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十六章 未解之谜 经过一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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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涛的日志
1720年12月24日雨过天晴
经过一个月的航行，我们终于在昨天，顺利地将货物运到了目的地英国。而从昨天起，或者说，从一个星期前起，船员们猜到了靠港日期，将船驶入家乡的港湾那一刻，感受着眼前熟悉而亲切的潮汐，他们就变得兴奋起来，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过节的计划。
过节？不错，这点基本常识我还是有的，母亲曾经告诉过我，12月24至25乃至26日，是西方人们最看重的节日圣诞节。而西方的计算时间的日历，也是她教给我的。不知为什么，她总是不忘用属于她的家乡，对我来说只是异乡的计算方法计算着时间，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虽然，我可以猜到，是那位不曾谋面的外公。这位爵爷的真容我还真的没有见过，对他更加不曾了解。从有记忆以来，父亲禁止我和妹妹询问任何关于外公的事宜，一旦提起，父亲暴怒，母亲沉默。我们能够得到的关于他的只言片语就只有“他是个高傲，冷酷，霸道的伯爵先生。”我不知道这位父母口中如此可怕的外公在哪里，我也无心去寻找他，父母的话不会毫无缘由的。
也许我扯远了，但那是因为，看到船员们为将要过大节而兴奋，我心中倍感失落。
圣诞节对于英国人不仅仅具有宗教意义，也不仅仅意味着辛苦劳作的人们在年终的用富余下来或者特意积攒的钱来大吃大喝，富人们在节礼日自觉或者为了面子而出点血，这个节日更重要的意义是：无论是有钱人还是平常人家甚至是生活捉襟见肘的穷人，在这样一个盛大的节日，都要和家人聚在一起度过。
是的，家人……我离开他们这么久，几乎要过去半年了，尽管思乡之情这么强烈，如今我几乎每晚都梦到父母还有我的静儿，我能做的就只有乖乖地待在天气多变的异乡，呆呆看着其他船员一个个下船回家过节。
总觉得母亲以前给我上西方文学课的时候给我讲的故事里人们一遇到什么事就开始妒忌别人是非常可笑的，同时他们因此而做出的所谓的报复行为更是荒唐的。从那时起，我就断定西方人没头脑，非常容易冲动；同时我也感受到了中西方的文化差异原来真的这么大。然而，若不是现在的情况使我的心里第一次萌生了那书中经常形容的无比的酸涩却又伴有一阵阵不知因何而生的怒气，我真的一分钟都不会去想我的身上也具有这种情感。原来，我真的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不见棺材不掉泪。
并不是所有船员都回家过节了，毕竟圣诞假期也不长，才十几天，但掐指算过能够准时赶回来或者只是稍微迟到的人都去过节了。船长也抓住了这个好机会，他的家就在港口城市附近不远的地方。
于是，就这样，大家都离开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
有些没有家，还有一些和我一样有家不能回的人就留下来守船。
魅影号的大副也没有走，大副才三十有余，但他似乎是一个没有家室，也不在乎家人的人。他从来不提家人，也不屑听船员们谈论家人的事。
他依旧那样严厉地板着脸，脸色比港口阴雨天的天色还糟一倍。
可我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黄昏时分，血红的太阳沉入了海平面以下。趁大副没管着，我有气无力地躺在甲板上，看着天空中的星星被飘动的云层渐渐挡住，无奈地享受着港口拴着的船上船员的才有的特权：发呆带来的快乐。
听见了脚步声，我急忙一骨碌地爬了起来，拍拍身子，整平衣衫，却发现来人只是劳伦斯。
他的伤基本上还处于恢复期，虽然几乎还不能工作，但是已经不影响行动。在这个阶段，切特医生也建议他多走动。
他见刚才躺在甲板上的人是我，朝我笑了笑，然后坐在了甲板上，示意我也过去坐下。
1721年1月
邪恶少女号完成了货物的运输任务，在圣诞假期之后，船员们再次回到了船上，他们现在有了新的任务，需要驶向下一个运货港。
“西非？公司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要我们去这么远的地方？”
罗比大副刚从龟岛回来，他看了留下守船的杰克递给他的，“去年”东印度公司寄来祝他们船上所有人圣诞快乐的同时，也包含了新任务的目的地的信，不解道。
“天知道。总之既然公司说了要去，我们就不得不去，不是吗？”
杰克抽走信，走下舷梯，然后高声对所有船员道：
“全体船员，圣诞节过得好吗？”
“……”
船员们的回答显得有些杂乱，实在听不清他们到底回答了什么。
“嗯。公司特别体恤我们，知道我们和家人粘糊过一阵之后想要抛开一切好好玩玩，我们下一个运货地点是西非的卡拉巴尔港口。”
“卡什么巴？”
“卡拉巴尔，是个港口城市，笨蛋！在西非啦！”
“西非？”
“这么远？”
“这有什么，比印度还近啊。”
“可我们没去过啊。”
“就是说啊。”
船员们窃窃私语道。
“所以……”杰克试图压过大家讨论的声音继续他的新年训话，“点人数，卖力干起来吧，船员们，是时候扬帆起航了！”
然后，他回到后甲板，迎着海风拂面，和罗比大副站在了一起。
“怎么样，萝卜，圣诞节过得好吗？”
罗比本来平静的脸上瞬间激起了波澜，他瞪了杰克一眼，杰克只好打起了哈哈。
“那边……还好吗？”
杰克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问道，他当然是问他也许该去但是很久没去的地方，或者一个该见却很久没见的人。
“老样子。”
“那么，他呢？”
“说实话，杰克，既然你那么在乎，为什么自己不去？”
罗比显然明白杰克指的是谁，于是他这样回答道。
杰克表情有些奇怪，莫名变得有些紧张，他不由的伸出双手，在半空中挥舞着。
“这个……反正你去过，现在告诉我不就妥了吗？”
“他很好。而且，他要我告诉你，如果你想回去，海克托巴博萨会愿意再和你一起出海。”
“那家伙？我总觉得他有那么一点怪异，我从来都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喜欢苹果。”
“你真的再也不想回去了吗？”
“别替我爸劝我，毕竟现在你是我的大副，不再是他的了，所以你要忠于我，‘背叛罗比’。”
“Jackie，你知道——”
“船长！大副！”
罗比的话被一个突然来袭的船员打断了。
“怎么了？”
杰克和罗比同时问道。
“报告船长，还有大副！水手长病了，似乎很严重。还有，凯伊贝尔不在船上。”
“水手长病了？！”
“凯伊贝尔溜了？”
两人又同时惊叫道。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十六章 未解之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