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订婚 “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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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我俨然没有清晰的对母亲的印象了。
不过母亲去世的时候，程明瑀１２岁，他应该记得比我清楚．．．．．．．
什么事情都是这样．．．．．．．
再多被我遗忘的年月，他总能记得清晰．．．．．．．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不争气地想落下来。
．．．．．．
我坐在他的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艳阳明媚。
他坐在我的左边的驾驶座上开着车，偶尔转头来，笑着看看我。
我会嘟着嘴问他：“你笑什么。”
他回答我：“我觉得现在好幸福，青青，你能在我身边，这样真实地坐在我身边。”
其实从小到大，他说话很少煽情。
在我心目中，更多的是个严格的兄长，顶多有时候会因为我的撒娇拿我没办法。
这些转变在他身上看起来十分自然，而我知道，我却需要好好适应。
我听到他轻轻叹息，语气酸涩地对自己说：“其实，你１７岁那年，当你告诉我，你恋爱了，我以为我会失去你，看着你嫁给其他男人，那样，我会担心一辈子。”
“我怕，我怕别的男人，没有我这样爱你。”
要怪就怪这样的景色，这样的气氛，这样的话语，实在太煽情。
我不知道是被触动了哪一根神经。
“明瑀哥哥，青青和你补一个订婚宴，好吗？”
我看着他，无比认真。
当时的我想，我总要学着去爱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于是，我凝视着他，我告诉自己，我会试图把他放进我的心里去。
他伸出右手，紧紧握住我放在膝上的双手。
“谢谢你，青青。”
这世界上的男男女女，总是这样作践自己，明明有人，什么都不需要你做，一味地为你付出，却心怀感恩。
可你却要去喜欢那个向你不断索取，却又毫不在意你的人。所以，世界上才有了“何苦”这个疑问词吧。
我转过脸去看程明瑀，夏日的艳阳照在他硬朗的轮廓，真的很好看。
我今年18岁，历经花季雨季，也崇拜过不少明星偶像，但是像我的程明瑀这样英俊帅气的男人，我敢说是世间难有。
可惜的是，他天天在我眼前，我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地端详过他。
．．．．．．．
没过多久，车子就驶进路边的一个岔道口，缓缓停下。
“到了，下车吧，青青。”
我有点不敢相信地下车。
这是深圳的最繁华地段，深圳的地王，就在这不远的２公里。
我抬头看，是一座四层的白色建筑楼，挂着它泛着全新光泽的招牌。
“ＸＸＸ专科医院”
“是这个？”
我指着明晃晃的招牌，他不会跟我开玩笑吧？这么大一个“私人诊所”？？？？？堪比一个区级正牌医院的主楼了好么？
他却是仍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说：“嗯，青青。走吧，我带你去参观。”
其实他从来都是这样。
但他的优秀绝对出乎我的料想。
没有出现周星驰电影里那种经典搞笑镜头，他没拉着我绕道后面的旁边的哪条不知名的小巷，然后指着一间低矮破败的小屋子对我说，呶，这就是咱们的诊所。
他真的牵起我的手，走进了眼前这座高大崭新的建筑物里。
我跟在他被背后，探头探脑。
“院长好。”
“院长好。”
“院长来了啊。”
医院里已经开始了正常的运作，员工不少，往来有序，但也十分有礼貌。
像他一样。
男的都看上去恭恭谨谨，女的也是谦和温端。
我看着他对着来来往往的员工点头示意，瞬间有种穿越到高干小说里的感觉。
我按捺着自己胡思乱想的心，陪着他穿梭在紫外消毒光照射的走廊里。他边走边和我介绍里面的结构，各个部门的职能，诊疗范围等等。
我不得不惊叹，我也不得不惭愧。
惊叹的是，程明瑀才２６岁。他真的很优秀，比起同龄人，他好太多了，这里的一切井井有条。
惭愧的是，这１４年，我从来就没有过问过他的生活，他每天要学习又要照顾我，却在２１岁的时候拿到了硕士学历。
