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如果，假如，亦或许》沫栗

5、第五章 柳生从英子

　　柳生从英子房间出来，正碰上从厨房拿果汁出来的清绪透。
　　“她怎么样？”
　　“正开心的拆房子。”
　　清绪透看着柳生拿走自己手上的果汁要喝，有些疑惑的开了口：“我让小沫和赤也照顾她也挺好的，你自告奋勇的不会是看上我妹妹了吧。”
　　“你猜？”
　　这人绝逼是仁王假扮的。

　　英子挺想一直呆在房间里不出去，谁知赤也在客厅里大呼小叫地让她赶紧出去。她自认为是懂事又礼貌的好姑娘，只好认命的出去了。刚出去就愣住了。客厅里说是坐满了人绝对不夸张有木有。
　　这是网球部要员聚众？她是要装不认识卖萌求介绍还是装认识屁颠儿的坐到赤也旁边去了事？
　　“网球部的人我以前给你介绍过的，你都忘记了？”
　　有这茬么？英子记得柳生当初自我介绍挺自然的呀。
　　透端着托盘走到沙发边，抬头看向直愣愣站着的妹妹有些无力。赤也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缩在茶几下的脚被人重重踢了一下，忽视不了对面一帮人的眼色，他一脸不情愿的站起来，扯过英子拖到身边坐下。
　　“你化学做的比我还垃圾。”
　　“我让你抄了么！”揉揉被捏的有些疼的胳膊，英子拉过自己的作业本：“网球部精英，你地位很低呀，没得坐沙发，还好意思拉我一起。”
　　“闭嘴！”

　　“这道题化学公式你写错了，”柳生指着之前就让她改过的那道题。
　　“看着挺对的，”英子哗啦啦的翻书。
　　“前面数字不一样。”
　　英子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学”的字样，和一边咬牙切齿地写英语单词的赤也一个样。
　　“勤能补拙。”
　　声音真好听，英子抬头才发现是大BOSS。幸村冲她晃了晃手里的化学书，英子马上懂什么叫同病相怜了，笑的一脸狡黠。
　　透放下书问：“你们谁饿了？”
　　一帮人举手，英子置身事外专注地咬着笔杆。透起身去了厨房，捣鼓了半天探出头来：“食材不够，需要跑腿的。”
　　“喂，主人家，”赤也推了推持续咬着笔杆的某人。
　　英子迷茫的望了望四周，慢动作的放开可怜的笔：“要不我回房间？你们就当没看见我？”
　　赤也一脸鄙视，丸井自动自发的排在他身后跟上，后面竖起一个纸板。
　　“—我要吃肉。仁王”
　　“—水果。柳”
　　“—蛋。桑原”
　　“—全部。真田”
　　“--+1。幸村”
　　这是什么节奏啊，英子看着纸板觉得大脑活路有些断了。她居然回头问柳生。
　　“你要吃啥？”
　　柳生看着她呆萌的表情忍俊不禁。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柳生站起身，向她伸出手来。
　　可以说不乐意么。英子处于被拖的状态站到了门口机械的换鞋。透取了些钱，看了看英子，还是转头给了柳生。
　　“那就拜托你了。”
　　门关上了，透回到茶几前，开始研究英子的化学作业。一帮人继续补习的节奏。

　　“你知道超市在哪么？”
　　“我们常来经理家，他做菜很好，文太赤也都很喜欢，”柳生走在她的右手边，直视前方。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就出现了对比图，一边是苦逼样的英子，另一边是幸福样的透。英子有些不愿意说话了。
　　“透很担心你。”
　　“哦。”
　　“过去了的，你再怎么抓住不放也无济于事，不如看开一点。”
　　“恩。”
　　“要珍惜还在你身边的人。透是一个好哥哥，当初是迫不得已，他想补偿你……”柳生突然发现身边人没跟上，回头一看，发现英子停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看着他，神色变幻莫测。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英子直径越过了他向前走去。柳生有些懊恼，但刚才的话也收不回来，默默的看了一会，他决定还是告诉她，她刚才错过了拐弯点吧。

