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再访（帝素/书素）》迷蓮一生

7、第 7 章

　　第七章

　　大略感受到帝如来与一页书的交谈，然后是一页书的气息渐渐远去的感觉，素还真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

　　「佛首……前辈他……？」

　　── 放心，我只是先请他迴避。

　　你给我躲好，听见没。看了一眼一页书，帝如来眼中警告的意味浓厚。

　　「迴避？为何需要前辈迴避？」素还真有些不解，先前帝如来曾言一页书已经恢復本心，那么应该没有需要闪避的议题才是。

　　「这就要问你了啊，素还真。」帝如来在素还真的掌心写著，同时也將话说出口，给一旁偷听的一页书知道，现在两人的交谈进行的如何。

　　想要张口反驳，但是，启口却发不出半丝声响，素还真感觉到第如来有所查觉，但是辩解的话真的说不出口……帝如来太过温柔，让人很难说出欺瞒的话。

　　「你有心结未解不是吗？」

　　一句话，让素还真瞪大无神的双眼，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表情清楚浮现在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发现，发现到那隱藏在欢笑之下的情感，明明其他人都没有发现的……明明连前辈都没有察觉的……

　　其实素还真的演技实在是很好，说真的，用看的实在是没办法辨別出什么破绽，至於帝如来如何查觉，有两个原因。

　　其一，帝如来一直把素还真抱在怀里，自然能够感觉到素还真的身躯虽然比一开始放鬆许多，但是仍旧是保留著紧绷感，无关乎外界，而是身体近乎本能的保护反应。

　　其二，是一种气息，更可以说是一种感觉──一种带著自我毁灭的气息。帝如来之所以有所感应，是因为当初他在屠城之后清醒时，同样有过同样想要毁灭自己的感觉，感觉自己无可饶恕，觉得自己不该存在。

　　当然，帝如来知道素还真的毁灭与自己不同，以素还真的个性，是断然不可能出现『屠城』的事，但是仔细推敲，不难知道他一定又是把別人的血债背在身上，然后自责到濒临崩溃边缘，但是……是什么事，能让素还真导至如此？

　　「告诉我，你的所有难过……」帝如来深深的望著素还真讶异的神情。

　　素还真有些心惊的偏过头，虽然看不见帝如来的目光，但是感觉到了炙热锐利的探问，「哪、哪有，素某並没有任何的难过……」越说到后面，心虚的感觉就越重。

　　「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承担。」这一句话，说的是帝如来的心声，也是一页书的心声。

　　只能看著素还真难过，自己却束手无策的无力感，是非常糟糕的。

　　「佛首……」替我难过？这……值得吗？吾，值得吗？

　　「唉，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强求……但是，说出来，心情会好一些的。」见到素还真明显的犹豫，帝如来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强求，只能幽幽的嘆一口气。

　　素还真陷入沉默，靠著帝如来的胸膛，没有答话。

　　帝如来没有再强求，一页书想要开口，却又不敢释出气息，只能担忧的看著素还真。

　　半晌，帝如来有些突兀的开口，「一切法毕竟空，所呈色相是如幻、如焰、如水中月、如虚空、如响、如犍闥婆城、如梦、如影、如镜中像、如幻，诸法本质是空，虽有可见闻之色相皆幻化而有。」

　　虽然，有些突兀，不过帝如来说此「空」义，所表达的无非是一种积极面──有凊净、寂静、明澈透脱、超拔、平等等特质。

　　主要仍是希望素还真能够重反心无掛碍，不惊不怖、自在自在能淡泊世情，安时处顺，明静透脱的心灵状態。

　　不是遗忘、不是忽略，而是要素还真从自责的梦魘中脱离，好好顾好自己，在以冷静的心情去想想怎么做才是最好、做正確的，逝者已逝，而活著的人，也不能忽略。

　　素还真听的出，帝如来是真心真意希望自己能够好一点，事情也確实压的他颇难喘息，「真的……想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