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圣诞快乐 “嘿，莫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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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莫小媞你还别说，你现在真往贤妻良母方向发展去了啊！你这为黎宇轩牺牲得够多了啊！”江子青站在她家厨房边对着正在择菜的人说着。
“子青，你别说人小媞了，你看着跟人学吧！”说话的是江子青男朋友——顾逸凯。
莫小媞看着他俩笑了，“你们在外面帮着收拾吧！还有啊，子青你答应的啊，完了之后你洗碗啊！”说着推着他俩出了门。
“叮——”
“子青，帮我开门！”萧楠来时，莫小媞正在烧可乐鸡翅。
“乖，莫小媞，你现在不得了了啊！你究竟是从了个什么样的男人啊？”从萧楠进门的一刻他就被眼前的莫小媞给吓住了，高中那会儿莫小媞的课桌都是江子青替她收拾那堆书，现在她居然会烧饭。
“切，我一直都会，只是过去懒得做罢了。”过去她虽然会做，但她不愿意干，现在她倒挺喜欢烧菜做饭的，因为即便她把厨房搞得一团糟，也总会有人替她收拾，想到这些，她笑了。
“小媞，我跟你说个事。”萧楠站在她身侧，清了清嗓子。
“说啊，这么正经。”她被他的样子给逗乐了。一直以来萧楠家境优越，跟人说话总是以命令式口吻，而现在这欲言又止的神情倒真难得。
“我这次回来是跟朋友合伙办了个不大的投资公司，下班时有份文件我忘拿了，他刚打电话给我，我让他一会儿送这边来。”
“这多大的事，你说成这样？你同事来就来呗！”她的语气倒是表现的不是那么在意。
“我合伙人是乔其。”
“没事，大家都是老同学么。我跟他已经讲明白了。萧楠，那我也跟你说明白点吧，我跟乔其时同学的事实没法改变，生活圈是有一定的交集的，这是我无法逃避的，我并不排斥和他见面。”莫小媞说着将锅里的菜装锅，这一刻的她看起来那样淡然。早该猜到了不是吗？要说萧楠找了人一起合伙，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那个人是乔其。自打上次说清楚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
“小媞，忙好了吗？我们打一局牌？”子青说着也进了厨房。刚好，乔其摁响了门铃。子青见到门外人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又张望着往莫小媞方向看去。
“来了？我真是糊涂，害你跑这么一趟。”萧楠接过文件夹，却不知让他进还是让他走。
“嗨，好久不见！要今天你没事就在这吃顿便饭吧。”她倒也不傻，凭着他们在国外一起度过的三年，她可以想象他们的感情现在的确是要好的，即便现在自己和乔其没了联系，有了萧楠他们终归是要碰面的。
在莫小媞系着围裙，一手拿着锅铲出现在他面前，他是没有想到的。在很多年前，他们像大多数情侣一样聊着将来，她说，她希望以后他们家就是她每天做好热腾腾的饭菜等他回家。如今，她是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只是等待回家的人不是他了。他看着这样的她，更多的是遗憾和不舍。
“正好子青刚喊着打牌，乔其就留这边吧！进来吧！”说着萧楠就拉他进了门。他瞥见地上那双男式棉拖，再看到莫小媞转身进了厨房，如今的莫小媞真是既熟悉又陌生。莫小媞将排骨汤炖在锅上时，给黎宇轩打电话却在占线中。隔了一会儿，他给她回了过来。
“小媞，我去不了了。邵义刚打电话给我，他那边出了点事。”他语速听起来有些急。
“他怎么了？要紧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这会儿人在隔壁县城，我要过去接下他。如果时间来得及，我晚点过去。帮我跟你朋友打个招呼，改天我请他吃饭。”
“行，你先去忙吧！开车小心点。”
挂了电话，莫小媞把菜摆好桌喊他们吃饭。
“嗯？你男朋友呢？不是说介绍我认识么？”萧楠说着把手搭她肩上。
“他这会去临县有点事。他说，改天他请你吃饭。”莫小媞解释到，“你先等会儿坐下，眼睛闭着。”刚要坐下的萧楠又被她拽了起来。
