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往事》花落无意

24、获封县主

　　第二天，流觞跟着父亲拜访了京城里几位私底下与曲家交好的商场前辈和曲氏官场上的几位亲人。

　　“昊，你怎么有空陪我和爹爹出来？”从轩辕昊把自己“交给”流觞开始，就“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让那些接待曲家父女的朋友从措手不及过度到受宠若惊。

　　我们的瑞王爷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这样也就奠定了曲家在轩辕王朝商场的无上地位。

　　忙忙碌碌一上午，吩咐宏石今天不回府吃饭，轩辕昊照例拉着流觞到聚贤居用餐。

　　伶俐的小厮，早早就侯在雅间前，“曲老爷，瑞王爷，曲当家这边请。”说着掀起帘子，引着几人进入。

　　曲锦方，微笑着点点头，心想：不过半年之久，觞觞就把京城混得比余姚还熟，未来女婿待人处事细心周到，这样的两个人，谁受谁攻还不一定呢。

　　聚贤居建在江南至宣城的大运河畔，分二进式设计，前边稍高的是用餐楼，中间隔了一个小花园，专门供客人在茶余饭后散步休憩，后面稍矮临近河畔的是住宿楼。

　　住宿楼分三组，左边是独门独户的贵宾楼，中间是普通的客栈式设计，右边房间较多，大小不一的是伙计的居所。

　　趁着上菜的空档，流觞像往常一样拉着轩辕昊，把身子探出窗柩观察聚贤居的生活百态。

　　中间的花园里，一对年轻的夫妇拉着女儿在花园里散步。远远望去，看不清小人儿的真面目，倒是脆脆生生的对话，吸引得流觞的注意。

　　“爹爹，你看这些花苞长得好像小房子，这样按下去还会彭的一声炸开，真好玩！”小家伙一边按着花苞，一边还不忘卖萌。

　　“爹爹，你看，桔梗花！”看到自己最熟悉的花儿，流觞像个孩童一般，招手让曲锦方过去一看究竟，“上次来都没发现，这里居然也有桔梗花。”看着那人宠溺的对自己笑笑，流觞好像明白了什么。

　　其实，轩辕昊的聚贤居的四大股东之一，移植一小片桔梗花不算难事，更何况时下流行药补，桔梗花集观赏与食用一身，一举两得。

　　几人简单的谈话之间，菜就上齐了。清炒三鲜，鹌鹑桔梗汤，外加几样宫廷小菜，酒是上好的竹叶青，两盏参茶，看得轩辕昊很是无奈。

　　“今天照例是参茶，不能喝酒。”霸道的开口，曲父在心底下了流觞攻，轩辕昊受的定义。

　　“觞觞，看到你被照顾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吃着熟悉的菜肴，品着最爱的竹叶青，曲父交代自己的回程计划，“明天我就启程回余姚，省得你娘担心。”

　　“伯父先别急回余姚，留在京城多陪觞觞几天，我也有点事要老劳驾您。”流觞听到父亲要回余姚有些难过，轩辕昊三言两语就把人留了下来。

　　本以为轩辕昊说的有事劳驾是商场上的事，轩辕昊的母亲是余姚人士，没有入宫前同流觞一样在京城经商。没想到了晚膳，就被轩辕昊连同流觞接进了皇宫。

　　没有事先知会，轩辕昊直接带流觞和未来岳父参加皇家家宴。因为只是家宴，所以就免了那些繁琐虚无的宫廷礼数。跟在那人身后两步远的距离，流觞开始打量起所谓的皇家家宴。

　　轩辕皇帝和皇后赵飞燕端坐在上位，皇帝在左，皇后在右。皇帝的下首坐着一个和轩辕昊年纪相当的年轻男子，一脸的云淡风轻大抵是太子，第二个位置空着，应该是轩辕昊的。

　　相对应皇后的下首坐着的面容姣好，身子妖娆的女人不是太子妃赵雨荷，又能是谁呢？接下来是依次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各色女人，应该是传说中的后宫嫔妃吧。

