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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江清陌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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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他们三人住的厢房前,见葛伯峻站在门外,对月兴叹。
“师兄,你们两个?”葛伯峻见到李叶二人,不知该拿什么表情相对。
“碰巧遇到了叶兄,甚是投缘,便与他聊了聊。见夜深,想来该送他回来了,我这就走了。”李法解释道。
“你和师兄聊的挺开心的。”
“你师兄人还不错。”
叶繁璟进入房内就听到江清陌忧郁的声音,想来刚才李法在时不好发作。
“知道回来啦!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准备了一桌好菜等着你,这都什么时辰了?!”
听这话的内容,叶繁璟觉得很奇怪,这语气怎么怪怪的,像是自己欠了他,不禁愕然。
“你愣在那干嘛?”江清陌细细咀嚼自己刚才的话,是有不妥,脸不禁红了。
葛伯峻赶忙打破尴尬,“江兄这是关心你。饿了就坐下吃点,饭菜刚才让厨房热过了。我们本想去找你,可这雁荡弟子就是找借口不让我们出去,我和江兄只好在这等着。想来明日我们还是离开吧!莫要给师兄添麻烦。”
叶繁璟心中全身的血液温热,似暖流流过,被关心的感觉真好。
第二天,江清陌一早去了茅厕,葛伯峻向李法请辞过后,叫醒叶繁璟。
李法前来送行,显得有些疲倦。
“江兄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葛伯峻担心道。
“不用等了,咱们先走吧!他不把茅厕蹲穿是不会回来的。”叶繁璟打趣道。
“还是再等等吧。”葛伯峻眉头一蹙,不安道。
“你等好了,我先走了。”叶繁璟着手将行李搬上马车。
“真没良心,好歹我还等你一个晚上了,你就这么对我。”叶繁璟摇着扇子边跑边赶。
“人来了,走吧!”叶繁璟隐约问道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不愿和他多话。
叶繁璟无语的看着葛伯峻了,昨晚嚷嚷着要离开的是他,现在要走了,依依不舍的还是他。
葛伯峻虎目含泪:“师兄,你要多多保重,半月后葛家坳武林大会,我们再相聚。忙完了这阵,咱们一同回上释岛去。”
“师弟。”李法叫住他,“这个你要收好,莫要再当了。”
葛伯峻看着李法递上来的刀,正是自己先前为了银子当了的,感激的话塞在喉咙,咬咬牙不发一语的接过刀,。师兄对自己的好记在心里就好,感激的话说多了只是增了儿女情态,哪是大丈夫所为。
不舍之后还是要分别。
三人上路了。还是葛伯峻赶车,无论是什么马,只要江清陌驱赶,愣是不愿迈开蹄子一步,叶繁璟压根就不会驾马车。
叶繁璟闭目养神,江清陌异常安静。
到末凉镇,不知是否因距哥家坳的近了,整个镇子一扫沿途的荒凉,和有郭城的繁华有的一比。
三人找到一家客栈歇脚。李法考虑的很充分,除了配予葛伯峻一把好刀,还给了他们充足的盘缠。
一桌好酒好菜摆上,江清陌终于没忍住,拿筷子敲着酒杯神秘兮兮:“跟你们说一件有趣的事。”
叶繁璟没有听得兴趣,葛伯峻表示可以听,眼睛却不愿离开一桌的饭菜。
“今儿早,我去找茅厕。”
“吃着饭呢,你说什么呢!”叶繁璟怒视他,葛伯峻也觉得江清陌不应该在吃饭的时候说什么茅厕不茅厕的。
“直接跳过,我左找右找找不着,这小小的雁荡,连个茅厕也藏得如此隐蔽,害的我憋着没处解决。。。。。。”
江清陌成功的将叶繁璟和葛伯峻的眼睛从饭菜上转开,狠狠的看着他。
江清陌顾作镇定,继续他的故事。
“我找啊找啊找,突然听到大声呵斥声和抽打声。好奇心起,就躲在隐蔽处查看。见到一个老女人一边抽打,一边咒骂,不堪入耳。‘你这个下贱的小畜生,仗着有李法撑腰,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了。谁知道你这个下贱坯子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要不是你,我的儒儿会出事吗?明明让你寸步不离保护他,可为什么他受了重伤,你却好好的……”
等到了重点,叶繁璟和葛伯峻放下碗筷用心听起来。
“你们猜那个女人打的是谁?”
江清陌卖了一会关子,“说起这个人,咱们中间要数无双最熟悉。”
“江兄,快说。”葛伯峻忍不住问道。
江清陌笑笑:“李道。”
叶繁璟和葛伯峻一听摆正身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竖起耳朵,盯着江清陌。
江清陌喝了杯酒,满足的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女人拿鞭子抽打着李道,李道一声不吭。路过的雁荡弟子也全当没看见,匆匆离去,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这瞟。我当时想着老女人也太欺负人了,莫非是武功高强,连李道也奈她不了,不够我越看越觉得那女人不像什么高手。”
“我当真有些忿忿不平,正想要不要出去冲出去教训教训那个老女人。一时之间拿不了主意。”
“那女人或许是雁荡掌门夫人。”葛伯峻说道。
“没错,葛兄是如何知晓的?”
“我我我我,听你说了这么多,想来应该是的。”葛伯峻支支吾吾的回道。
“对啊,我当时也是这般想的,老娘教训儿子,怎么也轮不到我插手吧。可是那女人太狠了,李道的背后一片血污,女人像是不会累,使劲的抽打。怎么也不像是对待亲生儿子。怎会有亲娘为了一个儿子去伤害另一个儿子。”
“一个小石头打掉了女人手上的皮鞭,李法赶到,按住了意欲扑上去捶打李道的掌门夫人,说道:‘母亲,住手。’那女人果然是雁荡掌门夫人。幸亏没冲出去,否则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李道看到李法来了,只是对雁荡掌门夫人淡淡道‘母亲,我先退下了。’‘谁是你母亲,你怎么不去死”掌门夫人冲着李道的背影叫嚣着,‘他害了你弟弟,你怎么不去杀了他。’李法冷冷道‘三弟的伤与二弟无关,三弟执意不要二弟陪着,遇到歹人行凶,实在是三弟自己不小心,怎可什么都往二弟身上怪去。”雁荡掌门夫人只是哭,只是哭……”
“然后呢,你继续说啊。”叶繁璟急切的看着江清陌,期待下面的故事。
“然后啊,然后啊,然后啊,我实在忍不住了,又去找茅厕了。”
叶繁璟被泼了一盆冷水,狠狠道“刚才你说的不是骗人的吧?”
江清陌泫然欲泣:“这种事能用来开玩笑吗?”
叶繁璟认真道:“反正我总觉得你在编故事骗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