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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夺目的蔷薇假面 ...
苏瑞在阳台上浇花。
砰!
贝安琪从屋里冲了出来,故意在苏瑞旁边翻椅子。
苏瑞回头看了看,继续她的工作。
贝安琪有些生气,又拿出拖把故意往苏瑞脚下比画。
苏瑞看也没看,很厉害地避过了她的“钉杷十三式”。
贝安琪精致的小脸蛋立即气得通红:“喂!苏瑞,你昨晚去哪了,是跟皓原在一起对吧!——我警告你,脚踏两只船是会遭报应的!”
苏瑞一愣:“你是生这气吗?因为白皓原吗?还是……”
“我才没生气呢!”贝安琪害怕她再说下去,赶快否定。
苏瑞奇怪地瞧了瞧她,又瞧了瞧屋里:“脚踏两只船是会遭报应的——这点我同意。啊,直到昨天我才发现,邵亚伦长得比白皓原更可爱,邵亚伦讲起话来比白皓原更动听,所以呢,我决定了,结束观望的态度,从此对邵亚伦专心至致死心塌底决不让别人近他一分一毫!——如果有人敢有异议的,吵架打架我都奉陪。”
贝安琪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有些发愣:“……你是说真的?”
苏瑞点点头:“真的,比真心话还真。我既然敢下那么大的赌注,自然是要坚持到四个月。”
其实这才是主要原因。
贝安琪心中一酸:“是吗……可是……我劝你最好还是撤手。你以为阿伦是真心的吗,不过是图新鲜罢了……”
“哈,多谢你的关心。可是花花公子一旦动心可是会一无反顾的哦!”
贝安琪突然发起火来:“叫你分你就分!我和他认识比你早了几百年,就连他身上有几颗痣我都清楚,你清楚吗?”
苏瑞又看了看屋里,横下心来一笑:“有这种事啊!算了,又不是什么贞节烈女,还要讲究谁看了就得嫁谁。话又说回来,你们认识那么久却一点进展都没有,不是很奇怪吗?”
贝安琪突然一愣。
苏瑞把水壶一扔,凑近她耳根道:“我可以向你透点底牌,优等生。即使他真的只是玩玩而已,那么,我保证,这四个月,他绝对不会玩腻掉——哼,这点自信我苏瑞还是有的。”
贝安琪被她刺得无话可说,只得恨恨道:“是,你厉害!——哈,就算你厉害又怎么样,我们这个圈子讲究的你可都没有!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你以为他敢带出去吗?”
苏瑞一笑:“上不了台面?哈哈,如果你担心这个就太多余了。今晚不是有假面舞会吗,我一定会参加,你呢?不参加的人才上不了台面呢!”
贝安琪气鼓鼓道:“放心,我一定会在那里恭,候,光,临!”说完,头发一摔,冲回自己的房间。
再聪明的女人,一撞上爱情,都会变成红灯!
苏瑞嘟了嘟腮帮,转进自己的房间——邵亚伦那只老狐狸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暗处。“真不知道你是再世诸葛还是瞎猫撞上死老鼠,居然都被你猜到了。刚才的话你也都听到了!我的笔记本电脑该还给我了吧。”
邵亚伦笑道:“就这点小事也能等价交换,你也太贬低你的电脑了。”
“咦?好!好!我投降!说吧,还有什么要我为您做的?”
“这口气,哈哈,很奇怪——”脑袋被砸了一下,“哎呀,我说我说!今晚你可要打扮得像样一点。”
“吓!我都跟人家下了赌注了,你说我能不好好对付吗?”
“是,但是要打扮得像吸血鬼的女朋友就不容易了。”
“唉,知道啦,不就因为你的外号叫德古拉伯爵嘛……对了,你干嘛要绕这么多弯,直接邀请贝安琪去不就好了。”
“这什么话!……我的女朋友是你,邀请她不是很奇怪?……唉,我只是看她每年都不参加,这样下去准得社交休克症,被那个整人协会抓去!”
“这倒是。”苏瑞算是深有体会,“你倒是挺关心她的。”
“……好歹是一起长大的,我不过把她当妹妹看——”,邵亚伦突然坏笑,“你那口气,是吃醋吗?”
