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求婚 “怎知 ...
-
“怎知道是我?你不一直承认我的手凉吗”啊!允许我心里尖叫,他的声音,不是郑川,是江凌业凌业!我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凌业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有些出乎意料,心想凌业今天怎么来得这麽突然,和他之间总是平平淡淡地度过,可以说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平淡,从来没想到要和凌业之间有什麽惊喜,因为我从不对他抱有期盼,也许我们将来也会继续平淡,生老或者病死。
“是你啊!怎么来得这么突然。”我斟酌着语句。
“怎么,你以为是谁,在等谁吗?”面对我的故作镇定,凌业大概听出了破绽,同时我也听出
了他内心对我的质问,自从上次面试那天晚上我们不咸不淡地谈话后,差不多一个月没见面了,好吧,中间也就偶尔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没,没等谁!我会等谁啊!”我很不愿意撒谎,我也不会撒谎,但今天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说,难道要告诉他,我在等我上司?告诉他刚刚从我家里出来?怎么突然有种做坏事被逮着的感觉,很不舒服。
“哦?是吗,那就是等我了。”凌业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似的,靠近我,木然地低头看我。
“对,呵呵,对,酒吧!我们去酒吧!好久没去了。”我不想在这空旷的街道上傻站着,更不想气氛一直保持这份压抑!
“今天怎么了,想喝酒?”凌业不满,继续说“胃不好,别去。”
“那个,好久没喝了,去吧!”不管凌业愿不愿意答不答应,我要把他立即拉走,害怕郑川会下一个瞬间出现,害怕他看见我和凌业一起,郑川总爱恶搞!指不定会不会提前报仇。
“不行,带你去吃饭吧。”凌业叹了口气,顺手把我的衣服紧了紧。
“好啊,正好饿了,走吧!”只要能把他先拖走,去哪都成。
“走吧!”凌业握着我的手,仍是凉凉的触感,比刚才好多了,大概是心理影响吧。
除了那半年被我缠着帮我恢复记忆,其他时候凌业是那种少言寡语的男子,今天说这么多已经够给面子了。不过仍旧不问我想去哪里吃,拉着我上了车,直奔我们常去的餐厅。
下了车,我迫不及待地拉着凌业走进餐厅,以前都是服务生带路,今天为表达我的热情,我直接拉着凌业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我们常坐的位置。
“你都不问,这个座位有没有被预定?”凌业今天难得话多。
“肯定没有人预定!”我翻着菜单咕囔了一句。
“这么确定?”凌业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又多说了一句。
“猜的!”我放下菜单,其实天色还早,还不到人多的时候,这家餐厅消费挺高,不到外面灯火通明,显不出这家餐厅的格调,对于这么贵的地方,人们不会因为饿了才来,只会在合适的时间来消费,所以人不是很多。不过凌业属于特殊的,他只认一个地方,应该是有选择障碍吧,再加上小子不缺钱,好吧,更重要的一点是这地方是他老爸开的,
“那可不一定,有人预定吗?”凌业抬头对着服务生说。
“这……有的。”服务生尴尬地说。
“你看!确实有人预定。”凌业回过头看好戏地看着我。
“那就走呗!”我拉着他起身欲走。
“呵呵,好了,坐下,是我定的。”凌业把我按下坐好。顺便点了些我爱吃的饭菜。
每个玩笑都不是没来由的,我不相信凌业是为了博我一笑。凌业很难让别人猜透,一直就喜怒不形于色,听说我和凌业从小就认识,小时候他是在小镇爷爷奶奶家度过的,离我家很近,比我大两岁,从小就不多话,一直到高二之前都是在小镇上的,我们俩的关系当时很好,爸妈说我属于那种话多的,整天一个劲儿地拉着他说话,什么老王叔家藏獒产崽儿了,我家君子兰今年开的是紫花,就连渔汛我都要拿出来聊一聊,起初凌业有些不耐烦,后来也就随我去了,我们经常去小镇外的海边烧烤和写生,我的绘画天分也是那时发掘的,后来还画了一只小鱼,被父母供为产品logo,高中时凌业被父母接走,我哭了几次后跟没事儿人一样重新找新朋友,不过我跟父母发誓要考他所在的城市,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跟着凌业有好吃的,小孩子的想法总是那么简单。
他爸爸妈妈年轻时在烟市工作,说是在医学院做老师,至于什么时候他爸做了餐饮业就不得而知了,也从那时老两口的关系直线下降,双方都争着抢着让凌业接自己的班,那时老两口把他接回烟市是为了争夺监护权,我总是很佩服凌业的选择,他选了母亲的学校,却跟了他爸一块住,白天跟母亲接触,晚上见他老爸,最后却当了医生,这种事凌业总是寥寥几句……
“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我终于忍不住了。凌业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
“恩?我没事啊,倒是你,今天见你就有些怪!”凌业总是轻松地把话题转到我身上,对他这样我早已习以为常。
“我当然也没事儿啊,我一直都没事。”我咬着餐叉。
“这几天工作顺利吗?”凌业不急不慢。
“还好,整天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我大口吃着。
“不喜欢的事?”
“是啊,我做的是经理助理,没有进设计部。”喝了口果汁,并没有发现凌业脸色阴了下来。
“别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辞了吧,”
“为什么,我已经待业一年了。”我不想无所事事。
“你不是想考研究生吗?“凌业收起餐叉。
“现在没兴趣了,想找点儿事情做,虽然不喜欢但能证明自己没有拖这个社会的后腿儿。”我用纸巾擦了擦嘴。
“越清,”凌业顿了一下,伸出双手握住我的手,深情地说:“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