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门主之死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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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看过信整个人便呆住了，突然就抱着我哭了起来。
“息妍，爹，爹他，过世了。呜……呜……”
“门主他……”过世了？门主多疑且功力过人，怎么如此轻易就——？“小姐，节哀。”我轻轻拍打小姐的脊背，该来的，躲也躲不过。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我下山的时候爹还好好的，他还叫我给他找个好女婿回去，他还等着我呢，爹还等着我呢。息妍，爹等着我，他会等着我回去的。息妍，我们这就起身回去。”小姐一下接受不了，拖着我就往外走。门主突然过世，这其中一定有诈，小姐就这么贸然回去，只怕反而落入早已设好的陷阱。
“小姐，小姐你醒醒。门主仙逝绝非偶然，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小姐，你这时不能回去，你此时回去正好合了要害你的人的意，小姐，你要理智些。”
“息妍，那是我爹啊，他是我爹，他还在等着我呢，我要回去。一定要回去，我要回去告诉他以后我都会好好听话的，我都陪着他，我再也不下山了，我会侍奉他到老，再也不胡闹了，息妍，我要回去告诉他，息妍，我一定要回去。”说着，小姐收住泪水，笑了笑，挣开我的手便跑下楼去。是啊，此时要怎么叫她理智呢，只怕明知要付出性命，小姐也会义无返顾的回无神门总坛。即使这样，我可以做的只是陪着她了，匆忙找来笔墨，写下“无神门”三个字交于店小二，嘱咐他叫给近日常来找小姐的东方公子，但愿以东方堡的实力能适时就得小姐一命。留下些碎银我便急急向小姐追去。
“小姐，小姐，骑马会更快些。”翻身上马，就着夜色，小姐和我向无神门总坛急驰。
往日里无比庄严的无神殿，今日更是添了一分阴森。踏进无神殿的那一刻，连日里一直强忍着泪水的小姐终忍不住悲涕。
“爹……女儿不肖，女儿来晚了，爹……”
小姐正伤心，没注意到大殿的变化。我们进大殿的那一刻已被一队黑衣包围。无神门狙杀组分为三级：红衣，蓝衣与黑衣。红衣主内蓝衣主外，而黑衣则是门主的近身侍卫，只听命与门主。看来，门主尸骨未寒，他的位子却已换予他人来坐。
“黑衣听命，速速将此二人拿下。”大殿门前站着一个人，此人正是江玉丰。小姐这才抬头看清四周的情形。
“大哥，我是婉月啊！”小姐不明白，自己的亲生大哥何以在自己回来便要将她拿下。
“拿的就是你，江婉月！你假借南行之名私通东方堡意图谋反，现我以无神门门主的名义将你拿下，待爹入土为安后再来将你问罪。”
“东方堡？什么东方堡？大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私通外敌谋反呢？大哥，你一定是弄错了吧！”
小姐自然不会谋反，只怕是这江玉丰自己位子坐的不牢靠，担心门里会有些向来看不掼他作风的人会将品行高他数倍的小姐捧上门主之位，所以趁小姐不在总坛之际来个先下手为强吧。
这些，江玉丰这酒囊又怎会想到，秦艳倒是会借刀杀人，让他们自家打自家，然后鱼翁得利。想必门主之死也绝对与她脱不了干系。
“证据确凿，休得狡辩。待爹下葬后，我自会处置你。带下去。”