子青捧着一个蛋糕，唱着生日歌走到他面前，萧楠被眼前这景象吓了一跳。
“忘了吧，刚好今天是你农历生日。生日快乐！”江子青说着抠了口奶油，抹上了他的鼻头。
“我跟子青也不知道你缺什么，惊喜吧！”
这一顿晚餐吃得很舒心，他们很久没有像这样聚过了，吃饭前萧楠提议买了两箱啤酒回来，就像那年萧楠要出国，她、子青、乔其一起给他办欢送会一样，不醉不归。一下子就像回到了从前，子青在席间宣布了来年春天她要结婚的消息，萧楠就拉着顾逸凯说是把妹妹就交给他了，他每次酒喝多了就是这样的絮絮叨叨。而后又拉着子青和莫小媞说，这辈子有她们给他过这样的生日很感激。
莫小媞一直都知道这些年萧楠心里念着江子青，不然他绝不会插进两个女孩中做所谓的“闺蜜”，现在子青要结婚了，他是再也没有机会了。这些年子青也知道他对她的不一样，但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所以她也一直装傻。起先一起的四个人，那时候外人都觉得般配地两对，如今变成了各自独立的四个个体。
饭后，子青自然地履行洗碗的诺言，莫小媞给大家泡了蜂蜜水。一直以来，莫小媞都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到底是多少，此刻的她虽然头晕晕的，但意识很清晰，还知道在蜂蜜水里加了片柠檬。这一次的饭局上，乔其的出现本身就是计划之外的，自然不会有太多的交流。此时，他接过她递来的蜂蜜柠檬水时冲她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林微微最近身体怎么样？”莫小媞在他身边坐下问到。
“应该还行吧，我很久没去看过了。”他喝了口水，酸甜中透着一股清香。
莫小媞便也不再说话了，因为在面对乔其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似乎只有最简单的寒暄。子青收拾好碗筷，也过来坐下，五个人好像萧楠是最不清醒的那个，仍旧在絮絮叨叨地拉着顾逸凯说话，突然他回过头对着莫小媞低低地说，“为什么所有的都和我想得不一样？”说完便倚在她家沙发上睡着了。
莫小媞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他今晚的不在状况也是由子青宣布婚讯引发的，她实在佩服逸凯的好性子，能经得住他磨到现在，就算莫小媞是他朋友都受不了萧楠这样的叨唠。
“子青，他今天兴奋过头了，他先留这吧，我等他酒醒。这会儿也不早了，你们要不早点回去吧！”莫小媞看看时针指向了十一上，她真怕萧楠话多了就口无遮拦。
“你一个人照顾他，不要紧吧？”江子青还是不放心地说着。
“我陪她吧！等会儿他酒醒点我送他回去。”一旁不说话的乔其开了口。
莫小媞起身给乔其换了杯水，让乔其帮忙把萧楠给弄到客房床上去睡了，莫小媞拿了条热毛巾替萧楠擦了擦脸，顺带替他盖上了被子。
“媞媞，知道么，你长大了。”乔其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是那样的自然，过去的莫小媞只会让人照顾。
“过完年我就二十六了，都奔三了，能不长大么？在国外的时候你们一定很辛苦吧。”莫小媞看了眼沙发上睡着的人，他们一起在国外互相扶持了三年，哪怕最初他们成为朋友只是因为莫小媞的缘故，如今他们成了事业上的伙伴。
“刚去的时候挺仓促的，他帮了我很多，无论是学业上还是生活上。其实，国内的家长都想着让孩子出去见见世面，学些新知识，可是说真的，在国外压力挺大的。”那一年，他刚去那座城市，那座城市每年十月就开始飘雪，独自一人在异国，他遇到萧楠时是那样的亲切。
这是第一次莫小媞问起他在国外的生活，他也很自然地问起莫小媞这些年的生活。他给她讲刚去国外的打工经历，她给他说第一次做错事被科长训；他给她说瑞士的雪很大，她告诉他第一次独自旅行时的囧事；他说他跟萧楠第一年过春节时的落寞，她说她第一次独立完成一份研讨报告得到赞赏。他明白了，原来他们之间的爱情输给了时间，是他和她的改变。
门吱嘎一声开了，刚进门的人看着沙发上的人明显愣了愣，但还是走到乔其面前伸出了手，“你好，乔先生，好久不见。”
莫小媞拽着他的衣袖，刚要开口说话，他却回头对她笑着说“我饿死了，还有吃的么？”莫小媞赶紧奔向厨房给黎宇轩热菜。
“邵义他怎么了？没事吧？”她陪他坐在餐桌前，关切地问着。
