极致的直球宣告,我勾起红唇,故意微微歪过头,金眸里漾开一片勾人的春水:“那……真田副部长,你现在不帮我戴上吗?”
他那张黑红交错的严肃脸庞上再次浮现出被我拿捏的难堪与深情。
他没有再犹豫,沉沉地叹息一声,极其笨拙地伸出双手,连呼吸都屏住了,像是在对待这世上最易碎的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把我额前的一缕紫发轻轻挽起,将那枚做工极好的纯银玫瑰发卡,稳稳地别了上去。
我伸出双手,主动揪住他羊绒毛衣的衣襟,将自己整个人软软地贴进他炙热的胸膛里,声音沙哑而黏糊,带着最致命的邀请:
“弦一郎,今晚……去我那里吧?我想看着你穿着我织的毛衣,一件件脱掉……你答应过我,只谈现在的。”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骤然凝固。
他那只握着我手腕的大掌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隔着羊绒毛衣传来的烫人体温,以及粗重混沌的呼吸。
有那么一秒,我以为他今晚会像在大阪那一夜一样,彻底撕碎理智再次将我占有。
然而,在漫长的几秒对视后,他紧绷的身躯却狠狠颤抖了一下。
弦一郎闭了闭眼,硬生生将头偏向了一侧。
他咬紧了牙关,太阳穴的青筋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突突直跳,最终,那只大掌虽然带着万分的不舍,却还是缓缓地、一点点松开了我的手腕。
“不行。”
他没有看我,只是抬起手,粗鲁地将我身上那件属于他的冬季校服外套又裹紧了几分,硬邦邦地吐字:“太松懈了……今晚不行。你明天还有模拟考的最后两门,现在,你该回去休息,而不是想这些荒唐的事。”
我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动情到连脖子都红透了、却死死咬着牙关强行踩下刹车的男人。
这个笨拙的木头,哪怕口口声声说着“只谈现在”,哪怕在大阪失控过一次,可只要回到了神奈川的现实里,他骨子里那股传统到近乎封建的保护欲和责任感,就又一次固若金汤地立了起来。
他是在用他那近乎残酷的理智,在强行帮我守住我们最后的底线。
“真是个……大古董。”我揉了揉被他捏得有些发红的手腕,抓了抓头发,脸上却忍不住漾开了一片无奈又极其动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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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网王之今夕藤蔓越过春》 (作者新文开坑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摩量化高管 × 疯批天才女画家!成年人的极限推拉与强强救赎。他原本是只认数据的理智机器,却遭遇了人生最不可控的变量。本书已肥可宰,存稿充足,每天下午两点准时掉落,绝不坑文。求求老读者们去我的专栏点个收藏,给新文加点热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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