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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李道自小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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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陌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万一葛兄说的不当,雁荡把姓李的遭人暗算算到你身上怎么办”
叶繁璟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心情大好。大度的原谅了江清陌的愚昧无知。
“我是用毒暗算了他,不过就是吓吓他,那毒不致命,也就是开始疼点,过上半天功夫就好了。”
江清陌问道:“李儒被人钉在岩壁上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叶繁璟白眼一翻:“一开始杀了他不是更好,我干嘛费那闲工夫。”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无双绝顶聪明,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江清陌中的心中的疑窦就等着叶繁璟这句话来解开。
江清陌又问道:“你不是要寻人吗可寻到了?”
“天天和你们缠在一起,哪有功夫去寻人?”叶繁璟没好气的回道。
“那人就这么重要,你非寻不可?”江清陌低声说道。
叶繁璟没听清,正想上前问问江清陌说了什么,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门敞开着呢!葛兄敲什么门?进吧!”江清陌大声嚷道。
葛伯峻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我把师兄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
出现在叶繁璟眼前的李法果然就像葛伯峻描述的那样,高雅清绝,散发着高贵的出尘气质。身形挺拔而修长。眼角处噙着淡淡的笑,却又些许疏远。眉目间透着淡淡说不明道不尽的忧伤。这种感觉让叶繁璟很熟悉,却说不明白。
“这是我师兄,雁荡派大弟子李法。”“师兄,这是叶繁璟,这是江清陌。多亏有他们照顾,一路上我吃得安稳,睡得香甜。”
李法抱拳谢道:“多谢二位。二位伴我师弟到此,李某不胜感激。”李法声音温和,叶繁璟对他的好感不由加深。
对于葛家坳少主是如何成为雁荡派李法的师弟的,叶繁璟从没兴趣知道。他待人处事的见解很奇怪。初见觉得你是好人,哪怕你故事再多,他也没有一探究竟的习惯。初见觉得你是坏人,哪怕你行善遍天下,他也不会改变对你的印象。好比江清陌,由于第一印象太差,叶繁璟难以将他归位好人一类。
“到了雁荡,咱们须得去拜见掌门。”葛伯峻提议道。
李法问道。“二位可方便?”
“方便,方便,李公子这客气的,得见雁荡掌门实是我等大幸。”江清陌朗声道。
叶繁璟对江清陌毫无贞操的谄媚样,深深鄙视。
李法施施然在前方带路。四人向主屋走去,一路上见到不少雁荡弟子,无论所行何事,都停下向李法行礼,恭敬非常。
行至一偏僻小径,听得微微舞剑之声。舞剑之人也觉得有人靠近,遂停下,现身。
一如其他雁荡弟子,恭敬的向李法行礼。
叶繁璟见到他的模样,有些措手不及,这人看他却淡淡的,与见陌生人无异。
“退下吧!”李法若有所思。
见那人离开,叶繁璟满心狐疑,莫不是得了失忆症。叶繁璟瞥向江清 ,江清陌回望他,捂着嘴偷笑。
“师兄,那人是?”
葛伯峻站在李法身侧,察觉到自从那人出现,李法就显得怪怪的。
“我的二弟。”
李法说这句话时语调不稳,言语中透露出微微痛楚。葛伯峻察觉到却不点破,与师兄相处多年,他深知师兄的为人品性,不说破才是最好。
不过多久,到了掌门的主屋。李法在门前求见,得到应允后,由两名雁荡弟子将他们引入。
主屋的正中间,雁荡掌门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背手而立,威严非常。
“葛家坳葛伯峻拜见雁荡掌门。”葛伯峻恭敬行礼道。
葛伯峻朝站在一旁的江清陌挤眉弄眼。
江清陌会意道:“小辈江清陌,拜见雁荡掌门。”
葛伯峻朝站在一旁发呆的叶繁璟使劲努嘴。
叶繁璟会意,学着江清陌道:“小辈叶无双,拜见雁荡掌门。”
“哈哈,早先就听李法提过葛世侄,真是少年英才。不知这二位身出何门?”
雁荡掌门问的如此露骨直白,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我二人流浪江湖,幸的有助于葛大公子才能有幸见得鼎鼎大名的雁荡掌门,心中甚是仰慕。只我俩系山野粗人,暂时无门无派。”江清陌巧舌如簧,为二人的窘境解了围。
叶繁璟在一旁听着,险些笑出声来。
雁荡掌门被夸的很是舒服,但听得叶江二人无门无派,一时之间态度冷淡了许多。
接下来的时间里雁荡掌门将关心的焦点放在葛伯峻身上,塑造了一个对后辈无限关心长辈形象。
他对叶繁璟和江清陌明显冷淡下来的态度,葛伯峻觉得有些过分了,李法表情无异。
寒暄几句后,葛伯峻显然失了与这位长辈进行长时间对话的兴致,雁荡掌门通晓人情世故,吩咐弟子为三人准备厢房。与雁荡掌门的首次会面就这样草草结束。
回到厢房,叶繁璟忍不住哈哈大笑:“就这还一派掌门,还没说上了两句话就开审‘二位身出何门'”
雁荡掌门确实失了大家风度,一派掌门竟这般市侩。
叶繁璟感叹道:“还是出身好用,不像我山野粗人,活该不招人待见。”
江清陌从话中听出了丝丝酸味。
江清陌向葛伯峻问道:“江湖上知李儒为雁荡掌门三子,不知李法和雁荡掌门是何关系?”