以小姐和我之力必定不能从一队黑衣手中逃脱，而身在天神门总坛，东方公子一时也难施援手，不管怎样，一定要想个办法先逃出去，这样小姐才有望保住性命。也许，呆在地牢比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更容易有办法。束手就擒也许才是权宜之计。
少爷自小与小姐感情并不深厚，此次怕是不会念及旧情，为了自己的地位，他一定会将小姐置于死地。
地牢里湿气很重，小姐体质弱，撑不了多久，好在早在上山之前我便在头发里藏了根极细的发簪，要解开小姐和我脚上的铁链和门上的锁并不困难，难对付的是牢里的守卫，江玉丰为防小姐逃跑在地牢加大了部署，此刻想轻易逃身更是难上加难，惟有等，等到了门主大葬人手不够时才是好时机。
今日大早外面便一直熙熙攘攘，看来今晚得准备逃脱了。好容易劝小姐吃了点东西，夜幕降临，大殿那边丧宴正酣，我已解开了双手双脚的束缚。小姐近日来精神一直恍惚，毕竟突然丧父，自己的亲生哥哥竟将自己囚于阶下，想谁也不能接受这种事实。
“见过门主夫人”动手帮小姐除去手链时，却听到了门外守卫的声音。有人来了。
“连日来你们辛苦了，今日是前任门主大葬的日子，我特意准了些素斋慰劳各位，还望各位今后多为现任门主尽忠。”
“尔等定当尽力，谢门主夫人照应。是秦艳！她来做什么？小姐落得如此境地，想来她不必多此一举再来加害才是。
“大小姐虽有意谋反，但她毕竟是门主的亲生妹妹，今日是我公公的大葬，门主特令我带了些香与白烛来，让她尽些孝道，你们去把牢门打开，我和她有些话要说，你们就先退下去吧。”
“属下遵命。”
见她脚步声越行越近，我只好将解开的手链脚链重新戴上安静等候秦艳的到来。回山上还不曾与她照面，她也该出现了。
“嫂嫂？”
“小姐，好久不见了”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嫂嫂，你是来看我的吗？我没有谋反，你帮我告诉哥哥，我没有谋反，我要参加爹的葬礼，我要送爹最后一程。”小姐像是突然活了过来。
秦艳当然不会这么好心为小姐求情，我却不忍心打消小姐最后的希望，只能站在一旁默默扶着小姐。
“哼哼，江大小姐，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你哥哥凭什么听我的，就算是我的话他会听，我又为何要帮你求情？我盼今天，不知盼了多少个日月，你知道吗？呵呵呵，从我眼睁睁的看着全家被无神门杀害，从我流落街头，从我上山的那日，我就一直在等着今天，等着这个报仇的日子。”
“报仇？你是？你上山是早有预谋的？”
“没错。说来，我还要感谢你这个大小姐，我本是想直接借江玉丰之手上山，在山下已等候多日，可惜迟迟不见江玉丰，若不是你，我可能还要等上一些日子。从开始我就是为了复仇而来。我本来有个好好的家，一对疼我宠我爱我的爹娘，虽然我爹掌管的只是一个小门派，但因为人正派，武功不俗，从来也都风平浪静。他只不过因为不满无神门的作风，与天神门坏了无神门一桩买卖，谁想却惹来灭门之祸。我是我爹娘的独身女，若不是娘用身体挡住我，叫我装死躲过一劫，今日我又怎能站在这里看着无神门也能落到如斯地步。呵呵呵，告诉你吧你爹是被他宝贝儿子毒死的，怪只怪你那脓包哥哥妄为惯了，早已受不了那老头的管束，急不可耐的想当家作主，我只不过支了小小一招，他就乖乖照办了。你爹，无神门的门主，再怎么厉害也绝没想到会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上吧，哈哈哈哈，这是报应你知道吗？这是报应，哈哈哈哈，今日你们兄妹相残，你爹恐怕是死也不能瞑目了，他自己酿的苦果，我要让他自己也尝尝。”
“你，是你，你害死了我爹，你，你怎么可以这般残忍？”
“残忍？无神门灭我家门时可有想过残忍，他们连无辜的下人都不曾放过。残忍，你跟我说残忍，呵呵，未免太过可笑。”
