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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知道我的人 谈笑间,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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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笑间,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我不禁起身向外瞧去,却见一挺拔男子迈步走进来,眉眼带笑,口齿皎白,面若温玉,名贵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手上,平易中带着一丝慵懒,分明是那日的游回远,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嘿,表哥!”背后郑川大咧咧地喊出声,我一个急转身,像看小傻子一样看着郑川。
“嘿,川子!”我转过头看着说话的游回远,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秋阳般沁人。
“小清清,这是咱表哥——老游!”郑川对游回远叫了他小名感到不满,立马回敬了一句老游。
“你好,老游!”感受到郑川传来的目光,我乖巧地打了个招呼。
“这哥们儿刚从国外回来,学设计的,小清清千万别被他的狐媚样儿所迷惑。”郑川快步走上前,抬高胳膊肘勾住游回远颈部,却得到游回远回身一拳,郑川立马故作受伤模样。
“小清清?嗨,小清清,我们又见面了!”游回远借着郑川的口吻笑着跟我打招呼,顺便把某人从自己身上扒拉开,小清清?用一如此低沉的嗓音表达出来瞬间激起我身上的鸡皮疙瘩。
“你怎会在这儿!”我礼貌地问。
“我以后就是这里的职工了!”游回远走近低头看我,“怎?不欢迎?”
“你不会就是设计部新来的经理吧?”想到今早听到的传闻我不禁疑问,确实帅得人神共愤。
“今早刚来,请多多关照!”游回远微笑地注视着我,字字透着谦和。
“哪里哪里,我只是个小助理。”我打着哈哈。
我跟游回远你一句我一句地正说着,完全忽略了旁边一脸幽怨的郑川,此时他故意咳了一声,我们权当没听见继续交谈。
“他是关系户儿,小清清以后离他远点儿!“郑川把我拉到一旁,低头一本正经开始对我说教:
“别看他一副斯文模样儿,内心科奸诈着呢,你别不信,往往是这种人把一把把小姑娘骗得得云里来舞里去的,到时哭都没地儿哭,离他远点儿,哈乖!”
“斯文痞子!”我顺着郑小主思路做出总结,回头得意地看着一脸无奈的游回远。
“小清清真聪明!说得对!他就是斯文痞子!”郑川一副孺子可教也看着我。
“啥?我说你呢,你才斯文痞子!还小清清呢,鸡皮都掉了一地!”我故意向后退了一步,和郑川拉开距离。
“你……又一个被骗的!”郑川一副受伤模样儿。
“哈哈……你们俩呀,早就听说郑川一月前招了个小祖宗回来,整天办公室里硝烟弥漫呵!”游回远看到我和郑川斗嘴的一幕笑着说,顺势坐在外间沙发上,一副看好戏地看着我们。
“啥?外面就这么说,没带任何颜色?你听的版本不一样!”郑川凑近游回远坐下,将手搭在人家肩膀上,一个小沙发被他俩挤着,显得如此弱小。
“什么版本?”游回远把身上的小贱手拍开,郑川也不恼,将目光锁着我,一脸不怀好意,被我一眼等回去,立马老老实实。
“没什么,你以后会听到的,贴身助理嘛,你懂的!”郑川死性不改,我冷哼一声,回头继续看文件,公司最近在城北有个大项目,郑川将一大堆懒得过目的设计方案交给我筛选,美名其曰相信我的眼光,我去,懒得他。
到了中午,两个好基友出去吃中饭,硬是拉着我一块儿去,我拒绝,公司已谣言四起,若见我们仨人一起吃饭,那还不得炸锅,可能会真应了那句“人神共愤”的话,我可不想成众矢之的。
但是俩基友愣是拽着我去了公司对面一家餐厅,这个要感谢我这一个月对公司的付出,另一个却要感谢我们多年的友谊,说的跟真的一样,我是什么人我不知道?
本以为离得公司远远的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偏到餐厅门口儿看到了里面吃饭的古言,古言看到我们三个一起时,那表情叫一丰富,既有对新上司的谄媚,又对大boss的敬畏,而对我却是一脸暧昧,估计内心独白是小样儿你又被我抓到了吧。
正待我有所回敬时,郑川对着古言做出禁言的手势,古言吃瘪,我内心暗爽。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你是做什么都不在意别人眼光的,越清。”看到这一幕,游回远把我拉到座位最里面。
“是吗?”看样子,游回远还挺了解我似的,“我以前?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
“三年!”游回远看我,有无尽言语却不知从何表达。
“才三年,我的记忆很短。”我笑视,瞥见郑川一阵伤神,我用手晃了晃:“想什么呢,如此出神?”
“我可不认为短,我们认识了五年,三年怎会短?你真的有一段记忆被断开……”游回远说得很隐晦,却又像在证实什么似的。
“哥!”郑川此刻立即叫住游回远,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仿佛郑川知道我失忆一般,帮我尽力掩着:“别说你们之间的事了,快吃饭!”
游回远是聪明人,从上次在酒吧里怀疑过我,现在看到郑川如此举动,若有所思却不再询问。
“是啊,两年前出了场车祸,撞到头了,以前的一些事都不记得了,是我男朋友帮我慢慢回忆的,现在大半都记起来,不过他让我记的都是快乐的事!”既然上次跟游回远简单提过,我便说得又详细了些,以打消他们的疑惑,省得这个话题总被提起,要知道提起一次是对我心情的一次敲击。当初康复期时,江凌业给我班级大多同学以及要好的朋友都通过气,告诉他们我只是失忆了,请他们不要缠着我问,这会让我心情低落,以至于我现在没几个朋友,我也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没想到会再遇到游回远这个熟人,大概这个熟人是江凌业也没见过的,被我们所有人忽略的一个人。
“男朋友!谁?”两个男人脱口而出,想看着不明物体一般看着我,我想应该是男朋友吧,前些日子还求婚来着。
“江凌业。”我很平静说出,这不是什么要掩藏的事,余光中不经意瞥到古言正朝我们这里走来,眼睛和耳朵恨不得都摘下来放在离我们最近的地方,看到我朝自己抛了个媚眼,便一溜小跑去了卫生间。
“江凌业?呵!是他!”郑川没在说什么,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游回远却开始玩味地笑着。
“你,认识他?”我吸了口果汁,心里却开始七上八下。
“我只认识你这丫头,他?是你跟我提起过的!”话题权似乎不经意到了游回远手里,这种局面是我希望的又是我所陌生的,这两年从没有人认为我和江凌业在一起是什么值得怀疑的。
“好了,别说了,菜都凉了!”郑川此时打断我们,我们便恢复平常,沉默地吃完这顿午餐,各怀鬼胎,心想到底还是我自己先挑明话题,江凌业说得对,失忆的我不再适合见以前的朋友,因为这样会让每个人痛心,至于为什么,今天隐约有些了然。这些年除了家人,我几乎没有人可以诉说,手术醒来时我就失去了关于自己的一切标签,我换了手机,换了钥匙……唯独没换的是家人和江凌业,与其说江凌业是我的男友,倒不如说他是我在这个城市的监护人。
两个男人似乎看出我眼神的痛苦,不再过问,然后很轻松地带着我开始讨论起公司最近那个大项目,想到对手的强大和项目的棘手,两个男人没有露出星点儿气馁,倒是谈笑风生,把我从不自在中拎了出来,一旁古言又“不经意”走过来,冒出的星星眼,让我恨不得把他一脚踢出去。
自从那天过后,我时常借着帮郑川监督设计部溜到游回远那里学师,开始郑川还说我偷懒不务正业,后来也就默许了,也会经常尾随其后,这个倒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