“你从哪瞧见李法和雁荡掌门相像的地方?”叶繁璟反问道。
葛伯峻思量片刻,叹气道:“师兄的生父原为上代雁荡掌门,十二年前不幸去世。师兄的母亲伤心过度,不久也走了。现任掌门为师兄的叔叔,为了更好的照顾师兄,便将师兄过继来做了长子。师兄说过,他叔叔虽少了点大家风范,但不失为一个好掌门。”
江清陌继续问道:“我们今日所见的那个练剑的男子不会就是是雁荡掌门的二子吧?”
葛伯峻道:“江兄猜的不错,那人就是雁荡掌门的二子——李道。我听师兄提过,李道自小体弱加上练功过度丹田受损,习不得上乘武功,硬是要花多于常人的努力于武艺上。。。。。。”葛伯峻欲言又止:“这本是他人的家事,我不该多说的。”
故事听到这,江清陌心中对雁荡派有了个大概。只是那日李道护着李儒,为何李儒受伤,李道却平安无事?
叶繁璟倒了一杯茶,慢慢喝:“我们占了个葛少主的福,才能喝到如此好茶。不过说起来我爹爹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非是雁荡掌门那副样子。”
第一次听无双谈起他爹爹,葛伯峻和江清陌一下来了精神,不免好奇,凑了上去。
叶繁璟见他们这样,跳开话题,“我饿了,先去找吃的了。你们慢聊。”
江清陌和葛伯峻面面相觑。
叶繁璟独自一人瞎逛,夜渐黑,雁荡在黑暗中显得如此与众不同。少了白日的拘束,松柏掩映间营造了一个淡然的空间。叶繁璟似乎能听到心脏节奏性的跳动声,整个人放松下来。
有人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叶繁璟回头,李法含笑看着自己。
李法道:“我见叶兄独自站着,心生好奇,怎的阿峻和江兄没跟在你的身边。就过来看看。”
叶繁璟笑道:“好不容易将他们甩开,自然得要好好欣赏雁荡美景。”
李法道:“我猜阿峻若是听到叶兄的话,定是要伤心的。”
叶繁璟笑问道:“怎会?”
李法微笑道:“阿峻到上释岛学武的时候年纪还小,刀宗师父又整日与他开玩笑,把他赶走说要一个人呆着。阿峻就跑到我这儿哭,说师父不要他了。”
咯咯的竟笑出声来:“阿峻当时只会哭。我对他说道‘刀宗师父不会不要你的。’阿峻还是哭着说‘师父一定是不要我了。’阿峻哭起来可爱极了,一边哭一边抹眼泪。当时我就对他说‘阿峻不哭,师兄舞剑给你看。’阿峻一听,眼泪立刻止住了,双眼有神的看着我给他舞剑。他自小就喜欢武功,一听到有什么新的招式就什么都忘了,全身心投入其中。阿峻老说他的武功不如我,其实我心中明白,他的修为早就超过我,只是在与我比武的时候心有余悸,放不开罢了!”
男神越扯越多,叶繁璟听着葛伯峻的糗事觉得十分有趣。
李法蓦然,低声道:“我二弟与阿峻颇为相似,小时经常跑到我这哭。后来我去了上释岛,很长时间没见到他。这次回来,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喜与我说话。今日见到叶兄一行,与往日稍有不同,叶兄与我二弟是否是旧相识?”
叶繁璟不傻,还没被李法完全的绕进去。
“我们与二公子今日第一次见面,或许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只是确实记不太清了。”
李法思量片刻道:“是啊,我多虑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得聊着,李法看着夜已深,对叶繁璟说道:“叶兄,我送你回去吧,想来阿峻要担心了。”
“哥家坳历经数年发展成为武林第一大派,地位极高,想来将来师弟接任哥家坳掌门,对我等帮助会是很大。”李法猛的来了这么一句,破坏了温馨美好的氛围。
“李兄的意思是。。。。。”叶繁璟听出李法的话外音,心中泛起丝丝不悦。
“叶兄不必生气,在下有所失礼,还望莫怪。”李法用歉意化解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