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黎殇》阿偶小姐

19、圣诞夜后的凌乱 这个世界，

　　床头的手机铃声响起，黎宇轩伸手接了起来“喂。”
　　而对方却明显顿了一下，“让莫小媞接电话。”这下，黎宇轩是醒了。他们都是懒人，一直都是iphone的自带铃声，错接了她的电话，抬眼看了来电显示，是她妈妈，不禁想到那天和莫爸爸下棋时聊天的内容。他推了推了身旁的人，她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声“你妈妈的电话。”莫小媞在耳边这句话说完之后清醒了，她看看黎宇轩一脸的无奈和歉意，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喂，妈啊。”她接过电话，声音有些心虚，上次刚被警告，这次一早她的电话被黎宇轩接了，老太太不乱想都不应该。
　　“哼，我才该叫妈啊呢！你让我说什么好？算了算了，我也懒得管你了，打电话是问你元旦回不回来吃饭的，不回来我们就跟姨妈一家去外地旅行了。”
　　莫小媞挂完电话出房间时，黎宇轩已经在煮粥了。他回身看她，关切地问着“阿姨说什么了？我们手机铃声一样，我以为是自己电话。”
　　“没什么，她就说元旦要出去旅游。随它去吧，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你别纠结了，那个人是我妈，我都不愁你愁什么？”莫小媞说完便进去刷牙了。
　　黎宇轩在莫小媞那吃过早饭便走了，他回自己的公寓换了身棕色的大衣便又出门了。此刻的他正坐在莫小媞父母家的客厅，他刚刚把早上的情况大致解释了一遍，而莫爸爸莫妈妈一直没有开口。
　　“叔叔阿姨，我知道我今天来有些突兀，而且今天的事可能解释你们也不一定会信。但我还是有必要把情况跟你们说下，我跟小媞什么也没发生。我今天来，是希望你们同意把小媞交给我，是来请求你们的同意的。小媞，一直是你们心中的乖女孩，她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你们猜想的事。叔叔阿姨，请你们相信我，我会把她照顾好，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黎宇轩说话时语气很坚定，但他心底多怕她爸妈说一个“不”字。
　　“小黎啊，第一次小媞带你来我家时，我就挺喜欢你的。上次你也跟我说过类似的一番话，我也相信你是真心对我家小媞的，只是这丫头心思单纯，你对她要多上点心。今天你阿姨呢，多少是有些想法的，但是你主动来找我们解释这件事，我是很相信你的。现在你们年轻人交往，有你们的想法，我们也不是什么老顽固，只要你是对我们小媞好就好。”
　　黎宇轩在听完她爸爸的这段话后，很坚定地说道“叔叔阿姨，你们放心，这辈子我只对她好，除非莫小媞不要我。之前我家人见过她，他们都很喜欢小媞。”他想起奶奶第一次见莫小媞，就送了她那样的礼物不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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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的狂欢，莫小媞在家收拾着屋子时发现萧楠那份文件夹竟忘了拿，便给他去了电话，约在了城市中心广场满记见面。她到达约定地点时，萧楠早就坐在了甜品店最角落的位置。他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线衣，黑色的棉衣搭在一旁的座椅上，看上去挺精神的，好像昨夜在她家喝醉的人不是他似的。莫小媞脱了外套，在他对面坐下。
　　“小媞，昨天谢谢你们，这些年很久没这样过过生日了，在国外的时候就乔其会陪我。之前国庆回来，我们聚过一次之后我跟你好像就没再单独见过面聊过天了。”
　　“萧楠，你是我跟子青的好朋友，说感谢的话太虚了。”莫小媞特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她知道子青对萧楠并不是爱情，就像她莫小媞跟萧楠关系好也只是单纯的朋友，既然子青都要结婚了，那他便不该再对子青有什么幻想。“你知道么，我没想过我会跟你成为这么好的朋友，其实如果没有子青我们未必关系这么好，加上高一那年你帮我在老班那把我那本被没收的小说顺了回来，慢慢地我们才像今天这样。”
　　“嗯，是，我们是好朋友。那个时候高一刚进班你两坐我前面一排，你知道么，子青其实跟我一个初中的，只是不同班。记得那个时候她成绩很好，不是第一就第二，也许是因为这样才被她吸引，才会那么想要和你们成为朋友。你放心，她要结婚了，我是真的为她开心，只是我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至于，从老班那顺书的事，其实不是我干的。我记得那天是期末考结束，隔了两天来学校领成绩单，我抽屉里就有了那本书，当时，我一高兴就喊你说书拿回来了。后来，分班了，我还是在原来老班的那班上，我在他办公桌上却又一次见到了你的那本书，我猜，所谓还回来的那本应该是乔其买的吧。你知道，他从来就这样，什么事都不说，都闷在心里。”他看到此刻的莫小媞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却不禁加重了语气“你以为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付出，你爱乔其爱得多，你又知不知道，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对你不一样了。你以为你躲在三楼看他踢球，他不知道么？你以为他是真的就文科差到要你来补？莫小媞，你说你是我好朋友，你整整有三年没有主动跟我联系你知道么？这就是你对待好朋友的态度？是，我可以理解你担心从我这里听到任何有关于他的消息，只是你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你们变成这样？我看到的只是他的不舍，你以为他这三年在国外是怎么过来的？你放心，我的感情问题一定比你处理的好，我是喜欢子青，但我明白她对我没那意思，所以我选择不说，从不点破，你呢？你倒好，三年前你爱乔其爱得死去活来，如今你就这么跟一个认识半年不到的男人同居了？你真让我倒胃！”他想到了早餐醒来隔壁房间紧闭的房门，鞋柜上的那双男式皮鞋，甚至卫生间成双成对的牙刷毛巾，乔其到现在都爱得那样美好的女孩就这样跟别的男人睡在了一张床上。
　　“讲完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知道，这三年是你跟乔其两个人在国外相互扶持的时光，我也明白如今的他在你心里是很重要的兄弟或是哥们儿。萧楠，我不是傻子，我不是不知道你故意让他来送那份文件，如果真是急用，你会忘记，就算忘记你会需要我打电话来提醒你说文件忘在我家？我不傻，我不说是因为我知道你在中间会很难做，只是，你不明白这些事是不能强求。文件我送到了，子青的问题你自己想明白了那就好，我走了。下次见面应该是子青婚礼上，我希望到时你能给我和我男朋友一定的尊重，还有，我到这一刻都当你是我好朋友。”莫小媞说着就拎着背包要起身，对于他对她的误会，她倒也懒得去解释。
　　“莫小媞，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啊？我这是为你好啊！不过，如今的莫小媞真让人寒心！”背后是萧楠的声音，莫小媞走了两步甚至还能听到他的那声冷哼。
　　出了商场，莫小媞觉得有些冷，虽然圣诞已经过去，圣诞带来的打折狂潮却在进行着，商场门前涌动的人群，相比起来，她是那样的落寞。她不是不明白萧楠所指的是什么，过去和乔其在一起时，在某些时刻他也会有一些冲动，但莫小媞却拒绝了，如今，被萧楠看到他们睡在一间房也难怪他会乱想，莫小媞最难过的并不是他的这些话，而是，作为朋友，你明明知道莫小媞不再爱他了，却一点都不顾她的感受把乔其硬推给她。如果，你的朋友都不能站在你的身边为你考虑，那这样的朋友终究会远了距离。算了，本来今天来见他也只是担心他对子青结婚的事不能接受，竟不想却讨来他的训斥，更多的是他作为朋友却不能理解她。节日的气氛甚是浓烈，突然莫小媞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她想起了子青带她去的那家书吧，也许在那耗上一个下午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