苏瑞意正严辞道:“没有。”
“还说没有,你的脸都红了!”
“那是你得了妄想症!”
“红了就是红了,自己还不承认!”
苏瑞哎呀一声:“你捏人家不红才怪呢!”她有些生气地回头就是一脚!
邵亚伦居然不躲:“咦!刚才你们不是聊到我背上的痣吗,要不要胸口的也给你看看!”
苏瑞尖叫一声:“变态!”立即抄起扫帚送“货”出门!
元旦的岚华,火树银花。
音乐广场上空亮起了数万盏小银灯,中间用蓝盈盈的鸢尾图案隔开,密密匝匝地构成了圣殿的大穹顶。藻壁上还垂有各式绢花,薄薄的仿佛跳动的雨点。在光的天幕下,涉外部的舞池格外耀眼,大片大片的雏菊花丛是休息台,除了喷泉围拢的蓝环区可以供来宾跳舞外,正心还起了一座旋转木马场,它的顶棚才是今晚真正的舞台。据《岚华周刊》的报道,随着木马的来回穿梭,映照着上方的霓裳夜色,再手捧一杯绚色鸡尾酒,这里将成为所有少男少女的梦之地。
但是。
如果只有花而没有蝶的舞会,充其量不过是无香的美人罢了。
岚华的假面舞会之所以芳名远播,更在于它的视野里充斥的是整片陆地最奢华的场面,即使是说它星光熠熠也不过分。而且,青春,活力,权势,这比什么珠宝首饰都更让人倾心。所以,虽然是小小高校,在这里却可以看到腰缠万贯也可以看到聚光闪簇,但是,要记住这样一个定则,最闪耀的未必是最实用的,真正的大老板,却在后台默默地为子女担当配角呢。
正如一位父母所说:“我已经到了被称赞女儿美貌的时候了。”
此时,美女丛中,韩冰扶了扶眼镜,对顾童所提的感想只说了一句:“不可说。”
夏荔扁扁嘴:“卖酸!不喜欢就不喜欢嘛,还要打太极。”
韩冰一笑:“大众是权威。如果九十九个人都守贞节,就你一个要卖弄风骚,那就是你伤风败俗,可是如果九十九人都是娼妓,就你一个要守贞操,那你就是社会公敌,过街老鼠。所以呢,——夏荔你今天真漂亮。”
夏荔切了一声。
顾童插嘴道:“贝安琪的造型也很漂亮,是定制的吗?”
“啊,JPG的哥特黑暗系,我第一次看到就觉得很配这种晚会。”黑色的长裙,上面印着大大小小的百合纹,宛然中世纪教堂的彩窗。因为是化装舞会,贝安琪给自己加了些特写:半只胳臂装上黑蹭蹭的铠甲,头上顶着极尽奢华的水晶五龙冠,再配上诡异的暗红面具,还真是全场最切题的女吸血鬼。
顾童痴痴地看了看:“还是你比较有创意。”
贝安琪压根没在意这种无谓的赞誉,挺了挺脖子,扫了一圈:邵亚伦还是穿着他那身德古拉伯爵的行头,他的身边,虽然漂浮着不少女人,可从首饰看,并没有苏瑞。
那个穷女人!
——邵亚伦正在和会长商量着台词,他们是当仁不让的主持。
邵亚伦那修长的手像弹琴键一般有力地指点讲稿,“我愿做那些禁锢的字符,只为能幸运地亲吻他的指尖,就算是擦身而过,我也为那掌风窒息……”,韩冰去年的点评还真是贴切!
“哎呀,美女——”顾童突然一缩,小声地捅了捅韩冰。
贝安琪本能地顺势望去,只瞧见一个剪影。
这是什么扮相!
一头黑发慵懒地束在脑后,右侧随意地插了两朵带水的美人痕蔷薇。她身穿一袭长裙,裙摆微微带着紫,样式也很时髦,腰线上提到了胸线处,上面还精心绣了一圈并蒂莲裹胸,花纹繁杂,衬得那片雪白的脖子都像牛奶一般温滑细腻。肩上只是斜披一领仿皮草,反而显得站姿非常地优雅。
真是绝景!