　　晚上家里除了分隔在两个房间里的两个人，显得格外的安静。
　　透靠在床头，脑里一直想着中午吃饭的时候，英子的一言不发，柳生也寡言的样子。虽然英子面对自己的时候都是这样，柳生在网球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就太奇怪了。这两个人在路上出什么事了？
　　突然，外面传来门重重摔上的声音。透吓了一跳，突然想起英子，正要起身去查看，自己房门也开了，他惊讶的坐回床上，看着英子走到床前一脸阴郁的看着自己。
　　“英子，怎么了？”
　　“你很无辜吗？你一副大义的样子，让所有人过来为你说话，我是不识好歹还是狼心狗肺？啊？”
　　透坐直身体，有些慌乱。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藤原沫是文太的女朋友对不对？每天的便当是你让她给我的，你们自己演了一场温馨的戏，那还要问我要不要参加！”
　　“我在妈妈身边，只有她清醒的时候才能吃到她做的菜，你们平时肯定经常聚餐吧？你是不是过得很幸福，我亲爱的哥哥？”
　　英子弯下身子，凑近的脸上那道发红的疤痕清晰万分，透觉得眼睛有些疼，又惊慌失措得看着英子开始解纽扣，衬衫落地的时候，他被惊得彻底不能言语。英子的身上有几道明显的伤疤，看着也让人觉得当初肯定痛彻心扉。
　　“我相信哥哥身上也有伤疤，从爸爸为了保护我们死于车祸，妈妈就有些失常了，你本来就照顾我，从那以后你也在我身边保护我。你和我一起忍受两年，你说走就走。你受不了，你凭什么认为我能忍受！”
　　透扯过一边自己的外套想给她穿上。英子将他推到一边去，眼里弥漫着泪波。
　　“你走了之后，我承受的比那两年还多。丈夫死了，儿子离家出走了，妈妈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她认定的扫把星只有一个了，她的发泄口只有一个了。我承认我想你和我一起承担我很自私。但是我也没法圣母的认为，哥哥你一个人幸福就好，扔下我没有关系。”
　　“你看我身上，你看我后背，你再看我的脸。我从来就没法和同龄人一起玩，就算是摆脱了以往，我没法参加游泳课，我没法和同学去海边去温泉，我没法真面目见人，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能不能谈恋爱。”
　　“所以，不要再找人来劝说我。我不会抓住过去不放，这样我太累了。但是你也别要求我马上视你为最后的亲人和你抱团亲亲密密的生活！”
　　很久没这么歇斯底里的说话了，英子除了感叹自己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脱衣服，也有些难受喉咙的干渴，刺痛得厉害。看着眼前的哥哥瞠目结舌的样子，英子心里有些快感，也有些悲哀。她弯腰拾起地上的衬衫，最后落下一句话后关门离开。
　　“我只恨我没有能力独立，不然哥哥也就得偿所愿，再也不会见到你想逃离的家人了。”
　　透跌坐在地，伸手摸到了手机却不知道做什么。难道是问柳生说了什么，还是去质问文太怎么穿帮了？他扔掉了手机，无助的望着门口，就好像自己能看清另外一边的英子一样。

　　接下来几天，网球部过得水深火热的，从经理手里出来的训练单子都让正选们有些扛不住，没中招的三巨头也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大赛在即，训练加强是最好的了。
　　只是，看着这乌云满天的网球场，幸村开始考虑是把清绪英子绑过来给经理看还是给他带壶降火茶。
　　可是就算是这样，藤原沫也觉得赖在网球场是最好的了。幸村有些疑惑的看着死气沉沉趴在文太包上的小沫。
　　“你怎么了？”
　　“英子识破计谋，不开心了。”
　　“要是我，有人有目的的接近我，我也不开心。”
　　“部长你敢说些好的么！”
　　“你要是真心想和她做朋友的话，她会明白的。”
　　“英子她平时总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要是不知道一些内情，我都不相信她受过重大打击。想想透好像也挺过分的。”
　　“她没有沉浸在过去，当然是最好，”柳拿着笔记本示意她让让，坐在一边开始奋笔疾书：“看起来，透的问题比较大。你觉得打晕他能救下赤也么？”
　　“能和经理对战是他的荣幸，他今天还能不顾英子的黑脸执着的抄她的作业呢，你不要担心他的承受能力，”小沫开始扒拉文太的包找吃的。
　　“下一个是文太。”
　　柳和幸村黑线的看着她毫无关心地开始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