“没事，他自己活该，做事丢三落四，跑到那边做什么市场调查，结果钱包被偷了。那个点去接他，又把他送回家，弄到现在，被他折腾死了。”
“这么晚你还过来了？”看着正大口吃饭的人，她猜到他从一下班就忙邵义的事，这么晚还赶过来看她，突然很舍不得。
“我本来想来看看你这边散没？到楼下看灯还亮着就上来了！幸亏我上来了，不然两个男的待我们家里真不放心。”他说话时笑了笑，像是在逗她。
莫小媞指指房间，低声地说“他醉了，就睡着了。乔其说等会儿他醒了，他送他回去，所以他才待在这的。”
他们说话间，她看到乔其进了房间，她听到他叫萧楠起床。莫小媞起身跟了过去，萧楠被子已经打在了一旁，却一直不应乔其。
“小媞，我估计你朋友这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就让他睡吧。乔先生，时间也不早了，我跟小媞照顾他就可以了。”黎宇轩说话时很有礼貌，但语气听来那样的坚定。
“那他就麻烦你们了，媞媞，我先走了。”他笑得有些尴尬，拎起衣物便走了。
“我不是说过家里不可以留宿别的男人么？”他看着客人离开，便神色严肃地说着。
“诶，突发状况。你等我一下！”说完莫小媞就跑回自己房里，出来时手上多了那条之前在商店买的蓝底白格围巾，她替他围上，笑着说“圣诞快乐。”
黎宇轩低头抵上她额说，“你这是转移话题么？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真的不可以知道没？”
“嗯。”
在她发出这个音时，他闻到了一丝柠檬清香却带着淡淡的酒气，他皱了皱眉“喝酒了？”
“嗯，但没喝多，大概就4瓶啤酒。怎么了，难道还有味道？”莫小媞心想，自己明明泡了柠檬茶来去味，竟还被他闻到了。
“你这是炫耀酒量么？你要是吃了一整颗柠檬也许会没味道。”黎宇轩看着她莫名的表情说道。他放开圈住她的手，解下围巾看了看，这是莫小媞第一次买东西给他，是他喜欢的蓝色，干净的颜色，他笑着亲了亲她额头，说了声“谢谢，这个冬天就围它。”说完就向洗手间走去。
“马上都一点了，你还不走？”莫小媞站在洗手间门外看着在刷牙的他，之前他在这边住走的时候只把衣物带回去了，别的零碎的用品都留在了这边，看来今天倒是用上了。
“你都说快一点了，走也不安全，何况你那男性朋友还住这，我能走么？”他擦擦脸，又说“不早了，你收拾收拾洗洗睡吧！”
“你不走？睡哪啊？”
“沙发啊！我反正是不会让你单独和别的男的睡家里的，你好朋友也不行。”他说完径自走向了沙发躺下。
莫小媞洗完澡出来，看他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本来为了邵义的事今天他都连着开车几个小时了，人肯定特别累，这会儿在她家睡沙发。南方的冬天湿冷湿冷的，她走到他身旁，“睡不着？去我房里睡吧！”
“真的？”他像个孩子似的眼睛发着光，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正色说道“莫小媞，你不是好女孩，好女孩不会邀男的去自己房里睡。”
当他说完这句话，莫小媞快被他逼疯了“你脑子里想什么呢？那你就睡沙发吧！”说完转身回房，却又被他拽住。
“真的睡不太舒服。”他声音低低的，这样的黎宇轩不常见，一直以来他都是稳稳当当的，像个长辈一样的照顾着她，而此时的他却更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拿着被子回房睡吧。不许瞎想！”
他抱着被子对莫小媞做了个敬礼的手势，“我保证不乱想，不乱动。以后真的不要再留宿男的在家了。”他说着低头在莫小媞颈窝蹭了蹭。
萧楠醒来时，头有些微痛，但人清醒了很多。他认出了这在莫小媞家，看着她房门紧闭，应该还没醒吧，昨天好像子青说过要结婚了吧，他摇了摇头，在莫小媞家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抬眼瞥见鞋柜上那双男式皮鞋。呵，莫小媞，你也不是最初那个你了啊。那个时候的你成天围在乔其后面，现在你说有了新男朋友，没想到关系进展得真快。要知道你跟乔其一起了四年，你都没把自己交给他，如今……为了避免见面的尴尬，他还是先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圣诞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