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背之双生》梨中

7、第 7 章 两人的第二

　　汲也刚醒来就为了尽可能关爱风吾，自己认为的弟弟，努力争取福利，甚至还和李龙渊闹出了乌龙。他们三人定下了一个约定，因种种世俗而制下的约定。

　　是在汲也醒来和风吾交流了感情之后（汲也很奇怪为什么没人打扰），李龙渊就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在此期间汲也已经想好了照顾风吾的办法，一个既保证大家安危，又能好好对风吾言传身教，培养性格的办法。
　　李将军的殷切关怀让汲也内心柔软一片。
　　“父王……”汲也将风吾挡在身后，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这是怎么了？”李龙渊见汲也这副样子，疑惑，放上风吾后难道两人不和？
　　“孩儿好怕，好怕，孩儿做了个梦，有好多妖怪追孩儿……呜呜……”
　　“不怕不怕，父王不是在这儿嘛。”
　　“可、可是父王在我睡觉的时候不在。我、我要父王陪我睡觉！”汲也眼泪汪汪。
　　李龙渊面对这无理要求皱眉：“晚上会有丫头在门外站着的。”
　　“不要不要，孩儿就要父王陪我睡！”汲也撒娇打滚耍无赖，“孩儿一人睡好害怕，好害怕。”
　　“荒唐！”李龙渊拉下脸，“汲儿长大是要当男子汉的，哭哭啼啼让人家知道像什么话！”
　　汲也怔了怔，显然吓到了。李龙渊很满意。安静了。可马上又怀旧起来：
　　“父王不要孩儿了吗？孩儿，孩儿……娘亲啊，孩儿想您……”
　　汲也转为小声抽泣，怀念生自己的娘亲。
　　怎么平常这么乖的孩子闹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呢？李龙渊面对孩子教育首次头疼起来。
　　“呵呵。”刘管家不合时宜地笑起来，“大人，小公子是向您要‘床伴’呢。”
　　鉴于“床伴”这两个字太惊悚了，全场寂静了半刻，汲也想起来自己应该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于是接着无理取闹：“什么是床伴啊？可以吃吗？”这应该是个孩子应有的“天真无邪“吧。
　　李龙渊还不知道跟了自己这么久的属下还这么幽默。
　　“嗯——床伴就是你白天不需要，晚上陪你睡觉的人。”这样解释应该没错吧。
　　“那……那孩儿要父王当孩儿床伴！”汲也“认真”地说。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刘管家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可为什么还是这么想笑？刘管家的憋笑不加掩饰。李龙渊告诉自己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拿起一杯茶要消消火气……
　　“父王不肯么？难道……难道这就是‘孤枕难眠’吗？”汲也很“忧愁”。
　　李龙渊一口水喷出来，难道父王就是白天不需要，晚上陪睡觉的？在自己孩儿心目中这么没用吗？
　　那边刘管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边汲也忧郁地托起腮帮子。
　　李龙渊高深莫测地笑。
　　“那汲儿想要怎样呢？”
　　终于进入正题了！汲也兴奋地坐直身子，一脸严肃，孩儿要他！汲也指向身后的那个孩子。整个过程中，风吾一言不发，专心致志地看汲也后背，不知道在想什么。此时汲也的指头直指自己，乖巧的脸上一抹疑惑。
　　“呵呵。原来汲儿是想要他当床伴吗？他可是你的弟弟呢。”李龙渊眼里闪过一抹兴味。
　　“父王不肯吗？”汲也立马眼泪汪汪。
　　李龙渊面对这样的汲也有开始头疼了。
　　经过一上午的商量，三人达成承诺。风吾只能晚上出现，汲也因此要和那个何松学习医术，李龙渊无条件支持他们的行为。三人其中无论谁违背了，都要受到处罚；风吾调去军营，汲也上山学习，李龙渊……原地待命。这就是现实中的不平等条约吗？无论现实的艰难，汲也目光坚定地看向风吾，我一定要履行一个兄长应有的职责，培养一代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的……弟弟？