“你，我，若不是我救你上山这一切也不会发生了，是我害死了爹，是我，都是我的错，”小姐说完掩面痛苦哭起来。
“小姐，这不是你的错，就算当日不是你救她上山，她想报仇，终有一天，也会利用少爷将她领上山来。这些都不是你能阻止的，小姐也不要太过自责。”
“不，息妍，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爹也不会就这么去了。息妍，是我害了爹，是我害了爹。呜……”小姐再听不下任何话。
好毒的心，身体折磨不够，还想让小姐的心也受一辈子的折磨。
我回头瞪上秦艳：“你今日来此，当不会只为了告诉小姐你有多聪明，多歹毒吧。”
“哼，当然不是，我秦艳从不欠人人情，更不会欠仇人女儿的人情。你们救我一次，今日我还与你们。守卫已吃下我下过药的菜，我会放你们走，不过你们只有一柱香的时间，一柱香后你们逃狱的消息便会传至江玉丰耳中，我不会阻止他追来，走不走的了全看你们的造化。”
看似还小姐人情，实际也是赌上一把。我和小姐若是逃脱了她算是还了人情。若是被抓了回来，被她安个畏罪潜逃的罪名，她便可堵上各堂堂主的嘴，顺利将小姐除掉。
“我不走，我要在哥哥面前揭穿你，我不要你的施舍。”
“小姐，少爷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留在山上也只是枉送了性命，小姐，听息妍一句，走吧。”既是赌，那我就陪你赌上这一把，就算拼了命，我也要送小姐下山。
“我不走，是我害死了爹，若是能去地下向他陪罪也好，我不走，我不会走的。”
“小姐。”小姐如此坚持，只会害了自己，没办法了，“小姐，对不起，息妍得罪了。”伸手点下小姐的睡穴，背我也要背着小姐下山。
“你果然很聪明，懂得识时务。”秦艳在一旁冷冷看着这一切。
“谢谢，我要保的只有小姐，希望你能遵守你自己说过的话。”
利落的解开了自己和小姐身上的束缚，背着小姐便往牢外走去，快出牢门时，我回头看了秦艳一眼道：“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会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母亲？”
她一愣，所有神经仿佛一瞬间抽搐起来，没有了刚才的得意，脸色灰白，从打颤的齿间挤出几个字：“快走，不要让我后悔。”
不再停留，我收回视线向牢外奔去。
“小如，你怎么在这里？”出了地牢正想要如何躲过门里的守卫，却见草丛那边冒出个人头。
“息妍姐，真的是你。”
“小如，这里是地牢重地，很危险，你快离开。”
“不，息妍姐，我本是想去地牢救你和小姐的，没想到却见你们先出来了，你们怎么出来的？”
“这个无须多问，你快离开这儿。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息妍姐，今日下人们大多去了大殿，这边除了守卫不会有什么人经过，息妍姐，我知道一条下山的小径，是书房里丫鬟偷溜下山买些小玩意时发现的，那边很隐蔽，你跟我来，我带你和小姐下山。”
“不行，这样你会很危险的，你和安华才成婚不久，还有很多好日子要过，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息妍姐，再耽搁下去真会被人发现的。这样好了，我答应你们上路后我就回来，那样总不会有危险了，你就听我的吧。”
再三犹豫，走大道确实不是明智之举，权衡一下也只有应了。“好吧，不过，一到那，你马上离开知道吗？”
“恩，息妍姐，快，这边走。”
才想跟随，前面突然又飞出个蒙面人。“你是谁？”来人扯下面巾，“袁堂主？”
“是我，小姐呢？”
“小姐执意不肯下山，我惟有冒犯点了小姐的睡穴。”