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特别,却通体透着珍珠般的光华。
仿佛是美术馆里刚从古画里倦起的贵妇——
周围再也看不见别人的脸了!
……
夏荔咦了一声:“好象在哪见过?……是杂志吧,好象是哪边的慈善party,我们这也邀请国外的来吗?”
顾童摇摇头:“不清楚,可能是伯父他们的朋友也说不定。嘻嘻,年纪好象不大,我去问一下。”说着已经一溜烟飞了过去。
夏荔扁扁嘴:“男人,什么德性!”她说这话时,倒是盯着韩冰咬牙说的。
贝安琪实在纳闷:他们两个从小就这样敌对,有那么深的仇恨吗?
再来说顾童,怀揣着满心憧憬地走过去,脚步是如此地轻盈——
美女也戴着面具啊!不愧是美女,那是全场最特别的假面了——仅仅是别人的一半。绚紫色,稍圆润的直角三角形,略微将左上脸遮住。最诱人的还是下方缀了一颗大钻,在苛刻的灯光下特别璀璨,宛如天使的泪光。
顾童突然有种捡到宝的感觉,小舌头有些打卷:“Hello,welcome to Lanhua!”(你好,欢迎来到岚华。)
对方一愣。总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可是都戴了假面,所以没认出来:“……Thank you,I\'m delighted to be here.”(谢谢,我很高兴能来这里。)
“Are you a person?”(你一个人吗?)
对方想了想:“Hmmm, yes.”(呃,是的。)
顾童见不少人虎视眈眈地盯过来,赶紧把握时间:“That\'s all right. You can go with me. I need company after all.”(没关系,你可以跟我在一起.我正需要一个伴.)
对方有些犹豫,突然看见白皓原没戴面具在人潮中走,恍如见着救星一般:“Thanks. ……Excuse me. ”(谢谢。对不起,失陪了。)说完蜻蜓似的逃了。
顾童就像孩子手中捏久的冰淇淋,软软地瘫向一边。
白皓原!!
长得好看果然是王道啊。
实际上有不少女生也朝白皓原张望,可是这家伙平时拽得鼻孔朝天,没几个敢轻易去招惹他。他也落得自在,不过,他今天好象在找人——谁呢?
那个女生已经迎过去:“白皓原,看到邵亚伦没?”
白皓原一愣,听出是苏瑞的声音:“哦。阿伦?在那。不过他今晚又主持又表演,只怕没空陪你。”白皓原突然觉得心落到了实处。
苏瑞嘟嘴道:“我才不要他陪。他绑架了我的电脑,害得我现在手痒痒。——你知道他放哪了吗?”
“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本大爷怎么清楚!”白皓原顿了顿,似乎自言自语,“不过亏他想得出——这方法不错。”
“呀!”苏瑞瞪了他一眼:“你不要也打这算盘!哼,等我把电脑拿回来,你就给他收尸去!”她咬牙切齿地盯着邵亚伦,突然问了一句,“今天你怎么不戴面具呢?”
“啊,我的脸长得这么好看,遮那东西干嘛。”
苏瑞扁扁嘴:“王婆!”接着一笑:还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啊。
白皓原眯着眼看她:这家伙,似乎自从上次“救”她以后,怎么说呢,态度有些变化,竟然敢跟他说笑——有些不安……
砰!此时舞台灯闪,数十米宽的喷泉从背后拥抱过来,一直衍伸到三层楼高。七色的彩灯穿出华美的触手,抚摩着那一根根琴弦——音乐响起!
果然有苏格兰式的热闹。底下,亮骋骋的木马旋起了春之声圆舞曲。而顶上,三十位提琴手蒙着黑纱正飞手走弦。
突然!
哒啦——刺耳的声音!简直就是鸦群的高音合唱!
苏瑞自然地捂住耳朵!
舞台正心飞起一个黑影,卷裹的披风飒的一抖,被撕开的“黑蝙蝠”朝上空划开!