　　上午整顿完，下午就有万众瞩目的客人来访，即使其中有一位不情不愿。
　　在汲也三岁时，夏英五岁了。
　　夏英他爹不负众望地带夏英去看他的“未婚夫”。在汲也醒来第二天后。因一时偷懒坐上抓周的桌子而被当抓周物品的夏英小公子表示：“我还是比较喜欢我的剑。”潜台词什么的大家都懂，按照市井说法：夏英还是喜欢汲也的，但是做什么都不能耽误前程，有一个光明的未来才能牢牢抓住恋人的身，而抓住他的心首先抓住他的胃，然后……咳咳，跑题了。
　　知道无论说什么意思都会歪曲，夏英只好冷艳清高地沉默了。民众理解为：你默认了默认了吧，我就知道会这样，会这样……
　　于是流言就往那未知的方向一发不可收拾——
　　被周围叔叔阿姨用八卦的眼光看就罢了，多看哪个女孩子几眼都会被用异样的眼光“洗礼”，夏英憋屈地在家里与剑为伍，与自己的剑相爱相杀，成为冷傲清高（装的）剑痴（真的）一枚。
　　夏英现在是冰雕型的小朋友，又冷又酷，估计未来长势就是这样了。相貌自然是一等一的，又晒不黑。当汲也再遇夏英后，对他的外形表示了各种羡慕嫉妒恨，小时候（两岁那年）长得像白玉也就罢了，长大了还升级成冰雕，让他这种未长成前一直是粉嫩包子的汲也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夏影涟在客厅看完脸色苍白的汲也，安慰几句，塞几个零食，美名其曰：为了培养孩子之间的感情，夏英和汲也可以去玩了，李将军我们来下几盘吧。
　　汲也很通情达理地带夏英去偏厅啃零食。问题是两人见了面之后大眼瞪小眼，无话可说。“咳咳。”夏英打破尴尬，毕竟自己还比他大，属于长辈吧。伸出手犹豫的摸了一下汲也
　　的头，蹂躏起脑袋上那些毛。
　　“这代表长辈对小辈关爱。”夏英面无表情。
　　嗯，长辈……不对！还乖乖被摸的汲也醒悟，什么长辈小辈，我和他是平辈！
　　那堆毛的手感不错，夏英满意地伸回手。眼前的小豆丁就突然醒悟变了脸：“我和你是平辈！”然后看他努力地伸手是想要摸回来么？
　　偏偏他踮脚，伸手，努力了好久愣是碰不到，夏英注视许久，很不给面子地笑了。
　　“喂，要我抱你吗？”装酷的小朋友说话了。
　　汲也深入体会了这几个字，了解了这几个词，明白了这一句话的意思，缓慢地反应过来：
　　“你在说我矮？”这是嘲笑，这是明晃晃的嘲笑！矮冬瓜也是有尊严的！
　　汲也一张包子脸皱成一团，杀伤力负一百……
　　“哼！你抱得动吗？”汲也故意用挑衅的目光上下打量夏英，不屑道：“你、还、小、呢！”
　　面对孩子气的汲也，夏英想：如果没有抓周那次的事，汲也还是很可爱的，明显是个容易闹别扭的小屁孩。可是那张嚣张的脸怎么这么欠揍呢？
　　“你……”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你什么你，连话都说不全……”
　　门内吵得热火朝天，门外丫头听得如痴如醉。她们注意地听着，这就是相府公子和将军公子的缘分啊！所谓打是亲，骂是爱，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果然是不负所望的青梅竹马啊！
　　李龙渊和夏影涟坐在门外树下，执子悠然。
　　听见里面的吵闹，李龙渊哭笑不得：“这娃在家倒是乖巧，怎么这是变得如此野蛮。”
　　“呵呵，犬子在家整日一言不发，见了李公子倒是话多起来。这俩孩子有缘分啊！”
　　“我看是王八对绿豆——对上眼了！”
　　两人对视一笑。
　　真是悠然的午后啊！
　　当然其中并不包括正在普及教育，接受知识，锻炼体质的风吾。

作者有话说

　　撒娇打滚求卖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