他看了看我背上，点了点头。“我来护你们下山，赶快走吧。”
“是，袁堂主。这位是总坛的丫鬟小如，是可信之人，她知道一条小径，我们可以跟她走，那里不易被人发现。”
“有小路最好不过，带路吧，我们赶快离开此地。”
穿过主宅，想了想，还是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火折点燃了扔了出去。此时主宅应没有什么人才是，主宅失火，总坛下人一定会来救火，希望到时能牵制些人力，混乱中我们也不易被发现。
一再劝阻，小如总算在山腰大致说明路径后与我们挥手道别。她是个好姑娘，但愿她一生平安，回去千万别遇上什么危险才好。
一柱看时间早已过去，行致山脚还能依稀看见山上的火光，我们出逃的消息江玉丰应该已经得知了吧。
袁堂主一路背着小姐，我们的脚程不由慢了许多，将行至山脚时，终是没能顺利逃离，眼看能离开，却被三名黑衣劫住了。
“宋姑娘，你带着小姐先走，我断后。”我接过小姐，解了她的睡穴。
“您自己保重。”拖着小姐便往山脚下小溪对面跑去。
“息妍，这是哪？”
“山下。小姐，我们逃出来了。”不知袁堂主能拖住黑衣人多久，而且害怕还有其他人也追上来，只能一边拖着小姐拼命的跑一边跟她解释。
“山下？我们下了山？我们怎么下来的？是秦艳放了我们是不是？息妍，不行，我要回去。”
“小姐，你醒醒，少爷不会听你的任何话解释的，回去只会枉送性命。小姐，你看到刚才与黑衣人打斗的蒙面人没有？他是袁堂主。袁堂主冒死相救，你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小姐，门主的死与您无关，少爷也不可能回头了，小姐，走吧。”
“袁叔叔，他会有危险的，不行，我要回去。”
“小姐，你若是回去，袁堂主的所有辛苦就都白白浪费了，你忍心看者他痛心吗？”
“我，可是……”
“小姐，没有可是了，如今走到这一步，一切都已不能回头了，听我的，走吧。”
小姐不说话，愣了一下，突然转身向无神门方向跪下一拜，复又向袁堂主方向一拜，便与我同向山下的小镇奔去。
“站住。”没走多远，前方竟又出了一名黑衣，不知袁堂主是否安好，我武功虽然不济，但拼命的话应当还能抵挡一阵。
“小姐，您先走。”
“不，我不能丢下你。”
“小姐，你快走吧，为了你自己，为了袁堂主，也为了我，不要再顾及任何人，离开这里，离开无神门，去找东方公子，开开心心的活下去。”
“不，我不走，我绝不能扔下你，要生一起生，要死，我们一起死。”
“小姐，婉月，听我说，就当我是你姐姐，听了我这一次，走吧，你还有许多牵挂，还可以很幸福的，而我，我牵挂的只有你，知道你好了，我也就舒心了，如果今日我俩都命丧于此，即使到了黄泉，我也不能原谅自己，走吧，婉月，走！”
小姐深深望了我一眼，眼中的泪一颗颗的直往下掉，我推了她一把，她终不舍的转身离去了。顾不得其他，我随手拾了根树枝全心应敌。
我招招皆是杀招，漏洞百出，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而对方却始终只守不攻，他似乎并不急着去追小姐，也并无打算将我至于死地。
扭打了一段时间，我体力渐渐不支，对方找准机会射出一支袖箭，我躲闪不及，眼睁睁看着它刺进我的右肩，整个人被逼退几步，直至后背撞上棵树才停下退势，而右手却再也无力抬起。
“为何不杀我？”我直视对方，刚刚那箭如果是直射心房，想我此时已无力再站立在此。”
“门主夫人吩咐：若小姐逃离，无需穷追，活捉宋息妍即可。”
好个秦艳，想以我要挟小姐，可你也未免太小看我宋息妍，要活捉我，也得要我自己点头答应。
来不及多想，左手拔出那支袖箭，趁对方还在迷惑之际，毫不犹豫便往胸口刺去。我决不能再落入秦艳手中，小姐，以后息妍不能长伴左右，你自己多加保重！
