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痛第二人生》宝石蓝的孩子

17、学校一日游

　　木叶忍者学校的位置在木叶村的正中央，不远处就是火影大楼。所以三代火影有事没事就往学校跑，这是木叶重视教育的传统。
　　这是我第一次踏进这所学校的教学楼。高又白的墙，屎黄屎黄的地板，还有每一扇门里传出来的嫩嫩童声。虽然可以用忍足一下跳到最高层，但我还是在螺旋楼梯上绕啊绕。推开天台的门，一大排仰头的小屁孩无比崇敬地望着叼着烟斗得意洋洋的日斩老头。愚蠢的孩子们，我偷偷想道。
　　为了显示一下我是一个很牛的暗部，我把自己弄消失了，然后弄出一坨白烟砰地出现在火影身边。
　　“哇！好厉害！”
　　“暗部耶！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当暗部！”
　　我很享受小朋友们崇拜的声音。
　　“切。”我听到一丝很不和谐的不屑的吐气声。正想回头看看是哪个小兔崽子，三代就笑眯眯地把烟斗从嘴里抽出来，吐着烟圈一轮轮，问我说：“什么事啊？”
　　我把团藏老头那张皱巴巴如同他老脸一般的鸡毛信掏出来了。所谓鸡毛信者，就是紧急信件。但是团藏这人呢，是个工作狂，并且以为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和他一样的工作狂。每当他写完一份文件就急不可耐要发出去。不然就坐立不安。屁大点儿的事，到了团藏那里也要插上三根鸡毛。
　　趁着三代看信的当口，我回头扫了一眼。也许我这人还是很有主角缘的，底下坐着的小萝卜头们正是佐助那个班的。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婴儿肥的小樱，还是短发的井野，角落里眼睛瞪得好大的鸣人，和头上赤丸聊得不亦乐乎的牙……鹿丸和丁次不在，大约是逃课了吧，一个是因为麻烦，一个是因为想吃东西。
　　佐助小孩明显是认出我了，在我转向他方向的一瞬间，他撇着嘴狠狠一扭头，鼻子出气，一副你有啥了不起的模样。真是越来越不可爱。
　　三代大人半分钟不到就看完了整整六页纸，显然看得很不走心。
　　我翻翻白眼，想必团藏这个一根经的老顽固又在和三代提什么改革木叶忍者培养制度。反正提来提去就是想把整个木叶都弄得跟他可爱的根一样暗无天日，三代能看得进去才怪。
　　稍一鞠躬我就炫技地离开了。
　　这个瞬间移动一样牛逼哄哄的忍术其实很简单，也就用来吓吓小朋友而已。它不过是个拿空气当替身的替身术，称不上真正的瞬身。就算是号称瞬身止水的仁兄，忍术的原理也如此，不过他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以假乱真。据我所知，真正能无视空间距离的瞬身术只有四代的飞雷神，可惜在我见到这个神奇的术之前他就为村捐躯了。
　　我没有走得太远，荡着双腿坐在双杠上，俯视空荡荡的操场。对面教室里可以看到学生淘气捣蛋，老师怒火中烧最后暴走。如果我像普通孩子那样长大，现在也才刚刚离开这个地方而已。
　　孩子们被从天台带下来，三代不见了踪影，我估摸着他是回去安慰他那急切等待回信的好基友了。孩子们在伊鲁卡老师的带领下鱼贯走进操场，我赶紧跳到树上。木叶忍者学校历史悠久，连树也粗壮多枝。我稍微一缩就被严严实实包裹进大团树叶，决计不会暴露。
　　小朋友们挨个进行了手里剑练习。我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看着，到后来就倒头大睡了。这群小崽子的手里剑很少有扔到靶子上的。我躺在粗壮的树枝上，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听着伊鲁卡不停地喊：
　　“井野同学今天终于把手里剑插到靶子所在的树上了，很好，有进步！”
　　“牙同学的手里剑里靶子只有10厘米，很不错！”
　　“志乃同学……是你扔手里剑不是你的虫子扔手里剑，听清楚要求！”
　　“佐助全中靶心，大家要向他学习。”
　　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佐助已经完成了所有动作，昂着小脑袋得意洋洋地穿过人群，享受着同学们，我是说，女生们崇拜的目光。我知道小男生们都恨得牙痒痒。我鼻子出气，哼，这小子的手里剑之术还有我一份功劳呢。
　　虽然这一份在鼬几千几万份的面前可以忽略不计。
　　一节课很快在我的睡梦和因为美梦而产生的口水中结束了。小朋友们欢快地在操场上玩耍。佐助一个人往教室走去。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竟然从树上一跃而下，跟上了佐助。
　　“谁？”
　　佐助小孩虽然本事没多少，警觉性倒还是挺强的。
　　我趁机揉了他一下脑袋才现身。佐助对我的出场表示很不满意。他又一次皱起了鼻子。
　　“干嘛呀干嘛呀，我忙里偷闲特地来看看你，你还不乐意？”
　　“谁要你来看！”佐助嘴硬。
　　“啧啧，不要我看要鼬来看吗？”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小心思。
　　佐助鼓起了包子脸。
　　“好啦好啦，不要生气啊。我就是来和你道个别。明天我又要出任务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啊？”佐助露出了又惊讶又失望的表情。“那……那哥哥也要一起去吗？”
　　“这不是废话嘛！”我没好气地回答。好你个小崽子，我特地和你道别你居然还记挂着你哥。
　　佐助瘪起嘴，乌黑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委屈。“哥哥还骗我说明天会教我新的手里剑之术。”
　　于心不忍，我蹲下身捧起了他的脸。“哥哥没有骗你。但是这个任务很紧急，是今天早上才下达的。他一定也很难过，不能和佐助一起度周末。”
　　“真的吗？”佐助含含糊糊地说着。
　　背后传来脚步声，我赶紧起身回头。小樱的粉色头发第一个撞进我的视线。然后是井野，雏田和其他一些我不认识的小女孩。
　　她们也看见了我，并且展现出相当大的兴趣。毕竟一个正常的暗部不会没事儿老在学校晃荡不是。
　　“那我走了。”我对佐助说。
　　他板着小脸，很冷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昂着头板着脸，手插在口袋里，酷酷地从我身边走过。
　　我看看他再看看那些死盯着佐助两眼绿光的小花骨朵儿，可算明白了他装酷的原因。
　　佐助在长大。
　　我回想起刚认识团扇兄弟的时候那个缩在鼬背后怯怯的小孩儿，老是钻在我怀里向我抱怨哥哥的小孩儿。那时候完完全全不谙世事的小佐助如今也懵懵懂懂地意识到，在异性面前要有沉稳的形象。
　　佐助在长大。鼬在长大。而我，虽然心理上早已成年，也是在成长的。长大的孩子再也回不到孩提时。
　　“我们很快会回来的。”我对佐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