哇——
苏瑞不得不佩服人类的造音技术,听哪,那些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上千只雪白的手臂溺水似的挥舞,涌成闪亮的海洋,更别提那些兴奋得要用五百只鸭子的n次方来计算的声渊!
就算她抱怨也会被吞没个精光的。
她怎么就从没觉得她的“传说”男友有这么好呢!
邵亚伦那个红颜祸水站在人群之巅。他穿着黑色的长袍,血红的缎带和雪白的亚麻褶皱领。结果,他那鲜红的嘴唇成了全场的焦点,他还真是深谙此道,当众暧昧地一吻白玫瑰,花瓣上赫然留个吻痕,才潇洒地一挥,抛到人群堆里头——
又是尖叫!
外加暴走!
那个“德古拉伯爵”笑了笑——有着比象牙还白的牙齿。
苏瑞有些低血糖:招惹上这样的家伙,真是她一生的败笔!
随后,邵亚伦开始唱歌——原来他是上来唱歌的啊。
苏瑞虽然语言功底不错,也只听到什么“Ordog”(恶魔),“Pokol”(地狱)…… “vrolok”(吸血鬼)。好象是讲述德古拉伯爵的爱情吧。德古拉伯爵为了教会外出作战,而他的爱人却误听谣言而徇情自杀。当他得知自己的爱人因为基督教有规定而上不了天堂时,他质问道:为何他这么效忠教会,为教会舍命相拼,却不能使心爱的人上天堂!他拔出长剑对天悔誓:决不再保卫教会!也不再相信上帝!“我死后可以重生!要以血为食!用尽邪恶的力量来与你抗争!哪怕永不超生!”从此,他变成了吸血鬼,变成了阴森墓穴里游荡的死神!他可以永生不死,却孑然一人。孤独,黑暗的孤独……
苏瑞有些累,开始打着呵欠朝四周瞄。
背景倒是不错,搞得玄乎其乎,有大大的十字架,飞舞的人影还有一大群到哪都显眼的蝙蝠。
呃。
她突然扫到白皓原的脸上。果然是一往情深啊,能这么专注地听着歌词。
苏瑞突然哑笑:为什么自己会联系到这么奇怪的想法?她又有新发现:白皓原的眼睛长得很好看——特别是睫毛,又长又密,眨一眨,飘一飘,像鸟的翅膀——
“呜呜啊——”
苏瑞差点被自己的呵欠呛死!
海豚音!邵亚伦突然响起的海豚音,犹如平地里冲起的浪花,凌空旋了一个舞步就绞成了钢丝,直抛到云霄的最尖处——那种高细、撕裂的绝望,划破了上帝的神戒,坚定得能同六翼天使对抗!
苏瑞惊呆了!
那种震撼!
苏瑞想起了凯尔特人传说的荆棘鸟,将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荆棘上的小精灵,只有在奄奄一息的时刻,它那超脱自身痛苦的歌声,竟然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
这就是德古拉伯爵的悲伤吗?
无望的爱情,无望的人生——
她却从来不知道!
苏瑞突然心绞如刀割!某件事,某件事,某件事!
她突然汗涔涔。
长久以来,她是怎么活的呢?……只执著于自己的利益,从来没有顾及别人的想法。即使是每天陪在身边的邵亚伦,她却从来没有理会过他的心情他的思想,什么都是一无所知。那么明显,她竟然不知道他的存在,他的光环的存在!
为什么她会如此迟钝?
她一直抱怨父母的吵架如炒饭,也聪明地知道他们的根源是没有沟通。可是她是如何做的?对邵亚伦还不是一心否定一心排挤一心嘲笑!那么以后呢,等她找到真正的另一半以后呢?还不是重蹈覆辙!
她就是这样。在不断地抗拒交流中流失了所有的朋友所有的同学,以致所有的人一谈到她就是两词“目不斜视、无情无义”……
苏瑞震惊地瞪着自己的发现!
四周,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可是苏瑞却不在里面。她,在另一个时空里。因为她对别人的不认同,也没有人认同她!
即使她再聪明,她是真的被排斥于这个集体之外了。
不能同乐,不能同哭。
孤独——
这就是她要的生活?
