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再访（帝素/书素）》迷蓮一生

8、第 8 章

　　第八章

　　面对素还真的反问，帝如来轻拍著素还真的背，安抚著素还真的情绪。

　　素还真靠在帝如来的胸膛，帝如来清晰有劲的心跳逐渐传入素还真纷乱的心中，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楚，是佛山的钟鸣云鼓一般，沉稳的、令人安心的鼓动。

　　抬起头，素还真动作很轻却不容拒绝的从帝如来的怀抱起身，慢慢的、摸索著，走下鱼龙坐，在一片朦朧中走著，最后，独自站立在中央。

　　帝如来没有动作，一页书也屏气凝神，直直看著素还真坚决的表情。

　　「如果当初，是吾为一页书前辈最后一味解药奔波，叶小釵就不会有今日之下场了，叶小釵为吾，一直在这江湖抽不了身，是吾牵累他。」失焦的眼仿佛心中失焦的方向，看不见的迷茫。

　　「眾人將信念託付於素某，吾就更该担起一切，但吾却只能眼睁睁看著生生死死，在吾面前不停上演，是吾无能、是吾无能……」哽咽的声音，是內心悲苦的呈现，然而，白玉般的面容仍旧是平静的可以。

　　「虚空不拒诸相，至人岂畏万缘，是非场里出入逍摇，逆顺境中纵横自在。竹密何妨水过，山高不碍云飞。」帝如来张口，禪蕴幽幽，安抚著被次次失去伤透的心。

　　「佛首，您所说的道理吾皆知晓，但此时此刻，吾除了自责，已不知该如何紓解內心沉痛……」素还真低著头，颤抖的双肩显示出的是深刻的自责。

　　看著素还真异常消瘦的身形，看似轻轻一捏就会碎裂的脆弱，却温柔的承载了多人的压力，明明已经感到疲惫痛苦，仍是强行撑住，让人忍不住猜测，这样瘦弱的肩膀还能够究竟还能承受多少重量。

　　看著素还真不断颤抖的肩膀，那强忍悲伤难过，不泄漏一丝情绪的面容，一页书就不由自主的感到心痛，想要伸出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抱住素还真，分担他身上的重量。

　　「流泪，会让你好过一点。」帝如来伸手，开始压制佛邢禪那的气息，另一方面，帮忙素还真重建感知法阵，同时问著：「你不流泪，究竟是因为你是正道领袖？还是因为天命束缚？」

　　隨著听力与视觉逐渐清晰，素还真回身，露出心甘情愿的清丽笑容，纵使，那抹笑比哭还要瀰漫悲伤。

　　「因为……吾是清香白莲，素还真。」

　　笑容太美、太洒脱，却也让人心疼。

　　一页书再也不愿忍，由后抱住素还真，深深的，在也不愿再放开怀中的纤细：「素还真、素还真……接下来，我会陪你，不论是復生叶小釵还是任何事！」

　　「前辈……」感受著那熟悉的檀香味，虽然带著一些严肃，但是其中的温柔，素还真一直都放在心里、记在心里。

　　重返光明，看著两位前辈的鼓励笑容，素还真终於释怀了。

　　「谁怕，一蓑风雨任平生……」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素还真的心能对境不变，也无风雨也无晴。

　　不住於外境而由中透脱的自由，这是从生命的全程来品味其中的每一味况，能够站在凌驾人世的高度来消融扰扰世態，而蒸馏出明澄適意的人生態度。

　　心，不能被当作一物事或对眾来处理，安置在一个与世间隔离开的位置。

　　当人们心串联在一起，就会散发出最温暖的色泽。

　　当心中的结解开，彷彿拨云见日的清朗感，让素还真终於放鬆的笑了出来，金光闪闪的赦刀喦，缓缓的，一朵清荷绽放出千古暗送的幽香。

　　也让两个高僧看的痴了。

　　「素还真，你现在身体状况不好，等等跟我回云渡山住吧。」一页书回过神，义不容辞的说著。

　　其中究竟有没有藏娇的心思，这就不得而知了。

　　「咦！？」素还真有些惊愕的看著一页书，实在不太清楚话题怎么会跑到这里。

　　「素还真，云鼓雷峰有佛气、圣气，比云渡山更容易恢復。留在云鼓雷峰吧。」帝如来的说法同样充满正当性。

　　「哼。」冷哼一声，一页书的高八度颇有杀气。

　　而帝如来只是微笑，笑的颇为险恶。

　　素还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看著两个快要打起架来的两个高僧，笑了笑，出声定论。

　　「前辈、佛首，素某身体微恙，需要的是推松巖之石壁，那有特殊气孔，能吸风纳息，走入其中，隱隱有一股棉柔的震力轻弹著皮肤，素某是藉此震动声波，去辨析来者用意，而且推松巖之松萃別蕴，灵气天生，能可紓解邪元之害。」

　　恭谨的行礼，素还真开心的说著：「多谢前辈跟佛首的好意，但是素某眼下，最適合推松岩，如果不介意，也可来找素某，但现在已耽误许久，素某就先行一步了。」

　　两人还来不及叫，素还真就化光离去，徒留两道失魂落魄、扼腕不已的金色身影。

　　今日的云鼓雷峰，万丈金光似乎黯淡了许多。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