“呃！”手中的袖箭突然被一股力道打落，眨眼间一个白影飘落跟前。是他，双腿忽就支撑不住，知道他扶住了自己，右肩瞬间恢复了知觉，再也忍受不住，痛昏了过去。
痛，右肩好痛，头也好痛，眉头不由的拧在一起。
“你醒了？”
是梦吧？迷迷蒙蒙睁开眼睛，这里是哪？我怎么在这？小姐呢？那个坐在床尾眼中满是担忧的人是谁？是他吗？难道我又在做梦了？可是右肩痛得好真实啊。
“饿不饿？”
似乎不是梦呢。可是，我，他，怎么会在这呢？我不是在山上的吗？小姐和我不是被江玉丰关在地牢里吗？我想带小姐逃离可是秦艳来了。是了，我和小姐逃了出来。我们被黑衣追上，我想自行了断的，这时，他来了，可是，“小姐呢？”
“我赶到时，婉月已先行离开了，你昏睡了三日，这三日无神门里并没有婉月的消息，她应当安好。”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小姐应该已经逃离了那几名黑衣的追捕才是。
“你饿不饿？”
刚开始不觉得，此时心理的石头已放下，被他一问，好似真的饿了。“嗯”
他去门外端来一碗白米粥，我用左手撑起身子，想伸手接过，他却将我左手按下，舀了一勺到我嘴边示意我张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勺子，他，是要喂我吗？可是……
“张嘴。”
“奴婢是个下人，怎敢劳烦公子……”
“张嘴。”见他从来毫无表情的脸难得的竟有了些愠色，只好赶忙张开了嘴。
难堪的咽下一口粥，忍不住开口道：“那小姐，怎么办？”
见我乖乖的咽下，他又舀起一勺送至我嘴边道：“婉月应该已往南下，等你伤好一点我会南下寻她，彼时我们再在江南汇合。”
“我可以照顾自己的，您还是早些去寻小姐吧，我怕越晚小姐越是危险。”
“我三日后动身。”他眉毛都要打结了，看样子，这已经是他最大的退步了。
我一时无语，不说话又觉得很怪，只能没话找话道：“这儿是哪？”
“离无神门不远的小村落，这儿人烟稀少，村里人甚少与外人来往，秦艳找不到这儿。”
“公子，早知她是谁了吧？”还记得曾在总坛见到他与秦艳交谈。那时便觉得奇怪，可惜后来也没机会再问。
“听风堂早有消息，我本不想难为她，一心劝她放下仇恨，不想却害了你和婉月。”
“我，奴婢只是个下人罢了，小姐心地善良，她不会怪您的。”
他看了我一眼，埋头不语，过了一会才道：“我离开后你自行将伤养好，两个月后我们在杭州你与婉月上次下榻的客栈汇合，东方堡已派人将那里护住，相信那里应该不会有危险。”
“嗯。”东方公子也是担心小姐会回到那吧。
“这次出门不要着男装，以防更引人注意。”
“嗯。”江玉丰是知道小姐和我每次下山都有着男装的习惯的，我若着男装，只怕反而更加容易引起无神门的注意。
“路上，小心。”
“是，奴婢知道。”
他像是还有话交代，却又迟迟不开口，等了许久他才道：“以后，再不可轻言生死，即使你被擒住，我也能救出你，你只需安心等着便是。”
抬头望向他，正好撞到他的视线，他是怪罪我莽撞的带小姐下山还是怪我想自行了断？应该，是前者吧。
“答应我。”他盯着我，那眼中闪动的是什么？是担忧？是生气？还是还有别的？
“嗯。”
喂我喝下最后一点粥，他转身出去，留下一个直发楞还无法回神的我。
三日后，我还在睡梦中他便离开了，没有只言片语，只留下了些衣物和银两。
我留宿的这户人家是一对老夫妇，膝下并无子嗣，老妇每日都会准时熬汤换药，从不多问，相信他已将这里都打点妥当了这才走的。
我每日安心养伤，心里默默祈求上苍，希望小姐和他都能安然无事，两个月后，小姐，咋们杭州再见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