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孩童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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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生活都是大多是无知的时代，往往以后想起来，都是空白一片。大多数都是这样，其中自然不包括主角汲也。为什么？因为他是主角啊。
而我们主角的记忆力不是一般的好，连早餐午餐还有晚饭的食物制作流程能一字不落地记下来。为了以后当厨师？当然是……不可能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太无聊了。你能想象你家到处摆着的东西不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就是千金难求的花木吗？连房子木料都是百年以上的木头？碰的话心疼摔坏，不碰的话盯着古董也没意思。李龙渊估计是嫌自己这辈子没法好好享受，所以把下辈子银子都用来装饰房子了吧？
汲也觉得自己就是住在金子打造的豪宅，摆着金子构成的古董草木，偏偏、偏偏你除了对它干瞪眼嘛都做不了，自身条件限制着各种各样的活动进行，等着年龄一步步变大，然后活动范围才一步步解封。
就像一路走着走着一样，汲也悠悠然到了三岁了。到了三岁了，奶娘丫头什么的看的比较松了。因为汲也会说话走路了，平时表现很乖，不会乱跑，所以奶娘丫头什么的也经常偷懒。
夏季的夜晚蝉鸣响亮，柳条鲜嫩得仿佛踱了层油，枝叶茂盛正好乘凉。一群丫头婆子便坐在树下。不得不说将军府占地面积还挺广，随便找个地方都是一处好风景，这就是所谓的“移步换景”吧。
汲也偷偷地站在不远处，一处修剪过的灌木正好掩住汲也小小的身躯。他踮着脚尖，打算吓她们一吓，晚上么，多么合适的气氛啊!特别是还有几个昏昏欲睡的。
悄悄地挪动，老婆子在吓唬新来的丫头了吧，这气氛怎么有些恐怖啊？闪身！瞄准了那颗树龄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柳树，汲也背靠着柳树。短手短脚的运动不一会儿就出汗了。这么明显的目标竟然没发现？难道是萝卜吃少了吗？汲也靠着柳树粗壮的枝干，垂下的柳枝在汲也眼前摆弄风姿。
府里的老婆子：“……呵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自古以来‘西’的寓意都是格外不同的，像驾鹤西去啊什么的。我们将军府的西院就是个受了诅咒的地方。”老婆子刻意停顿了一下，环视四周，满意地看见几个丫头好奇的神情，继续说：
“在那大雪纷飞的冬夜，咱李将军刚从严酷的军营回京，途径一破庙。说来也怪，那庙不但不脏，门口还有一缸青莲花。将军大人自然是惊奇万分，见那莲花在门口受寒风凛冽，便于心不忍。于是两手搬起咱水缸大的那缸莲花，将其移到庙内……”
“哇！将军大人力气好大！”丫头们惊叫。
“咳咳！”老婆子接着讲：“搬完后，大人便就地休息了。半夜迷糊，似是那青荷化作一绝色女子，感谢将军挪缸之恩，要以身相许。将军一见那女子，惊为天人。于是春风一夜。第二天醒来，没有什么青莲和女子，将军自然也当做春梦一场。熟料第二年那女子找上门来……”
汲也在旁边撇嘴，老套的戏码，后面应该是怀了孩子上门要负责了吧。竖起耳朵接着听。
“……将军夫人产子，那女子便在临清院生产。你们可没有见到，那院子上空乌云压顶，乌鸦成群。孩子出生后一声没叫，可把产婆吓坏了！看向那女子，此时还有什么女子！那就是一只水妖，全身流着黑水，头顶长着一个尖尖的角！像是传说中的夜叉，又黑又丑！”见丫头们有些瑟缩，老婆子变本加厉，压低了喑哑的声音：“之后那些见过水妖的产婆和丫头全部离奇消失，估计是恨上了产婆，连将军夫人的产婆也消失了！虽然临清院的清荷主子给将军生了一对人模人样的双胞胎，可将军再也没有去过临清院。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临清院的事后，将军就干脆把临清院封了。听说啊……”产婆塌塌的眼皮恻恻看了丫头们一眼：“靠近临清院的活物，全部都会在一个时辰内——无影无踪！”
“啊——”有的吓到了的丫头们惊叫起来，却马上被老婆子捂起嘴，“你小心点！不要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看看西边！”老婆子的皱纹沟壑深沉，忽明忽暗，皮裹着枯骨，像老树枝一般的手指向一边。丫头们小心翼翼地看过去，隔着一条小湖，门匾在柳条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上面“临清院”三个字被门口惨白的灯光照得有些扭曲，却依旧在黑暗下清晰可辨。
禁地般存在的临清院与丫头们离得这么近，实在是实打实地吓人啊！
汲也在柳树后感觉有些骇人，探出头看向那座被传说成禁地的楼阁。
冥冥之中有点什么联系在一起。汲也看着那阴暗中有些许光亮的阁楼，突然觉得脑袋里出现了什么东西，一岁时候的？不是，六个月时的？似乎是更早之前，自己接触了什么东西，碰到了……？不知道回忆艰难时是不是都这样，越来越乱，脑中开始白茫茫的一片一片扩散纸质头晕目眩，脑袋里一片浆糊，模糊的画面在脑中快速不断反复地闪过，没完没了，没完没了，你是谁？你是谁？你……
阁楼中看着远处竹林发呆的风吾感到一阵心悸。他有些疑惑心脏的反常，可反常只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就停止了，让他怀疑是不是幻觉一场。他站了一会儿，突然有些想见到自己父王，那个只在自己周岁晚上来过的高大男子。自己在这儿真是无聊。
风吾下楼，果然，那个无趣的妹妹整天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娘亲身后。他走出门，门后灯光依旧，门前阴暗如斯。
他对着眼前的空气张开嘴，声音清楚响亮：“我要见父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