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不能再看 ...
-
“喂喂！”她摸着湿透的脸，笑着说：“几天没刮胡子啦？亲的那么重，把我的脸都扎疼了。”
我只是笑着，没有理会，一把抱起她。
“喂喂！”她脸上又有了抗议的神色——“我会走……”
“骑了那么久，你还走得动吗？”我故意有些生气的说：“雨下的这么大，生病了怎么办？”
直到走廊下，我才放下她。—— 我担心她再磨磨蹭蹭，真的会着凉。
“生病？”她扭扭腰，坏坏的笑了笑，说：“生病了，你就可以照顾我了嘛。”
“你……”我不禁笑了，摇摇头，说：“你不生病，我也会照顾你。等我一下。”于是又回到雨里，把她的单车连着重重的两个防水行李袋搬过来。—一难为她负重骑了这么久，还下着大雨，我心里虽不舍得，但更有赞许。
回过头，不悔已经在我面前，脱掉了头盔，头发湿湿的披在肩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快点和我进屋去……”
话未完，她拉住了我的手。我心中一触，话再说不下去。
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数月分别，而今相见，还有些做梦般的不真切，拂开她的湿发，细细看去，只觉得她神情间多了几分自信成熟，而眉眼间，此时却更显柔美。
她，真的过来了。
我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淅沥的雨声仿佛都消逝了……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眼里已有些湿润。
“原来，你有点胡子，也很好看。”她忽然说，又摸了摸我的脸，定定的看着我，却忽然掉眼泪了。
“别……”我想要说“别哭”，可自己也忍不住。想念得太久，牵挂得太多，及至真的见了面，却又无语凝噎。因为想问得太多吗？而一时也不知从何问起。或是想表达的太多吗？却又总觉不能达意。只知道紧紧抱着她。直到她打了一个喷嚏，我才清醒过来。
“看我，还让你湿淋淋的站着。”我有些自责，连忙拉住她的手，进到屋内。
“傻瓜——”她边走，边擦了擦眼睛，说：“不要说我了，你自己也湿透了。”
“我没有关系。”我赶紧拿过挂在椅子上的外套，披到她身上，跑进卧室拿了一件干净的T恤出来递给她，说：“我只有一块毛巾，还是湿的，只好委屈你先用我的衣服擦一擦，等我烧些热水，好好洗个热水澡，再换衣服。”
“唔。”她应了一声，朝我调皮一笑，说：“我自己有毛巾和衣服。它们放在防水袋里，应该没有湿。——不过，人家很乐意用你的衣服，穿你的衣服，嘿嘿。”
“不悔。”我见她又狡黠的朝我笑，不由笑着摇头叹了口气，说不出话来，也没有时间说，走去厨房烧水。
多少年没有为了洗个热水澡烧开水了？一壶壶开水倒到浴盆里，水汽弥漫之中，看到不悔走了进来。
“温度应该够了。”我说：“我先出去了。东西都放在那边。”
“哦。”她高兴的说：“这个样子，倒有点像在泡温泉了。”
“将就一下吧。”我说：“和温泉是没有办法比了。”
“应该是温泉和这个没法比。”她纠正道。
关上门，我又来到走廊下，解开她自行车上的防水行李袋，抱到屋里擦干，上面吊着的登机行李票被雨水冲的几乎看不清字迹了——这个不悔，带着单车到哥伦比亚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要来参加自行车赛吧？我想到这，又有些想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条山路的。也不知道，她这一来，会留多久。还有，杨逍知道她来了吗？学校里的课，她不准备去上了吗？……
这些零零碎碎的问题，都因为重逢的喜悦而放到脑后，我想，并不急于问她，先让她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正想着，却听她叫我——
“水有点冷了，能不能再加点热水？”
“不悔。”我站在门外，说：“你教我在这个时候怎么进来？”
“又不好意思啦？”她不等我回答，说：“可是水真的有点冷了。”
“好吧。”我说：“等一下。”
我走进一片迷蒙之中，不能直视她，蹲下身子，放下水壶，说：“水很烫，你自己看着加。”便想走，她却拉住了我。
我一怔。抬起头，不由望向她，微笑着的美丽女孩子，出水芙蓉般的女孩子，除了美好，我还能用什么形容词？
我不能再留，匆匆起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不能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