苏瑞一颤,身子不由得朝后一倒!——被白皓原一把扶住:“怎么了!”
苏瑞脸色苍白:“我……被吓了一下……”
白皓原慌忙扶她到喷泉边上休息。
白色的水花汩汩作响,邵亚伦的歌声渐渐消散——他已经谢场了。
白皓原安静地坐在她旁边。
水池里还飘着玫瑰花瓣,小船似的荡啊荡,荡开一圈一圈涟漪……
好想了解别人,好想了解圆圈的外面——
苏瑞深吸一口气:“白皓原。我没事,你去跳舞吧。”
白皓原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算了,我去不过是百分之一,这点小数让本大爷很不爽……”他突然想到后面的岂不是“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二分之一“,慌忙把嘴锁上。
苏瑞没想到这点,她看着那些舞者,突然有了些感动:“他们跳的是什么舞啊?”
“华尔兹。你不知道吗?”
苏瑞摇摇头:“以前是有看过,可是我都忙着谈生意……我也还小,没人跟我跳啊。”她忍不住掩饰了一下,突然有些羡慕。
“接下来的是英国乡村舞,喜欢的话一起跳吧。”
苏瑞惊奇地瞧着他。
白皓原不好意思地把她的脸一推,转个方向:“有什么好看的!本大爷给你面子!待会如果敢踩我鞋子,看我不把你扔水池里!”
“哎呀。”
“怎么了?”
“隐形眼镜掉水池里了。”
白皓原慌忙俯到水池里捞。
苏瑞看着他发笑:“骗你的,现在我就可以把你扔水池里去。”
白皓原有些生气。
苏瑞一把拉住:“你也别动气,你在我报复的名单里,算是下场最好的。”
白皓原差点没噎着:“这句话该我说才对!”他突然竖耳一听,“糟了,舞曲开始了。”边说边拉着苏瑞往舞池跑。
苏瑞紧张兮兮地跑过去,两个人才挽着胳膊转了几圈,由于队形就要分开。她傻傻地犹豫了一下,脚上一松,鞋子居然掉了一只!
此时的人群一对接一对地跳过来,苏瑞还来不及去勾呢,结果眼睁睁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这样一瘸一拐怎么跳!
苏瑞开始暗骂白皓原:早知道要分开,怎么带她来跳这种舞!
真希望他耳朵痒,自我反省过来找她——早知道舒舒服服坐那多好啊——怎么人像蚂蚁多,超生就是危害多——在哪里呢?
苏瑞低着头,一下子撞上了好几对!
“有没有觉得今天的舞很乱?”贝安琪突然问。
韩冰笑着看:“因为有个菜鸟在呗,结果坏了一锅粥。”
夏荔瞪了他一眼:“没人性的家伙!没看见人家鞋子掉了一只,就不想想救救人家?”
“我一个人下去还不是一样——要不我们一起去?”
“反对!我才不要跟你这种人在一起,碰都不想碰!”
韩冰没生气:“那我去找别人好了。”说着离开了座位。
贝安琪动了动夏荔:“为什么你老是顶撞他呢?冰块也没那么差吧!”
“不知道。反正就是讨厌讨厌讨厌!”说完夏荔就猛猛灌了一大口酒!
贝安琪心疼道:“Lady不是这样喝酒的!”
救兵还没来,苏瑞全身冒起汗来。
算了,冷静才有办法出来。
苏瑞绕了一个大圈,对乡村舞总算有了些第一手认识。这是一种群舞,舞蹈双方只是牵牵手,挽挽胳臂。总共有几个舞段,每个舞段就是一个“花样”。舞蹈的人要按照预先规定的顺序一段接一段地跳,主要看你在整体的协调感和礼仪风度方面。在这种进行式纵队里,每换一个“花样”都要换一对舞伴领头,这对舞伴可以独出心裁,其他人则要仿效他们,跳完这个“花样”,这对归入队尾,由第二对领头跳下一个“花样”。
苏瑞立即盯紧一对领头,等他们归入队尾时就跟过去。
反正等她领头时,白皓原早找到她了!