　　曲父是轩辕皇帝民间的故人，也算是轩辕昊母妃娘家的亲人，马上就被领着安排在了轩辕昊身边的位置。

　　“锦方，江南一别数年，别来无恙？”轩辕皇帝和曲父开始寒暄，哪管流觞和轩辕昊往那里钻。

　　不理会赵雨荷炙热的目光和轩辕昊询问的眼神，简单向上位的两人行礼致意。轩辕昊领着流觞直接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

　　再次见到曲流觞，小五显得异常兴奋。学着大人端着酒杯，跳到流觞面前，开口就是：“二嫂嫂好！”听得流觞不知道怎么接话，轩辕昊接过小五的酒杯一饮而尽，还附带一句：“小五乖。”

　　小五听完心花怒放，从小他最崇拜的就是二哥。在小五的眼中，轩辕昊是温暖友爱的，面对他的要求总是笑笑，有求必应。

　　酒杯也不要了，屁颠屁颠地跑到自家母妃的跟前，边指着轩辕昊的方向边嚷道，“母妃母妃，你看二哥哥的嫂嫂，小五很喜欢！”于是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向了一处，以至于赵雨荷的悄悄离席没被发觉。

　　“二哥哥的嫂嫂”孩子新奇的称呼，轩辕皇帝看着未来儿媳妇满眼的喜悦，引来了皇后赵飞燕的不悦。

　　“时常听昊儿念叨府上的流觞姑娘，怎样的善解人意，婉约大方。今日一见，果然是秀外慧中。”

　　正在这时，今年新春新封的蓉嫔上前献艺，一曲高山流水，让人回味无穷。

　　“蓉妹妹，好琴艺。”杏眼回转间，寻找赵雨荷的身影，位置上空空如也，倒是依稀记起赵雨荷说过曲流觞是经商高手，并没有提及她的琴棋书画，突生一计。“不知流觞是否愿意为大家献上一技，让我们开开眼见。”

　　“皇后娘娘抬爱了，小女长在乡间，行似男子，遮羞都来不及，怎值得让大家开眼见。”与轩辕皇帝闲聊结束的曲父，为自家女儿辩护。轩辕皇帝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也不帮腔。

　　正在赵飞燕不知如何进退的时候，赵雨荷去而复返，马上用眼神告诉她想办法。

　　“妹妹真是谦虚了，虽仅仅与妹妹相处一回，妹妹巧手弄花圃，信手批手札的端正小楷，让姐姐我真是记忆犹新。”眼见赵雨荷开始帮腔，自己不表示点什么也不行了。

　　悄悄给轩辕昊一个你放心的眼神，伸手取出轩辕昊随身携带的竹萧，缓缓步入场子的中央站定。

　　“皇上姨夫，刚才这位蓉嫔姐姐以琴描绘我轩辕王朝的大好河山。流觞感谢皇后娘娘厚爱，一曲有凤来仪祝您和皇后婶婶青春永驻。”一口一个皇上姨夫，一个皇后婶婶，前者听了乐开了花，后者却在审视自己是否真的像个十五岁姑娘的婶婶。

　　笛声响起，一曲有凤来仪悠扬动听，余音绕梁。恍惚间，仿佛眼前真的有凤凰飞来，鸣声四起。

　　在座之人，无不觉得绝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看着总能给自己意外惊喜的流觞，轩辕昊在心底认定她就是自己的凤凰。

　　“好好好！”连着三个好，轩辕皇帝对这个儿子自己选的媳妇很满意。“原以为名满京城的太子妃箫声了得，没想到还是流觞小姐更胜一筹。”刚刚献艺的蓉嫔由衷的赞叹。

　　本想让流觞出丑的两人赔了夫人又折兵，无奈阴沟里翻船难翻身，一肚子苦水只能想自己腹内倒。

　　不仅如此，轩辕皇帝一高兴，吩咐流觞以后和轩辕昊多到皇宫走动，还皇恩浩荡的封了流觞一个四品县主的头衔，相当于郡王嫡女的身份。高兴得流觞连连叫了好几声，“多谢皇上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