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之千年绝恋》水滴无情

7、欺骗 离奇的事情

　　拖着厚重的皮囊回到家里，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爸爸还没有下班。“我回来了！”我向妈妈打声招呼。
　　“回来了把手洗干净，准备吃晚饭了。”
　　“哦。”
　　晚饭的时候，妈妈关心了我的身体是不是已经痊愈了，我告诉她已经没有问题了，她稍微放心了点。
　　“对了，爸爸不回来吗？”
　　“嗯，他在公司里面加班，最近天气时好时坏，气象局总是忙的紧。”
　　“哦。这样啊。”
　　我继续埋头吃饭，又想到什么。
　　“对了，妈妈，那个……胡小洁，你还记得吧？能跟我说说她们家的事吗？”
　　妈妈继续夹菜，“记得啊，你没事问她做什么啊？你们不是同学吗，相处的怎么样？”
　　“妈，是我先问你的诶！”
　　“哦，让我想想，胡小洁的父母是在这个小区里住了很久了，我记得当时我和你爸爸才住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这里了，他们还帮我们搬过行李呢。后来，有一段时间他们说要回老家去，也说不上什么时候回来，还请我们帮他们照看一下房子什么的。当时你都还没有出生呢。说实话，他们回来的时候你都快两岁了，那个时候你都能说一些简单的话了。我们虽然也一直保持联系，但他们回来后就一直比较忙，夫妻两都是很会做生意的样子，联系也就渐渐少了，时常在小区里碰到他们也只是点头示意而已。后来生意有了起色，那天他们两才突然来我们家，我们也才知道他们回老家那几年也生了一个女儿，叫做胡小洁。一直都是由她爷爷在抚养。现在他们空闲下来，也想把孩子接到城里来上学。恰好还是和你一个班，这才又走动了起来。不过，胡小洁那个女孩子啊，长得可真是漂亮，我见她第一眼就特别喜欢这个女孩。虽然吧，是在笑城镇里长大的，可是身上的气质可是许多城里女孩都没有的。”
　　“哦，看来她说的是真的。”
　　“韩静，你专程问这个，不是喜欢上人家小姑娘了吧？”妈妈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我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
　　“妈，说什么呀！”
　　“韩静，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妈妈不会勉强你，如果你真心喜欢人家……”
　　“妈！我要回屋做功课了。”我打断妈妈的话，回到了房间里。

　　周张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害怕妈妈担心就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我想打电话问一问，可是，我该打给谁？
　　电话通了。
　　“喂？”电话那头，王美琴的声音清晰简洁。
　　“是王老师吗？我是……”
　　“哦，韩静啊。有什么事？”王美琴居然听出了我的声音。
　　“王老师，其实也没有什么啦，我就是想问一下，那个，明天我们还来上课吗？”
　　“明天是周末吗？”
　　“不是。”
　　“那你干嘛不来上课？”王美琴那边的对话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不是……那个……周张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边顿了顿，“周张是谁？”
　　“王老师，就是中午突然在座位上死了的周张同学啊，你怎么可能不认识？”
　　“韩静，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告诉你，别编那些故事出来。明天要是敢迟到的话，你才死定了。”
　　我放下电话，头脑有些发晕。是啊，周张……周张是谁？我为什么要给王美琴打电话？为什么我会提到如此陌生的一个名字“周张”，他究竟是谁？我认识他吗？
　　我的头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疼痛，我忍住没有叫出声。隔了好一会才有所好转。我把手机放下，看着刚才和王美琴的通话记录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浪潮已经向我扑面而来，我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就会在海里尸骨无存。

　　第二天，星期四。
　　我走进教室，教室非常干净，同学们都三五成群的打闹。我习惯性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前排一直空着。我一直很奇怪都已经开学的第四天了为什么我的前排一直都没有人。所有的一切都看上去很平淡，正常。我坐在教室里，感受着美好的校园生活，如果真能如此一直下去，也是件特别幸福的事情吧。
　　胡小洁比我晚到一会，在我后排坐了下来。
　　我回头看了看她，一个微笑算是打了招呼。她对我却没有任何回应。双眸直愣愣的，似乎发生过什么极大的事情，我正想问一下，上课铃声就响起。
　　王美琴问我前面为什么空着的，是不是有谁没有来。全班同学都说那个座位不是一直空着的吗？王美琴想了想，“那就让它空着吧，我们开始上课。”
　　我明显听见胡小洁吸了一口凉气。
　　隐约地感觉到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定有。好容易熬到下课，我转过身，看见一直认真听课的胡小洁居然连书的页码都是错的。而此刻她的表情也是僵硬的，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神色。让我感到一丝寒意。
　　“胡小洁，你……”
　　“韩静，韩静，你能出来一下吗？”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夏颖站在教室外让我出去。我站起身，看了看胡小洁，有些不放心。夏颖看着我，我也只好先出去了。
　　“夏颖，什么事，这么急？”
　　“韩静，明天他们就要来拿钱了。我该怎么办，你有办法吗？”我知道，平静的学校生活只是我的臆想而已，夏颖的这句话将我恶狠狠地拖进现实。
　　“夏颖，别担心，钱我已经想办法凑到了。”我边说边把手伸进我的裤包里去翻我的皮夹，我把昨天胡小洁给我的银行卡就放在里面。密码是她已经短信给我了。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钱现在在哪里，快给我！”夏颖满脸期待的表情，对，是满脸期待。如果真的只是为了脱难，真的会如此兴奋和激动吗？
　　我想起昨天胡小洁对我说的话。“如果夏颖欺骗了我，我会怎么办？”
　　我把手从裤包里拿出来，然后说：“夏颖，钱现在并不在我身上，我把它放在家里了。待会我们一起回去拿，好不好？”
　　夏颖表情有些暗淡了，但又很快恢复正常。“韩静，我知道你筹到这笔钱一定吃了很多苦，我要一直陪着你，而且我一定会把钱都还给你。”
　　我笑了笑，轻抚她的头发：“夏颖，我不要你的钱，只要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就好。”
　　“嗯。”
　　我看着夏颖离去的背影，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在里面。我不知道究竟是她骗了我还是我骗了她，总之，那种最坚实的信任似乎不见了，这就让我不得不感到悲伤。无论结局怎样，我们都有一个人欺骗了对方。