工作以后，他同样是一个优异的医者，发表过论文，上过电视，拿过好多病人送的锦旗。
他一定很辛苦吧？
那年他１２岁，我们的亲人除了留下一大笔遗产，就撒手而去。
他一个人，带着４岁的我，哄着我的哭闹，任着我的调皮，照顾我的生病，伴着我的成长。而我，从来没有关心过他，没有问过他，过得好不好，这么努力，会不会很累？
．．．．．．．
“想什么呢？青青。”
我自顾自难受，居然没有跟上他的步伐。
他折了回来，皱着眉问正在发呆的我。
我摇摇头，对他强笑一下。
我怎么说得出口我的愧疚？
他却替我拢了拢额角的头发，对我宠溺地笑了起来。
我低下头，更加惭愧。
“青青，你跟我来。”
他不由分说，搂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我，走向他的办公室．．．．．．．
．．．．．．．
一进办公室，他就让我坐在他的转椅上，然后，我瞪着大眼睛看他从墙上取下，挂着的一个框框，给我看。
我有点儿不解，问他：“这是什么？”
他依然是笑。
“看看知道了。”
“嗯。”
我小心接过，端在面前。
原来是公司执照。
我看着上面写道：
‘股东：程明瑀 夏青青 ’
“青青，这里所有的一切，有一半是你的。”
震惊之余，我站了起来，把头靠进他的怀里。
其实，他一定不知道，对我的爱，已经不需要用任何东西来说明了。
．．．．．．．
我们补的订婚宴，是由我们俩一致商量决定的，很简单，除去了任何花哨的排场。
我们只是打电话给各自的一些亲戚，请他们一起过来吃顿家宴，顺便为我们做见证。
宴席上，姨妈也来了。
我们就简简单单地在酒店里摆了两大桌，没邀请再多的人。
就像一大家人在节日聚会一样，大家温馨地吃了一顿晚饭。
席间，所有的人都很高兴，喝多了些。也许，在他们看来，我和程明瑀这对可怜的小孩今天终于长大了，终于众望所归地要在一起了，以后的日子，终于要开始幸福了。
可是，命运，如果就这么简单，那么，世界上还会有遗憾吗？
只是，那时的我们都沉浸在温馨的喜气中，洋洋得意。
我们谁都不知道，命运却悄悄伸出手来，埋下悲剧的种子，静静地等待它扎根，发芽。
．．．．．．．
散席了，我送姨妈。
“姨妈今天好开心，青青。”姨妈很少这样喜形于色，她今天是真的高兴，而且喝多了。
“我知道了，姨妈。”
“青青，答应姨妈，好好过，你们一定会幸福．．．．．．会比你爸妈还幸福．．．．．．”姨妈真的是喝多了，连说话都没了逻辑。
我敷衍地赔笑回答：“我知道的，姨妈放心。”
酒店的门童为我们拦下了出租车，我为姨妈打开车门，搀她坐进去。
“姨妈再见。”
关上出租车门，我朝车窗里的姨妈摆摆手。
料不到她居然又摇下车窗来。
她从车窗里里伸出手来拉住我，不放心地又给我做起思想工作来，补充了一句。
“青青，明瑀这孩子，比你看见的，还要爱你。”
我不想扫了她的兴致，连连点头说知道了。
我终于送完姨妈，想往回走，程明瑀却已经把车开到酒店门口等着我。
他在里面给我开了车门。
他说：“上车吧，我的小未婚妻。”
我把手搭上他伸过来接我的掌心，小心坐进车里。
车子在空旷的夜路上驰骋，他把车的顶棚打开，夏日的夜空，真是好看，云淡星明，清风阵阵。
但是，车子没有向家的方向开去。
“我们这是去哪？”我问他。
他神秘一笑，说：“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也欣慰笑笑。
觉得爱情真是个能改变人的东西。
也难得从小严肃，难以捉摸秉性的他，现在有兴致和我耍神秘。
我有些累，很快就在车上睡着．．．．．．．
．．．．．．．
我醒了的时候，已经到达目的地了，程明瑀开了车门扶我下车。
我环顾四周，眼前是一片空旷。
他拉着睡得迷糊的我穿过一条小道，眼前是一个并不大的人工湖。
我看着他，疑惑。
“这里是．．．．．．．”
他笑着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指湖面。
突然，水面出现星光点点，灯光渐亮，红绿交错，一瞬间就炫目起来了。
我惊讶转身。
身后，巨大的摩天轮带着不断变幻颜色的灯光，悠悠而转。
我捂住了嘴巴，死死地。
我差点，差点，幸福地哭出来。
“青青，对不起，今天才实现。”
他拥着我。
９岁那年，他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
.......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订婚
