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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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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已久的秦天又出现了,并且还约了月娘去游湖,月娘应约去了镜湖,却在半路上被人劫走,等月娘能够重见天日时,已经换了地点。
月娘上下打量着四周,竹屋很漂亮,窗檐下挂着竹子做的风铃,简单点来说,整个风格都很对她的胃口。她透过窗户向外看,是一片竹林。京城只有一个地方有那么多的竹子,听说是京城首富萧夜泊的地盘,难不成抓她过来的是萧夜泊,可是没有理由啊,她月娘既不是他生意上的死对头,又没有招惹过他,甚至见都没见过。真是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不过,既然是萧夜泊的话,她的生命安全还是有保障的。月娘想想,就不再担心了。
秦天一天都没等到她,派个人去打听是不是出了意外。小木心里一惊,面上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道,月娘临时身子不舒服才没去赴约,等月娘康复,定会亲自上门谢罪的。小木见秦天的人走了,才着人准备找去。
找了一天无果,小木才想起要萧图默帮忙的,哪知他正好不在,楚儿便带她去了萧府找萧图默。
深更半夜的,两个人在墙头处商量对策,看看怎么混进去。最后找到了侧门,小木取出匕首撬开门栓,偷偷溜了进去。两人分头行事,小木去了东边,楚儿去了西边。
说来也是小木运气好,在走廊里一眼就看见了萧图默,萧图默以为是贼,两人大打出手,小木不是萧图默的对手,幸好及时出声叫他,差点被打伤。萧图默不解道,小木?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居然会武功?眠儿也会么?
“小姐失踪了。”
“发生什么事了?”
“从昨天开始,就没人再见到过月娘。”
“你先回去,我会派人去找的。”
另外一边传来楚儿的惨叫声,小木知道不妙,开始慌张起来。萧图默道,楚儿也来了?
“大家都很担心。”
“我知道了。”
萧图默让人送她们二人回去,既可召集了他的人。萧夜泊被惊动,见他如此大张旗鼓,笑道,不过是个女子,需要这么劳师动众吗?说不定是耍小孩脾气,故意不回去呢?
“爹,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子,已经失踪了一天,看来事情棘手了。”萧图默沉思道。
外面下着雨,窗前的竹风铃在哗啦哗啦作响,月娘看着桌上的饭菜,食之无味。已经好几天了,除了送饭菜的人,她跟本没见到萧夜泊本人,月娘不禁怀疑了,难道是猜错了,不是萧夜泊,会是谁呢?
就在月娘发呆时,外面传来打斗声,月娘好奇,站在窗前往外看,雨里,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纠缠不清,忽然两人分开,距离一丈之远,白衣人道,“不愧是闻名天下的灵玉公子,剑术一流。”黑衣人冷笑,“白寂你也不赖啊,能追我到这里,可见你的武功不在我之下。”
月娘看到黑衣人脸上的面具,不禁吓到,“哥哥?”
两人同时注意到她,齐齐向这边扑来,不过黑衣人的速度更快一些,两人破开铜锁,闯进去,在竹屋里打斗起来,黑衣人似乎想抓住她,白寂阻拦。黑衣人发狠道,“白寂,这个女人,我肯定是要带走的。”说完,出招更狠了些,招招致命,白寂被他伤到胳膊,倒在地上,剑如游蛇,直逼白寂心脉,月娘醒悟,拦在白寂面前,硬生生为他挨了一剑。
白寂被吓傻了,声音颤抖道,“月娘。”月娘倒在白寂怀里,面色惨白,看向黑衣人,道,“你再不离开的话,后援很快就到了。”
“为什么要救他?这个人不值得。”
“你是哥哥吗?不是的话,就没必要因我受伤而伤心,我也不值得。”
黑衣人纵身离开,月娘这才将目光收回到白寂身上,笑道,白大人,只是意外,我并不是想要救你的。
“别说话了,我带你去疗伤。”白寂并没有将月娘送回彩月轩,而是直接抱去了他的府邸,特地请了御医来看病。收拾完一切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白寂着人送御医回去,自己坐在床沿,看着月娘痛苦的皱着眉头,道,如果很痛,就哭出来好了,我不会笑话你的。
月娘笑道,不痛。说完眉头又皱紧了。
口是心非,我看还是让大夫开些止痛的药吧。白寂说完就要走,月娘拉住他,道,真的不用,这点小伤不会要了我的命的。
“你还嘴硬。”白寂怒道,剑再入三分,你就真的没命了。
月娘见他生气,笑道,白大人,凤凰浴火重生,是没那么容易死的。
“你又不是凤凰。还有,你怎么会在那里?”
见他问到主题,月娘风淡云轻的道,“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就被惩罚了一下。白大人,我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还请白大人帮个忙,通知彩月轩的人,就说我在白大人府上做客,千万别告诉他们我受了伤。”
“我已经派人去过了,她们要来看你,被我拒绝了。”白寂见她有些疲惫,小声道,“你还是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月娘睡得迷迷糊糊,听见什么声音,看见有个黑影,坐起来道,萧图默?
萧图默坐到床沿,冷笑道,“在这里呆着很舒服吧,都忘了回彩月轩。是不是想趁这次机会,和他旧情复燃啊?也对,人家是什么身份,堂堂的郎中令大人,高官厚禄,嫁给他以后一定衣食无忧。我算什么东西,什么都给不了你,当然不配和你这个大家闺秀在一起嘛。”
月娘听他说了很多,一句话也不说。这把萧图默惹急了,粗鲁的吻她,把这几天的焦急和担心,还有知道她在白寂家时的愤怒,一起发泄出来。月娘忍着痛,想要推开他,不想这次萧图默是真的生气了,捉住她的手,狠狠地吻着。月娘挣扎,触动了伤口,血迹染红了白色的里衣,痛的几乎要晕了过去。
萧图默闻到血腥味,发现不妙,紧张的放开她,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月娘痛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无力道,好像是伤口裂开来了,你快点把蜡烛点上。
萧图默将点燃的蜡烛放在桌上,借着烛光,萧图默看见月娘的后背有一大片血迹,问道,是剑伤,到底为什么会受伤?
