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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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袖虽然变的有些痴傻，倒也不见得这么攻击一个人，除非…”墨连双冷眼看着这一幕，当下就从侍卫手里轻轻将怀袖拽至自己身旁。“娘亲，双儿想先请大夫给怀袖诊治，拖久了不好。”
宗政如玉看着自家这三个女儿，若有所思的点头。“你们三个且先回苑里，这儿我会打理。”
“娘亲！难道我就白白被这贱婢打了？！”
“够了，你还嫌这墨府里不够乱？！怀袖痴傻，连你也痴傻了吗？！”
“娘…”见自家娘亲都不帮自己，墨以熏只得捏紧了手中的手帕，一边委屈的样子一边朝着刚才就躲在旁边害怕的心儿使了个凶狠的眼色。
这个死丫头，见她被怀袖那贱婢压倒在地上，竟然只会在一旁害怕。
“姐姐，我们就别给娘亲添乱了，回苑里再说罢。”墨季华执着手绢的手掌覆在丫鬟手背之上，脸色越发苍白，越发虚弱。
墨以熏也是见不得墨季华这种和事佬的性格，说好听点是和事佬，说难听点就是墙头草。“娘，女儿先行告退。”随后愤然的拍开心儿想要扶她的手，咬牙的对心儿说道：“回熏苑！！”
“季华也告退，娘亲切勿为这件事劳烦太多心神，本就身子骨弱，咳。。”
墨季华带着丫鬟也离开了柴房，墨连双并未多说什么，朝着宗政如玉福身便带着怀袖离开了那里，刚才的打骂声吵闹声也就此不见，留下几个侍卫和奴才听着宗政如玉的种种吩咐开始各自忙活。
【双苑】
“大夫，如何？”
怀袖终于是筋疲力尽的昏厥了过去，云曦刚请回来的这个大夫听说是金迟国数一数二的，本来是想请王御医前来，只是想到宫中御医自然不会为了一个丫鬟而来，且又会劳烦到娘亲。
大夫捋了捋胡子，有些为难。“这………”
“您但说无妨，到底如何。”
看着云曦用温热的毛巾替怀袖擦拭伤口，怀袖时而不安稳的呻吟，这模样，说不担心是假的。
“小姐说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很有可能是‘火炽’，不过这味药两年前金迟国就禁了，这下毒之人怕也是个能手。”
墨连双柳眉微蹙，似是不解。“火炽？”
“‘火炽’曾经是宫内嫔妃最爱的一味药，少量加入是可以美颜提神，多量不仅味道刺鼻，还会造成痴傻呆滞。而后发生多次宫中嫔妃突然痴傻袭击皇上的情况，皇上龙颜大怒，故此禁了这味药，当然，老朽也无法确定是否乃‘火炽’，只是这丫头现在的状况，与‘火炽’服用过多极为相似。”
“唉，老朽实在无能医治啊！不过小姐切勿担心，这味药被虽称之为毒，却不致命，你只要在她昏睡发烫的时候用冷巾散热即可，平日里是不会有何妨碍的。”
这大夫表情似乎有些无能无力，的确，从医这么多年，他也第一次见过医术里提及‘火炽’的症状，脉像明明平稳，体内却如火炉般不停发热，导致神志不清的地步，他自认没有能力解去此毒，连宫中御医当年都束手无策，只好将那些个嫔妃关入冷宫看管起来。
“大夫！您可知道谁能解此毒？”
“当年皇上多次发皇榜找寻神医都无果，想必金迟国无人能解。”大夫眉目紧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不过，老朽听说奚国有一位神医奚笙，能解百毒，医术了得。不过此人性情古怪，为谁医治全凭心情，也是在医界广为流传的一人，小姐若有心要治好这丫头，不妨寻上一寻。”
“奚笙。”墨连双微微点头，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大夫，怀袖身上的伤势呢，要紧吗。”
“伤势并无大碍，老朽开个调理身子的方子服用便可。”说完就在纸上开始写药方，只是又有些难言的朝着墨连双低声说道：“这丫头已非处子之身，怕是遭人..唉，也是个苦命的丫头。”
“你说什么？！”墨连双惊呼，有些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
“小姐可去看看这丫头手上守宫砂还在不在，方可确定。‘火炽’之毒虽不能解，但老朽还是见过不少这样的身体伤害，怕是十有八.九。”
说罢，便叹息着拿起药箱，准备离去。“老朽就先行告退了。”
墨连双凝眸走到怀袖身边，接过云曦擦拭的手巾。“云曦，送大夫。”
只见床帐微掩，本该活泼好动的怀袖却静的听不见丝毫声响，时不时额上覆着一层汗珠，我见犹怜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起来。
“小姐，大夫已经送走了，让奴婢来吧。”见墨连双神色黯然，云曦一进门就挡在怀袖床前开始忙活，一来是不愿小姐多看着怀袖心生不安，二来便是出于本能的保护小姐罢。
“我只想着她们恶毒，却没想到竟能做到如此。”
她轻抚着床帐边的银制挂钩，图腾有些孩子气，是当时怀袖说能替她辟邪佑体的吉祥物，非得给她换了这对挂钩。想来这具身子曾经在墨府所过的日子，若说真心，怕是只有宗政如玉和怀袖二人了吧，想来也确实心酸。
“小姐有什么头绪了吗？”
墨连双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需要等叶青回来。”
“那奴婢过会便去看看叶青是否回来了，小姐，如果有任何需要云曦做的，尽管吩咐。”云曦生的本就清秀，发髻旁那两根飘逸的发带看着更是活泼可人，说话时温婉的样子全然不像个丫鬟，她的话也让墨连双心中一暖。
只是，虽心暖，墨连双还是想到一处，道：“云曦，你可看见怀袖的样子，你不怕有一天也遇到这样的陷害吗？”
云曦摇头，眼神坚定不移。“奴婢并不害怕，怀袖虽遭遇这般伤害，但奴婢却看出小姐对待怀袖的真心，想必若是怀袖有朝一日能够恢复神智，定也是不会责怪不会害怕的，奴婢既然选择跟随小姐，绝不退缩。”
她嘴角微扬，似乎很满意云曦的答案。“我定不会让怀袖的苦白受，那些人也该承受切肤之痛。云曦，现在起无论你是娘亲悉心培养的人亦或是吴妈的养女，我只希望你我之间无欺骗，亲人般的对待。”
“亲人....”
“奴婢不敢！”云曦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紧张的说道：“吴妈说奴婢永远都是奴婢，对待主子只可万死不辞，并无奴婢与主子当做亲人此等大逆不道的说法。”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