　　中午放学。我还在收拾书本，不经意间就已经看见夏颖站在门口等着我了，她朝着我微笑。
　　我们并肩走着，十指相扣。
　　“夏颖，如果我们不用那十万元，可以解决这件事吗？”我问道。
　　“没有其他办法了，我哥哥欠了人家的，我做妹妹的也只能替他还了。”
　　“夏颖，那……你知道吗？这很可能就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你的哥哥早就走了，不要你们了，你们又何必来替他还债，如果有一天他又欠了别人一百万你又预计怎么办呢？”
　　夏颖看着我，说：“韩静，你知道吗？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哥哥，我承认我恨过他，我宁愿自己从来就没有哥哥，但是他毕竟是我的亲哥哥，我是他的亲妹妹。就算是我和他从此没有兄妹之情却也是剪不断血浓于水的感情啊。”
　　我看着夏颖，她的神色有些不好，似乎有一些痛苦的回忆画面在她的脑子里打转。
　　“夏颖，你要知道，你的哥哥很可能是个无底洞，他会把你和你的妈妈都给拖垮的。”
　　“我不怕，我会有办法的。”
　　“你……”
　　“韩静，你不用再说了！”夏颖突然打断我的话，“你说你筹到钱了让我跟你回家去取，我相信你了，可你现在却在这里一直推脱，如果你不情愿把它们给我的话，我不会怪你，可是请你也不要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地点评我们家里的事，好吗？”
　　我被她惊着了。“那好，你在我们小区门口的椅子上坐一小会儿，我先上去一下，待会随便找个借口出来，然后就把钱给你，好吗？”
　　夏颖有些歉意，“对不起，韩静，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我就在这里等你。”
　　“没关系，我去去就来。”

　　我转身向小区里面走了去。突然抬头，胡小洁在我面前站着。她双手还是藏在校服口袋里面，眼神平淡。
　　“你去哪里？”
　　“我去给夏颖拿钱。”
　　“拿钱？钱不就在你身上吗？”
　　我知道她似乎什么都知道，她说过她是妖精。我也并不想问她这次又是怎么知道的，只能沉默。我似乎是在逃避什么，对啊，钱就在我身上，我为什么不直接拿给她？
　　“你害怕她是在欺骗你。”胡小洁声音冷冷的。
　　我继续沉默。
　　“你跟我来。”胡小洁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然后拖着我向一个小岔路走过去，前面有一个小的值班室，可以到二楼的楼顶上。我被胡小洁拉过来，几乎挣脱不开。我从来没见过如此有力气的女孩。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你小声一点。”胡小洁拉着我往边沿移动过去。
　　我吃了一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夏颖正坐在椅子上。“你别出声，看着就行。”
　　我看着胡小洁，她应该有什么计划在里面。我安静地蹲着。胡小洁也在我边上，她比我更安静，我怀疑她几乎没有呼吸。
　　不一会，我看见夏颖紧张地站了起来。还四下环顾了一番，不过并没有看见我们。
　　有两个男子朝她走过来。我看上去感到特别眼熟。一个是绿毛，另一个是小个胖子。对，是那两个人！
　　就是当时围着夏颖，要夏颖还钱的那几个人中的其中两个。绿毛似乎是老大，小个胖子像是他的军师。
　　他们怎么突然来了，夏颖难道有危险？胡小洁看出了我的不安，“你安静看着，这是大街上，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我想了想，点点头。
　　“你们怎么来了？”夏颖有些惊讶。
　　“我们是收到通知来拿钱的啊。你不会想耍赖吧？”绿毛语气调侃。
　　“通知，谁通知的，我可没有通知你们吧。”
　　绿毛说：“甭管谁通知的，你现在在这里是不是拿钱的？”
　　夏颖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个胖子说：“我们老大什么不知道，好了好了，既然你是来拿钱的，我们就替你把戏唱足，待会得手了可得按咱们事先说好的六四分哦。我们老大也是疼惜你的，你的美人计用的不错，就给你四成，咱兄弟几个也就委屈一下分六成好了。”
　　绿毛说：“正是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