算了,就踮着左脚跳吧。
苏瑞的舞姿总算端正过来,倒引来不少赞许的目光。
这么特色的独舞,还真是……
……
苏瑞厚着脸皮挨到了最后。舞曲终停的时候,有人拉了拉她的手
——正是白皓原!
此时白皓原手里正提着她那双宝贝鞋,身子一蹲,单膝跪着要替她穿鞋。
“你怎么知道的?”
“早看见你那没头苍蝇似的乱转了。”
苏瑞毫不客气地伸脚一穿,就当等他勾好鞋扣就要砸:“那你看到了还不过来!”
“哇啊——”
周围不少人羡慕地叫了起来。
苏瑞反应快,小拳头赶紧收回。
“哈哈,我们高傲的王子也有下跪的一天……”韩冰举着DV机得意洋洋,“明天的周刊又有内容了,附赠‘王子求婚全过程’——哎,别抢!我保证选漂亮的画面——”没命似的逃了。
“不追吗?”
白皓原叹了一口气:“算了,被那小子抢到的东西,就算是西门吹雪也别想要回来……为了补偿你,我们跳下一场吧。”
苏瑞见人家难得正式邀请,只好又回到舞场。
据说真正的带舞高手才算是跳舞高手。苏瑞对于这方面没研究,所以不好说。反正两场下来她是没踩到白皓原也没给他添麻烦(貌似吧……),时间也过得很开心。果真是人多力量大啊,什么花样都玩得出,有“八字交叉”、“十字”、“小星”、“拱门”、 “穿行”等等,想以前她只会跳个兔子舞……
接着是游园活动。苏瑞和白皓原又回到原来的水池边坐下。
苏瑞摇着扇子问:“白皓原,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啊?”
“很多,要按字母说吗?”
苏瑞一愣:“有那么多吗?那就挑重点讲——也太博爱了……”因为后面是嘀咕部分,所以白皓原没听到。
“有击剑,绘画,钢琴,登山……“他一口气就说了十来个。
苏瑞怕他讲成了一千零一夜,连忙插嘴:“你和邵亚伦他们并称三剑客,那谁更厉害呢?”
“怎么问这么俗的问题!”
“那好,换一个,你们三个,邵亚伦最厉害吗?”
“……”
“那再换一个,你们三个韩冰最厉害?”
“你干吗不直接问是不是我最厉害就好了!”
“那不行,这样你铁定回答:‘当然喽,除了本大爷还有谁!’”苏瑞学着他的傲气说,“那我问了还有什么意思。”
白皓原很想揪着她:“那你刚才的问题还不是一样?”
“可是至少把你气得脸红啊……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就想逗你——估计是看你长得很可怜吧。”
“别把我当小狗。”白皓原气呼呼地别过脸去。
两人一阵沉默。
没话题讲……
果然啊,苏瑞还是没法怎么活泼。以前,她一碰到这种情况立即开始钻电脑,至少听着键盘的声音就不尴尬了。可是……苏瑞一拍自己的手:怎么像上瘾似的,说了要了解周围的,还自闭!
“……你跟阿伦好吗?”
苏瑞一愣。
白皓原差点要自己煽自己耳光:废话!“……我是说你们好到什么程度……呃,还不会吵架吧……好象不是我该问的问题……”白皓原越说越浑,最后还是没明白要说什么。
此时舞台上邵亚伦又上场了。
“好,又到了德古拉之吻的送出时间!……伯爵大人,你决定人选了吗?”
邵亚伦点了点头。
苏瑞好奇地问:“什么德古拉之吻?”
“啊,每年这个舞会的压轴节目。阿伦会选出最心动的一位女士上台,至于亲的部位好象是他们自己商量的,可是小女生最疯狂这里了……”
苏瑞突然想起邵亚伦的叮嘱:要打扮得像吸血鬼的女朋友!这家伙不会是预谋这个吧。她慌忙窜到白皓原背后:“遮着遮着……”
白皓原奇怪地看着她:“你就这么肯定会选你吗?”
