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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血案 约摸月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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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月余的时间张铭旌才得以下地。门扉轻启,季孤鸿端着晚饭踏入张铭旌房中,屋子里窗户大开,张铭旌就立于窗前,夏末的傍晚依旧闷热,他只着一件中衣,额头却布满细密的汗水。虫儿还在鸣唱,在这过分的寂静傍晚格外的悦耳动听,宛若呼唤着雨水的到来。
“铭旌,用饭了!”季孤鸿轻轻唤道。
“嗯”张铭旌这才回过神来。
“可是好些了?”季孤鸿紧皱眉头追问道。
“好多了,孤鸿不必自责”张铭旌用力扯出一个微笑答道。
房中黄花梨木的桌上一灯如豆,那一粒淡黄色的火焰不停地再跳,
季孤鸿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双眼担忧的射定张铭旌的脸颊,他的面容一半隐在昏暗中,一半又映衬在烛光中,才看起来有些生气。
突地,一道闪电在天幕上擦出亮白的火花,将张铭旌的整张脸都映在了季孤鸿的眼中。天空张着一望无际的灰色的幕,只有直西的天角像是破了一个洞,露出小小的一块紫云,夕阳仓皇的面孔早已没落在了这片紫云的背后。
“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死寂
“公子,公子!出事了!”弄影在门外急切的呼喊道。
“进来说吧!”季孤鸿道。
弄影推门而入,气息还有剧烈的起伏,想是得到消息就立即赶来了。缓了一口气就道“公子,拂云楼被血洗了,拂云楼主全家蒙难。”
“什么!”季孤鸿站起身来,饶是平日再镇静的他,此时心中也起了波涛,暗道“这拂云楼本是一家酒楼,平日里又素无与武林牵扯,好端端的怎得被人灭门了呢!”忽而季孤鸿又看向张铭旌,怕是又引得他忆起伤心事了。
还未来得及劝说,弄影又道“在拂云楼顶楼,发现了一样东西........”
季孤鸿收回视线,示意弄影继续说下去。
“是......罂粟花......定是那魔教所为!”
季孤鸿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缓不慢的道“现在所言尚早,魔教为何连一个酒楼都不放过,随便放个罂粟花还不简单!”
原本张铭旌灰暗的眸子听闻季孤鸿所言,立刻又蹿出束束火苗,在烛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弄影,备马,我们这就去拂云楼看看!”季孤鸿说道。
“是,公子。”说着,弄影就飞奔出去准备了。
季孤鸿刚要动身只觉袖口一沉,回头,张铭旌拉住了他。
“今晚别先去了,等明日清早也不迟!看外面马上就要下雨了。”
“铭旌,又是一个满门的血案,我寝食难安呀!想来这雨不会这么快就下来,你也别多想,先休息吧,张家的事我总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季孤鸿沉沉的说完就疾步而去。
滚滚的雷声钻入张铭旌的耳中,敲打在他的心头。拿起外袍,张铭旌也走出了房,隐于了黑暗中。
今日的街道不复往日般嘈杂,街边的小摊都已收了起来,免得大雨倾盆坏了生意。一道黑影,闪进一家客栈,熟练地踏入地字一号房中。屋内灯火通明,圆桌旁坐了一人,衣冠整齐,清秀的面容映在烛光下,隐隐泛红,看来已是等待多时。那黑影径直坐于那人对面,直接开口道“宗明,这拂云楼是怎得状况!”
“教主,属下也不知,没有教主命令教中并无行动。”那名叫宗明的男子凝重的答道。原来这黑影便是赫连烟溟。
“想来定是那人做的好事了!你便好好查查!”赫连烟溟狠厉的说道。
“是,教主。不过教主怎得亲自来了,若是季孤鸿起了疑心..........”
赫连烟溟斜睨了他一眼道“他赶去拂云楼了,武林盟又有谁能拦得住本座!这几日相信他已经完全信任本座了,想来本座身退的日子也不远了!”
“是!是!是小人多虑了。”宗明唯诺的答道。
“十日之内定要给本座一个结果!”赫连烟溟撂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去了。
须臾之间,张铭旌又躺在了武林盟房内的床上。
夜,夜的漆黑一丝一丝侵蚀着灰暗的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