“先别问了,我没力气回答你,你快点帮我清理伤口。这次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痛了。”
“好。”萧图默端来一盆清水,放在床边的凳上,帮她脱了里衣,雪白的后背,已经惨不忍睹,萧图默的手指有些颤抖,月娘轻笑道,“你别担心,就一道小口子。”萧图默清洗完伤口,忍不住在伤口边轻吻一下,月娘身体一颤,“萧图默,不要。”
萧图默小心翼翼的从背后抱住她,道,我萧图默发誓,此生,非卿不娶。眠儿,碧落黄泉,我都会随你一起。
“不可以。”月娘冷声道,“萧图默,你值得更好的女子陪你浪迹天涯,不要再拿这种事开玩笑了。”
“眠儿,我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我不会强求你的。”萧图默脱下外衣披在月娘身上,道,“伤势未好,还是早点睡吧,这里毕竟不是彩月轩,我不能经常过来看你。”
“嗯。”月娘躺下,看着他熄了蜡烛离开,想起背上刚刚那一吻,背上彷佛仍带着他的余温,又想起心里深处的那个温暖如风的身影,心忍不住痛起来,一个是曾经的美好,一个是如今的遥不可及,看来注定要辜负这两个美好少年。
白寂一大早就过来看她,陪她吃完了早饭,见她无趣,便陪她说话。月娘没想过,经过那些事,竟然还有机会和白寂一起聊着天。
“大人,有个人送来了这个给月姑娘。”小厮捧了个锦盒进来。月娘打开一看,竟然是她的夜明珠链子,月娘抬头看向白寂,他的脸色不对劲,伸手抢过她的链子,道,是眠儿的链子。
月娘看向小厮,道,你看见是谁送来的吗?
“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送来的,他还问了姑娘的伤势呢。”
月娘沉默,一个男人?不可能是萧图默的,那会是谁,还知道她受了伤?黑衣人?更不可能了。如果说是男人的话,并且还知道她的身份,除了萧图默,就只剩下未鸢了。他来了吗?当初不告而别,他生气了吗?
“月娘,你告诉我,你和眠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长得那么像她?那人为什么要把眠儿的链子给你?”
“我不知道。”
“眠儿一定没有死对不对?对了,上次路紫听跟我说的“她”是不是就是眠儿?”
“白寂,你亲眼看见她奔进火场的,那么大的火,怎么会还有人活着逃出来?”月娘被弄得心烦意乱,白寂认定了路眠儿没死,一定会追查下去的。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竟然要陷她于险境?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月娘正在白府里闲逛,小池的荷花很美,风动莲摇,红白交映。婢女们嬉笑相逐,月娘忍不住笑了起来,白寂果然还是那个白寂,能在这里生活,是她们的福气了。出了这白府,万事可由不得自己了。
“如小姐,我都说了好几遍了,我家公子不在府上,不如先回去,等公子回来,我再知会公子一声。”
远处传来吵闹声,月娘一听,只怕不是来找白寂的,而是寻她的晦气。果不其然,如卿的丫头看到她,讥笑道,原来是月姑娘。
月娘看向如卿,笑道,“如小姐这次过来白府可真不巧,子晋刚刚出去了,如小姐先等会吧。管家,开春之后,如小姐就要嫁过来了,怎么可以对未来的白夫人无礼呢,还不去沏茶好好招待。”说完就转身离开。
丫环也是个护主的人,柳眉倒竖,杏眼一睁,不客气道,月姑娘,这里可不是你的彩月轩,别以为你受了伤就可以赖在白府里不走,白公子可不是一般人,对我家小姐也是钟情不二,才不会看上你这卑贱之人。你若不想自取其辱,就、、、
如卿拉住她道,小绿,不得对月姑娘无礼。
“小姐,你就是太会忍让,才会让一些野乌鸦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月娘挑眉,野乌鸦?如果她真是一只野乌鸦的话,应该是最漂亮的一只才对。想到这里,月娘忍不住笑了起来,小绿和如卿同时看向她。
“月姑娘,小绿年幼,口无遮拦,请月娘不要生气。”
月娘看向温柔贤淑又知书达理的如卿,笑道,如小姐,有些事不能以年幼无知来逃避,我不生气是因为你是真的爱白寂,以后有你陪在他身边,真好。
“月姑娘,你、、、”
“如卿,其他人之于他,都不过是过客,最后能与他相守的只会是你。”
“包括你?”
“我可是连个过客都不是的人,何须防我。”月娘刚说完,就看见白寂回来了,对他一笑。
白寂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卿儿你怎么来了?月娘你怎么不呆在屋里,跑出来吹风对身体不好,快些进去。”白寂作势要赶月娘,小绿不乐意道,姑爷,我家小姐可是你即将明媒正娶的夫人,你不多关心关心她,反倒对一个不相干的人如此上心,你这样对小姐太过分了吧?
白寂笑着看向如卿,道,卿儿,你在怪我冷落你?
如卿害羞地低下头,不说话。白寂见她如此,二话不说就走了,一句交代也没有。
“姑爷你、、、”只有小绿一个人在生闷气。
“小绿,咱们回去吧。”
小绿一惊,大叫,“小姐,咱们就这样放过那个女人了?”
“月姑娘是好人,我相信她。小绿,人你也骂了,气也撒了,该知足了。不然等白府赶你,我就没办法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