“不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遮着!”苏瑞用力摆正白皓原的姿势。
只见舞台上音乐响动,一对对盛装少女从T形长台走过,每个都咬着鲜红的玫瑰,提着裙子朝“德古拉伯爵”行礼。
“什么嘛,不就是走秀吗?”苏瑞露着半只小眼睛嘟囔。
台上,主持人问:“怎么样,这些美女还符合您的口味吗?”
邵亚伦笑着说:“都很美,可是,我心目中的只有一个。”
“那么,幸运的女孩在舞台下面喽!南瓜车,把魔镜抬上来!”
只见大屏幕快速闪过几百张照片,都是现场偷拍的。
——贝安琪的心开始砰砰直跳!
最后定格了一张:紫色长裙,半个面具,还光着左脚独舞!
台下哇啦一声,大家开始寻找那个幸运儿。
“那么,为什么选这位小姐呢?”
“因为她的脖子像雪梨,我看了就想咬。”邵亚伦一笑,又露出他那颗白白的尖牙。
“那好,有请这位幸运儿上场!”
苏瑞在白皓原背后直犯哆嗦——
“找到了!”苏瑞被一群好事之徒揪了出来。她狠狠瞅了瞅白皓原,这家伙刚刚举起的手还没全放下呢!
台上,邵亚伦笑着伸手搂住她的腰。
“你倒是猜得好准!”
邵亚伦一愣,压低话筒:“原来真的是你……我还担心猜错呢……那我是不是可以履行男朋友的义务?”
苏瑞一偏脑袋:“只能亲手。”
“喂,这么多人,你也要给我面子……至少脸也好——”
“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使诈——脖子。”
“最低额头。”
“脖子。”
“额头!”
“你们二位商量好了没?”
邵亚伦一笑:“脖子和额头。”这次他是对着话筒说的——全场哄地一声!连苏瑞的骂声都一并吞掉了。
最后,苏瑞别别扭扭地让他亲了额头,隔着底粉,总算没什么反应。可是,当吻到脖子时,那家伙,居然是一牙齿一咬!
苏瑞差点没把眼睛给挤出来!
痛!
邵亚伦朝那牙印处得意地亲了一下。
全场又是一阵龙卷风!
苏瑞咬牙被他抱下台,立即一个拳头打过去。邵亚伦一闪:“待会我们还要去见家长,你好歹给我留个面子嘛。”
“见家长?”
邵亚伦得意道:“今晚我爸妈都来了,特意来看你的,当然要去了。”
苏瑞一愣:“可是——没听说才一个月就见家长的——你该不会说了什么奉子成婚的谎话吧——喂!”
邵亚伦笑着把她拉到一个包厢上。只见白皓原他们几个都在,其中还有不少成年人,没有戴面具,这就是家长团了。
苏瑞一眼看见白皓原身边的女子,虽然有些富态,但是短发西装,显得非常干练。苏瑞朝这位女强人鞠了鞠躬,又看见她后面站了一对夫妇,却是修长型的,相貌也非常般配,特别是男的,乍一看像邵亚伦的大哥,只是脸上多了霜气。
这就是正主了。
等邵亚伦介绍完,苏瑞慌忙摘了面具,一提裙摆,尽量优雅地行了礼。
对方很认真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还是邵母先开口:“……苏瑞,是Suri Ling吗?”
“呃,是的。”
邵母眼睛立即放亮:“真的是你!真没想到上届新锐的蓝带设计师会在我们国内。唯涛,这位就是空中楼房的设计者,我一直很喜欢那个系列,可惜被别的猎头买走了。”
邵父一笑:“原来如此。上次没跟苏瑞攀上亲戚,这次可不能错过了。苏瑞,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我们公司?”
苏瑞一愣:“我当然愿意进入贵公司……可是,不知道阿伦的意思?”
邵亚伦盯着她,有些意外:她居然会问他的意见,而且,更重要的是肯用昵称了。“既然是‘父王母后’的意思,我当然同意,可是,约会的时间你们可得准假。”
邵父笑着点头。
白皓原看着他们一家有说有笑,突然身子一摇,仿佛地里裂开了一道无形的峡谷,苏瑞他们越来越远……
他攒紧了拳头。
啊哈,终于写到重要章节了。谢谢HGGH的支持!谨以这章献给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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